从永生开始掌御诸天 第9节

　　“淬！老东西，还不快滚！若是把老子的衣服弄脏了，今天让你爬出城！”似乎被一个讨生活的老者不小心蹭到了，那身材矮胖的弟子趾高气扬，骂骂咧咧道。见似乎有人围观，那身材消瘦的弟子更是指着围观众人骂道：“娘希匹！臭虫们，看什么看，对，说的就是你们，再不走，眼睛给你们挖了！我呸，一群垃圾东西！”

　　见围观众人眼中浮现恐惧，如见蛇蝎一般散去，二人不由哈哈大笑，心中舒畅，仿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显然是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

　　看到这一幕，明月美目忧愁，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说些什么，只觉得心中一阵烦闷。

　　但还是继续耐心地给这些需要帮助的人分发食物。

　　这些人长期缺少食物，许多人都已经临近饿死，或许，自己一个馒头，或者是一碗粥，便可以救下他们，最不济也可以让他们多活几日。

　　事实上，无双城主独孤一方横征暴敛，鱼肉百姓，各种苛捐杂税，早已导致城内的百姓苦不堪言，流民以及讨生活的贫苦百姓逐渐暴增。

　　那少城主独孤鸣也是一个纨绔子弟，整日花天酒地，作威作福。

　　无双城的众弟子，更是仗势欺人，欺压为难百姓。

　　整座无双城，已经从上到下已经烂透了，明月看惯了疾苦，自然于心不忍，所以经常给这些前来讨生活的穷苦人家布施食物，并且偷偷施展钱财。

　　她心中清楚，若是当面给予这些人钱财，反而会让其遭到觊觎，甚至会被一些眼红之人杀害。

　　至于这些监视自己的无双城弟子，明月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派出的，必然是那少城主独孤鸣的手下。

　　姥姥还一直撮合自己和独孤鸣，并且以祖训逼迫自己，忠于独孤家，要守护好无双城，可是这样的独孤家，值得我们明家效忠吗？

　　明月心中苦闷，却无人理解，更无人可以与之诉说......

　　这个天下第一城就像一个牢笼一般，困住了这些穷苦之人，也困住了自己。

　　呆在这样一座城内，明月只感觉到浓浓的窒息，或许只有帮助别人，才能让她感到快乐了！

　　大风，呼啸，不经意吹动其脸上的白纱，一抹血红似隐似现。

　　......

第14章 前奏，明月的感叹，风雨欲来

　　方霄静静地看着，并未隐藏自己的身形，而是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个心地善良的姑娘。

　　这次前来领取食物的大多是十来岁的少年少女。

　　“谢明月姑娘，我爹说，又给您添麻烦了。”一个身着破布衣裳，腿脚不便的少女道。少女精神萎靡，面色蜡黄，嘴唇发白，其哆哆嗦嗦地接过馒头，旁若无人，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少女显然很久没有吃饭了，甚至因为吃的太急而噎住了，若非明月递了一碗粥过去，恐怕当场便要被噎死。

　　粥始终都是温热的，不会感到烫嘴，也不会觉得温凉。

　　“谢谢明月姑娘！”又一个十多岁的男孩用衣服擦了擦双手，小心翼翼地从明月手中接下米粥，男孩嘴唇干裂，脸上脏兮兮的，目光却很明亮。他只是喝了一碗粥，随后将接到的馒头藏在衣服下面。

　　自身明明很饿，却依旧舍不得吃，明月见状，不由道：“孩子，你怎么不吃呀？”

　　男孩有些胆怯，小心翼翼道：“明月姑娘！我......我娘今天病倒了，她还让我感谢您，我......我想把馒头拿回去给她吃，您看......可以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男孩面色发红。

　　“当然可以！”明月声音温柔道，随后便又从中拿了一个馒头塞入男孩手中，这已经是她所能帮助的极限了。

　　“谢谢。”

　　......

　　不久，所有的少男少女都在明月这里在领了馒头、米粥。

　　他们或当场把手中的食物吃掉，或是吃掉一部分其余的拿回家。

　　也有部分骨瘦如柴、腿脚不便的老者颤颤巍巍，来到这里领取米粥。男女都有，一边艰难地吃着米粥，一边热泪盈眶，涕泗横流......

　　如此场景，让明月看着感觉心中发堵，忍不住转过身去擦拭眼泪，她很想改变这一切，但是却又深深地感觉到无力。

　　“明月姑娘真的是咱们无双城的女菩萨啊！可惜其.....哎，上苍何其不公？”远处，有瞧见这一幕的无双城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心生感叹。

　　远处巡逻的两个无双城弟子，似乎对此场景已经习惯。

　　百无聊赖，听那高瘦弟子小声说道：“这群卑贱的狗东西，明月姑娘理他们作甚！我看就应该让他们活活饿死才对，省得浪费我无双城的粮食！”“呵呵！就是就是，独孤少主整日留恋声色犬马，啧啧，就是可惜了明月姑娘这样一个大美人了！”矮胖弟子接话。其看着明月，目光之中隐有淫邪一闪而逝。当然，明月乃是独孤少主已经钦定的女人，且拥有极高的武功在身，哪怕矮胖弟子心中再按耐不住，也决然不敢表露有丝毫不敬。

　　……

　　明月转身擦拭眼泪，余下还未分到食物的去也不敢打扰，更不敢放肆。只是在原地继续等待。与此同时，却见一个身着灰衣，头戴毡帽的美少年越过人群走了过来，其身形高大，面如冠玉，容貌尤为俊美，气质颇为出众……

　　在突破肉身秘境第七重内壮之后，方霄体格有所变化，逐渐朝着完美体魄迈进。这种改变细润无声，和谐自然，不会让人感到很是突兀。

　　其之脸上虽然仍旧稚气未退，但是隐约可见三分英气。这一身养马小厮的衣裳，穿在其身上却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此时，明月伤心难以自抑只想找个地方狠狠地哭一场，听得身边有喧哗之声，想起还有一些人需要自己帮助，便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转过身来。

　　却见不知何时，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已经主动接替自己给这些需要帮助的人分发食物。

　　少年身形不算太过高大，却给明月一种莫名的安全之感。

　　“是他！昨天那位哥哥！”明月心中欣喜，“对了，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萍水相逢给予自己深刻印象的那位俊美少年郎。

　　“呶！给！都快成小花猫了！”方霄见其脸上似乎仍有泪痕未干，于是从怀中掏出一个手帕递给了明月。

　　“谢谢！”

　　犹豫片刻，明月最终接过手帕，转身擦拭自己脸上的泪水。

　　这个手帕洁白无瑕，上面绣着许多梅花，散发着奇特的香气，闻之便令人神清气爽，便是心情也愉悦了几分。

　　似乎想到了昨日尴尬之场景，明月脸色有些羞红，因为有面纱的阻挡，倒却也无人可见。

　　对于方霄帮助自己分发食物这一举动，明月并没有阻止，而是与方霄一道继续给这些需要的人分发馒头、米粥。

　　“老人家！给！”方霄从篮框中拿出一个馒头，递给了一个背着孙女的白发老者。

　　这个老者身体颇为硬朗，脸上并无菜色，似乎是从其他地方刚逃难而来，其背后，小女孩眼睛大大的，扑闪扑闪的，生得极为可爱。

　　“老人家似乎不是本地人，不知何故来此？”方霄随口问道。

　　接过馒头，老者递给了自己五六岁大的小孙女，又从明月手中接过米粥一饮而下。

　　似乎被方霄此言打开了话匣，便听其神色感慨道：“老朽唤作梁老三，从河北而来，如今河北战乱频发兵祸，老朽的两个儿子便是被那军队强征而去，战死沙场，儿媳也因此改嫁，可怜我年幼的孙女自幼便失去了父母疼爱！那军官又要征我而去，但是我要去了我孙女可怎么办呢？这个世道，真的是一点都不给人活路了！”

　　老者叹息，又道：“我听闻有人说那‘天下会’治下百姓，安居乐业，没有压迫战乱，于是便带着孙女连夜前往天下会，路过宝地，却不曾想此地仍旧遍布豺狼，我现在要去天下会了，感谢你们夫妇二人的救助！”

　　“爷爷，天下会是什么东西啊？”年幼的孙女好奇地问道。

　　“天下会不是东西，而是一处世外桃源啊！也是爷爷和你接下来将要去的地方！”

　　说罢，老者拉着孙女的手慢吞吞地离去。

　　另外一边，见老者把自己和方霄误认为夫妻，明月的脸“嗖”地一下，霎时满脸通红，却见身旁这人面如冠玉，棱角分明，眼睛明亮，英气勃发。

　　原来他竟生得这么好看！

　　一股若隐若现的清香，从其身上隐隐散发，更是让明月心生好感。明月哪里见到这等俊美少年，一时间有点看愣了。

　　“咳咳！”方霄故作咳嗽，惊醒了正在发呆中的明月，让其面色尴尬羞涩，动作扭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股暧昧的气氛逐渐在两人心间蔓延。

　　这一幕，却恰好正好被在附近巡逻的两个无双城弟子看到。

　　两人对视一眼，便听那个矮胖弟子玩味道：“鸣少主让我们好好盯着明姑娘，若是发现其和其他男人有过于亲密之举动，便直接出手将那人手脚打断，看来，今日你我终于可以好好舒展一下拳脚了！”

　　看着这个身形修长容貌俊美如神祇的美少年，矮胖弟子眼中浮现浓浓的嫉妒之色。

　　“你先去，我去通知一下鸣少主，这个少年郎胆敢触犯禁忌，必然会被鸣少主盯上，连同其家族都要被毁灭！”高瘦男子神色阴冷道。

　　......

第15章 惨剧，面具人，明月的心动，独孤鸣来袭

　　梁老三拉着孙女即将离开无双城，就见一个矮胖身着锦衣手持长剑的武林人士挡在自己身前不怀好意。

　　见状，梁老三神色卑微，就要拉着孙女绕着过去。

　　这个混乱的世道，除了军队，便是这些江湖人物不能招惹了，侠以武乱禁。

　　正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这些江湖人物，心中可没有纪律法令，若是不小心冲撞惹恼了其，恐怕下一刻便要身首异处。

　　不过可惜的是，有些事情不是他想要躲就能躲掉的！

　　“老不死的，往哪里去啊！”矮胖男子道。

　　“这位大人，小老儿即将带着孙女前往天下会，听说天下会乃是一处世外桃源！”梁老三笑着道，露出满嘴的大黄牙，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此言将会给他带来多大祸患。

　　听闻老者所言，矮胖弟子神色一喜，随后上下打量梁老三一下，眼睛咕噜一转大声说道：“原来是你便是那日逃掉的天下会的探子，前两日被你逃掉，今天活该你死！！”话毕，还未等梁老三反驳，其便直接拔出长剑将之喉咙洞穿。

　　“嗬......嗬！”

　　梁老三眼中浮现不敢置信之色，随后缓缓地看了一下孙女的面孔，想要摸摸其头发，只是再也抬不起手了，眼睛里犹自充满不甘。其身躯轰然倒地，再无声息，鲜血染红了地面。

　　是了，他死了，年幼的孙女该怎么办呢？

　　这一突然的变故也让小女孩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已经被吓傻。

　　见状，矮胖男子心中冷笑，是与不是又如何？

　　是的话最好，自己反而可以在城主那里领五十两银子，自可潇洒自在。

　　不是的话，谁又能作证呢？

　　区区一条贱命罢了，谁又敢于作证呢？矮胖男子目露狰狞之色，只要将此人与那少年牵连在一起，那便是铁证如山，若是事情办好了的话或许鸣少主还会奖励自己也说不定呢。便是明月姑娘也不能说什么！

　　“啊！！！！爷爷爷爷！你怎么了......呜呜爷爷你快醒醒啊！呜呜呜呜呜，你这坏人你陪我爷爷陪我爷爷啊......”小女孩凄厉的哭声陡然响起。

　　“唉！造孽啊！”有无双城老人道。

　　“又有一个无辜的人被杀，这无双城的弟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有江湖人士叹息。

　　“既然其是天下会之人，那便死有余辜！”

　　有人道，天下会乃是无双城之大敌，自然会被极力地丑化、魔化。

　　“看来，这座大城已经不能再待了，今日这些弟子可以当街杀别人，明日或许便会将屠刀对准我等，还需要尽早离开这个恶魔之城！”一位客商心中惊醒。

　　“爷爷，那个姐姐好可怜呀！”

　　听着小女孩凄厉的哭声，其身旁一个有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道。

　　“偌大的无双城，竟然没有一个高层关注到此事！呵呵，一群蝇营狗苟之辈，还想要妄图与我天下会争锋，真是可笑！”有青年剑客道。

　　矮胖男子当街公然杀人，自然被附近许多民众指指点点，不过，其是无双城的弟子，在这座大城之中就代表着法律，哪怕一些人心中不忍，却也不敢去指责矮胖男子。因为这种事情在无双城中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许多人对此也已经司空见惯了。

　　极远处，一个带着冰雕面具的神秘人悄然出现，来往诸多无双城一个个弟子对其视而不见，仿佛周身光线似乎被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