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成的仙子全是妖女 第210节
? 132 我倒要会会你这小夫君(合章)
“宗门的执法真人,没想到是师尊...”
雅间内,霜雪氤氲,灵茶飘香,明若雪略有些诧异,师徒二人相对而坐,和谐安静。
“为师本就是断念峰执事真人。”
驼元曦嗓音清冷,明若雪碧眼恬静,就这般默默注视师尊。
各峰之主都会在执事堂挂名,并是名义上的最高管理者,方便其统辖管理峰脉,但往往并不参与执法,这明显是师尊找的借口。
“师尊...您不是该在东海,主持人斗...”
“人斗协理已完毕,为师自当归返,此外,此次清源域人斗由本座全权协理,自然会回返清源域,怎么,为师归返,你好像不太高兴?”
驼元曦面色淡然,没有半分表情,明若雪也沉默不语,师徒二人大眼瞪小眼。
她当然是有意为之,负责协调八宗和清源域人斗,本就分身乏术,完全没必要应承下执事堂的破事,主要是两个原因。
其一是菩提院渗透过深,三大附庸宗门和世家内部很可能有少部分人被策反,调查阻力不小,且世家很可能会因为掩藏罪责,而施压宗门,导致徇私,查不干净。
她亲自出手,方才放心。
其二,当然是若雪,她好不容易培养的明珠,就要被野小子糟蹋名声,虽然大概率是有名无实的权宜之计,但也要自己看过才放心,此子在魔修之事上,嫌疑不小。
“若雪。”
“弟子在。”
“你发给执事堂的情报我已知晓,目前来看,你那小夫君,疑点不小呐。”
驼元曦嗓音拔高,凤眸眯细。
执事堂收集的情报和明若雪上传的汇报,略有些出入,若雪主动掩藏了些部分,虽无伤大雅,不过实实在在降低不少洛凡尘的嫌疑。
她自不会放过半点细节,多次对照,敏锐察觉洛凡尘异常。
“你曾亲自前往执事堂,删除他出生籍贯,对否?”
“是。”
“为何如此?此乃逾矩之事,你在包庇此人?”
明若雪坦然摇头,轻声道:“洛家脾性,师尊晓得,我家夫君出身洛家庶脉,身负真元之体,又与驼家交恶,必会被盯上,我自要保护他。”
“那好,飞云坊,乙木秘境,现在又是青元宗灵脉,每次他出现,凌冷就必会现身,但从没有人真正同时两人两人斗法。”
驼元曦嗓音徐徐,一字一顿道:“本座召见过乙木秘境幸存的修士,他们的神魂记忆都被用精妙法门篡改过,虽无法溯源,但此般手法,也只能是魂幡所为。”
“若是凌冷,为何不全诛幸存修士,反倒费尽心力,以魂幡篡改记忆?”
“或许别有所图。”
明若雪平静回应,她是完全信任洛凡尘。
“若雪,当局者迷,本座不怪你。”
驼元曦轻抿灵茶,凤眸眯细,冷冷道:“本座细查过洛凡尘,此人树敌颇多,但每次都能伴随凌冷现身化险为夷,当旁人是蠢猪不成?”
“和他有过节之人,皆死于凌冷之手,他却总能幸免于难。”
“巧合罢了,师尊是要疑罪从有?”
明若雪毫不在意,若是其他执事真人,她还真不会针锋相对冒犯,但对方是师尊,就另当别论了,师尊不会因辩论而罚他。
“自然不会,本座执法向来严谨公平,我只是说了,他很有嫌疑。”
“此子惹上厚土阁四宗,被刘霞打压,转过头,四宗精锐便尽丧凌冷之手,连刘霞也被灭杀,我很好奇,除为洛凡尘除祸外,还有什么厚利,值得凌冷冒如此风险?”
驼元曦轻哼,在她心中,洛凡尘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在道宗辖域,灭杀道宗弟子,极易暴露或留下线索,风险极高,刘霞和凌冷无冤无仇,为何要冒风险杀掉刘霞?若真有布置,可杀掉刘霞后,为何再没有后续动作?
“就算洛凡尘不是凌冷,也和他关联密切,绝非善类。”
“师尊怀疑理由正当,我的信任也证据充分,是否魔修,师尊届时一见便知。”
明若雪嗓音徐徐,她自知说不动师尊,便退而求其次。
若不知内情,连她都会认为洛凡尘是最大的嫌疑人之一,不过玄门正宗的魂牌,足够证明一切,真元中正浑厚如山岳,没有半点业力加身。
魔修哪怕有化解之法,也没办法共鸣玄章传承。
洛凡尘绝非魔修,且天然和凌冷及其他魔修敌对。
“你既如此信任他...也好,若是本座误会,我会亲自道歉,上次承诺的宝库,可不限阶位,就当是我的赔礼,以及对新人的贺礼吧。”
驼元曦轻叹,无奈道:“若他无辜,私自调查人家,确实是我不好。”
如若洛凡尘并非魔修,那便是罕见的蒙尘明珠,散修之身,五灵根之姿,苦修二十载只炼气三重,却仍能勤修不辍,道心之坚,坎荒难有。
且其数次挫败魔修,以散修之身,竟能稳压持有魂幡的凌冷,其战力可称人杰。
洛神阁和这样的人交恶,实在是太过危险,如今驼家和洛家已然得罪洛凡尘,导致其对洛神阁观感颇差,她必然要尝试修复关系,让其重新信任洛神阁。
“若此子并非魔修,将来成就,必在甄无道之上。”
“我家夫君,自非常人可比。”
明若雪理所应当收下,她和洛凡尘相处许久,清楚对方的毅力和天资。
洛凡尘当得起玄门正宗之名。
“你家夫君...若雪你共鸣玄章时日无多,心境本就不稳,好自为之吧。”
驼元曦摇头轻叹,说实话,若能排除洛凡尘嫌疑,此子确实配得上若雪。
至于两人假戏真做,她也没话说,至少能彻底把洛凡尘这等人杰绑定到洛神阁。
......
同一时间,海河坊,明家府邸。
屏风摇曳,吐息喷香,暧昧的水润甘甜仿佛要把空气染成暧昧的粉色。
小衣残衫丢弃在地,目之所及尽是温柔乡后的狼藉,断掉半截系带的小衣浸满水渍,随意挂在床头,一只凤鞋孤单靠在床脚,濡湿水痕的淡紫色亵裤伴随纱帐轻轻摇曳。
“洛郎醒了?”
美人在怀,耳语温软,洛凡尘舒服的搂紧怀中的妙云,脸上罕见露出几分慵懒。
前些时日升华魂幡,被秋韵狠狠撩拨后,又接连遭到沫雪偷袭,道心动摇,还好有妙云相伴,饱尝甘美后,颇有种神清气爽感。
“我来服侍洛郎穿衣。”
李妙云狐眼浸满水雾,含情默默仰视洛凡尘。
她香肩半露,白腻柔嫩,修长雪颈点缀梅痕,妖娆妩媚的同时,带着几分柔软,让人食指大动。
“不着急,时间还早,昨夜就只睡了两个时辰,辛苦你了,再休息会儿。”
洛凡尘下巴低伏,在妙云娇嫩的唇瓣上浅吻品尝,佳人睫毛轻颤,狐眼眯细间,朱唇微微上撅,羞怯而热烈的献上自己的唇瓣。
他大手摩挲着佳人柔软的腰肢,徐徐向下流连在平坦匀称的小腹,饱尝脂玉般的滑嫩触感的同时,指腹抵住佳人甲线,细细摩挲,流连忘返。
“洛郎,还疼着呢。”
“怪我,我来帮你揉揉。”
洛凡尘眼中戏谑,难得放松和妙云温存片刻,直到沫雪兴冲冲地在外面敲门,轻唤道。
“洛爷,明如渊有事求见您,是三大宗门那边拜托他来传话,要见吗?”
洛凡尘微怔,掌心还托着半边杏梨,沉甸甸的柔软触感,让他好一会儿才回神,仓促道。
“见,让他在会客厅稍等吧。”
“好!洛爷说得果然没错,三大宗门那边忍不住,已经急了!”
沫雪笑盈盈的声音萦绕在耳边,木门响起从外推开的咯吱声,洛凡尘浑身一个激灵,就要堵门,可少女已埋进半边身子,完全来不及。
“洛爷,太阳晒屁股了,怎么还没起床?”
沫雪推门而入,她俏脸微微泛红,鬓角青丝濡湿汗渍,显然是刚练剑归来。
她见洛爷裹着被褥,正要上前,鼻尖微微抽动,似乎闻到了些许蜜桃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古怪气息,一时怔在原地,疑惑道:“洛爷房里有人来过吗?”
女人的味道?不对...是李妙云的味道,不过又稍微有些区别,混带着点洛爷的气味。
很怪,但挺好闻的。
“妙云昨晚来过,不过很快就走了,沫雪可以先去候客厅等我。”
洛凡尘悄无声息的咽了口唾沫,他余光微微向下,透过被褥缝隙,看到趴伏在他腿间,冲他俏皮眨眼的妙云,一时心跳加速。
这被沫雪看到,可不得了。
“洛爷懒虫,我来服侍洛爷穿衣嘛~”
沫雪眉梢先是微蹙,似是被李妙云膈应到,不过很快恢复笑容,搓着小手,就要来扯洛爷的被褥,颇觉刺激的同时,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期待。
洛爷向来是和衣而眠,可万一呢...
洛爷的腹肌和胸肌,啧啧...
“沫雪,秋韵应该和你说过,我丹田有伤。”
洛凡尘连忙捏住沫雪伸出的手,强作镇定补充道:“白日我需行功,吐纳少阳之炁疗伤,这个是行气方式的一种,莫要...”
“赖床也是疗伤办法的一种?”
沫雪困惑地歪斜小脑袋,杏眼轻轻眨巴,稍有怀疑,不过还是乖乖松开被角。
洛爷不会骗她,不能打扰洛爷行功疗伤,女孩子太调皮会被厌烦。
“好,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洛爷。”
沫雪并未考虑太久,在她心中还是洛爷更重要,就准备离去,临别时,余光扫到洛爷脖颈,见其上面遍布嫩粉色红印,细眉缓缓蹙紧。
“洛爷,你的脖子...”
糟了...
洛凡尘暗道糟糕,故作镇定想要权衡之时,沫雪忧心道:“都怪我,不该打扰洛爷行气。”
“洛爷行气出错,真元和气血冲突,才憋出的瘀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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