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夜,我易筋经大圆满! 第326节
“您看……要不要斩草除根!?”
方书文微微一愣,哭笑不得:
“做买卖的,心都黑啊。”
然而想了一下之后,他还是摇了摇头:
“此间之事我另有计较。”
剑神宫一役,北域必然会面临巨大变革,千雪阁那边确实是个问题,但不需要他来解决。
方清怡的圣女教,足以处理掉一个没有了穆天歌的千雪阁。
若是方书文自己出手,千雪阁大部分人都难以幸免,可若是圣女教出手,结果将大大不同。
在西域动乱,北域即将有一场大劫的当口,这些人的性命可以发挥在更重要的地方。
这些事情过去方书文不会考虑,不过现在的话,怎么也得为支脉的人多想想。
听他这么说,金有道顿时不敢再言,方书文则飞身上了方大宝的后背:
“走了。”
孙不平连忙说道:
“方大侠!自今日开始,我青羊门唯方大侠马首是瞻,不管是上刀山下油锅,只要您一声令下,孙不平无有不应!!”
他一边喊,一边看着方大宝,带着方书文,眼瞅着就要走出剑冢。
正想要追上去再表忠心。
就见方书文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记住了。”
听到他这么说,孙不平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方书文并没有说过,要将青羊门收入麾下。
但只要有这一句话在,彼此之间就算是有了一份纠葛。
如今北域动乱将起,千雪阁的穆天歌死在了剑神宫,剑神宫更是从上到下,被方书文打了个对穿。
青羊门在这乱局之中,自然也得想办法站稳脚跟。
方书文这条大腿,虽然不是这么好抱。
可孙不平实在是不想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扭头看了一眼还在噼里啪啦打算盘的金有道,孙不平琢磨了一下,开口问道:
“【太初剑经】卖不?”
“卖。”
金有道眼皮子一抬,嘿嘿一笑:
“既然孙门主和方大侠有这一份渊源在。
“价格自然是好商量的……不过你得等我将这些东西,全都整理出来,待等方大侠挑选之后再来谈。”
孙不平顿时感觉到一股恶寒,仿佛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给盯上了一样。
瞥了一眼周遭,他连连摇头:
“走走走,咱们出去商量,总感觉这鬼地方不太安生。”
一胖一瘦两个人,一边闲谈,一边缓步走出了这剑冢。
只留下了叶无锋的尸身,在那深坑之中,无人问津……
方书文了却了心中的一件大事,自然是轻松了许多。
方大宝似乎能够察觉到主人的心态,奔走之间,也尽显轻快。
不过片刻的功夫,他们就已经走出了剑神宫的大门。
方书文忽然让方大宝停下。
方大宝站稳脚跟,就见方书文正回头看着剑神宫那巨大的匾额。
倏然间,一挥手。
一抹掌力,如刀而起。
【不工掌法】——【劈山】!
掌势如刀,倏然自那匾额当中一扫而过。
方书文这才让方大宝继续下山,身背后,轰隆隆的巨响荡漾,正是那庞大的匾额,砸落在了地上。
第一百九十五章 飞来的妙飞蝉
酒馆之中,人声鼎沸。
江湖上的武人,城镇内的闲客,三五成群,吆五喝六。
谈论的都是近段时间以来,江湖上所发生的各种大事。
“听说那方书文,根本就不是人,乃是真的魔神转世。
“否则的话,岂能凭借一己之力,生生闯入那剑神宫中……杀的三千神剑客不足百人,又将那叶无锋活活打死在了剑神宫的剑冢之内!”
“可怜叶无锋,堂堂北域剑神,江湖神话。一手【剑气长河】几乎问鼎北域第一人,偏偏哥哥不争气,好端端的跑到东域招惹那方书文作甚?
“剑神宫数百年传承,就此烟消云散了。”
“受兄弟所累的,又岂止于那叶无锋一人?
“千雪阁阁主穆天歌,一身【千雪寂灭大·法】何其了得?纵然是叶无锋也不能说稳胜一头。
“却因为听花公子出言不逊,被方书文打死。他去报仇,甚至和叶无锋联手,竟然也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如今千雪阁群龙无首,听说圣女教和苦行宗,都有闻风而动的趋势。”
“唉……一个方书文,搅得北域不得安宁。
“五大势力去其二,江湖乱矣。”
“不是其二,是其三。”
“什么?那魔煞神又灭了哪个势力?”
“非是魔煞神所灭……不过却跟他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斩天门赵无极为情所困,自囚寒谷镇二十年,结果方书文去了之后,就把他给杀了。
“赵氏的赵紫英,和他沆瀣一气。他前脚杀了赵无极,赵紫英后脚就去斩天门,灭了赵氏满门。
“鸡蛋都给摇散黄了,下手之狠毒,仿佛他是赵氏的养子一般。”
此言一出,整个酒馆之中都是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北域五大势力虽然都是各扫门前雪,可要说最‘宅’的,却不是苦行宗,或者是圣女教这样的……而是斩天门。
这帮人神神秘秘的,天天就知道研究【七情七罪斩天刀】,对于江湖上的事情,只要不涉及到他们,他们就什么都不管。
所以赵氏被灭了满门的这个消息,流传的并不广泛。
如今这酒馆里的人,听到这里,都觉得头皮发麻。
五大势力,少了三个……就剩下了圣女教和苦行宗。
这完全已经是动摇了北域根基。
“西域有个绝神宫,欲要一统西域,他们那些江湖势力联盟,如今脑袋削尖了,想要往北域来。
“五大势力若在,说不得他们也得铩羽而归,可现在,五去其三,我们北域拿什么来抵挡?”
“都怪那方书文,要不是他这般大肆残杀,何至于让我北域落得如今局面?”
“这么说来,你是不是还得怪罪那龙青栀,天生的琉璃圣体?你们难道忘了,最初他来北域,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大开杀戒?”
此言一出,众人又自沉默。
但很快就有人拍案而起:
“那又如何?琉璃圣体的好处,谁都知晓。
“我就问一句,若是有这样的机会,在座诸位,难道愿意舍弃那琉璃圣体?”
众人面面相觑,若是叩问心门,自然是没人愿意放弃。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那方书文,太过狠辣无情!”
“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酒馆角落里,一个容貌英俊,衣着普通的年轻人,端着酒壶站了起来,他眉头微蹙:
“据我所知,那方书文乃是谦谦君子,杀人都是逼不得已。
“尔等竟然将自己的贪心,漠视人命,这等自私自利的腌臜事,说的这般理所当然,还将责任推给旁人……
“要脸吗?”
“你又是何人!?”
先前拍案而起那汉子,也知道自己的话,站不住脚跟,但看着这个跳出来挑刺的,还是忍不住怒火激增。
那年轻人淡淡一笑:
“区区不才,方书文是也。”
这几个字一出口,在场众人顿时脸色煞白。
他们方才讨论了半天,言语之中对那方书文自然没有什么客气话。
结果说来说起,这方书文就在他们身边?
这可如何是好?
然而下一刻,就听一声狂笑:
“我看你是失心疯了,那方书文是何等样人?
“他一路走来,便是尸山血海,所过之处,血流漂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