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夜,我易筋经大圆满! 第122节
妙飞蝉一笑。
方书文点了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
这个名字当然不是方明轩起的,穿越之前他就叫方书文。
巧合的是,来到这个世上,亲生父亲也姓方……
妙飞蝉没有说她的故事,似乎只是想请方书文喝酒。
两个人坐在屋顶上,喝酒闲谈,说的都是不着边际的事情。
但妙飞蝉并不只在东域走动,天下五域,她各处游走,是真真的见多识广。
因为话题并未只停留在一处,方书文也因此在她口中知道了许多有趣的事情,又一次增长了见闻。
谈兴正浓之际,忽闻一声惊呼远远传来。
万籁俱静下,这声音虽然颇远,但却毫无阻拦的传入二人耳中。
两个人脸色微微一变,几乎同时飞身而起。
但下一刻……方书文就眼睁睁看着妙飞蝉从自己面前消失不见。
嘴角禁不住抽搐了一下:
“……果然,还是有点想啊!”
他施展【青云步】,片刻之后,便已经来到了声音传来之处。
一群值夜的玉清轩弟子,正围拢在一处。
玉清轩上下清一色全都是女子,他不好往人堆里扎,只好跳到高处往下看。
就见人群之中,妙飞蝉正蹲在一个玉清轩弟子跟前,那姑娘双眼瞪得溜圆,满面狰狞惊骇,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怖之物,早已气绝多时。
第一百零七章 此路不通
妙飞蝉在那弟子身上检查了一会,末了站起身来,微微摇头。
就听方书文的声音自头上传来:
“可有发现?”
妙飞蝉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站那么高做什么?”
“……”
方书文很想回答一句看得远,问题是玉清轩这边刚死了人,他实在是不好乱抖机灵。
脚下一点,身形落在人群之中。
玉清轩众多弟子也都知道方书文是门内贵客,当即也朝着边上让了让。
妙飞蝉开口道:
“没有外伤……应该是,吓死的。”
此言一出,周围玉清轩的弟子都面面相觑。
她们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恐怖,可以将一个人给活活吓死。
“莫不是……遇到了鬼?”
有人犹犹豫豫的开口。
结果此言一出,不少人便是脸色发白。
虽然厮混江湖的人,各个都表示自己不信鬼神之说,但说是一回事,实际上是真不信,还是假不信,那就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反正此时此刻,周围这些玉清轩的弟子是各个人心惶惶。
妙飞蝉却摇了摇头:
“鬼神之说是真是假姑且不论,但这江湖上,本就有一些奇门手段,可以将人吓死。
“这件事情八成是人为,不可能是真的闹鬼。”
她这话起到的作用有限,不过恰在此时,人群分开。
摘星和揽月并肩而至,但方书文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人群之外,手里还捏着一个胡萝卜的陈言。
陈言这会眼珠子瞪得溜圆,少见的没有露出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和妙飞蝉站在一处的方书文……一脑门子的问号,这俩人怎么还凑一起了?
摘星和揽月二人看着身死的弟子,脸色很是难看。
询问周遭弟子是什么时候发现的?除了这尸体之外,可还见到其他可疑之人?
方书文一边听着,一边对陈言招手。
陈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来到了方书文的跟前。
虽然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可看妙飞蝉就站在边上,最后还是保持了沉默。
方书文则问道:
“你见多识广,可知道有没有一种武功,能够将人吓死?”
“……有啊。”
陈言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知道有一门【魇梦心经】,可以进入人的梦境之中,改变梦境……从而将人吓死在自己的梦中。
“还有一些幻术般的手段,演变种种奇诡场面,导致对手明明站在原地不动,最终却死的无声无息。”
他随口提了两句之后,又看向了地上的尸身,若有所思:
“不过这类武功手段并不多见,而距离最近,也最有可能出手的,或许是桑山七面之中的那位人面鬼,此人有一门武功,名曰【鬼门关】。
“据闻此法有勾魂夺魄之能,正所谓‘鬼门关开,亡魂自来’!”
此言一出,摘星揽月同时看向了陈言。
想起了方书文白日里跟她们说过的话……
徐家被笑面鹰满门屠尽,如今玉清轩内,又惊现吓死之人。
难道说,这桑山七面如此胆大妄为,竟然真敢闯入玉清轩中杀人?
摘星一时之间怒不可遏:
“好一个桑山七面,简直寻死!
“众弟子听令,给我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找到行凶之人,将其乱刃分尸!!”
揽月无奈:
“你先稍安勿躁,这弟子同行之人如今身在何处?”
玉清轩弟子值夜巡逻,都是两人一组,彼此互相照应。
如今死了一个,另外一个却没见到,所以方才有此一问。
而得到的答复是,发现的时候便只有这一具尸身,她同组之人不知所踪。
此言一出,揽月便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便着重查看脚印,行凶之人身上带着一个人,行走之间,脚印定然会比其他人更深一些。
“搜查之时,六人一道不可分散,来人手段非比寻常,切莫单独行事。
“若有所得,不可轻举妄动,派两人回门传讯,若情况危急,则以烟花为讯!”
“是!”
玉清轩众弟子闻言纷纷单膝跪地,领命之后,便自施展轻功,眨眼散了大半。
留下的弟子这开始收敛尸身。
妙飞蝉看这里用不着自己,凶手也不见踪迹,便跟摘星揽月打了个招呼,先回房间。
方书文则看着周围,若有所思。
陈言见人少了,这才问道:
“成功了?”
“啊?”
方书文一愣:
“什么成功了?”
陈言明白了,这没成功呢。
方书文则瞥了他一眼:
“你说说你这人……满嘴的仁义道德,怎么就对我这么一句戏言如此当真?
“我这人文质彬彬,知礼守节,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
陈言给数落的哑口无言。
感觉自己大概是真的过了……人家不过随口一提,自己反倒是天天揪着不放,当即双手一抱拳:
“方兄言之有理,是在下的不是。”
方书文点了点头:
“知道就好。”
末了他看了一眼那尸身,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陈言的肩膀:
“你看吧,我就说你是事精体质,走哪哪死人……”
“……”
陈言一阵无语,过去自己也不这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