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扭曲者的战锤之旅 第148节
最后一道墙壁在他面前炸裂!
碎片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以精准到恐怖的角度向四周泼洒——那些猝不及防的黑暗机械神甫和护教军,瞬间被撕成碎片!
烟尘中,西吉斯蒙德的视野里出现了那个目标。
瓦什托尔。
那尊背生巨大机械翼、由苍白腐肉和地狱机械扭曲而成的恐怖造物,此刻正转过身来。
什么?
是……突袭?
瓦什托尔的机械双目光芒一闪。
在这个时候?
这个地点?
祂的危险直觉在疯狂报警。
——这个速度,这个动静,就算是说那个基因原体罗伯特·基利曼泰拉都不要了直接就杀过来了,瓦什托尔都会相信!
来不及多想。
瓦什托尔举起巨锤。
那柄消耗了无数的珍稀资源、在他亲手锻造下诞生的熔炉之锤,威力巨大到足以将一辆坦克砸成铁饼。
祂向前一步,庞然的身躯在地上投射出摄人心魄的阴影。
作为亚空间次级神,作为掌握了熔炉权柄的存在,瓦什托尔从来不是只会躲在万军之后的懦夫。
而且此刻,祂已经消耗了大量祭品,正处于巅峰状态。
如果你是打算仅仅是通过斩首攻击就想把我干掉,那你是真的想太多了!
巨锤挥下!
空气发出阵阵爆鸣,被裹挟的气流形成可见的冲击波,这一击的威力足以将一台无畏机甲砸成肉酱!
然后——
卡。
黑剑与巨锤交击。
足以震碎凡人耳膜的恐怖音波以接触点为中心疯狂扩散。周围的残骸被冲击波掀起,金属地面龟裂出密密麻麻的纹路。
但结果,并不是瓦什托尔想象的那样势均力敌。
——巨锤被切开了。
那柄花费了他无数心血、在熔炉中千锤百炼的混沌神器,在那柄黑剑的锋刃面前,如同朽木一般,毫无意义。
瓦什托尔的机械双目中,不可置信的光芒一闪而逝。
剑锋沿着被切开的裂口长驱直入,强行直刺向祂的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借助巨锤的迟滞效果,瓦什托尔背后的两对钢铁之翼猛然扇动,带着祂的身躯向后仰去。
黑剑的锋刃擦着他的脖颈掠过,分解立场在祂那非人的躯体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疤痕——那是连亚空间次级神自己都难以愈合的伤口。
“这TM到底是什么武器?!”
瓦什托尔心中的惊恐几乎难以言喻。
他当然不知道。
为了这一刻,罗安动用了多少资源——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考尔大贤者出手,以那些来自于黑暗科技时代的禁忌科技为基底锻造剑身;甚至还有从萨顿大贤者带来的、属于太空死灵的技术介入,让剑刃拥有了超越物质层面的锋利。
而后,罗安又使用所罗门仪剑,消耗了海量的帝皇信仰为其祝圣,赋予它克制亚空间腐化的属性。
而当这样一柄武器,握在西吉斯蒙德——这位在帝国历史上都几乎首屈一指的剑术大师——手中时,其威力从来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瓦什托尔,是第一个品尝这一击的存在。
烟尘尚未散尽,西吉斯蒙德落地。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甚至没有因为那一剑的没有得手,而产生任何情绪波动。
他的眼神依旧空洞。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
他只是在执行。
黑剑在手中微微调整角度,剑尖再次指向瓦什托尔的脖颈。
而此刻,那些看上去刚刚反应过来的钢铁勇士、黑暗机械神甫、恶魔引擎,终于开始疯狂地朝这个方向涌来——
但是,在西吉斯蒙德的感知中,那些都不存在。
存在的,只有那个目标。
只有下一剑。
瓦什托尔握紧了残破的巨锤,权柄再次启动,呼吸间武器正在慢慢地自我愈合,机械双眼中,惊惧与怒火同时燃烧。
突然,祂好像开始意识到了一个冰冷的事实。
什么所谓的“千载难逢的机会”,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
这是个陷阱!
? 第182章 这是个陷阱!
战场彻底陷入了混乱。
那些信奉瓦什托尔为真正的欧姆弥赛亚,来自黑暗机械教的技术神甫们狂乱地嘶吼着,机械义眼在恐慌中疯狂闪烁。
他们从袍下掏出各种奇形怪状的武器——改造成等离子炮的伺服颅骨、便携式热熔枪、以活体血肉为弹药的集束炮——疯狂地试图朝战场中心涌去。
但是,他们冲不过去。
钢铁勇士们与恶魔引擎交织在一起,近身厮杀的战线犬牙交错,根本没有任何安全的射击角度。
一头巨大的恶魔引擎咆哮着试图碾出一条血路,却被三名钢铁勇士的暴君终结者死死顶住,动力拳套在它的装甲上砸出一个个凹陷。
只有几道纤细的身影绕过了人墙。
铁锈追猎者。
这些专为猎杀而生的机械造物以不可思议的敏捷在廊道顶部攀爬,绕过混乱的战线,从侧翼朝西吉斯蒙德扑去。
瓦什托尔看到了这一幕。
祂一动不动。
因为西吉斯蒙德就在祂的面前,黑剑斜指地面,那双空洞的眼睛正看着祂。
那不是凝视。
西吉斯蒙德的眼神里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
但是瓦什托尔那在漫长岁月中磨砺出的危险感知,都在告诉他。
不要动。
然后,瓦什托尔看到了那几头铁锈追猎者扑到了西吉斯蒙德身后。
黑剑动了。
轻描淡写。
这个词在瓦什托尔脑海中浮现时,祂甚至觉得荒谬——但那确实是唯一的形容。西吉斯蒙德没有转身,没有闪避,甚至没有明显的发力动作。他只是将黑剑向后随意一挥,就像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剑锋掠过三头铁锈追猎者。
它们在半空中解体。
每一个关节,每一个连接处,每一块装甲板,都在那一剑的余波中分崩离析,化作漫天飞舞的零件碎片。
西吉斯蒙德甚至没有多看它们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瓦什托尔身上。
或者说,落在祂的脖颈上。
瓦什托尔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这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如果对方想要继续完成斩首行动,刚才那一剑就应该继续劈来。
如果对方想要围杀,现在就应该呼叫援军才是,如此等待,和自取灭亡有什么区别?
等等。
援军?围杀?陷阱?
这些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瓦什托尔的意识。
祂猛地想起这一切的开端——战争铁匠突然联系祂拿出衔尾蛇碎片诱惑祂出手进攻山阵号,那些看似坚固却被迅速攻破的防线,那些死战不退却没有任何通讯的帝国之拳——
祂猛然转头,看向丹提欧克。
那个战争铁匠正站在三十米外,手中的爆弹枪垂向地面,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巴本·福克!”
瓦什托尔的声音如同闷雷滚动,在整个廊道中炸响。
“你背叛我?!”
丹提欧克抬起了头。
他的表情没有惊慌,甚至没有任何被识破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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