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开局捡到星神昔涟 第80节

“真不错，先休息会，等下陪长夜月一起做研究。”

多收集一点忆质，它是无漏净子成长的必要因素，在昔涟姐妹手中也能化作实体的物质，相当于是某种意义上的「万能材料」。

……

长夜月离开后，姜白陪着大昔涟，来忘却之庭的温泉中泡澡。

他顺手带来了研究资料，看黑塔的进展如何。

大昔涟俏皮地坐在温泉边，白皙柔嫩的莲足蜻蜓点水般，在水中试了下，一缕涟漪在水面荡漾。

粉白色的指甲粘上了水，晶莹剔透，足趾感受到温暖的泉水，轻微蜷缩了一点。

少女漂亮的礼裙被留在岸边，染上几缕水迹。

她伸出手，在面前的白雾中晃了几下，试图把一团雾抓在手里。

玩得差不多了，才愿意泡在水中，让不着寸缕的娇躯浸入水里，并挨着姜白，轻颤着尽可能不让自己害羞。

她可爱地移过视线，不与姜白对视，及腰的长发在水中荡漾开来，浸染了泉水，有一些粘在细腻的肌肤上，更多的长发像漂亮的海藻被水波荡漾。

泡完温泉，她作为「记忆」命途的优点体现出来，纤细的手指在空气间轻轻捏住，像是抽丝剥茧般，一些忆质被化作纯白色的浴巾，裹住少女的娇躯。

姜白看得失笑，伸手敲了下她的脑袋。

“哎呀~”

大昔涟捂住头，呆萌地望向他。

“怎么啦？亲爱的。”

“忘却之庭提前准备了浴巾，干嘛自己现做一个。”

“顺手的事~”

大昔涟俏皮地轻哼，但还是听话的让裹着娇躯的轻纱变回忆质，害羞地用双手遮挡视线，乖乖等姜白拿来浴巾。

姜白帮她擦干柔发，欣赏出浴状态下大昔涟的美貌，闻到空气中的一缕少女的暖香。

目光在大昔涟香肩的露珠，与微红的脸蛋、水润柔嫩的肌肤一扫而过，帮她裹好浴巾。

……

昔涟回来后，先不管其他的事，走入忘却之庭。

她看见大昔涟懒洋洋坐在沙发上，晒着温煦的太阳，靠着姜白肩膀，沉入甜甜的美梦中。

昔涟的状态不太好，神情娇羞，脸颊耳垂都染上红晕，呼吸滚烫。

“亲爱的，趁着我不在享用人家的妹妹，这件事没什么问题。但我和她记忆共享，我现在好难受呀。”

这次换做昔涟说出这些熟悉的话语了。

大昔涟共享来的记忆太害羞了。

昔涟努力让自己不受影响，可收效不佳。

她苦恼地纠结了半秒，可怜兮兮地望向姜白，眼底藏着浓郁的羞意。

小馋猫需要投喂，但她太害羞，不敢主动开口。

姜白轻笑着招了招手，昔涟表现出几分匆忙，可爱地贴在他怀中，轻轻呼出一口温热的香气。

……

无漏净子真不错，一吃直接吃两个。

就算是大昔涟，她可以变成「迷迷」，在一段时间内受记忆影响最小化，可变回去后，仍然会成为小馋猫，缠着姜白撒娇。

等到午后，休息到恢复精力的昔涟姐妹分工合作。

昔涟陪着三月七，研究「记忆」命途的新能力，并试图寻找出稳定创造大量的忆质的办法。

最少恒星系级别的忆质，这样就能迅速成长。

一般来说，在死灭世界采集过往的忆质，是最普及的方法。

宇宙间每时每刻毁灭的文明很多。

收集灭亡文明的历史，既能够为这些文明留下最后的纪念碑，也能收获忆质。

不过，效率仍旧不高，并且不符合黑塔的美学，她把这种行为类比为「秃鹫」。

这也是寰宇中的「忆者」不受欢迎的主要原因之一。

忆者会在战乱区域，或藏着秘密的地方出没，收集着自以为的珍贵记忆。

久而久之，忆者总是像秃鹫一样，与战乱、死亡或废墟结伴而行，贴上了危险角色的标签。

三月七好奇地询问。

“我们应该用什么方式收集忆质？假如忆质越多，「记忆」命途越强，本姑娘总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件事的本质有些可怕。”

“没错。”

昔涟赞同道。

“黑塔女士之前提出过许多危险的建议，例如，掀起一场殃及宇宙的灾难，让大量生命消逝，从而取得他们截至临终前的所有过往记忆，这些记忆在哲学角度上是「完整」的。”

因为死者的记忆不会增加，可以看作是「完整」的高质量忆质，这与「记忆」命途本身亦有联系，浮黎便是在时间的尽头登神，寓意着祂取得了所有完整的记忆。

那个时候的祂，掌握着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的记忆，所以是「记忆」星神。

“依靠掀起战争来收集忆质…这个有点可怕。”

三月七吐舌头。

昔涟点了点头，继续说。

“第二个办法，不是「采集」忆质，而是「窃取」，就像窃忆者一样，粗暴的将记忆据为己有，使它们和原主断开联系。”

“不行。”

三月七慌张地拒绝。

“这个更不好，黑塔在出馊主意。本姑娘坚决反对。”

自认为是「失忆」的三月七，对窃忆者的行为深恶痛绝，当然，她自己清楚，她的记忆被长夜月藏了起来，不是被偷走了。

假如把无漏净子的预言中，死去的种子和新的生命视作两个人，那么三月七是新生的生命，长夜月藏起来的记忆，属于长夜月，而不属于她。

但无漏净子很复杂，这方面不用纠结太深。

“还有第三种方法采集忆质，除此之外，大昔涟也能通过做梦产出一些忆质。”

“第三种方法是什么？”

三月七表示好奇。

昔涟回答。

“扩张「善见天」。”

……

「善见天」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尽管住在忘却之庭，每天都有日升日落，时间正常流逝。

实际上，善见天遗世独立，这里不是现实宇宙，没有时间、空间或任何与现实相关的概念，它是形而上的世界，是永恒不变的乐土。

善见天没有过去、现在和未来。

湛蓝星所处的恒星系，被善见天笼罩的一刻，昔涟取得了恒星系级别的庞大数量忆质。

“这似乎是某种意义上的「记忆的终末」。”

昔涟简单叙述。

“有危险吗？”

三月七问。

昔涟不知道怎么形容。

“目前看来没什么大风险…善见天仅仅是将一切完好无损的封存。不会变坏、也不会变好，时间永远无法走向下一秒。”

“这就像是「失去明天」一样，所以我称作记忆的终末，或许是我和大昔涟比较特殊，才能创造出这样奇特的善见天。”

“它的好处是一次能产出大量忆质，坏处是，善见天的面积扩张得越辽阔，记忆的终末距离现在越近。”

当宇宙被全部冻结，化作善见天的一刻，那就是「四末说」预言的未来。

“有利有弊呀……”

三月七若有所思。

……

昔涟和三月七在思考，怎么改良三个方案，从而在安全的状态下，合理取得源源不断的忆质。

另一边，大昔涟从梦境中采集了一些忆质，存入《如我所书》，试图送给三月七，姜白随手抱住了她。

“稍等一会，我和黑塔有新研究。”

“是吗？”

大昔涟飞过去，看黑塔手中的资料。

她越看越担忧，只能说黑塔不愧是「天才」，灵机一动就打算要了宇宙的命。

黑塔在考虑，如何通过大面积释放忆质，依靠她和昔涟的特殊性，创造出星系级别的善见天。

黑塔特地点明，她想制造「星系」级别的善见天。

湛蓝星位于一个恒星系，而每个星系，平均有几千亿个这样的恒星系。

“黑塔，你在研究什么？人家好害怕。”

大昔涟慌了神。

“别担心，真是的…相信黑塔女士的良知。”

黑塔摆了摆手。

依靠大昔涟的梦境、或死灭世界采集等行为获取忆质，这注定是一段漫长又低效率的方法。

依靠扩张善见天，创造局部的记忆终末，从而一口气获得大量忆质，这是快速变强，但是会让宇宙承受风险的坏方法。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作为「天才」的黑塔，她可以思考出一种高效、安全，同时具有两个方法的优点，又剔除掉缺点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