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开局捡到星神昔涟 第63节

　　情报、实力，城府与阅历，她都不是黑塔这种新人可理解的常规天才。

　　“黑塔与阮梅，我的目标是你们两人，另外…还有那个翁法罗斯，来古士，七个绝灭大君，一群窃忆者，流光忆庭。”

　　“最后是铁墓。”

　　寂静领主对这个「绝灭大君」一点不在乎的样子。

　　黑塔试图提醒她。

　　“铁墓的加冕即将成功，即使失败也拥有撼动「智识」的力量，将整个宇宙的生命数据付之一炬。”

　　“无所谓。”

　　寂静领主轻柔开口。

　　“反正它会死，不是吗？黑塔。”

　　“你知道我来做什么，你也知道，「铁墓」一定会死。它从头到尾，不过是一名智识囚徒的负隅顽抗，不要再谈论这滑稽的事了。”

　　“它可笑又无价值，是一场万年的徒劳，为宇宙留下伤痕，再重述一句「博识尊早已知晓」。这句话被道出的次数，听得我耳朵都长茧子了。”

　　黑塔无力吐槽。

　　“你简直不是人了，波尔卡，最起码反抗一下机器头！”

　　“没必要。我曾经试图违逆「时刻」，提前杀死帝皇鲁珀特。结果如你所想，帝皇一世、二世，他们都活了下来，活到了最后的时刻。”

　　寂静领主又说。

　　“况且，我为何要违逆时刻？我正是为了让「时刻」应验，想方设法稳定混沌常数。”

　　“看样子，我说服不了你。”

　　黑塔轻叹，她实在想不到，之前来古士亲口承认「说服不了她」，现在又轮到她面对无法说服的寂静领主。

　　这就是因果报应吗？

　　波尔卡·卡卡目关闭了「全知域」，这代表接下来，她会以纯粹的武力，把手术刀送入黑塔和阮梅的心脏。

　　可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察觉到某种「视线」。

　　寂静领主迷茫地抬起头，望向星空的深处，恍然失神了半秒。

　　她放下锋刃。

　　一抹轻风拂过，寂静领主于因果链条中隐匿，她简直是幽灵，神出鬼没，无法理喻。

　　“算了。”

　　最后的声音，在冰冷的真空中，传递到黑塔与阮梅耳朵里。

　　阮梅沉默良久，无言以对。

　　“她放弃了？”

　　“是啊，因为现在不是被锚定的「时刻」，而是寂静领主的私人恩怨，既然是私仇，当然是由她做主。”

　　黑塔耸肩。

　　至于赶走寂静领主的那道视线，来自何人，黑塔有所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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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翁法罗斯，「圣城」奥赫玛。

　　刻律德菈期盼许久，想要一场神迹鼓舞人心，姜白让她如愿以偿。

　　昔涟翻开《如我所书》。

　　在她身边，大昔涟握紧羽毛笔，往天空轻轻一挥，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一刹那间日月星齐聚。

　　十二泰坦的标记如晦涩玄奥的天象图，那是翁法罗斯的人们各自信仰的泰坦，「记忆」的伟力化作彩虹与绵绵细雨落地。

　　受黑潮污染，双目失明，或是身体残疾的人们，沾染一丝细雨，只觉得体内有股温暖涌现，所有伤势全部恢复如初，看见那漂亮到失神的神迹。

　　不论何时、何地、何处，天空大地与深海的子民都看见，十二泰坦的神迹在圣城奥赫玛彰显。

　　三月七捕风捉影，拿起照相机，把那个小小的女皇拍下来。

　　“刻律德菈，你站得高一点。”

　　她教刻律德菈怎么在镜头中留下最完美的形象，却没看见，刻律德菈啧了一声，气得脸颊红红的。

　　海瑟音温柔地示意嘘声。

　　“不可谈论凯撒的身高。”

　　“是这样吗？”

　　三月七连忙回到姜白身边，抓住他的衣角。

　　翁法罗斯人说话文质彬彬，有种诗歌或舞台剧的味道。

　　就像是奥赫玛的「女皇」，「剑旗爵」什么的，小三月根本听不懂。

　　昔涟把她介绍给刻律德菈后，那位女皇还试图封给她一个爵位，叫什么「长夜爵」，听说是翁法罗斯三月的另一个名称。

　　神迹的彰显，让奥赫玛的子民神情狂热，这时，刻律德菈出现在视线中，举着一枚金色辉煌的棋子，声音庄严威武。

　　“凯撒的子民们！地上的诸国！君王治理的城邦！”

　　“翁法罗斯已经岌岌可危了！”

　　“我，凯撒，「律法」的黄金裔，在此刻宣誓，我将开启第一次逐火之旅，取得泰坦的火种，完成神谕中记载的再创世！”

　　“我们在拯救自己，拯救这个命中注定毁灭的世界！”

　　“且随凯撒而行，站在凯撒的旗帜下，开启最初的逐火，将一切付之一炬，点燃希望的火种！”

　　“等待「再创天地」的一刻到来，这个黑暗的时代，将迎来崭新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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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刻律德菈并未把「翁法罗斯自立于银河群星」的愿望，告知给奥赫玛的子民。

　　她的人民不是凯撒，那些人是短视的，片面的，他们只为讨一口饱饭吃，在这个乱世活下来。

　　作为「凯撒」，刻律德菈将这个愿望默默实现就好了，她将一切视作棋子，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唯一的执念，便是在这一切结束之后，翁法罗斯真正接轨宇宙星空。

　　神迹落幕。

　　为了让逐火之旅更加安全，姜白留下一些补给品，例如金苹果之类的。

　　等待她和海瑟音的时代落幕，她们会去往善见天中的翁法罗斯。

　　那个世界还不完整，昔涟需要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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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夜月安静地坐在姜白身边，尽管脸颊飘着淡淡的红霞，她却没有反抗。

　　“长夜月，感觉好点了吗？”

　　昔涟询问她，语气清甜地安慰道。

　　“刻律德菈刚才跟我说，受到「神迹」的加持，她对讨伐海洋泰坦法吉娜的计划无比自信。”

　　“翁法罗斯的历史，当由翁法罗斯人们亲自书写，这个时代属于她和海瑟音，她们会写下完美的句点。”

　　“对于我们，这场「翁法罗斯一日游」，完美落幕了。”

　　“等会回空间站，亲爱的会帮你安排一场宴会，陪小三月聊聊天。”

　　“不论有任何难处，只要说出来，我很乐意帮你。”

　　昔涟表现得温柔体贴。

　　长夜月樱唇微张，迷茫地询问。

　　“为什么要帮我？”

　　“很简单，因为你之前也帮助了我，不是吗？”

　　昔涟言之有理，长夜月想了想，不由失笑了。

　　“你说那一次啊……”

　　长夜月与昔涟认识以来，第一次与她交心，两人面对面，谈论「忘却一切，才能实现愿望」。

　　当时，长夜月看出昔涟藏着很深的孤独与苦涩，却在别人面前表现得俏皮可爱，讨人喜欢的样子。

　　那报喜不报忧的态度，引起长夜月的共鸣。

　　时光悠悠，今天的昔涟像一朵娇美盛开的鲜花。

　　昔涟仍然有些孤独，但三千万世的苦涩，在幸福感中淡去了许多，变得清甜迷人的样子，让长夜月颇为羡慕。

　　她羡慕到移不开目光。

　　昔涟鼓起脸颊。

　　“长夜月，我可是把亲爱的分享给你了，不论如何，一定不能不辞而别，知道吗？老老实实和小三月谈一谈。”

　　她付出这么多，可不是想看长夜月沉浸在执念中走不出来。

　　听着这番话，长夜月轻轻点头。

　　“谢谢你，昔涟，我们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姜白看着身边女孩子的交谈。

　　大昔涟翻阅《如我所书》，整理创世蓝图，她忽然抬起头，望向虚空中的某处，目光藏着一缕疑惑。

　　姜白意识到什么，也看过去。

　　“黑塔遇到点麻烦。”

　　“没错，但事件已经结束了，人家看见「因果」的链条稳定了下来。”

　　大昔涟无法解释，什么叫因果，她和昔涟对这个概念的领悟很浅，目前只能勉强一用。

　　不过，即便如此，作为「储君」的她们，仍旧透过因果链条，看见了寂静领主的来临。

　　那位寂静领主反而弱了些，她是被瞥视之后，才恍然回神，看见了不在「全知域」中的大昔涟。

　　全知域并不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