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第931节
荷鲁斯已经站起身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没有佩戴动力甲的那只手正在抚摸着自己的寸头:
“和你知道的差不多,至少他在父亲面前更自然,甚至能骂出脏话来。来吧,我们纵情欢饮,佩图拉博之前为了拉拢原体,几乎给每个人都送了奥林匹亚的美酒。还好不是芬里斯的那些,我的人分析成分的时候,认为芬里斯的美酒是一种古代人类用于兽用的药剂,但我现在不敢把这些消息公之于众,就当是我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一万余年后,亚或者哈/阿米吉多顿。
这里使用这个名字的由来已经不可考,据说是古代典籍之中代表永恒战场的名号。
但是因为大远征时期陛下推行的帝国真理的缘故,那些典籍已经失落不可追寻。
如今此处的战火依然是人类和欧克兽人之间的纷乱,许久未曾断绝。
据说此地就是曾经的兽人帝国所在,有最强大的warboss的力量遗留。
至少兽人老大们一旦靠近,就都会想着登陆进去打一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好东西。
然后因为老大们太多,它们自己要先打一架,找出来最强大的那个老大。
再这样重复的过程中,早就有一位老大名声在外,成为了这片区域名副其实的warboss。
而对于此地的人类军士而言,无论如何,他们的情绪只能做到保持对神皇和帝国的忠诚,做不到违背生理规律,保持极度的亢奋。
至少不会像那些绿皮一样捡起来自己同类的头盖骨或者獠牙往自己脸上戳,然后大笑着询问同伴自己是不是帅气了许多。
帅气?
绿皮们还会有这个概念?
大概是他们吸入那些绿皮尸体们散发的气味太多,脑子里有了不少幻觉。
有时候凡人士兵们会有机会听到帝国军务部派发的教授人员对当前所面对的异形敌人的讲学。
其中就有提到过兽人或许是一种蘑菇真菌。
虽然士兵们的存活时间短,但是人类的信息传递效率还是挺高的,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这些凶狠的大玩意是一种植物成精。
今天,一位并不知道自己祖上来自诺星的士兵晕倒在自己的岗位上,等到再次站起的时候,一种朴素且凶悍的大兵气息流淌而出。
里面的灵魂已经是欧尔佩松。
原本正在万神殿继续探寻的科兹和欧尔佩松试图依照万神殿之中的那座小教堂作为中心点,不断延伸扩建符合这个宗教信仰产物的认知。
其中最容易构建的,自然是战场、战争。
在科兹的一顿摆弄之下,他们连接到阿米吉多顿这个词汇,来到了此处。
原体的灵魂无法附着或者说侵占非自己的基因子嗣的身体。
而永生者的灵魂居然可以兼容所有的人类体质,也就是说人类之主和其他永生者也能做到这一点。
这难道是因为最早的人类对他们的信仰导致的灵魂开源吗?
这里是一处哨站,每四个小时轮换一次,对付兽人其实不需要什么哨站,耳朵里听见那些乱哄哄的战吼声的时候,战争便已经无法避免。
只是最近有些不太寻常,绿皮们似乎在秘密讨论什么大计划,以至于最新轮换上来的凡人部队居然幸运存活过了七十二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这些哨站重启了工作。
如果它们内部的操控系统存在机魂,或许就会相互讨论谁的轮换班次维持得更多,换了好几次都没人死。
据说有人曾经见过有兽人在木头和铁皮搭建的兽人自己的哨所之中,听见过有绿皮蹲在地下伪装自己的哨所也有机魂的存在。
试图以这样的形式向人类的机械哨所发起决斗申请。
奈何无人理会。
欧尔佩松左右看了看,附近的士兵都在履行各自的职责,根本没人敢放松下来观察防线四周。
他站定身体,嘴里念叨着“野兽”这个名字。
他是知道上帝之敌有许多个版本的,兽就是其中之一,最初或许是苏美尔神话或者更古老的早期神话里,被神在水中杀死的那个存在。
后来演变为各种巨型海怪,诸如利维坦、克拉肯,到了陆地上就是贝希摩斯、巴哈姆特等等。
不过在定位上就逐渐衰减,因为上帝之敌这个概念已经慢慢移交给了撒旦,最后随着弥赛亚的降临,演变为敌基督。
“所以这里能找到野兽?”
“我觉得我们好像来迟了,我记得你提到过,在海王星就有一只兽。这些概念太混杂了,搞得我脑子疼。”
欧尔佩松装作巡查哨所的模样,四处审视。
偶尔看见哨所防御设施之外的正常“生活”着的兽人,那些家伙们按照宗教典籍的说法,已经有了智慧和羞耻,会穿戴衣服和铠甲遮蔽身体。
但或许就连这一点也是它们跟着古往今来作为敌人的文明学习的基本规则。
那些绿皮们正在比赛剖开自己的大腿,往里面填充各种足够让人类伤口感染而死的金属碎片,看谁的大腿会更加粗壮。
第942章 欧尔佩松与绿皮(3K)
“喂,人,你过来!”
有个兽人小子看到了正在东张西望的欧尔佩松,伸出手臂挥舞着自己手里的金属棒棰。
以前看见的人都是神经兮兮的,一个个紧张得跟虾米里的虾米一样。
今天居然看见一个主动朝着它们这边看过来的人类,自然欣喜。
“我说是它赢了,你来帮我们判断判断。”
“人,你不要害怕,不要娘们兮兮的,大胆走出来。”
兽人小子在那里喊叫,心里盘算着只要这个人类给出答案,要是答案不符合自己的判断,就把他的脑袋敲碎,声称这是虾米的答案,我们自然要和他们反着来。
要是符合自己的预期,就把他的腿打断,留下来给自己当个虾米跳跳宠物。
说就连虾米都这么认为了,它自然也是对的。
奈何那个可怜的小虾米并不上当,只是看着自己,纹丝不动。
老欧身边走过来一个士兵,并非政委,提醒道:
“T89号,你要小心,这些绿皮们狡猾得很,以前就有傻子觉得这些玩意脑袋有问题,非要出去展示展示人类的智商,结果就被人家敲走,拖行带了回去,也不知道如今遭受着怎样的苦痛,神皇保佑,愿他们早日安息。”
赶来提醒的人是T88号,他正在阅读手里的哨所日志。
因为绿皮们的一些言论在人类看来极为滑稽,甚至能够建立一些简陋的交互关系。
加上帝国记录中也有和人类合作的绿皮氏族,难免有人类保持着对神皇的忠诚乃至对帝国的奉献的心态上,对兽人这种看起来傻乎乎,很容易被哄骗的种族产生研究和实验的心态。
这就自然要发生接触。
一旦发生了物理接触,他们就再也逃不回来,或许已经沦为了兽人们的玩乐的对象,和那些长着凶狠大嘴的跳跳们撕扯面皮去了。
也怪帝国一直推行的人类至上的氛围,加上新兵不断补员前往战场,经验不足,使得人类士兵面对这种看似滑稽可笑的异形的时候,难免有种高贵的感觉,觉得自己能够利用它们的愚蠢。
却不曾想自己才是绿皮们眼中的猎物。
“你要多看数据报告,虽然军务部要求驻防轮换的时候,必须留下观察报告,方便后来者查阅信息。但是轮换的周期和频率太快了,能留下来的只有一些绿皮是蘑菇精这种类型的信息。”
“其他文件都在数据库里,有许多哨所还是原始混凝土结构没有电子设备,关键信息都是直接用血写在墙上。”
“神皇保佑,我们正好遇见了几十年难得一见的间歇期,换防周期被拉长,能够如此稳定,你得趁机多看些。每多成功活下来一秒,就能为神皇陛下多奉献一秒。”
T88号将自己数据库之中的前辈们的总结传输,神色认真虔诚地拍打着老欧的肩膀,这才离开。
老欧的视线在数据屏幕和远处招呼自己的兽人小子之间徘徊,嘴角咧起大笑,比划了一个中指过去。
不知道绿皮们能否理解这个含义。
后者一阵恼怒,要把手里的金属棒槌丢过来,但叽叽歪歪吼叫了一阵,一脸阴沉地离开。
虾米们变得越来越狡猾了。
老欧看了看时间,距离下一次换防还有两个小时,他一股脑把那些数据文件全部翻阅过去,也不管自己记没记住,反正科兹会记住的,原体的脑袋就是比他们这些永生者的好用。
因为永生者的身体机能实际上绑定了一般智人的水准。
也就是他们生的比较早了,唉,惯性思想害死人啊,复活之后也就懒得把自己变得聪明些。
最多强化还是身体素质,好让他们不幸被人类当做怪物捉住的时候能够逃离。
“这些绿家伙们和我之前喜欢收集的其他生物都不一样,就像是,独立于植物和动物之外的区别。科兹,你有什么看法?”
老欧联系依然处于万神殿之中的科兹,后者正在分析上传的数据,试图补全当前时代的经典,也就是,编一个新故事。
毕竟他并不知晓过去发生了什么,而欧尔佩松伯伯也不喜欢提到。
从为数不多的父亲露面的提醒来看,或许和伯伯死去的妻子有关?
科兹相信自己不会主动去问这些,他又不是不长眼力见。
要是身处此地的原体是基里曼,多半会好奇询问,然后被殴打一顿。
永生者虽然智商不行,但那是作战能力还是值得信赖的。
从原体之囚事件中,两位永生者的表现就能看出,即便是最菜的赫利俄斯伯伯,也能比原体们稍微多撑个几秒钟。
等到欧尔佩松回过神来,手上的简陋数码表发出震动。
这里的电子设备说起来很粗陋,但是也和先进能搭上一点边。
这让老欧想起了大兵们佩戴的手表,坐在皮卡车上枪支摇晃,行驶在遍布石油的戈壁和沙漠夕阳之中的情景。
换防时间到了。
他前后看了看,跟着按照序号分布的人们移动,卡在前后两个数字中间,大家都没啥说话的欲望,或许心里会有庆幸,战争并未打响,他们又在神皇的保佑下活过了四小时,这条生命还不到为神皇尽忠的那一天。
这么多年了,人类这种物种还真一点都没变。
老欧把自己躺在简陋的宿舍堑壕里面挖出来的横向洞穴之中,这里是就地休息的场所。
方便战争开始,从里面滚出来就能立刻参与战斗。
环境还比不上刚才的哨所。
他躺在里面紧闭双眼,四周响起络绎不绝,足够压抑小声却让人心烦的祈祷神像。
让他不得不把身前佩戴的银色十字架挨得更紧一些——这不是他的身体,自然也没有十字架。
这让欧尔佩松感到烦躁,脑子里催促道:
“科兹,还需要多久,我不想自己在这里又睡一觉,我都懒得去分辨这帮人对我的好弟弟有多么热切的渴望。我看他们虔诚的模样,像是要把你爹抱在怀里啃。”
他甚至不愿意去想这次奇怪的实验把他送到了什么时间线。
在老欧眼中,神皇这个称呼简直是一种亵渎,而且让人觉得自恋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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