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第775节
就是没看见自己俩儿子在哪。
老五背上倒是驮着马鲁姆的身体,这位阿斯塔特在睡梦之中也不知道去了未来何处。
以前都是马鲁姆驮老五,如今也该老五照顾马鲁姆了。
不过马鲁姆会给老五刷毛、准备新鲜的草料。
但老五可没有办法给马鲁姆洗澡喂食。
“亚伦!安格隆!”
安达喊着两儿子,没人搭理他。
倒是不知道何时从地里被挖出来的扎文靠着连接在机械下方的太空甲虫的小腿挪移过来:
“北边有一些骑兵在靠近,似乎是追杀贝都因人的势力被昨夜的景象吸引而来,恰好发现了贝都因人的迁徙痕迹。”
“那些骑兵昨夜被吓退,有一匹你们称之为马的骑乘动物流窜无主,于是亚伦就捕捉了它,带着小安去海边骑马了。”
安达搓了搓鼻尖,打个喷嚏:
“阿嚏——他们俩就没关心过我的死活?万一我醒过来要喝水怎么办?对了,我尿床的时候他们没看见吧。”
扎文答道:
“不知道,我当时不在。”
他不自觉间可能也学会了一些为人处世的圆滑,主打一个谁都不得罪。
果然还是事教人一教就会。
安达爬进自家帐篷,贝都因人们还算有眼力见,事态平息之后没有一直躲在他们家。
(明明是借的人家帐篷。)
他给自己找了一身衣裳,出了门就把马鲁姆从老五背上扛起来,丢到帐篷里面去。
然后跳上了老五消瘦的背,还好这只老驴并未腿软倒地,甚至还有饶有兴致地踢打着蹄子,在地面发出“扣扣扣”的声响。
安达两腿夹紧驴背,轻微往前一送,就像是划船的时候觉得上半身夹着腰椎往前推也能把船送到前面去。
老五便轻巧地朝前走去,几次轻便的踩踏之后,步频便越来越快,从同时有三足着地变为了单足着地。
这是马属的生物奔跑的绝佳姿态。
从这只老驴身上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化作地面之上的流星,朝着海边飞驰。
“等会你把亚伦那匹马吓唬一下,让他们摔倒在地。”
安达对着老五如此灌输,他还没死呢,只是昏睡过去,这两个逆子就已经敢对自己不管不顾。
要是以后死了还没复活,身上能有凉席都算他俩孝敬了。
唉,小心亚伦一死,自己就把他抛尸野山岗,卷个布就算了。
凉席都不用,自己夏天还要用呢。
不多时,老五的奔行前方就看见了轻轻松松一脸惬意前行,没跑多快的亚伦和小安。
那匹马儿倒是感受到了老五的靠近,刹那间变得恐慌起来,不敢动弹,最终停在原地,四肢打颤。
亚伦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老东西来了。
果然,老五越过了他们的身位,安达得意洋洋地扭过头笑道:
“你会骑马吗?一匹战马连咱们家的驴都跑不过。不,别说跑不过,就连动都动不了,亚伦,你不行呐。”
小安从哥哥怀中跳起来,砸到了爸爸的脸上,然后调整姿态骑在爸爸脖子上,两只手各自扯起一边爸爸的头发:
“驾驾驾!爸爸跑快点!”
亚伦摸了摸自己的马儿,安抚其情绪,示意跟上老五的脚步,慢慢悠悠朝前走。
“你怎么想起来找我们?我以为你会在马鲁姆不在的时候,逼迫老五站起来给你做饭。”
亚伦好奇问道,居然没有任何故意调侃的意思,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安达摸摸肚子,瞪着眼睛道:
“我就不能因为听说你骑着马带着小安跑出去,担心你的骑术不精,惊了马匹出了意外吗?”
“再说了你老子我又不饿,那些贝都因人有不少吃的,他们把我当神看,我吃一点怎么啦?”
父子三人骑着驴和马就这么行走在清晨的海边,随着海风吹袭而来,昨夜地狱之井扩散而出的火环带来的烧灼,也在被逐渐吹散。
可惜还是有些冷,等到夏天最热的时候,凉爽的夏夜就足够让人安眠。
安达希望他们能一直沿着海边前行,永远走不到终点。
但还是有不长眼色的东西打断了他们父子三人的美好时光。
扎文连接的太空甲虫已经把自己的细腿抡冒烟,转动起来都像是个轮子一样,将法皇陛下送了过来。
扎文那大骷髅头出现在安达和亚伦中间的时候,都吓了安达一跳。
本来这老东西还准备多看看阳光照在自己儿子脸上的情景,做了许多心理准备才扭头,结果却是扎文的颅骨,吓得尖叫出声,差点将安格隆摔下去。
“你们家里出了事,我刚才观测到了一只狼和一条长着四个手臂的蛇打起来的情景,你们最好回去看看。”
第797章 亚伦想见丑凤,木匠“约瑟夫”(6K)
“啊?打起来了?”
安达示意老五停下,仔细问道:
“你怎么发现的?亚伦只有在梦中才能去未来,现在倒好,我们不用做梦,就能白白等着未来的情景显现?”
扎文果断将自己看见的一幕投影出来,在寒风之中前行的巨狼遭遇了从紫黑色的泥沼之中爬行而出的四臂有翼生角蛇人。
而这些情景出现在亚伦堆积的那些手工艺品之中,每个最多拳头大小,它们从雕刻而出的一瞬间就已经完成了亚伦用来练习的任务,不再具备什么独特意义才对,又不是正常作品。
因此被小安拿去当做桌游的棋子玩。
没想到会从其中涌现出来这样的状况。
安达急忙拨开扎文的脸,看向亚伦,看着儿子还醒着,这才松了口气:
“估计是你的兄弟们有要开始打架了,这个你就别管了,事后听他们讲讲就行。”
就像上次恶钢之死一样,小佩和黑王可都没想着杀恶钢的时候要让亚伦知道。
他们俩果断把恶钢扬了,安达还是那个时候第一次见到命运被引导之后的小佩,差点被掰断一只手。
“那是未来那个混蛋的我的错,教给他们和你的兄弟去解决。”
安达重复道,眼下没有任何开玩笑的心思。
亚伦都不免叹道:“你们都给我说这些话,基里曼、未来的你,都这么说过。”
“但我还是很好奇,想见见那些堕落的原体。”
安达质疑道:
“见它们干什么,指望它们能改吗?这个世界不是我讲的那些故事里,犯下罪过的人跪地忏悔就能得到宽恕的道理。我们可以把它们全杀了、挫骨扬灰之后再怀念、感伤。”
“但是在它们还活着的时候,就不能有任何犹豫,杀死它们,让它们魂飞魄散,是我们能做的最好的方式。”
安达的无情,或者说未来作为人类之主的特性一直都存在,只是会在恰当的时间展现出来。
“所以我准备给你放个假,你去找马鲁姆,这段时间不要想着前往他们打起来的那个时间点。”
老东西如此义正言辞说道,同步将背上的安格隆揪了下来,塞在亚伦怀中。
正要开口,又如同福灵心至想到了什么,抱了回来:
“算了,小安还是我自己养着,免得你们都睡过去,我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扎文像是个不倒翁那样缓缓调整着自己的倾倒幅度,慢慢转了过来:
“我具备和你们这些孱弱的肉身交流的能力。”
安达一巴掌扇过去:
“你们一帮人不人鬼不鬼的,没得精神病就不错了。”
扎文灵活躲过,以至于安达差点从老五背上摔下来:
“我们不具备产生神经性疾病的物质特征。”
安达已经懒得和这玩意犟嘴,扎文属于活着的时候是个憨憨,死了也还好,心大,不至于像有的死灵一样认为自己还活着。
真以为你们太空死灵不会得赛博精神病呀。
“不和你一般见识,”安达再度看向亚伦:“听我的,别掺和这个,看鲁斯把那恶心玩意往死里打就行。”
小安被安达一只手抱在怀里,昂着脸问道:
“爸爸,如果坏小安出现了,也要把我往死里打吗?”
安达严肃道:“是的,你也要死。打死再分锅,看是谁的问题。”
小安嘟囔道:
“那能不能让我去,等到长大到其他兄弟们的大小,我来亲自打败另一个自己。”
安达脸色很是铁青,断然拒绝:
“那可不行,故事里这样的桥段最后总要有些翻转,这些事情交给我们这些大人就好。”
他总算是说了一句负责任的话,可能这也是为了替做过那些事情的黑王掩盖些什么。
(帝皇:别看我,我没干。或者说,我还没沦落到那个程度,命运就被更改。)
至于安达这突如其来的责任心究竟是为何呢?
可能只是被黑王拘束在黄金王座之上孤独等待的那段时间里的感怀吧。
希望不是什么坏事。
亚伦似乎看得出来,这位老父亲心中一定有所触动。
但他这能对丑凤的出现置之不理吗?
恶钢那次没有一个人通知自己,就把事办了。
亚伦知道自己会对丑凤有那么一丝触动,但不会饶它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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