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网:我的道兵,皆为神明 第277节
道兵总数一直都在稳步提升,目前都已经六十多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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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开封接连被破的消息,如同惊雷炸响,震动了整个天下。
最先反应的是山东。
山东登莱一带,一直有抗清义军活动。为首的是栖霞人于七,崇祯年间曾在登州从军,清军入关后落草为寇,聚众数千,在胶东一带与清廷周旋多年。他听到汉王起兵、连破潼关洛阳开封的消息后,拍案而起。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对身边众人道,“汉王有四十万大军,连战连捷,清狗的主力都被他拖住了。咱们还等什么?”
当天,于七在栖霞祭旗起兵,打出“反清复明”的旗号,胶东各县纷纷响应,旬日之间聚众三万。
消息传到青州,原明朝衡王府的后人、隐居多年的朱彝叙,也站出来号召百姓起兵。青州士绅纷纷响应,一日之内,青州易帜。
接着是山西。
山西太原府一带,一直有交山义军活动。首领叫傅青山,原是交城县的农民,清军入关后组织乡民抗清,在交山一带建立了根据地。他听到汉王起兵的消息后,立即率众下山,攻打太原府属各县。
与此同时,山西各地的反清势力纷纷响应。有的打出汉王旗号,有的打着复明旗号,有的干脆自称“汉军”,一时间,山西境内烽烟四起。
直隶也乱了。
保定府以南的各县,早就被卫清派出的道兵探子渗透。那些探子四处张贴告示、散播消息,百姓们本就对清廷不满,积怨已深,如今看到机会,纷纷揭竿而起。
有的杀了县令,开仓放粮;有的赶走旗人,分田分地;有的干脆组织民团,打出“汉”字旗,等待汉王大军到来。
消息传到江南,那些降清的汉人官员们坐不住了。
江宁(南京)城里,原明朝兵部尚书、降清后任江南江西总督的马国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夜没睡。
他当年降清,是形势所迫。如今汉王起兵,势如破竹,清廷主力被拖在北边,江南空虚——他不能不为自己打算。
第二天一早,他召集众将,沉声道:“诸位,本督决定,反正!”
众将面面相觑,随即齐齐跪下:“愿随总督大人!”
当天,江宁易帜。马国柱派人四处联络,江南各府县纷纷响应。苏州、松江、常州、镇江……一座座城池升起“汉”字旗。
消息传到福建,靖南王耿继茂已经失踪,他的部下群龙无首。副将徐文耀当机立断,率众反正,杀了府中的旗人,开始正式起义。
广东那边,平南王尚可喜已死,其子尚之信还在。他接到消息后,犹豫了三天,最终在部下的“劝说”下,也宣布反正。
广西、湖南、湖北……各地降清的汉人官员、将领,有的主动反正,有的被部下裹挟,有的还在观望。
但不管怎样,清廷在南方的统治,已经开始土崩瓦解。
消息传到台湾,郑经召集众将,慷慨陈词:“汉王起兵关中,连破潼关、洛阳、开封,天下震动。此刻正是光复大明的大好时机,本藩决意率师西渡,与汉王东西呼应,共击清虏!”
第三百二十三章:恨自己为什么不是汉人
众将热血沸腾,齐声高呼:“愿随藩主!”
数日后,郑经亲率水师两万,战船数百,从台湾出发,直扑福建沿海。海面上帆樯如林,旌旗蔽日,气势如虹。
清军水师本就薄弱,郑军一路势如破竹,连克厦门、金门、泉州、漳州。福建沿海震动,清廷东南防线土崩瓦解。
当然,也有一些顽固不化的。
江西南昌,清廷委任的江西巡抚郎廷佐,满洲正红旗人,死活不肯投降。他把城中旗人集中起来,发誓死守。结果城破之后,被愤怒的百姓撕成碎片。
湖广武昌,清廷委任的湖广总督祖泽远,汉军正黄旗人,本是吴三桂的旧部。他倒是想投降,但手下有八旗兵监军,他不敢动。结果还没等他下定决心,手下士兵哗变,直接把他绑了献给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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鳌拜在保定等了数日,反军还没到。但各地的消息却像雪片一样飞来——
山东于七起兵,聚众三万,连破数县。
山西傅青山下山,攻打太原。
江南马国柱反正,江宁易帜。
福建、广东、广西、湖南、湖北……一个接一个,全部反了。
鳌拜脸色铁青,一把将急报摔在地上。
“这帮狗娘养的汉奸!”他破口大骂,“平日里吃朝廷的,喝朝廷的,如今一个个都反了!”
众将面面相觑,不敢接话。
副将小心翼翼地问:“大将军,要不要分兵去镇压?”
鳌拜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摇头:“不行。咱们的任务是守住保定,挡住那个汉王。其他地方……都是小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传令下去,死守保定。只要咱们守住,BJ就稳了。等灭了那个汉王,再回头收拾那些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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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平线上,烟尘滚滚。
四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来,旌旗遮天蔽日,马蹄声如雷鸣。从保定城头望去,那队列一眼望不到头,黑压压一片,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鳌拜站在城楼上,身边是墨勒根、洪承畴、尼满、苏麻喇。五位大宗师并肩而立,气机交织,在城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尼满望着那铺天盖地的军阵,沉声道:“四十万大军,二十余位宗师,七位大宗师傀儡……这汉王,果然不简单。”
洪承畴捻着胡须,目光闪烁:“那七具傀儡虽然有大宗师之威,但毕竟是死物,必有缺陷。若能找出它们的弱点,逐个击破,未必不能取胜。”
苏麻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感应着远处那七道诡异的气息。片刻后,她轻声道:“那七具傀儡,确实没有活人的生机。但它们之间气机相连,配合默契,实力与生前一般无二。想要逐个击破,恐怕不易。”
墨勒根咬牙道:“那日我独自面对七具傀儡,连十招都没撑住。今日咱们五人联手,未必没有胜算。”
鳌拜沉声道:“不管如何,这一战,必须打。”
城外,卫清的大军开始扎营。营帐连绵数十里,炊烟袅袅升起,与天边的晚霞连成一片,桃子吃腻了,这是给他做的小灶。
卫清站在一处高坡上,望着远处的保定城。
他感应到了城头上那五道主动释放出的磅礴气息——五位大宗师。
他嘴角微微扬起。
“五位清廷大宗师,对战七具傀儡大宗师。”他喃喃道,“应该会有意思。”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七道静静伫立的铁甲身影。
“明天,”他说,“就看你们的了。”
七道身影纹丝不动,面甲后的眼洞里,幽暗的光芒若隐若现。
夜幕降临,双方的营寨灯火通明,遥遥相对。
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大战一触即发。
而在更远的地方,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这场决战。于七、傅青山、马国柱、郑经……还有千千万万的汉人百姓,都在等待着结果。
这一战,将决定他们的选择有没有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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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刚破晓。
保定城头,清军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鳌拜、墨勒根、洪承畴、尼满、苏麻喇五位大宗师并肩立于城楼之上,面色凝重地望向城外那铺天盖地的军阵。
地平线上,烟尘漫天。一队队士兵如潮水般涌出营寨,迅速列阵。旌旗遮天蔽日,枪戟如林,一眼望不到尽头。马蹄声、脚步声、甲叶碰撞声汇成一片,震得大地都在微微发颤。
鳌拜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不止五十万人吧!”他失声惊呼。
城下,黑压压的军阵已然展开。前锋、左翼、右翼、中军、后营,层层叠叠,绵延数十里。
每一营士兵头顶,皆有云气升腾,颜色各异——土黄、赤红、淡红、暗金,交织成一片绚烂的云海,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斑斓之色。
尼满倒吸一口凉气:“万人级军阵……三十多座!还有一座十万人级的!”
他粗略一数,万人级军阵足有三十余座,每一座的云气都凝实厚重,如群山横亘,似巨龙盘踞,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而那座十万人级军阵更是骇人——十万士兵列成方阵,占地数里,前排盾牌如墙,后排枪戟如林。
他们头顶的云气已然凝成实质,化作一片金赤交织的天幕,沉沉地压在阵地上空,连日光都被遮蔽了。
主持这座军阵的,是乌苏玛。
他负手立于阵中,周身黑红色的巫煞罡气与十万人的气血融为一体,气势磅礴如海。
他的断臂处,新生的手臂已经长出,虽还略显嫩白,但已能活动自如。
他的目光越过城墙,落在城楼上那五道熟悉的身影上,最终定格在墨勒根身上——那是他的授业恩师,一手将他从满洲乌苏部的少年培养成大宗师的人。
墨勒根也正好看到了他。师徒二人,隔着城墙与军阵,四目相对。
“乌苏玛?!”墨勒根瞪圆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声音都在发颤,“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洪承畴面色铁青,咬牙道:“难怪陕西丢得这般快,原来这老匹夫早就降了!”
城楼上,五位大宗师面面相觑,眼中俱闪过一丝惊惧。乌苏玛是气破界大宗师,实力在清廷九大宗师中稳居前五。如今他主持十万人级别的军阵,战力该是何等恐怖?
城下,卫清策马出阵,在弓箭射程之外勒住缰绳。他抬头望向城楼,嘴角微微扬起。
“城上的人听着!”他朗声道,“降者免死,顽抗者——杀无赦!”
城楼上,鳌拜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乌苏玛从阵中纵身跃起,落在大军阵前。他新生的手臂微微活动了一下,仰头望着城楼,目光与墨勒根撞在一起。
然后,他缓缓地、沉重地,双膝跪地。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怔住了。城楼上,墨勒根张大了嘴;城下,数十万大军鸦雀无声。
乌苏玛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一下。
“师父。”他的声音沙哑,“弟子这一跪,是谢您的养育之恩。当年在长白山下,若不是您收留,弟子早就冻死在风雪里了。”
第二下。
“这一跪,是谢您的教导之恩。您教弟子萨满之道,教弟子如何做人,教弟子守护之道。这些恩情,弟子一辈子都铭记于心。”
第三下。
“这一跪……是弟子向您单方面解除师徒关系。”
他抬起头,目光异常清澈,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从今日起,弟子与师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师父对弟子的恩情,弟子来世做牛做马再偿还。但今日,弟子要去做自己该做的事了。”
墨勒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乌苏玛破口大骂:“逆徒!你这个逆徒!你以为跪下磕几个头,就能把为师对你的恩情一笔勾销?你背叛朝廷、背叛血脉、背叛师门,还有脸在此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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