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开发卡牌的隐藏属性 第103节
到了!
下面……平原之上,一片淡淡的却又笼罩范围极大的白雾,目力所及,里面仿若海市蜃楼,异界景象跃然眼中。
南恰拉山第一/第二通道。
巍峨的大山,嶙峋的怪岩,密密麻麻如蚂蚁一般游动的魂类。
以及半遮盖全景的淡蓝色的光膜!
古怪、诡异、神秘、可怖……
重重情绪,在望向那里的第一眼,就仿佛深入骨髓!
三个多年好友,目睹此景象,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
绝望、痛苦、茫然,不多的斗志以及隐藏在眸光深处的……希望!
任务,虽然九死一生,但也有那么一丢丢生还出去的希望。
只要引爆“对冲弹”后,跑回传送门,出去。
罗回就会在那里接引!
争取,活着!
……
……
最终,陆奇还是没能骑上半人马射手那宽阔的马背!
这么宽,不装个马鞍可惜了啊!
手握龙枪,驾驭高头大马的骑士梦,暂时破碎了!
古代战争中,骑兵为什么比步兵吊,不就是因为有坐骑加持吗。
但,没办法。
作为战斗向召唤卡,别说骑乘了,就连试图摸一下其背上的马毛,陆奇都感到核心内的卡片一阵颤抖。
协调率下降了……
日!
此刻,陆奇尤其怀念赛丽雷亚……
不但能打,还能背着我跑呢……那是不是抱一抱什么的也可以?
悔啊!
当初怎么就没试一试!
而且,差距还不止于此。
在又解决了几波血骷髅后,傲娇的半人马射手,就连舔包都不会!
只要发布的不是战斗相关的命令,回复就是一串乱码!
这破玩意!
心底骂骂咧咧,却也没有将其收回。
纯作为战斗辅助来讲,确实还可以。
弓手嘛,视力和对危险的感知都是不错的。
配合自己的“洞悉”,游荡荒野一个小时了,遇到了几十只二星魂类,也没被偷袭到。
它的箭矢,还能打断魂类的施法,是个优点!
期间,为了熟悉卡牌,陆奇也尝试了不同的战斗方式。
比如自己不参战,只是让半人马射手远程放风筝。
或者将长枪换位细剑和盾,来一波剑术大师和盾战士。
又练习了【加速(全)】的几个技能,顺便强化一下对于【清心之坠】的使用。
以及【星空囚牢】的控制效果。
可能是魂类没有思想无智慧的缘故,只能禁锢其躯体,却无法想卡牌描述的那样,将对方的“意识”也强行控制!
但,单纯打技能,也很好用。
甚至换了【厚体】【铜皮铁骨】这种硬抗的卡,不反抗的让二星魂类攻击自己。
试试被减免的伤害……
虽然敌人很弱,但也是比在格斗室里自己练习要强得多。
陆奇的自我认知里,战斗这一块还是弱项,至少比制卡弱……既然是短板,就需要补齐,没有高绝的天赋,靠努力也可以弥补!
至于【悬顶之剑】,也试了几次,相对于其他卡,这张卡的灵能消耗很大。
纵使有【清心之坠】和“洞悉”的双重“提高灵能利用率”效果,还是很大。
那就没必要在这种地方使用,太浪费了!
可,刷怪很舒服,捡魂晶也很爽,但有点太舒服了!
打起来太不过瘾了啊!
就像一个高中生,去幼儿园里称王称霸。
总是差点意思。
“砰……”
在将最近的一只血骷髅拆成骨头架子后,安静的环境,空余风声。
“咳咳……”
陆奇眼睛一亮,居然听到了人咳嗽的声音!
声音虽然极其细微,但距离他很近,而且周围没有杂音。
不是错觉!
目光赶紧前移,那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养殖场,
里面有个新建小房的断壁残垣,似乎是被魂类给干碎了!
而小房旁边,则有一个可疑的……窖井?
顶盖是一个类似下水道井盖般的钢板。
可能是被魂类踩到了,露出盖子。
上面凹凸不平,但确实没有碎。
咳嗽声,就是那里传来的!
不容易啊,终于找到了第一个幸存者!
第102章 恶人
“里面有人吗?”
陆奇走过去,对着窖井轻喊!
没有回答,但有悉悉索索试图隐藏的声音。
“外面没有魂类,我是卡师工会派来救援的卡师!”
还没有回答!
陆奇皱皱眉:“三秒内,不回答我就走了!”
“一!”
“二!”
“有人,我在里面!”里面是一个男生声音,声音带点沙哑,但应该年纪不大,而且感觉是个谨慎的人。
“受伤没,能不能行动?”陆奇试着敲了敲窖井的盖子,发出咚咚声。
“我还好!”里面的人声音颇为虚弱,喜悦伴随警觉:“外面没有魂类吗?”
嗯?是卡师?
普通人基本上都是称呼“怪物”“怪兽”“鬼怪”之类,很少会有“魂类”这种正统叫法。
“这房子附近有四只,被我干掉了!”陆奇回应道:“你是卡师吗?”
“对对,我是一星卡师!”
聚集镇土著一星卡师吗……在密境崩溃的这种浩劫里,藏起来确实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至少比其他普通人生还的几率要高!
陆奇不再磨叽,伸手把住窖井盖的边缘,发力,将已经变形的窖盖,徒手抬起。
竟颇有些沉重。
以他的力量都能感到重,那就是真的重。
城外危险,很多人家都为自己准备了避难所。
这显然就是一个了!
厚实的盖子掀开,除了土腥味没有其他的异味,甚至有股极其清淡的香味,说明平时打扫的很干净,很注意卫生。
有一节钢制直梯,直通下面,黑黢黢的看不真切。
这种地窖式避难所入口窄,很深,肚囊都不小。
“能自己行动的话就出来吧,在这藏着不行,我带你离开!”
站在井沿,陆奇往里面喊话。
很快,一个人影出现在最下方。
一个面相颇有些文质彬彬的男人,带着眼镜,穿着有点褶皱但很干净的白色衬衣和黑色裤子,估计也就30岁出头,有点白面书生的意思!
这种人,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
疑惑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