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城中村穿越了 第157节
李工首先检查了陈砚昨天搭建的立柱框架,点了点头,然后快速指挥:
“小王小赵,你们俩把长木板先递上来,咱们从背风面开始封。”
陈砚带来的木板都是之前板材店拿的。
李工经验老到,他指挥着将木板紧贴在立柱框架的外侧,作为墙板。
木板与立柱之间用带来的大号铁钉固定。
遇到木板缝隙时,就用多余的木板新覆盖,减少缝隙和冷气的渗入。
陈砚带着一个人继续收集树木。
在昨日烧过的区域旁边,重新垒起一个面积更大、更密实的柴堆。
他们也将一部分较柴火堆在棚屋旁边,作为后续取暖备用。
棚屋的墙壁在快速成型。
正面预留了门洞,其他三面都用木板封得严严实实。
接着是屋顶。
屋顶的斜面形框架已经搭好,同样是从一侧开始,板材交叠铺设,确保冷风减少渗入。
每块屋顶板都用钉子牢牢固定在屋顶的檩条上。
就在棚屋主体封闭进行到一半时。
陈砚那边的火堆已经熊熊燃烧起来。
这一次柴堆更大,火焰更旺,橘红色的火舌舔舐着冰冷的空气,热浪滚滚。
让方圆十几米内的温度都明显上升,飘落的雪花尚未触及地面便已融化。
陈砚不断添加木柴,扩大面积,保持火力。
目标是让热量深入地下,化开至少半米深的冻土。
棚屋地面和一些无法折弯的缝隙也做了处理。
用一些雪覆盖挡住。
当最后一块的木板门挂上,这简单的棚屋就完成了。
几乎没有寒风吹进来,只有自然的冷。
陈砚取出两个火炉,架设好,将管道穿出外面。
之后放出水桶、烧水壶、姜黄粉、水杯等,开始生火,烧水。
外面烧冻的火堆有足够的热量烤火。
随火堆持续燃烧了两个多小时,化冻区域明显扩大并加深。
地面升腾着混杂的白色蒸汽,泥土变得松软泥泞。
第164章 山那边;起因猜测
上午11点,众人用火炉热了些吃的后,挖掘工作正式开始。
十字镐和钢钎落在化冻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砚和大卫在一旁监督,随时提供建议和处理突发情况。
棚屋外的挖掘工作在沉闷的敲击与喘息声中有序推进。
张工和李工各自一个位置轮流挥动工具。
锋利的镐尖在经火烤后变得酥松的冻土层上凿开一个个缺口,另外两人则用铁锹,将刨松的泥土碎石清理出来。
最后一个人和陈砚继续收集柴火。
进展比预想的还要缓慢,即使化冻过,土层下方依然坚硬,夹杂的碎石不时让镐尖打滑,火星四溅。
低温使得金属工具柄变得冰冷刺骨,即使戴着陈砚提供的厚手套,不一会儿也冻得手指发麻。
但没有人抱怨,只因来的路上,陈砚给他们的额外酬劳,增加到了每人20枚维界币。
同时,他们也在屋里火炉边轮流休息喝热水,火炉用的是耐燃炭。从而支撑着他们继续劳作。
陈砚示意大卫再次离开,进行更深度的环境侦察。
尽可能观测山谷外的情形,并持续测试通讯与探测设备的极限。
大卫无声地消失在林间雪幕中,仿生躯体的优势在此刻尽显,内部自发热的温控程度,避免了低温导致的零件影响。
陡峭冰滑的山坡对他而言如履平地。
棚屋边的挖掘坑渐渐向下延伸了约半米,入口处堆起的土石也成了一座小雪丘。
张工四人他们不得不更频繁地轮换,靠近火塘烘烤衣物。
陈砚和一个工人的柴火收集也是越来越多。
这都是为了后续的烧冻。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天色愈发阴沉,仿佛又有大雪将至。
陈砚让张工等人进屋子里休息吃东西,外面再次进行烧冻。
大卫回来了,他身上沾了些许冰凌和雪沫,但行动依旧稳定。
“有发现?”陈砚从背包栏里放出新收集到的柴火。
“是的,先生。观测结果需要引起高度重视。”
在棚屋不远处,大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但陈砚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
“具体说说。”
“我抵达了西侧山脊制高点,可视距离因风雪受限。
但结合扫描,可以确认山谷之外,是更为广阔、平坦的雪原。
地形起伏极小,延伸至探测极限三公里,未见明显山脉或大型森林阻隔,符合极地冰盖或大型冰川边缘地貌特征。”
大卫开始汇报,也将探测的数据和画面传输到陈砚的个人终端上。
画面是白茫茫一片,只有一些极其模糊、被厚雪覆盖的隆起轮廓。
“关键发现在于两点。”
大卫调出数据图表,“第一,在极限距离观测到规模庞大、结构规则的非自然几何轮廓。
这些地方完全被冰雪掩埋,但残余的金属反馈信号和高度规整的残垣断壁形态,表明它们曾是大型人造建筑群。
其规模远超我们所在的城中村或锦绣御园。
初步判断为时代城市或大型工业设施的废墟。但距离太远,目前无法探测到热源或生命迹象。”
陈砚眼神一凝。
废墟?规模远超现有聚集点?
这意味着这个世界并非蛮荒,而是存在过文明,并且……很可能已经毁灭。
“第二点,也是更值得警惕的发现,来自于持续的环境监测和设备性能测试。”
大卫进行新的汇报:
“在城中村、北面温泉地带、这里山坡、山脊、以及无人机在外面的探测,我都进行了高灵敏度环境辐射普查。
昨天和今日辐射水平存在异常且稳定的轻微偏高,并非局部热点,而是大范围弥漫性存在。
虽然目前剂量率仍在安全阈值内,但能谱分析显示,其中含有异常比例的铯-137、锶-90等同位素特征谱线残余,这些是典型裂变产物,半衰期较长。”
它停顿了一下,看向陈砚:
“结合过去24小时对无人机控制链路的极限测试,有效遥控距离稳定衰减,最终硬性极限为半径三公里。
超出此范围,控制信号及数据回传均被强烈干扰直至中断。
这并非设备功率问题,更像是环境存在某种广域电磁压制或高背景辐射干扰。
所以,综合判断,有较高概率支持一个推论:
我们当前所处的极寒冰雪环境,其成因可能与一场或一系列全球性核冲突严重核事故有关。
剧烈的气候改变、弥漫性放射性沉降物、生物的变异,以及可能存在的持久电磁脉冲效应,都能解释当前观测到的现象。”
“核爆后的世界?”陈砚愣住了。
尽管早有各种猜测,但当大卫用数据和探测结果将这种可能性清晰呈现时,陈砚依然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不是天然冰河期,而是人造的浩劫?
那些被深埋在雪下的巨型废墟,就是旧世界的墓碑?
“不一定。”大卫回应。
“辐射水平目前对健康的直接威胁大吗?”陈砚最关心现实生存。
“当前环境剂量率,长期暴露数月到数年会增加患癌等远期风险,但短期内存活不受影响。
需要注意避免接触可能的‘热点’,如某些废墟核心区、未屏蔽的辐射源。
我们携带的维兰德防护服,以及安全屋,足以应对当前背景辐射。”
大卫回答,“但这一发现意味着,我们需要重新评估许多事情。
如野外水源、特定区域植物、生物的污染风险、以及未来可能遭遇的更多变异生物。”
陈砚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些信息。
核战废土叠加的世界?
这难度真是层层加码。
“通讯距离被锁死在三公里……”
陈砚呢喃:“这意味着我们的活动半径被划定了硬边界。远程侦察、探索废墟,都会受到严重制约。维兰德的设备都不能突破这个限制……”
“这是电磁辐射影响。可以用中继站链接。”
大卫道,“另一个隐忧是,如果存在广域电磁干扰或残留辐射,某些精密电子设备或能量武器的可靠性可能会随时间或环境变化而降低。建议对关键设备加强屏蔽和定期检测。”
陈砚点点头,将目光投向正在艰难挖掘的洞穴入口,缓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