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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58节

  马天耳中传来的哮鸣音与心音,在戴思恭看来却是“隔空听脉”的仙术。

  诊断之后,他开始用药。

  先用布洛芬,退热镇痛。

  海勒美目紧紧盯着,她好奇这些神药是从哪来的?

  马天根本没有注意身旁震惊的两人,用完布洛芬,他取出特考韦瑞,现代抗天花病毒药,能抑制病毒复制。

  给皇后服完特考韦瑞,他准备给皇后静脉输注生理盐水和葡萄糖液,补液防脱水。

  海勒看着那根透明的“细蛇”连上玻璃瓶,液体竟能逆流而上,满眼不敢相信。

  戴思恭的胡子颤抖:“马老弟要以水精入脉?”

  当马天将最后一片输液胶布固定妥当,殿内檀香与消毒水的气味形成奇特的混合。

  他看向海勒:“接下来,需要海姑娘来做了。”

  “我?可我不是郎中啊。”海勒惊诧。

  马天拿着药上前:“娘娘已经起疹,需要皮肤护理。用生理盐水清洁脓疱,涂抹莫匹罗星软膏预防继发感染。我不能触碰娘娘凤体吧?”

  海勒连忙接过药:“先生教我。”

  马天看着眼前美丽的脸,问:“你不怕吗?”

  “小时候起过痘症,我不怕,再说,娘娘对我有恩,就是要我的命,也可。”她漂亮的脸,满是坚定。

  马天微微皱眉,开始细细交代。

  “脓疱护理需避开金银器物。”

  马天示范消毒手法:“要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

  海勒面色极为认真,一一记下。

  “那我们退下了。”马天语气温和,“海姑娘,你肯定行的。”

  他和戴思恭退了出去。

  海勒拿着药,来到软榻前,娘娘还在昏迷中。

  当棉签蘸着生理盐水触到皇后肩头第一颗脓疱时,皇后在昏迷中抽搐了下,海勒的手一抖。

  她只是停滞了片刻,便继续,按照马天的交代,细心擦拭。

  擦拭完,再涂抹药膏。

  一滴汗珠从她鼻尖坠落在皇后锁骨处,立刻被棉纱吸走。

  马天退到殿外,站在窗边观察。

  透过纱帐,他看见司言官将皇后散落的发丝一一拢入绢帕,动作熟练,她还真是个宫女啊。

  ……

  一个时辰后。

  马天又给马皇后检查了一遍,发现她体温已经降下来,呼吸也平缓了。

  “海姑娘,麻烦你照顾。”他开口,“我和戴院使去禀报殿下,估计殿下在外等急了。”

  “先生放心。”海勒欠身一拜。

  马天和戴思恭走出大殿,看到朱标在廊下徘徊。

  这位储君显然已在殿外徘徊多时,额头都在冒汗。

  “娘娘体温降下来了。”马天上前,“呼吸也平稳许多,接下来需要持续观察。”

  朱标听了,松口气,行了个标准的揖礼。

  戴思恭悄悄拽了拽马天的衣袖,示意他该回礼。

  马天却只是微微颔首:“医者治病救人,是本分。”

  “先生,你能不能留下来?”太子眼底的血丝有些吓人。

  马天肯定的点头:“既然我来了,自当等娘娘痊愈。”

  “多谢先生。”朱标大喜,“我这就去禀报父皇。”

  他转身匆匆去了,因为他知道朱元璋肯定在担心。

  马天望着太子远去,转头看见戴思恭扶着漆柱在喘气,满脸都是疲惫。

  “老戴去歇着吧。”他一笑,“几宿没睡了吧?你这把年纪,小心猝死哦。”

  “三天没合眼了。”戴思恭苦笑着指向偏殿旁的小阁楼,“老夫就在耳房,有事让人传话。”

  话未说完又打了个哈欠,临走时还不忘把皇后用过的药方仔细折好塞进袖中。

  马天望着他蹒跚的背影,感慨:“太医真特么是高危职业。”

  ……

  马天伸个懒腰,看到一个英挺少年朝自己走来。

  少年腰间悬剑,到了马天跟前,躬身行礼:“多谢先生,救了母后。”

  “你是哪位王爷?”马天一愣。

  “我叫朱柏。”少年再拜。

  “殿下折煞草民了。”马天虚扶一把,发现少年亲王掌心有层薄茧。

  原来是朱家老十二,湘王朱柏。

  这小子结局挺惨,被朱允炆逼着削藩,他带着王妃自焚而死。

  “嗟乎!吾观前世大臣,遇昏暴之朝,将诏狱下吏,便自引决身。亲太祖皇帝子,南面而王,太祖宾天,疾不及视,葬不及会,抱兹沉痛,有何乐于世!今又将辱于奴婢之人乎?苟求生活吾不能也!”

  马天在电视剧中看过这个画面。

  如果不是他死了,朱棣或许也没那个决心造反。

  “这是父皇赐的龙泉剑,愿赠先生。”少年解下佩剑横托于掌。

  “殿下,这礼太重了,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马天拒绝。

  朱柏看着他,眼中满是崇拜:“母后常说,能起死回生的不叫医术,叫天道。”

  马天扶额。

  孩子啊,你母后估计是忽悠你了。

  “殿下,我该进去看看了。”他一笑。

  “我就在廊下温书。”他指了指廊下桌子,“先生有何吩咐,随时叫我。”

  马天微微含笑:“好。”

  还别说,目前碰到的朱家皇子,都还挺懂礼貌。

  ……

  马天回到寝宫,殿内艾烟已散尽,几缕阳光洒过窗棂,落在海勒身上。

  她斜靠着椅背,似乎睡着了,长长的睫毛随呼吸微微轻颤。

  交叠的纤指还保持着执帕的姿势,一缕秀发垂落到红唇边,增加了一抹妩媚。

  马天轻轻走过,海勒惊醒。

  抬眸瞬间,马天愣了片刻,那双蒙着水雾的异色瞳孔,有着别样的美。

  她连忙起身,微微欠身:“先生恕罪。”

  绝美的面容,高贵的气质令人惊艳。

  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就成了宫女呢?

  马天递过浸了薄荷水的帕子:“海姑娘眼底都有血丝了。”

  海勒接过时刻意避开了指尖相触,腕间银镯却故意似的碰在他手背,凉得像塞外的雪。

  她抿唇微笑:“宫中只有我能照看娘娘,这几天没合眼。”

  “姑娘,你哪里人氏?姓海的,少见啊。”马天坐下随口问。

  海勒含笑道:“我来自草原,家父王保保。”

  马天惊的蹦起来:“你是王保保的女儿?那怎么会在这宫里?”

  “那年我被徐达大将军俘虏,就送来了京师。”海勒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倔强,“先生可知草原上的规矩?战败者的女儿只有两条路,我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多亏了娘娘。”

  她说着,递给马天一个饼。

  马天接过饼时嗅到若有似无的沙枣花香,发现她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不像宫中贵妇留着锋利的金护甲。

  “在应天府还习惯吗?”他问得随意。

  两人边吃边聊起来。

  她笑着说起初总把宫墙错认成雪山,夜里常被更漏声惊醒。

  “现在好了。”海勒轻叹,“我父王已经不在了,回去草原也没了家,这里反倒是家了。”

  马天感慨一声:“都是异乡人啊。”

  聊着聊着,两人都没发现彼此的坐姿已从规整的官礼变成了微微倾身的姿态。

  ……

  奉天殿。

  朱元璋正伏在堆满奏折的龙案前,朱笔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砚台里的朱砂已经干涸成暗红色块,就像他这些天始终揪着的心。

  突然殿门被猛地推开,太子朱标连礼数都顾不上,提着衣摆直接冲到御阶下。

  “父皇!母后体温控制住了!”朱标的声音带着久违的轻快,“马天那套仙家手段当真神奇,母后呼吸平缓了许多!”

  朱元璋霍然起身:“咱这就去看看妹子!”

  皇帝说着就要往外冲,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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