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535节
“臣遵旨!”
宗室亲王的军务任命尘埃落定,朝堂格局已然清晰。
而朱雄英并未停下,目光转向文官队列中的两位年轻官员:“杨荣、杨溥!”
“臣在!”二人应声出列。
“你们二人学识渊博,思维敏捷,且行事沉稳,深谙治国之道。朕命你们入阁辅政。”
“臣谢陛下隆恩!”
一连串旨意下来,提拔名单涵盖了文臣、武将、宗室、外戚,既有新君的心腹亲信,亦有此前与朱允炆交好的官员,更有不少年轻才俊得以崭露头角。
被提拔的众人齐齐上前,跪拜于丹陛之下,齐声高呼:“臣等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新朝新气象啊!”不少官员心中暗自感慨。
但也有心思缜密之人,从这份任免名单中琢磨出了更深层的意味。
燕王朱棣此前在军中威望甚高,总领军务,而如今,朱雄英任命朱允熥为中军都督,掌控京畿兵权,显然是在分化朱棣的军权,削弱他的影响力。
陛下此前已下旨让朱高炽、朱高煦回京奔丧,可这二人至今未归,摆明了是对新君有所抵触,陛下心中定然对燕王不满。
而另一边,越王朱允炆自始至终未得到任何任命。
群臣心中了然,陛下对朱允炆向来不满,如今登基之后,更是直接将其排除在核心权力之外,这份冷淡与疏离,已然说明了一切。
……
大朝会后。
朱雄英留下了马天和朱允熥,殿内只剩三人。
朱雄英褪快步走下丹陛,对着马天拱手行礼:“舅公,你刚从西域风尘仆仆归来,朕忙于国丧与朝会,竟还未来得及与你好好用一餐饭,实在是疏忽了。”
“国丧期间诸事繁杂,陛下既要料理先帝后事,又要稳定朝局、调度人事,已是殚精竭虑,已是不易,能亲眼见陛下登基,稳住大明根基,老臣心安。”马天道。
朱雄英望着眼前这位从小护着自己的舅公,又看向身旁身姿挺拔的弟弟朱允熥,长叹一声:
“朕登基,看似执掌天下,实则如履薄冰。朝堂之上人心叵测,宗室之中暗流涌动,朕能真正依仗、全然托付的,也只有舅公和弟弟你们二人了。”
朱允熥连忙躬身行礼:“臣弟蒙陛下信任,得以执掌中军都督,定当肝脑涂地,竭力辅佐陛下。”
马天看着眼前的年轻帝王,感慨:“陛下,你终于登基了,也真的长大了。”
十几年前,那时的朱雄英还是个奄奄一息的少年,被他河水中捞起。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命悬一线的少年,如今竟已端坐龙椅,成为了执掌大明江山的帝王。
“朕能有今日,全靠舅公一路扶持与庇护。当年若不是舅公相救、悉心教导,若不是舅公在朝堂与军中为朕铺路,朕早已化作沟渠之鬼,何来今日登基称帝?这份恩情,朕此生难忘。”朱雄英再次深深一拜。
马天连忙抬手扶起他:“陛下言重了。你本是天命所归,老臣不过是顺势而为。你自幼聪慧坚韧,心怀天下,能走到今日,靠的是你自己的隐忍与谋略。如今你已是大明天子,当以江山社稷为重,老臣自会站在你身后。”
第439章 马天领大明精锐,割据西域?
夜幕如墨。
马天拖着一身疲惫,回府。
连日来,他从西域星夜兼程赶回京城奔丧,身心早已透支。
“老爷回来了!”下人们招呼。
内厅的门便被推开,戴清婉与徐妙锦并肩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马星楚和马星飞姐弟。
戴清婉身着一袭素色长裙,身姿端庄,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只在她眼角添了几分柔和的韵味。身旁的徐妙锦则穿了件水绿色罗裙,眉眼如画,顾盼间带着几分妩媚秀丽。
马星楚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身着粉色衣裙,眉眼间遗传了母亲们的秀美,又带着几分马家儿女的爽朗,站在那里,清新动人。
弟弟马星飞则壮实了不少,身形挺拔,眉目英武。
“爹!”姐弟俩异口同声地喊道。马天镇守西域,一家人聚少离多,如今父亲归来,两人自然满心欢喜。
马天看着眼前的娇妻与一双儿女,连日来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走上前,左手自然地拥住戴清婉的肩头,右手揽过徐妙锦的腰肢,目光在两个孩子脸上细细打量,轻声叹道:“终于是回家了。”
戴清婉笑容温婉:“快进屋,用膳吧,孩子们都饿了,特意等你回来才开席。”
徐妙锦也柔声附和:“是啊,桌上都是你爱吃的菜,再不吃就要凉了。”
马天被妻儿簇拥着走进内厅,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一家人围桌而坐,气氛温馨而和睦。
戴清婉与徐妙锦不断给马天夹菜,嘘寒问暖,询问着他在西域的近况。
马星飞性子爽朗,不住地讲述着自己在武学上的进步,还有京城里的新鲜事,逗得众人阵阵发笑。
马星楚则显得文静些,一边小口吃饭,一边时不时看向父亲。
“爹,你这次回来,还会回西域吗?”她轻声问。
马天边吃边道:“爹如今被陛下任命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总领西域前线的军务,西域战事未平,边防不稳,自然是要回去的。”
听到这话,戴清婉与徐妙锦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不约而同地蹙起了眉头。
马星飞见状,连忙开口安慰道:“娘,姨娘,你们别担心。陛下如此倚重爹,肯定会派兵保障爹的安全。而且爹武功高强,谋略过人,一定能平定西域,凯旋归来的!”
马天却缓缓放下了筷子,语气严肃:“星飞说得没错,陛下确实倚重为父,如今我马家可谓权柄最盛。为父执掌天下兵权,陛下更是信任有加。但你们要记住,盛极必衰啊!”
“自古以来,功高震主者鲜有善终。如今新君登基,朝堂局势复杂,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我马家如今风头正劲,难免会引起他人的嫉妒与忌惮,稍有不慎,便可能招来灭顶之灾。你们往后行事,务必谨言慎行,不可张扬,更不能仗着我的权势在外惹是生非。”
戴清婉沉吟片刻,开口道:“老爷说得极是。如今京城是非之地,多待一日便多一分风险。过些日子,我便进宫请旨,带着妙锦和孩子们去凤阳,呆在姐姐和姐夫身边。凤阳远离京城的纷争,也能让孩子们避开这些是非。”
马天缓缓点了点头。
新君登基,必然要对朝堂进行清算。
马家如今权势滔天,若是留在京城,难免会被卷入这场纷争。让家人们远离京城,既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也是为了避嫌,让陛下放心。
“好,就这么办。”马天沉声道,“姐姐和姐夫也确实想念星楚和星飞了,你们去凤阳,既能远离是非,也能陪伴姐姐姐夫,一举两得。你们到了凤阳,要好好孝敬姑姑和姑丈,用心读书习武,不可懈怠。”
“孩儿知道了,爹!”马星楚与马星飞齐声应答。
……
芷罗宫。
暖阁内,地龙烧得虽旺,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更驱不散端坐于软榻上那女子心头的惶恐。
太妃吕氏,面色苍白。
她目光空洞地望着暖阁门口,坐立难安。
殿内静得可怕,惟有殿外偶尔传来的内侍轻缓的脚步声,还有风吹动素绫的簌簌声。
“吱呀!”
暖阁的木门被轻轻推开,朱允炆走了进来。
他敛了神色,对着软榻上的吕氏深深一拜:“母妃,这几日国丧诸事繁杂,你连日忧心,定是累着了,快些躺下歇息歇息,莫要太过劳心费神。”
吕氏一把抓住朱允炆的手腕,声音颤抖,甚至语无伦次:“允炆,允炆你可算来了!你快想想办法,快想想办法啊!朱雄英登基了,他登基了!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母子的,绝对不会!”
“你快去,快去求你皇爷爷,不,你快去你的藩地,把我也带走。不然,不然我们母子都死定了,”
她说着,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满脸惶恐。
朱允炆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烦躁与不安,试图安抚她:“母妃,你莫要胡思乱想,陛下刚登基,朝堂诸事未定,他心思都在稳定朝局、料理先帝后事上,怎会有空顾及其他?你安心歇息便是,不会有事的。”
“胡思乱想?”吕氏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我这是胡思乱想吗?允炆,你难道还没发现吗?朱雄英他已经开始清算了!他提拔了齐泰,那个以前对你言听计从的齐泰,自那以后,再也没来找过你一次。”
“还有黄子澄,以前他对你何等亲近,事事都向着你,可如今呢?如今也只是在上朝的时候,过来敷衍地行个礼,连多余的话都不肯跟你说一句!他们是什么?他们是你以前最得力的心腹啊!可现在,他们都在刻意疏离你,都在讨好新君!这还不够明显吗?朱雄英他就是在一步步剪除你的羽翼,就是在针对我们母子啊。”
朱允炆眉头皱起,心头的不安,被吕氏的话狠狠放大,像藤蔓一般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其实,这些他都知道,齐泰的疏离,黄子澄的敷衍,他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他一直不愿承认,不愿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母妃,你莫要惊慌。父皇尸骨未寒,陛下刚登基,正是需要安抚宗室、稳定人心的时候,他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对我们母子怎么样,你放心便是。”他安慰道。
可吕氏哪里能放心得下,她用力摇了摇头:“不敢?他有什么不敢的?允炆,你忘了吗?他一直都怀疑,怀疑当年他母妃的死,和我有关!他从小就记恨我,记恨我们母子,只是以前有你父皇在,他不敢发作,只能隐忍不发!”
“如今不一样了,你父皇走了,他登基做了天子,手握天下大权,再也没有人能约束他了!他隐忍了这么多年,就是在等这一天啊!等他坐稳了龙椅,他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我们母子!我知道,我都知道!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一定不会!”
朱允炆看着吕氏崩溃的模样,心头一酸。
他轻轻拍了拍吕氏,语气软了下来:“母妃,你别想太多,那些都只是传言,没有任何证据,陛下不会仅凭传言就对你下手的。更何况,你是先帝的妃嫔,是太妃,论辈分,也算他的母妃,他是朱家的天子,是天下之主,难道还能做出弑母这般大逆不道、遭人唾弃的事情吗?”
他嘴上这般说着,可心底的不安却愈发强烈。
朱雄英心思深沉,一旦下定决心,便绝不会手软。
……
早朝后。
奉天殿外的御道上,积雪虽经清扫,却仍有零星残雪覆在青石板的缝隙间。
朱雄英身着龙袍,走在前方,马天紧随其侧。
方才早朝之上,朱雄英敲定了朝堂的最后几处安排,安抚了宗室诸王,正与马天低声商议着西域边防的后续部署。
“舅公,西域之地辽阔,沙哈鲁素来野心勃勃,帖木儿帝国的势力日渐壮大,你此去务必谨慎。朕已命户部筹备粮草,待你启程时,粮草便可先行运往西域前线,绝不误了军务。”
“陛下放心,老臣定当鞠躬尽瘁,守好大明的西大门,遏制帖木儿帝国的扩张之势,安抚西域各族,绝不让战火蔓延至大明境内。”马天一笑。
朱雄英大笑:“舅公,你可不老啊。”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朱允熥身形踉跄,神色慌张:“陛下,不好了!西域急报,十万火急!”
朱雄英脸色一变,往前一步:“慌什么?慢慢说,西域出了什么事?”
“沙哈鲁亲率帖木儿大军,突袭巴里黑城,我军猝不及防,奋力抵抗,却终究不敌,大败而逃,只能退守火州城。可沙哈鲁紧追不舍,率领大军连夜攻打火州城,火州城破,我军……我军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啊!”朱允熥面色沉痛。
“什么?”
马天与朱雄英齐齐失声惊呼。
朱雄英浑身一震,身形微微踉跄:“你说什么?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那十万大军,是大明驻守西域的精锐,如今竟一夜之间全军覆没,两座重镇接连失守,这对刚登基不久的朱雄英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更是对大明威严的公然挑衅。
马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把上前,抓住朱允熥手中的急报,目光飞速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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