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96节
朱英微微颔首,看向丁秀道:“老丁啊,接下来的日子,你还得陪着本王在江南多待些时日。江南局势复杂,暗流涌动,少不了要你替我奔走周旋。”
丁秀拱手道:“能为殿下效力,是属下之幸!”
“办差去吧,记住,对外依旧要摆出我病重休养的模样,暗中继续追查刺杀案的线索,同时盯紧那些地方官员和士绅的动静。”朱英一笑。
“属下遵命!”丁秀再次躬身。
……
知府衙门。
庭院里的梧桐叶被秋风卷落,堆积在青石板缝隙间,无人打理。
正堂内,新上任的浙江布政使刘敝与杭州知府李源相对而坐,二人皆是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唉,这江南的差事,可真是块烫手的山芋,不好办啊。”刘敝抬眼看向李源,“李知府,你也清楚,我们的上任,便是因推行新政不力,又与地方士绅牵扯过深,被陛下下旨押解京城问罪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我们可不能重蹈覆辙。”
李源缓缓点头,神色同样沉重:“刘大人所言极是。如今圣意已决,我们绝不能公开反对新政,否则便是自寻死路。”
“不反对是必然,可推行不动,到头来还是要被治罪。”刘敝眉头皱得更紧。
李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低声道:“刘大人,这一点下官也考虑过。不过,如今吴王殿下可是亲自来了江南坐镇。我们只需表面上全力配合吴王推行新政,摆出一副积极作为的姿态。至于下面的人阳奉阴违,推行过程中出了什么乱子,那便是地方士绅抵触、民情难违,自然也怪不到我们头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的意思是,让吴王来当我们的挡箭牌?妙啊!他是皇子,圣眷正浓,有他在前面顶着,地方士绅就算有不满,也不敢直接针对我们。真出了差错,陛下追究下来,首要问责的也是他这个主事之人,我们顶多落个‘办事不力’的轻罪,总比掉脑袋强。”刘敝眼中精光闪过。
“正是这个意思,大人。”李源附和,“只是此事需把握好分寸。表面的功夫要做足,既要让吴王看到我们的诚意,又不能真的得罪地方士绅。”
刘敝缓缓点头,似是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沉声道:“你放心,分寸我自然知晓。说起来,我离京之时,越王殿下与方先生特意前来送行,还对我有过交代。你是方先生的弟子,想必也清楚其中的关节。这浙江之地,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将来的局势如何,还要靠我们二人同心协力,稳住局面。”
李源起身躬身行礼:“下官明白!方先生也叮嘱过下官,要好好辅佐刘大人。浙江的局面,下官定当全力配合大人,绝不敢有半分懈怠,遵大人之命行事!”
刘敝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他坐下:“你即刻吩咐下去,让下面那些与士绅牵扯较深的吏员动点手脚。不用搞太大的动静,只要让吴王看到,新政推行困难重重,地方民情汹涌即可。他不是想躲在普宁寺里养病吗?我们就逼他出来,让他亲身体会一下江南的复杂局势。”
李源眼中闪过了然:“是,大人!下官这就去安排。”
请假一天
妈妈手术,请假一天。
第399章 新皇后查常氏之死,吕氏慌了
东宫,如今已是人去楼空。
新皇朱标登基后,储位悬空,东宫没有迎来新主人,只剩一些太监和宫女打扫。
一阵秋风卷过,吹起满院寂寥。
“皇后娘娘驾到——”太监的宣声传来。
一群太监和宫女簇拥着邓韵走了进来,她面容温婉,每一步都带着六宫之主的威仪。
在邓韵身后不远处,吕氏亦步亦趋地跟着,眉眼冰冷。
再往后跟着的一众妃嫔、内侍,更是个个垂首敛目。
邓韵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东宫的庭院,开口:“吕妃,都准备好了吗?”
“回皇后娘娘,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娘娘前来祭奠。”吕氏淡淡道。
邓韵轻轻挥了挥手:“常姐姐生前的寝宫,本宫还未去过,你带路吧。”
“是。”吕氏应了一声,面色阴沉。
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朝着东宫深处的一座庭院走去。
当年自己在东宫做次妃时,处处要看常氏的脸色;如今常氏已死,自己却还要因为她,在邓韵面前低头,这让她如何能甘心?
不多时,一行人便到了一座庭院前。
院门口打扫得干干净净,门口两侧还摆放着两盆开得正盛的菊花,显然是为了今日的祭奠特意准备的。
吕氏停下脚步,侧身站在一旁,冷冷道:“娘娘,到了。”
两名内侍上前,轻轻推开了庭院的木门。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庭院之中早已布置好了祭奠的陈设:正中摆放着一张供桌,供桌上整齐地摆放着香烛、瓜果、点心等祭品,供桌后方,立着一块木质牌位,牌位上写着“孝康皇后常氏之位”八个大字。
邓韵抬步走了进去,目光缓缓扫过庭院中的景致。
庭院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墙角的几株翠竹依旧青翠,想来是常氏生前精心打理过的。她的目光从翠竹上移开,落在了供桌后的牌位上,眼神变得郑重起来。
她缓步走到牌位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凤袍,然后缓缓跪了下去,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恭敬无比:“邓氏拜见孝康皇后娘娘。”
孝康皇后,这是朱标登基之后,特意为常氏追封的谥号。
常氏本是朱标的元配太子妃,早逝之后,吕氏才得以扶正。如今朱标登基,追封常氏为后,无疑是给了常氏极高的殊荣。
邓韵的话音落下,身后的妃嫔、内侍们纷纷跪了下去,整齐地叩首道:“拜见孝康皇后娘娘。”
吕氏站在原地,看着众人纷纷下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常氏已经死了,不过是一块冰冷的牌位,凭什么要让自己向她下跪?
可所有人都跪伏在地,惟有自己孤零零地站着,显得格外突兀。若是此刻执意不跪,传出去定然会被人指责不敬先皇后,落人口实。
纠结片刻,吕氏终究还是跪了下去。
邓韵并未在意吕氏的异样,她从内侍手中接过三炷香,点燃后轻轻插入香炉之中。
“姐姐,今日妹妹来看你了。”邓韵开始祭拜,“想当年,姐姐嫁入东宫,贤良淑德,悉心辅佐太子殿下,将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殿下登基之后,感念姐姐的功绩,追封姐姐为孝康皇后,这份殊荣,姐姐当之无愧。”
“姐姐在世之时,待人宽厚,宫中上下无不对姐姐心怀敬重。如今姐姐虽已远去,但姐姐的贤名,必将流传后世。妹妹今日前来祭奠,是想告诉姐姐,殿下一切安好,雄英和允熥也一切安好,姐姐在天有灵,尽可安心。”
跪在下方的吕氏浑身发冷,紧紧咬着牙。
在她看来,邓韵这番话,根本就是说给她听的。什么贤良淑德,什么功绩卓著,不过是在讽刺她不及常氏分毫,不过是在提醒她,她这个贵妃,永远也比不上常氏这个先皇后。
良久,邓韵才结束祭拜,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庭院中的景致。
青砖地面干净整洁,墙角的翠竹依旧葱郁,只是这满园的雅致,在深秋的寒意中终究透着几分萧索。
她轻轻叹了口气:“这地方倒是雅致,就是久无人居,难免落了尘气,需要好好打理啊。”
“吕妃,本宫记得你与常姐姐在东宫时情同姐妹,亲密无间。如今常姐姐不在了,这院子就交给你打理,也算是全了你们姐妹一场的情谊。”
吕氏刚刚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又涌了上来:“我打理?”
她怎么可能愿意日日打理常氏的旧居,日日活在常氏的阴影下?
“又不是让你亲自去扫地擦窗,劳心费力。不过是让你派人时常过来打理院子,洒扫除尘,修剪花枝,免得那些宫人偷懒懈怠,怠慢了常姐姐的居所。”邓韵淡淡道。
“宫中本就有尚宫局分管各处宫苑打理之事,此事叫个尚宫负责便是,何须劳动本宫?”吕氏哼道。
邓韵面色一冷:“吕妃,本宫的安排,你遵令便是。尚宫局琐事繁多,未必能顾及到这东宫旧居的细枝末节。你与常姐姐有旧情,交由你打理,本宫才放心。”
吕氏气得浑身发抖。
邓韵这是故意刁难,是借着常氏的名头打压她。
可邓韵是六宫之主,当着这么多妃嫔和内侍的面,她若是执意违抗,便是以下犯上,传出去只会落得个不尊皇后、不敬先皇后的罪名,反而给了邓韵处置她的把柄。
“好好,我来打理。”她咬着牙道。
邓韵满意地点点头,转身便朝着院外走去,边走边留下一句:“如此便好。本宫会时常来这里祭拜常姐姐,你可得用心打理好了,莫要让本宫失望。”
一众人跟着她远去,吕氏站在原地,面色铁青。
她本是朱标扶正的太子妃,为他生儿育女,付出了诸多心血,本以为朱标登基后,后位非她莫属。
可到头来,不仅后位被邓韵夺走,如今还要在这东宫旧居中,被邓韵如此百般刁难、处处压制。
邓韵出了东宫宫门,便抬手挥了挥,对身后的太监和宫女们吩咐道:“你们都退下吧。”
“是,皇后娘娘。”众人齐声应道,纷纷躬身退到了宫门之外,只剩下从娘家陪嫁而来的贴身丫鬟小青。
小青快步走到邓韵身边:“娘娘,刚刚吕氏那脸色,怕是要被气疯了。”
“她本就心高气傲,仗着生下了皇子,便以为自己无人能及。若不狠狠压着她,让她知道本宫的厉害,日后她只会更加跋扈,说不定还会在宫中兴风作浪,坏了本宫的事。”邓韵冷道。
小青点点头,疑惑问:“娘娘,你为何要特意前来祭奠孝康皇后?”
邓韵微微皱起眉头,轻轻叹息了一声:“本宫虽贵为皇后,执掌六宫,但如今还未有子嗣。就算将来有幸诞下皇子,那也太过年幼,在储位之争中毫无优势,想来是与储位无缘了。后宫之中,母凭子贵,没有子嗣做依靠,今日的荣华富贵便如空中楼阁,随时可能崩塌。所以,本宫不得不未雨绸缪,为将来打算。”
小青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几分:“娘娘的意思,是要示好吴王殿下?”
邓韵缓缓点头,眼中闪过精光:“正是。吴王作为皇长子,名正言顺,又有太上皇和陛下的偏爱,身后还有马天等重臣支持,储君之位必定是他的。本宫此刻前来祭奠他的生母孝康皇后,便是要向他示好,与他结个善缘。日后他登基为帝,本宫也能有个依靠,保全自身与家族的荣华。”
小青恍然大悟。
她跟着邓韵进宫,深知宫廷生存的不易,娘娘有如此深谋,日后定然能站稳脚跟。
“娘娘,奴婢进宫后,平日里刻意与宫中的宫女们交好相处,也听到了不少深宫秘闻。其中,就有关于孝康皇后之死的传闻。”她低声道。
邓韵并不意外,问:“是不是有人说,孝康皇后当年死得突然,其中有很多疑点?”
“娘娘英明!”小青连忙应道,“宫中不少老人都在私下议论,说孝康皇后身子一向康健,怎么会突然离世。而且,奴婢还听闻,吴王殿下一直没有放弃追查此事,他心中怀疑,孝康皇后的死,与吕妃脱不了干系。”
邓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事,本宫得帮吴王一把。”
……
文华殿。
朱标与马天正在议政。
“陛下,江浙一带的新政推行已有月余,虽初见成效,但也触动了不少地方劣绅的利益,近来已有多封弹劾奏折递入朝中,皆是指责新政过于严苛,扰乱了地方秩序。”马天担忧,“尤其是吴王殿下在浙江遇刺一事,虽未造成大碍,但也让地方局势变得愈发复杂,臣以为,需加派兵力前往江浙,以稳定局势,保障新政的推行。”
朱标沉吟片刻后道:“舅舅所言极是。江浙乃富庶之地,新政能否顺利推行,关乎全国的赋税与民生,绝不能出半点差错。至于加派兵力一事,朕准了,你即刻拟一道圣旨,调派五千精锐前往江浙,由锦衣卫统领协同吴王殿下统筹调度,务必查清遇刺真相,震慑宵小。”
“臣遵旨!”马天躬身领命。
这时,殿外传来太监总管王景弘的声音:“陛下,吕贵妃娘娘亲自炖了汤,前来探望陛下。”
朱标皱了皱眉。
他近来忙于政务,日夜操劳,根本无暇顾及后宫之事,吕氏这般频频前来打扰,让他心中颇为不悦。
但终究是后宫贵妃,又是皇子朱允炆的生母,他也不好太过冷落,挥挥手:“让她进来。”
“是。”王景弘应了一声,很快便引着吕氏走了进来。
吕氏妆容精致,手中提着一个食盒,对着朱标盈盈一拜:“臣妾吕氏,参见陛下,陛下圣安。”
拜完朱标,她又转头看向马天,轻声喊道:“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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