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52节
坤宁宫大殿内空无一人,一道蓝色光幕正静静悬浮,光幕之后,正是医院空间。
马天带着马皇后进来,做了系列检查。
马皇后的病情与朱元璋相似,都是积劳成疾引发的并发症。
马天推着轮椅将马皇后送到病房,朱元璋正半坐在病床上,脸色虽仍苍白,却比之前精神了不少。
“小舅子,你姐咋样了?”不等马天开口,朱元璋急问。
“跟你差不多,都是把身子熬坏了,安心休养些日子就好。”马天笑着将马皇后推到床边,顺手调整了一下病床的高度。
马皇后靠在软枕上,看着朱元璋略显憔悴的面容,忍不住笑了:“这下好了,咱们两个老东西倒是凑一对了,都病了。”
朱元璋却不在意,兴奋地指着窗外:“你可别这么说,马天这地方好的很呢,是他说的度假区。漠北冬天,咱就在这过冬,还在那湖边钓鱼,比咱应天湖里的鱼肥多了。咱啊,干脆就在这养老,啥都不管了。”
“你就放得下大明江山?”马皇后挑眉瞪他。
朱元璋认真点头,目光望向远处的天际,释然道:“有啥放不下的?漠北彻底平定了,草原上的狼烟也散了,这是咱当年做梦都想看到的事。标儿沉稳仁厚,雄英那孩子更是青出于蓝,比咱当年还要有章法,朝堂上还有杨士奇、夏原吉那些能臣辅佐,咱大明的根基稳着呢。”
“以前总想着把江山握在手里才放心,如今才明白,把江山交给靠谱的后人,比自己硬撑着强。咱夫妻俩苦了一辈子,也该享享清福了。”
马皇后眼中泛起暖意,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沉默片刻后,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马天:“对了,标儿因为沐英病逝,悲伤过度,这几日也在东宫休养,太医院的方子都不太见效。你把他也带来检查检查吧,我实在放心不下。”
“好,我这就去。”马天点头。
他转身走出医院空间,刚回到坤宁宫大殿,就见玉儿和夕儿从殿外进来。
两人是马皇后最信任的宫女,此刻脸色都有些紧张,见到马天后连忙跪下:“国舅爷,皇后娘娘怎样了?”
“皇后娘娘在里面静养。”马天沉声道,“这里交给你们两个,务必守好大殿,不许任何人擅自闯入。”
“奴婢遵命。”两人齐声应下。
马天不再多言,大步走出坤宁宫。
……
东宫。
朱标半卧在榻上,看着就有些虚弱。
自沐英的死讯传来,他日夜悲伤,本就不算强健的身体彻底垮了。
太子妃吕氏坐在一旁:“殿下,刚得到消息,圣驾已经回了城,只是……”
“只是什么?”朱标追问。
吕氏叹了口气:“圣驾没有去奉天殿,也没回乾清宫,径直就进了坤宁宫。更奇的是,圣驾刚到,坤宁宫就被大内侍卫戒严了,连宫女太监都不许随意进出,如今只有国舅爷马天在里面陪着。”
“按说国舅爷关心陛下皇后是应当的,可这般直接接管坤宁宫,连通报都没有,是不是太不懂皇家礼仪了些?未免显得有些跋扈了。”
朱标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抬眼看向吕氏,眼神锐利:“闭嘴!舅舅是什么人,孤比你清楚。他若不是急着为父皇母后诊治,怎会如此行事?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吕氏被他骂得一怔,连忙低下头。
“给孤更衣,”朱标坐起来,“孤要去坤宁宫拜见父皇母后。”
“殿下,万万不可!”吕氏连忙上前按住他,“你这病还没好,太医说需得静养,若是再受了风寒,可怎么得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不等宫人通报,马天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舅舅!”朱标连忙上前,“父皇和母后怎么样了?他们身子可好?”
“有我在,你尽管放心。陛下和皇后只是积劳成疾,如今正在安心休养,并无大碍。”马天道。
听到这话,朱标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一旁的吕氏朝着马天微微躬身行礼:“见过舅舅。”
马天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对朱标道:“你的身体也不能再拖了,跟我走,去坤宁宫,我用那边的法子给你好好检查检查,也好和父皇母后作个伴。”
“这不合适吧?”吕氏开口阻拦,“坤宁宫是母后的寝宫,殿下身为太子,贸然住进去多有不便,传出去也有损皇家体面啊。”
马天终于转头看向她,眼神冰冷:“我说合适就合适。”
朱标也立刻点头附和:“我也正想见见父皇母后。”
他说着便再次撑起身,马天伸手搀扶住他。
两人正要往外走,吕氏急忙追了上去:“殿下,臣妾也去吧,也好在旁伺候你,还有父皇和母后,多个人也能照应着。”
马天脚步一顿,回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用不着。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踏进坤宁宫一步。”
吕氏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舅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的命令,比父皇的旨意还要大吗?”
“放肆!”朱标怒喝一声,转头瞪着吕氏,“舅舅是为了父皇母后和孤的身体着想,轮得到你在此质疑?你就老老实实在东宫待着,没有孤的命令,不许出去一步!”
吕氏被他吼得浑身一颤,不敢再争辩,连忙低下头。
第354章 朱雄英监国,马天摄政
医院空间。
阳光明媚,远处可见碧波荡漾的湖面,岸边草木葱茏,这般清雅舒适的环境,让朱标都松弛了。
马天带着他检查了一番,也把他带到那间病房。
“父皇,母后!”朱标目光一扫,便望见病床上的朱元璋与坐在轮椅上的马皇后。
他不顾身体虚弱,快步上前,在病床前双膝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头,“儿臣恭迎父皇北伐凯旋!一别近一年,儿臣日夜思念父皇,今日得见,真好。”
朱元璋连忙抬手,满脸慈爱:“标儿,快起来,地上凉。”
“怎么瘦成这样?沐英的事,你也别太过悲痛,生死有命,他在九泉之下也不愿见你这般糟塌身子。”
朱标被马天扶起,顺势坐在床沿,摇头道:“父皇,沐英大哥与儿臣一同长大,情同手足,他骤然离世,儿臣实在难以释怀。”
“父皇北征大捷,平定漠北,为大明除去心腹大患,儿臣替天下百姓谢过父皇。”
朱元璋握住朱标的手:“咱是大明的皇帝,守土安民本就是咱的本分。倒是你,这些年苦了你了。”
“这些年,朝堂内外的大小政务,全压在你肩上。春耕赋税、河工修缮、地方赈灾,桩桩件件都要你亲力亲为,你身子本就单薄,哪里经得住这般熬磨?”
马皇后也缓缓挪过轮椅,看向朱标:“标儿,你父皇说得对。前几日听王公公说,你为了新政推行,常常批阅奏折到深夜,连顿热饭都顾不上吃。娘知道你是心疼你父皇,想替他分忧,可你也得顾着自己啊。你要是垮了,这大明的担子,谁来帮你父皇扛?”
“母后,儿臣不苦。身为大明太子,替父皇分担政务,撑起这片江山,本就是儿臣的责任。”朱标看向朱元璋,目光坚定,“当年父皇历经千难万险才打下这片江山,儿臣不过是处理些政务,怎敢言苦?这些年看着新政推行,百姓安居乐业,运河畅通,边疆安定,儿臣只觉得一切都值了。”
“你啊,就是太懂事了。”朱元璋叹了口气,“咱知道你仁厚,凡事都想着百姓,想着朝堂,可你也得明白,身体是根本。咱年纪大了,这大明的将来,终究是要交到你手上的。你要是把身子熬坏了,让咱怎么放心把这江山托付给你?”
“父皇放心,儿臣定会保重身体。”朱标笑道,“如今雄英也长大了,理政越来越有章法,朝堂上还有杨士奇、夏原吉等能臣辅佐,儿臣定能和他们一起,把大明的江山守好。”
马皇后欣慰地笑了:“这就好,这就好。只要你们父子同心,兄弟和睦,大明的江山就稳如泰山。标儿,往后可不许再这般拼命了,该歇息时便歇息,娘还想看着你健健康康地接过父皇的担子,看着大明越来越好呢。”
朱标重重点头,声音哽咽:“儿臣记下了,定不负父皇母后的期望。”
马天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幕。
他见过朝堂上朱元璋的威严、朱标的沉稳,却从未见过这般卸下所有重担的父子情深。
帝王家多的是权力纷争,可这一刻,这里只有普通父母对儿子的疼爱,只有儿子对父母的孝顺与担当。
……
“标儿,你就在马天这医院空间里安心养着,汤药调理、仪器检查都跟上,啥时候身子骨养得能骑马射箭了,再提回朝理事的事。朝堂那边,继续让雄英监国。”朱元璋道。
朱标坐直了些,咳嗽两声后急声道:“父皇,雄英处理政务的熟练度确实没得说,漕运、土司叛乱那几件事办得比老臣还周全。可他毕竟年轻,心性尚未完全沉稳。如今朝堂暗流汹涌,雄英若是踩错一步,不仅是他个人受挫,更会动摇国本啊!”
“上次国子监改制的事,雄英虽压下了方孝孺,可也把天下儒生都得罪了。那些人最擅长借纲常伦理做文章,若雄英下次处置不当,他们定会联名上疏,到时候即便父皇坐镇,也难平风波。”
朱元璋冷笑一声:“标儿,你这就是太稳了,稳到不敢让后辈摔跟头。咱大明是什么?是咱从尸山血海里打出来的江山,不是纸糊的灯笼!雄英是年轻,可他的章法、他的眼光,比你当年监国时还要亮堂。漕运抓权责、土司抓人心、格物院抓监督,哪一步不是踩在要害上?”
“再说,犯错怎么了?咱当年打陈友谅,还吃过龙湾大败的亏呢,不也挺过来了?如今国库充盈,边疆安定,雄英就算犯些小错,大明担得起!这代价,是他从皇长孙长成储君,必须付的。”
朱标垂眸:“我怕他被捧得太高,摔得太狠。”
朱元璋却摇了摇头,眼神锐利:“你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现在让他在朝堂上跟那些人过招,就算吃点亏,也是学本事。总比将来咱们不在了,他被人算计得措手不及强。”
朱标还想争辩,嘴唇动了动,一声叹息。
他终究还是不放心。
朱元璋见状,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马天,眼睛一亮:“有了!标儿你别愁,咱让马天来搭把手!”
“马天,你以国舅身份摄政!皇长孙监国主理日常政务,国舅摄政来平衡,既能帮雄英把把关,又能镇住那些老狐狸,这就稳妥了。”
马天连连摆手,苦着脸道:“姐夫,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摄政是什么位置?那是架在火上烤的差事。朝堂上的人要么看我是外戚眼红,要么怕我分权提防,我掺和进去,不是引火烧身是什么?”
朱标当即大笑附和:“舅舅摄政,我看行!舅舅不仅是国舅,更是父皇最信任的人,有你在雄英身边盯着,那些人就算有心思也不敢乱来。这样一来,我和父皇就能安心养病了。”
一旁的马皇后也笑着点头:“马天办事稳重,又不贪权,有他帮衬雄英,我也放心。你就别推辞了,都是为了大明,为了孩子们。”
朱元璋见马天还想开口,直接抬手打断:“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是咱的小舅子,是标儿的舅舅,雄英的舅公,这身份谁也比不了。再说你手里的医院空间、那些新东西,本就是咱大明的底气,让你摄政,谁敢不服?”
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马天连忙上前阻拦:“姐夫你干啥?身体还没好呢!”
“下旨!”朱元璋眼神坚定,“立刻拟旨,昭告群臣。皇长孙朱雄英继续监国,总领内外政务;国舅马天加授太傅,摄政辅佐,凡军国大事,需监国与摄政共同商议方可施行。”
……
清晨,奉天殿外。
文武百官身着各色官服,按品级列队肃立。
昨日圣驾凯旋,却径直入了坤宁宫闭门不出,今日早朝,陛下总该亲临,与群臣共庆北伐大捷了。
“当!”
早朝钟声回荡,太监总管王景弘声音响起:“百官入殿!”
群臣鱼贯而入,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丹陛最高处的龙椅。
那里空空如也,御座旁的监国位子上,端坐着朱雄英。
不少老臣暗暗心惊,下意识地交换了个眼神。
昨日圣驾回京,没有见群臣,今天也没来早朝,仍是皇长孙监国,这其中究竟有何变故?
“怎么回事?陛下凯旋何等大事,怎会不来早朝?”
“坤宁宫昨天就戒严了,连太医院的人都进不去,莫不是陛下龙体有恙?”
窃窃私语声传开,朱允炆站在文官前列,目光冷冷。
他身旁的方孝孺脸色凝重,圣驾已经归来,还让一个黄毛小子总揽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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