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36节
马天终于追上,举起手中的急救箱,对准也速迭儿。
就在这一刻。
竟然有一道蓝光落下,伴随着一个巨大的虚影。
马天惊愣住了。
这是也速迭儿的金手指?
第338章 朱雄英:挖朱允炆的根基
坤宁宫花园,一片春意。
鲜花盛开,微风吹过,满园都是花香。
马皇后坐在亭子中的藤椅上,目光落在不远处吐绿的柳枝上,轻叹:“你得空了,还是多去看看王氏。虽说她如今被安置在偏院,可终究是咱们朱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老二在前方打仗,心里头还记挂着她呢。”
坐在一旁的太子妃吕氏连忙欠了欠身,笑容温婉,柔声道:“母后放心,儿媳前几日刚去过。王氏妹妹精神头还算好,见了我就问秦王殿下的近况,我没敢说前线的战事,只说殿下一切安好,让她安心等着。”
马皇后听着,抬手揉了揉眉。
秦王朱樉在西北带兵,这仗打了快半年,虽说传回的消息都是捷报,可刀剑无眼,哪有真正的安稳?
王氏先前因为探马军司案被圈禁,可夫妻一场,老二心里始终惦记着。
她望着园子里的春光,怅然道:“只盼着这仗能早些结束,他们平安归来。”
吕氏将倒好的茶盏轻轻推到马皇后面前,微微颔首。
就在这时,朱英和朱允炆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刚到园门口时,脸上还带着阴沉。
早朝时因江南官银新政的事,两人在较劲,朱英要严惩阻挠新政的乡绅,朱允炆却力主安抚士绅,几句话说得针锋相对。
可一踏入亭子,看见马皇后,两人脸上的阴云瞬间散去,换上了温和的笑容。
马皇后抬了抬手,满是慈爱:“快别多礼了,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拘谨。”
朱英上前一步,伸手试了试亭外的风,眉头微蹙:“皇奶奶,虽说开春了,可这风里还带着点凉意,你在亭子里待久了,小心风寒。”
朱允炆也赶紧凑过来,笑着附和:“大哥说得极是。皇奶奶,我扶你进殿吧,殿里暖和。”
马皇后被两个孙儿一左一右扶着,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满心欢喜:“你们兄弟俩这么和睦,皇奶奶看着就高兴。”
朱英和朱允炆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相互明白,在皇奶奶面前,就算装,也得装出和睦的样子。
进了殿内,朱英搬了张小凳坐在马皇后身边,卷起袖子给她捶背。
朱允炆则拿起桌上的一个青梨子,坐在另一侧的桌边削了起来。
吕氏端着刚沏好的杏仁酪走进殿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脚步顿了顿,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在朱英和朱允炆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噙着浅笑,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冷意。
马皇后仰靠在软榻上,望着殿外晴朗的天空。
她听着朱英低声说着朝堂上的趣事,看着朱允炆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到她手边,心里一片安宁。
若是皇家的日子,能一直像今天这样暖融融、静悄悄的,没有纷争,没有算计,该多好啊。
……
一个时辰后。
朱英和朱允炆从坤宁宫出来,一前一后,面色都冷了下来。
“以后在皇奶奶面前,就照今天这样演。她身子弱,经不起咱们兄弟生分的模样。”朱英冷冷道。
跟在后面的朱允炆,面色如霜,快走两步,讥讽道:“大哥倒想得周到。那在父亲面前呢?也还要这般装模作样?”
朱英讥笑:“不必。父亲在东宫看了这么多年朝堂纷争,咱们俩是真和睦还是假和睦,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呵,果然是孝顺儿子。”朱允炆轻嗤一声,“一边在皇奶奶面前扮乖顺,一边在父亲面前露真性情,大哥这算盘,打得可真精。”
朱英没再接话,脚步加快。
朱允炆看着朱英的背影,咬了咬牙,他恨透了这种在朱英面前处处落了下风的感觉,更恨那皇长孙的身份,总让自己像个跟在后面的影子。
没走多远,迎面走来一人,朱英抬眼望去,是黄子澄。
黄子澄见了朱英,只微微颔首,径直朝着朱允炆快步走去。
朱英瞥了两人一眼,眼底闪过不屑。
他不用猜也知道,黄子澄找朱允炆,定是为了江南官银新政的事。
这些日子,黄子澄在朝堂上处处帮着朱允炆说话,明着维护江南士绅,实则是在为朱允炆拉拢势力。
朱英没兴趣听他们的密谋,收回目光,大步朝着午门的方向走去。
黄子澄在朱允炆面前站定,飞快地朝四周扫了一眼,压低声音:“殿下,你放心,江南的士绅们都心向你。苏州张家、松江陆家已经暗中联络了十多位乡绅,再过几日,便会联名递折子,恳请太子殿下暂缓官银新政。他们说了,定会竭尽全力,不让新政坏了江南的安稳,也不让有些人借新政揽权。”
朱允炆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黄先生办事,我自然放心。那些乡绅是大明的根基,朱英想动他们,就是动天下的安稳,父亲绝不会任由他胡来。”
另一边,朱英已走出午门。
宫门外的广场上,春日的风带着些微的尘土气息。
他抬眼便看见杨士奇站在不远处的老柳树下,见朱英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朱英无语的耸耸肩:“跟朱允炆在皇奶奶面前演这场和睦戏,比朝堂辩一天还累。”
杨士奇没接话,眼底闪过精光:“殿下,你上次说要找的爆点,来了。”
“在哪里?是什么事?”朱英目光锐利。
杨士奇左右看了看,一字一句道:“是黄子澄。殿下你也知道,黄子澄家族在江南常州一带颇有势力,这次反对官银新政,他家就是牵头的之一。可咱们的人查到,他家不止反对新政,还暗地里做着走私的勾当。大量的大明瓷器、丝绸,没走市舶司,而是通过他家私设的码头,直接运去了西洋和东洋,连关税都没交一分。”
“这是咱们查到的商船记录,上个月就有三艘大船从常州私港出发,船上装的都是最好的景德镇瓷和苏绣,目的地是吕宋。市舶司那边,连半点报备都没有。”
朱英接过纸,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商船的名字、出发日期和货物清单,字迹工整,证据确凿。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好!真是天助我也!”
“机会来了!咱们就从黄子澄这走私案入手,把事情闹大,不仅要治他的罪,还要顺藤摸瓜,把江南士绅全牵联进去,掘了朱允炆的根基!”
……
锦衣卫衙门,青砖灰瓦的院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
门口两尊石狮子呲牙咧嘴,守卫的锦衣卫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站姿如松,眼神锐利。
朱英却无视他们,径直走了进去。
蒋瓛正俯身站在大案前,手里拿着一份谍报,眉头微蹙。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一笑:“殿下,你来的正好。漠北那边有了新动静,决战估计就在这几天了,我军已经彻底把和林城包围。”
朱英接过谍报,仔仔细细看完。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担忧:“那个刺客,竟然是也速迭儿?身手竟如此之强,实在是匪夷所思。”
蒋瓛脸色瞬间凝重:“我安插在和林城的暗探,一直没怀疑过他,这次他死里逃生,怕是会成为大患。”
“还好,舅公如今在皇爷爷身边随驾。舅公的手段,咱们都清楚,有他在,至少能护住皇爷爷的安全。”朱英一笑。
蒋瓛微微放松:“殿下说得是。漠北有那犹如鬼神般难对付的也速迭儿,咱们大明也有手段莫测的国舅。有他在漠北,也速迭儿翻不起风浪。”
朱英轻轻敲击着案几,若有所思地喃喃道:“这世界,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些难以想象的人物呢?也速迭儿能在万军之中来去自如,舅公也有神奇手段,他们的能力,早已超出了常人的范畴。”
蒋瓛摊了摊手,带着几分无奈与好奇:“是啊,末将也时常琢磨这事。古往今来的史书里,有记载过这样的人物吗?那些所谓的‘猛将’‘智者’,虽有过人之处,可也没到这般神乎其神的地步。”
“传说里倒是有。”朱英转过头,眼神悠远,“比如秦末的楚霸王项羽,力能扛鼎,巨鹿之战破釜沉舟,率数万楚军击败数十万秦军,不也是万人敌吗?还有三国时的吕布,辕门射戟,勇冠三军,也算是传说级的人物了。”
蒋瓛连连点头:“这么说起来,或许再过百年,也速迭儿和国舅,也会像楚霸王、吕布那样,成为后世口中的传说吧。”
“能与这样的人物处在同一个时代,亲眼见证他们的传奇,也算是一桩幸事,壮哉啊!”朱英豪气道。
蒋瓛却苦着脸,上前一步:“殿下,说这些远的没用,你还是先帮帮卑职吧。如今漠北的和林城里,藏着粘杆处的暗探。咱们锦衣卫的暗卫几次想混进去打探消息,都被粘杆处的人察觉,折损了好几个兄弟,现在在和林城里,简直是寸步难行。更棘手的是,这京城里,又有神秘的罗网,他们的人神出鬼没,好几次破坏了咱们的查案计划。”
朱英脸上的笑意消失,眸光锐利:“罗网的幕后之人,这么久了还没查出来?”
“最新查到的,罗网的首领是个和尚,总是戴着黑色面罩,只露一双眼睛,行事狠辣。但这个和尚首领,并不是真正的罗网主人,那幕后之人,一直在暗处操控一切,没人知道他是谁,甚至没人知道他是男是女。”蒋瓛面色极为凝重。
朱英握了握拳,沉声道:“不管他是谁,藏得多深,一定要把他翻出来,我隐隐觉得,罗网是冲着我来的。”
蒋瓛重重颔首。
……
朱英吐口气,岔开了话题:“我今日特意来锦衣卫,是有另一件要紧事与你说。”
蒋瓛躬身:“殿下请讲,卑职洗耳恭听。”
朱英沉思了下,摊手:
“是关于江南士绅的。杨士奇查到,以黄子澄家族为首的一批江南乡绅,表面上联名反对官银新政,暗地里却在做走私的勾当。他们私设码头,把咱们大明的景德镇瓷器、苏州丝绸,还有上好的茶叶,绕过市舶司的监管,直接运去西洋和东洋,连一分关税都没交。”
“光是上个月,就有三艘大船从常州的私港出发,船上的货物价值不下十万两白银。这些人一边靠着朝廷的庇护兼并良田、搜刮民财,一边又背着朝廷赚黑心钱,连国本都敢动,实在是胆大包天。”
蒋瓛听完,没露出惊讶的神色:“殿下说的这事,咱们锦衣卫早就查到了。开海之后,江南那边的走私动静就没断过,卑职手下的暗探一直盯着,连他们私港的具体位置、每次出货的时间,都摸得一清二楚,只是一直隐忍不发,没动他们罢了。”
朱英微微一惊:“莫非,皇爷爷对你有旨意?”
他心里隐约有了猜测,能让锦衣卫查到却不动手的,除了朱元璋,再无第二人。
“陛下早就注意到江南士绅的异动了,私下里给卑职下了密旨,让咱们查清他们走私的证据,却没说何时处置。陛下心里清楚,这些士绅盘踞江南多年,根基太深,动他们容易,可怎么动、动到什么分寸,还得好好琢磨。”蒋瓛道。
朱英瞬间就明白了朱元璋的心思。
江南士绅握着天下近三成的良田,还垄断了丝绸、茶叶这些支柱产业,朝堂上一半的文官都出自他们门下,治理天下,确实离不开这些人的支持。
可这些人贪得无厌,一边瞒报田亩逃税,一边走私敛财,把江南当成了自家的金库,不管百姓死活。
令他忧虑的是,史书向来是由读书人来写的,而这些士绅恰恰是读书人的领头者。
若是朱元璋处置重了,将来史书上难免会留下“暴君”的骂名,说他屠戮文臣、打压士族;可若是处置轻了,又对不起百姓,更没法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我明白了。这事不用惊动旁人,我自己给皇爷爷写奏折。”朱英道。
蒋瓛立刻拱手应道:“好!卑职这就让人把这半年查到的证据,包括走私商船的路线、黄子澄家族与士绅的往来书信、还有他们私吞关税的账目,都整理成册。殿下要用的时候,随时差人来锦衣卫取,卑职这边也会继续盯着江南的动静,绝不让他们再闹出别的花样。”
朱英笑着起身:“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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