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343节
他首先想到的是“取”。
得派最心腹的人去管互市,不能是那些只懂骑马射箭的粗汉,要挑机伶、会说话的,跟大明的互市官打好交道。
不仅仅从大明获得盐铁,还要有那些火器。
可光“取”还不够,得防着大明的眼线。
他必须演好“顺宁王”这个角色,每次互市都主动派人去给马天、朱棣送些草原特产。
姿态要做足臣服的模样,让大明觉得他只是个贪图权力、好哄好控的部落首领。
至于私下里,他要让心腹在互市时多留意大明的动静。
明军的布防有没有变化?火炮的射程又远了多少?甚至汉地的收成如何、官员是否和睦,这些看似无关的情报,将来都可能成为破局的关键。
他太清楚了,大明并非铁桶一块,他要做的,就是在那之前,攒够足够的力量。
瓦剌部如今虽名义上归他统领,可内部仍有不服的旧贵族,更别说还有兀良哈、地保奴这些被大明刻意扶持的对手。
他得借着互市换来的资源,先整合内部,再暗中挑唆他们与其他部落的矛盾,借刀除掉隐患。
至于军队,不能只靠传统的骑兵冲锋,得练出一支神机营。
“入主中原啊。”他低声自语,“要说怎么做皇帝,他朱元璋都比不上朕啊。”
帐外忽然传来一声:“顺宁王在吗?”
也速迭儿回过神,嘴角扯出一抹平和的笑,快步走向帐门。
掀开帐帘,门外立着的人裹着一件厚实的皮袄,正是兀良哈部首领阿扎失里。
“原来是辽王殿下,快进来。”也速迭儿侧身让开位置。
阿扎失里一脚踏进帐内,哈着白气环顾四周:“你这帐里怎么连火都不生?漠北的冬天虽比不得辽东冷,可也冻得骨头疼啊。”
“习惯了。我们瓦剌部世代待在西北高原,那里的冬天才叫真的苦寒。风刮起来像刀子割脸,夜里能冻裂马奶酒的陶罐。”也速迭儿说着,给阿扎失里递过一碗温着的驼奶酒,“先暖暖身子。”
阿扎失里接过酒碗,一口饮下大半,才舒服地叹了口气:“说起苦寒,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辽东的冬天,雪能埋过马腿,打猎时得裹着三层熊皮,不然能冻掉耳朵。如今元帝已死,北元算是散了,往后咱们瓦剌和兀良哈,也该好好和睦相处,别再像从前那样打打杀杀了。”
也速迭儿微微一笑,语气诚恳:“这话在理!打了几百年,部族里的男人死的死、伤的伤,谁家没有几个埋在战场上的亲人?早就打累了、厌倦了。往后有大明照着,咱们好好跟着漠北王做事,守着自己的牧场过日子。”
“那是那是。”阿扎失里连连点头,“对了,上次你让我打听的女真部那个猛哥帖木儿,我总算问清楚了。这猛哥如今可了不得,女真部最近发展得势头正猛,听说上个月还吞并了附近两个小部落,牧场扩了足足一倍。”
也速迭儿端着酒碗的手猛地一顿:“哦?他怎么突然发展这么快?难道有什么靠山?”
“靠山硬着呢!”阿扎失里凑近了些,“你还不知道吧?他们认识国舅马天!去年马天率部征辽东,猛哥立了大功。马天感念他的功劳,特意划了块水草最肥美的牧场给他,还允许他们跟大明的互市多换些铁器。你说他能不发展快吗?”
也速迭儿缓缓点头。
他之所以让阿扎失里打听猛哥帖木儿,是因为这个猛哥帖木儿,正是他们爱新觉罗氏一脉的先祖。
第262章 朱雄英两道示警,朱元璋傻了
朱英还在梦境中。
没了那口漆黑棺材,朱英和朱雄英就那样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
朱雄英耸耸肩:“朱雄那厮走了也好,只剩我们两个,起码不挤了。”
朱英目光在朱雄英脸上仔细打量。
之前的朱雄英,很虚弱,像是随时会消散,可此刻再看,凝实了很多。
“咦,你比之前好多了,不虚弱了。”他上下打量。
朱雄英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又有几分庆幸:“不知道是因为朱雄走了,还是因为张三丰给的经书。”
“那我最近坚持每晚念经,就知道是不是经书的原因了。”朱英道。。
朱雄英双手抱拳,朝着朱英郑重地拱了拱:“多谢。”
朱英笑着摆了摆手,想起了白天在燕王府的惊魂一幕,语气沉了下来:“对了,今天高炽差点死了。”
“什么?”朱雄英猛地睁大了眼睛,“发生什么了?”
朱英便把白天的事大略说了一遍。
朱雄英听完,长长地松了口气:“还好高炽没事,不然,皇爷爷又该伤心了。”
朱英点了点头,附和道:“陛下是很喜欢高炽。”
白天朱元璋冲进燕王府时,那通红的眼眶、慌乱的脚步,都藏不住对这个孙儿的疼爱。
朱雄英感慨一声:“高炽那家伙有些像我父亲,会读书又仁慈,皇爷爷自然偏爱。”
“人家可是未来的仁宗皇帝,哎,说起来,朱雄走了,我格物院很多事就不能问他了。”朱英轻叹。
朱雄英也皱起了眉:“是啊,那小子来自未来,懂的是真多。”
“罢了,格物院现在走向正轨了,工匠们也越来越熟练,之前改进的纺纱机、织布机都能稳定生产了,何况,还有马叔呢。”朱英一笑。
朱雄英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朱英身上:“我现在感觉自己好多了,脑子也清楚,今晚让我掌控下身体,我再给皇爷爷写那养生拳的第二本。”
朱英看着朱雄英眼里的光,知道他是想趁机会为朱元璋做点事,便没有犹豫,轻轻点了点头。
……
翌日。
朱英提着药箱走进寝殿,正听见帐内传来朱高炽爽朗的笑声,比昨日清醒时又亮了几分,全然没了之前昏迷时的虚弱。
“朱英哥哥,你可来了!”朱高炽见他进门,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我今早醒了就觉得饿,满脑子都是厨房之前炖的东坡肉,香得很!”
朱英一笑:“别急着动,先躺好,我给你查查。”
他拿出听诊器,轻轻贴在朱高炽的胸口,指尖能感受到少年平稳的心跳,又取出温度计夹在他腋下,指尖搭在朱高炽的手腕,脉搏沉稳有力。
“怎么样?是不是能吃肉了?”朱高炽凑着头问。
朱英收回手,笑着点头:“一切正常,伤口也在慢慢愈合,只要别碰着伤口,吃点肉补补身子正好。”
徐妙云从外间走进来,她刚在门外听见儿子要吃肉,眼泪就忍不住落了下来。
昨日还在床边守着奄奄一息的儿子,今日就能听见他惦记着吃肉,这份失而复得的欢喜,让她急着吩咐:“好孩子,想吃就好!张婆子!张婆子!”
守在门外的婆子连忙应声进来,徐妙云擦了擦眼角:“快让厨房炖一锅东坡肉,再煮个鸽子汤,炖得软烂些,给世子补身子。”
“哎!老奴这就去!”婆子笑着应下。
府里上下都知道世子昨日凶险,如今见世子好转,连下人们的脚步都比往常轻快了几分。
徐妙云走到床榻边,伸手轻轻摸了摸朱高炽的额头,温声道:“厨房里还温着小米粥,先喝两口垫垫。”
说着又转头看向站在门边的朱高煦和朱高燧,哼一声:“你们两个,今日就守在你大哥床边,好好照看,别让他乱动伤口。”
朱高煦立刻上前,往日里总带着点挑衅的眼神此刻满是恭敬:“大哥,你要是想喝水或者想吃果子,就叫我,我给你递。”
朱高燧也凑过来,小声道:“大哥,我昨天把你最喜欢的那本《论语》带来了,等你精神好些,我读给你听。”
之前他总爱跟朱高炽抢点心,经此一遭,看着大哥头上的纱布,心里满是愧疚,连说话都软了不少。
朱高炽看着两个弟弟,温和地笑了:“不用这么紧张,我没事了,之前骑马的事也不怪你们,是那匹马突然惊了。”
徐妙云嘴角闪过笑意,对着朱英深深欠了欠身,郑重道:“朱英,你是我们燕王府的恩人,这份情,我们一家人记一辈子。”
朱高炽也撑着坐起来:“朱英哥哥,谢谢你救了我。”
朱高煦和朱高燧也跟着上前,两个少年规规矩矩地对着朱英鞠了一躬:“朱英哥哥,之前是我们不懂事,以后我们一定听大哥的话,也听你的话。”
朱英连忙扶住徐妙云,又按住两个少年的肩膀,笑着摆手:“王妃,你们这就见外了,我和高炽是兄弟,我做这些是应该的。”
“陛下驾到!”声音传来。
下人们连忙躬身垂首,连呼吸都放轻了,徐妙云更是快步迎到殿门口。
朱元璋大步走到门口,挥手:“把东西都放下,都停在门外吧,别都挤进来,吵着高炽休息。”
身后的太监、侍卫立刻停在廊下。
“儿媳恭迎陛下。”徐妙云跪迎。
她脸上难掩的欣喜,昨日陛下匆匆来过后,今日又特意赶来,足见对高炽的上心。
朱元璋抬手:“起来吧起来吧,别拘这些虚礼,咱就是来看看高炽怎么样了,不是来摆皇帝架子的。”
说着便径直往床榻走去,目光早已经落在了帐内的朱高炽身上。
朱高炽听见皇爷爷的声音,挣扎着就要撑着身子坐起来。
朱元璋见状,快步走到床边:“哎哎,别动别动!刚好些就折腾,伤口再裂了可怎么好?躺着说,咱听着呢。”
朱高炽乖乖躺好,声音很精神:“皇爷爷,我好多了!朱英哥哥说我伤口愈合得好,等我伤彻底好了,就进宫去陪你说话,还给你磨墨。”
朱元璋一听,满是真切的欢喜:“好啊!咱可等着呢!到时候咱不光要听你说话,还得看你写的文章,你的文章是众孙儿中,写的最好的。”
朱高炽听得心里暖烘烘的,语气认真:“皇爷爷,等我伤好了,除了写文章,还想学习武骑射,之前摔那一下,我知道是自己身子太弱了,往后我想强身健体。”
“别别别!可不敢再让你骑射了!你这身肉,骑在马上跟揣了个小秤砣似的,上次摔那一下,咱在宫里听见信儿,心都揪紧了。咱可不想再担惊受怕,你啊,还是安安稳稳读书就好,习武的事,让你二弟高煦来就行。”朱元璋带着点无奈又疼爱的调侃。
殿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徐妙云捂着嘴,眼底满是笑意,朱高煦站在一旁,也挠着头笑,连朱英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可朱高炽却没笑,他看着朱元璋的眼睛,满是坚定:“皇爷爷,我是认真的。我知道自己身子沉,不会急于求成,先从扎马步、练拳脚开始,一点点来,总有一天能练出好身子骨,到时候不光能保护自己,还能帮着父王守边疆呢!”
朱元璋定定地看着朱高炽的眼睛,满是鼓励:“好!咱孙儿有这份心,比啥都强!有志气!要是练累了就歇着,别硬撑,宫里有最好的伤药,缺啥就跟咱说,咱让人给你送来。”
“还疼不疼?妙云啊,你可得照看好,别让他吃太咸的,也别让他熬夜看书,养身子最要紧。”
徐妙云连忙应下,看着陛下对儿子这般细致,眼眶又热了。
……
半个时辰过去。
朱元璋对朱高炽交待几句后,对着朱英抬了抬下巴:“你跟咱出来,说几句话。”
朱英应声跟上,到了殿外。
廊下,朱元璋走得不快:“高炽这身子,后续还需注意些什么?你跟咱说说,别让他又折腾出毛病。”
“陛下放心。”朱英跟在他身后,“世子如今脉搏平稳,伤口愈合得比预期好,已能正常进食,说明气血在慢慢恢复。后续只需注意别碰着后脑勺的伤口,饮食上多补些清淡的汤水和瘦肉,别吃太油腻的,再歇上十来天,基本就能下床活动了,就是骑射得等伤口彻底长好。”
朱元璋听着,轻轻点了点头:“这次多亏了你。咱知道你医术好,可救的是咱最疼的孙儿,这份情,咱记在心里。”
朱英连忙躬身:“陛下言重了,臣与世子是兄弟,照看他本就是分内之事,何况世子吉人天相,能好转也是他自己命硬。”
朱元璋笑着点点头,话锋一转:“对了,昨夜收到漠北的奏报,马天已经班师了,算着路程,月底就能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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