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293节
跳进了秦淮河,竟然没死。
后来恰巧被马天救了,但是自此失忆了。
从此,他既不是朱雄英,也不是朱雄,而是成了朱英。
那朱英又是谁?从哪来的?
“大概就是如此。”张定边打断了朱英的沉思。
他抬眼望去,只见张定边依旧站在阴影里,目光一直落在朱英身上,像是在留意他的每一个反应。
朱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混乱。
他抬眼看向张定边,目光锐利,带着审视:“张太尉,你还是有很多事没说,对吧?”
张定边听了,似笑非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何出此言?”
朱英冷哼一声,往前迈了一步:“当年我身体里的两个人,既然都跟你说了能帮你,就不可能只是空口白话。他们肯定分别跟你做了交易,这些交易的具体内容,你还没说。”
张定边顿了顿,笑了:“皇长孙果然敏锐。不过,具体交易,还是得等你全部恢复记忆,才能告诉你。”
“今天把跳崖的事告诉你,是想帮你刺激记忆。有些事,只有先知道了轮廓,才能慢慢想起细节。”
朱英盯着他看了半晌,见张定边态度坚决,知道再追问也没用。
他冷冷地点了点头:“好。”
张定边望着远处渐暗的天色,感慨一声:“世事难料啊。当年在钟山,我以为你跳崖后必死无疑,没想到你活了下来。”
“既然都到了京城,不去济安堂见见你徒弟?马叔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高兴。”朱英语气缓和了些。
张定边却摆了摆手:“等你恢复记忆再说吧,对了,你还有东西在我这儿。”
“什么东西?”朱英的面色剧变。
张定边故意卖了个关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那东西看着古怪得很,你当时只说,等你恢复了记忆,就来我这儿拿。”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朱英站在原地,望着张定边消失的方向。
“朱雄啊朱雄,原来你当年也留了后手。”他低声自言自语,“不过,最终的胜者只能是我朱雄英!”
“哎,朱英这小可爱,什么都蒙在鼓里。”
第230章 朱英:终于走认祖归宗第一步了
刑部大堂。
堂下,堂官早已按品阶整齐列队。
从左侍郎到各司主事,全部到齐。
今日是新尚书莅任的日子,这位十四岁便居正二品的朱英,虽因郭桓案立下大功,可在满朝老臣眼里,终究是个“毛头小子”。
他们心底都打着算盘:这年轻尚书若是上来就大刀阔斧地改规矩,往后刑部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就在这时,脚步声传来。
众人齐齐抬眼,只见朱英身着一袭崭新的大红官袍,缓步走了进来。
他未戴官帽,乌发用玉簪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间虽带着少年人的清俊,可步伐从容,目光扫过堂下时,竟无半分怯意,反倒有股与年龄不符的威严。
“属下等,恭迎尚书大人!”
待朱英走到公案前站定,堂下众人齐齐躬身。
朱英抬手:“诸位大人免礼。”
待众人直起身,他才缓缓开口,目光逐一掠过:“本官初掌刑部,于各司权责、刑狱旧例,尚有许多不熟之处。此前刑部运转有序,诸位大人各司其职,劳苦功高。往后一段时日,一应章程暂且照旧,不必因本官到来而冒然更改。”
这话一出,堂内瞬间松了口气。
左侍郎周墨悄悄舒了口气,他原本还担心朱英年轻气盛,上来就要推翻旧制,如今看来,倒是个懂分寸的。
右侍郎李先也暗自点头,眼中闪过冷意,与几个主事偷偷交换了个眼神。
朱英微微一笑,话锋却陡然一转:“不过,刑狱之事,需得有敢担责、敢较真之人。本府已向太子殿下请旨,调了一人来刑部任主事,协助打理刑案核查之事。”
他话音刚落,堂下众人皆是一愣。
朱英朝门外喊了一声:“铁铉,进来吧。”
铁铉从外走了进来,身材瘦削,面容清癯,眉宇间带着一股凛然之气。
“这位是铁铉,”朱英介绍道,“此前任礼科给事中,诸位中,想来有不少人认识他。”
右侍郎李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去年就是被铁铉弹劾“监管不力”,才在太子面前落了面子。
还有几个曾因徇私被铁铉参过的官员,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眼底满是警惕:这铁铉是出了名的硬茬,如今来了刑部,岂不是要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朱英将这些人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摆了摆手:“时辰不早了,诸位大人忙去吧。铁铉,你随我来,熟悉一下近期的刑案卷宗。”
……
刑部尚书官廨。
朱英指尖捏着一卷公文。
这是浙江清吏司送来的苏松府贪腐案卷,封内里的批注却只潦草写了“酌情处置”四字,连涉案粮米的核对清单、证人供词的摘录都没附全,明摆着是故意留白,等着看他这个新尚书出丑。
“大人你看这本。”铁铉将另一卷公文推过来,“应天府的斗殴致死案,按例该附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的会签记录,可这里只盖了顺天府尹的印,明显是漏了流程。他们就是算准你刚上任,不熟悉卷宗体例,想让你在批驳时出错。”
朱英将案卷重重拍在案上,冷声道:“这群人倒是会挑时候,知道我初来乍到,就敢用这种不上心的案卷来搪塞。真当我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大人息怒。”铁铉凑近了些,“眼下咱们刚接手,各司的人脉、旧例还没摸清,若是此刻发作,反倒落了‘新官骄躁’的话柄。不如先忍着,我这几日去各司走动,把那些故意使绊子的人摸清楚,届时再一并清算,也让他们心服口服。”
朱英眼底的冷意稍缓:“你说得对,新官上任三把火?只是这火得烧在点子上,不能急。”
两人相视一笑,正待继续翻看案卷
“陛下驾到!”太监的宣声传来。
朱英一惊,猛地站起身,带着铁铉连忙出门。
刑部的堂官们也都慌慌张张地从各自衙署跑来,列队站在堂中。
不多时,朱元璋大步进来。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朱英领着众人齐齐跪拜。
“都起来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咱就是来看看朱英。”朱元璋抬手。
这话一出,堂官们惊得心头一跳。
陛下放着监国的太子不管,放着六部其他衙门不问,专门来刑部看一个十四岁的尚书?
朱元璋没理会众人的惊愕,径直走到朱英面前:“朱英啊,你年纪小,坐刑部尚书这个位置,朝堂上不少人暗地里嚼舌根,咱知道。”
朱英躬身,语气恭敬:“臣谢陛下信任,定不辱使命。”
“咱今天来,就是给你说句实在话。”朱元璋沉声道,“你不用怕那些老油条给你使绊子,也不用顾忌谁的脸面。查郭桓案,你敢把六部的贪腐官员一个个揪出来,那股子果决劲儿,咱看着痛快!如今管刑部,就还按那时候的法子来。有冤的申冤,有贪的查贪,天塌下来,有咱给你撑着!”
堂官们暗暗心惊。
陛下这是当众给朱英撑腰!
朱英竟如此深得陛下信任,看来,传说没错,朱英怕就是皇长孙。
……
腊月二十四,家家户户祭灶神。
靠近年关,京城也开始热闹。
朝堂政务也少了,百官都等着过年。
吏部尚书官廨内,吕本与李善长对坐喝茶。
吕本望了眼窗外,忍不住开口:“老相国,你听说了吗?今日皇家祭灶,陛下竟带着朱英去了。”
“怎么没听说?今早去户部对账,连管库房的小吏都在嚼这事。陛下这阵子虽不上朝,却三天两头往刑部跑,要么看朱英批案卷,要么拉着他说悄悄话,宫里的人都传遍了,说陛下待朱英,比待几位皇子还亲。”李善长面色阴沉。
吕本忧心忡忡:“前几日我去国子监,听见几个老儒议论,说陛下这是在为朱英铺路呢。朱英才十四岁就当刑部尚书,陛下还天天去撑腰,百官早都习惯了他在陛下跟前的分量。照这么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陛下就要给朱英认祖归宗了。”
李善长的脸色更沉了。
“陛下向来深谋远虑,哪会做没准备的事?他早就算准了,朱英认祖归宗的阻力大。所以他才早早布局,先让朱英办郭桓案立威,再升刑部尚书掌实权,如今像杨士奇、夏原吉他们这些年轻官员都很崇拜他,尤其是格物院出来的那批官员,视他为榜样。”
吕本猛地拍了下案:“谁能想到,当年的格物院,短短几年竟成了气候?如今格物院出仕的官员,比科举出身的还多!前阵子苏松府治水,工部派去的人全是格物院的,拿着图纸丈量、算土方,比那些读了一辈子‘河防策’的老儒管用多了,这叫什么事!”
李善长闭了闭眼,语气里满是悔意:“是我们当年小看了格物院。以为他们教些烧火、打铁的‘杂学’,哪知道他们教的是实学?治水要算流量,修城要懂力学,农务要知节气,这些都是朝廷办具体事用得上的真本事。反观咱们提拔的那些科举官员,只会引经据典,真要让他们去管个粮仓、修条水渠,全是束手无策。”
“现在京郊的农庄、河道的堤坝、甚至军器局的火器打造,全是格物院的人在管。照这么下去,不出五年,朝堂上怕是要全成他们的人了。”吕本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下来。
这话戳中了李善长的痛处。
他猛地睁开眼,眸光锐利:“不能就这么看着,其实要破局,也不难。只要把马天打下去,所谓的‘格物派’,自然就土崩瓦解了,朱英没了靠山,也成不了气候。”
吕本苦笑着摇了摇头:“老相国,马天这些年是越爬越高,先是平定辽东,又成了明年北征的主将,如果再立功,肯定是要封国公的。”
“漠北那地方,风雪大,元人又狡猾,若是他死在战场上,岂不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李善长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
吕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这次,他逃不了。”李善长信心十足。
……
黄昏,济安堂。
马天,戴清婉,朱英和朱允熥围着桌子吃火锅。
“快吃,这羊肉是张家口送来的,凉了就腻了。”马天加一筷子羊肉递到对面的戴清婉碗里。
戴清婉连忙抬手接碗,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你也吃,别总顾着我。”
“马叔,开年后你就要领兵北征了,这一去少说得大半年。要不我明天就去坤宁宫,跟陛下进言,让你先把亲事办了,再带着新娘子的福气出征,岂不是更吉利?”朱英朝着两人眨眨眼。
这话一出,戴清婉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垂着头,把脸埋得更低,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马天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含笑,却还是摇了摇头:“哪来得及?北征的粮草、军备都已清点得差不多了,开春就得拔营。等我得胜归朝,若是能凭战功封个国公,再风风光光用八抬大轿把清婉娶过门,才不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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