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276节
张禄看到锦衣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混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拿下张禄,取出他身上的钥匙,即刻打开粮囤大门!”朱英冷声下令。
锦衣卫立刻上前,两人架住瘫软的张禄,另外两人在他身上搜查。
不过片刻,一串黄铜钥匙便被搜了出来。
锦衣卫拿着钥匙,快步走到粮囤门前。
粮囤门共有三道,每一道都贴着红色封条。他们小心翼翼地揭下封条,用钥匙逐一打开门锁。
“大人!”一个锦衣卫惊呼出声,声音里满是震惊,“里面是空的!”
朱英和夏原吉听到这话,心头一紧,快步冲了过去。
两人扒着门框往里一看,瞬间傻眼了。
原本应该堆满稻谷的粮囤内部,空荡荡的只剩下满地散落的稻草。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啊!”夏原吉脸色比张禄还要惨白,“京仓的粮囤是空的,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人头要落地!”
朱英立刻下令:“封锁广备仓,任何人不得进入。”
……
翌日,早朝。
朝参后,监国太子朱标目光扫过,没看到朱英。
自昨日午后收到广备仓被封的消息,他便一直悬着心。
朱英带着锦衣卫守在仓里一夜未出,不知道查到了什么。
忽地,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声音:“臣朱英,有事启奏,求见殿下!”
“宣!”朱标眉头皱起。
朱英大步走了进来。
可百官的目光,却没停在朱英身上。
当看到他身后跟着的四人时,殿内百官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那是四个锦衣卫,每人肩上扛着一根粗壮的木杠,木杠下绑着一具漆黑的棺材。
那具棺材虽不算巨大,却像一座小山般压在殿内,让殿内气氛瞬间凝重。
“朱英!”朱标猛地从宝座上站起身,“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奉天殿乃朝廷议事之地,你竟抬棺而入,这是何等无状!”
朱英却没有半分慌乱,他对着朱标躬身行礼:“殿下息怒,臣此举绝非无状。”
他挥了挥手,锦衣卫搬进来许多木板。
“殿下,今日,臣便给你,给满朝文武,看一样东西。”他沉声道。
殿内一片哗然。
……
坤宁宫。
朱元璋负手站在光墙前,马皇后还在里边休养,他日日守在这里。
“陛下!不好了!出大事了!”太监王景弘站在门外。
朱元璋冷喝:“慌什么?天塌下来了不成?”
“是朱英大人!”王景弘喘着粗气,“他抬着一具棺材,进奉天殿了!”
“什么?”朱元璋大步走出大门,眼神锐利如刀,“你再说一遍?他抬棺材进奉天殿?他要干什么?疯了不成!”
王景弘连忙道:“奴婢不知啊!满朝文武都惊呆了,没人敢上前问!只知道朱英大人昨日带锦衣卫封了广备仓,一整夜都没从仓里出来,今日一早就带着棺材去了奉天殿!”
“蒋瓛呢?他是锦衣卫指挥使,朱英调动锦衣卫,又封了广备仓,他为何不来向咱禀报?”朱元璋脸色骤沉。
王景弘躬身回答:“回陛下,蒋指挥使昨夜就跟着朱英大人在广备仓里,一夜都没出来。”
“什么?”朱元璋大惊。
看来,京仓的事,比他想的要严重得多。
第221章 朱雄英回东宫,霸气护朱允熥
奉天殿。
百官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数步,空出大殿中间一片。
朱英身姿挺拔,立在中间。
他身后的四名锦衣卫,正在将木板在地面拼接。
“放肆!”韩国公李善怒喝,“朱英!此乃奉天殿,乃议国政之地,非你弄巧成拙之所!你抬棺闯殿已是大逆不道,如今又让锦衣卫摆弄这些木板,是想当众羞辱朝堂,还是觉得大明律法治不了你的罪?”
李善长开口,殿内许多人纷纷附和,有的摇头叹息,有的面露怒色,毕竟奉天殿自开国以来,从未有人这么干过。
朱英没有答理他们,朝着朱标一拜:“殿下,臣今日并非无理取闹,只求殿下与诸位大人,看一场‘把戏’。”
朱标坐在监国的宝座上,目光沉沉地落在朱英身上。
他深知朱英素来沉稳,今日敢抬棺闯殿,定有原因。
“朱英,你最好确保这不是一场无谓的把戏。否则,待会儿百官联名参你,孤便是想保你,也无理由可依。”他沉声道。
朱英大笑一声:“臣连棺材都抬进奉天殿了,还怕百官参奏?今日若不能将此事说清楚,这口棺材,臣便自己用了!”
朱标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心中微动。
朱英转身看向四名锦衣卫,挥手:“开始!”
四名锦衣卫动作很快,将拼接好的木板快速架起,又拿出事先备好的粗麻布,熟练地裹在木板外侧,短短片刻,一个半人高的缩小版粮囤便立在了大殿中。
那粮囤的外形与京仓的粮囤别无二致,麻布上甚至还仿着广备仓的样式,贴了一张小小的红色封条,顶端留着一个碗口大的查验孔,孔边用铁皮包着,细节逼真。
粮囤内部靠近顶端的位置,横着一块木板。
“殿下,诸位大人,”朱英走到粮囤旁,目光缓缓扫过殿内百官,“大家看明白了吗?这便是广备仓粮囤的真面目。”
殿内一片寂静,不少大臣皱着眉,脸上满是疑惑。
可也有几位大臣,尤其是户部和都察院的官员,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更有甚者,比如站在文官末尾的几个户部主事,脸色已然惨白如纸,双手微微颤抖。
“朱英!故弄玄虚!”吕本怒喝,“有话便直说!拿个假粮囤在这里糊弄百官,你当奉天殿是杂耍班子的戏台吗?”
朱英没有理会吕本的怒喝,只是俯身从锦衣卫递来的布包里,抓出一把金灿灿的稻谷,走到粮囤顶端的查验孔旁,将稻谷缓缓倒了进去。
稻谷顺着查验孔落下,落在顶端的隔断板上。
透过查验孔往里看,满满当当都是金黄的颗粒,与平日里巡查时看到的粮囤一模一样。
“诸位大人请看。”朱英直起身,“巡查御史去京仓查粮时,粮囤大门贴着封条,按规制不能启封,只能从这顶端的查验孔查看。大家从这里看到的,便是这样金灿灿的稻谷,便会以为粮囤里满是粮食,没有半分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面色惨白的官员,随即猛地伸手,一把将粮囤外侧的麻布扯了下来。
麻布落地的瞬间,殿内百官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那粮囤内部,顶端的隔断板上确实铺着一层稻谷,可隔断板之下,竟是空荡荡的,连一粒粮食都没有。
“但是!”朱英愤怒的声音响彻整个奉天殿,“这只是表象!实际上,粮囤里就只有上面这薄薄一层放着粮食,下面全是空的!是空的啊!”
“轰!”
这话如同惊雷。
原本疑惑的大臣瞬间瞪大了眼睛。
朱标猛地从宝座上站起身,面色骤变:“什么?你说什么?京仓的粮囤,竟是空的?”
朱英转过身,带着压抑的愤怒:“回殿下!臣昨夜已命锦衣卫审讯了广备仓仓使张禄,他已招供!不仅广备仓,京城四十座京仓中,有十来座都是这般模样!更可怕的是,张禄还供出,地方州县的粮囤,也有不少用了同样的手段,表面看着满仓,实则内里空空如也!”
“砰!”
朱标一拳砸在宝座扶手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中满是怒火与痛心。
粮食是国之命脉,边关将士的军粮,全靠着这些粮囤支撑。
如今竟有人胆大包天,把主意打到了粮囤上,这简直是在断大明的根基!
“谁?到底是谁干的?”朱标咆哮。
殿内百官皆噤若寒蝉,那些面色惨白的官员更是死死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
下朝后。
朱英跟着朱标往东宫走,朱标面色阴沉。
“你审了张禄一夜,到底审出什么来了?”朱标问。
朱英拱手道:“回殿下,张禄只是个九品仓使,没什么骨气,熬了半宿就全招了。他供出,广备仓的粮囤是按总督仓场李存峰的指令改造的。每月初一,都会有人从后门运走粮囤里的粮食。”
“李存峰?他是李善长的族弟,统筹京仓不过两年,一个小小的仓场总督,绝没本事调动这么多人手,把十来座京仓都改成空壳子。”朱标冷道。
“殿下英明!”朱英连忙应道,“臣也觉得不对劲。张禄招供时提过,运走的粮食大多被卖到了江南,而江南的粮商,用陈粮或者烂粮来换,这些年,他们竟然能运转。从京仓到地方仓,从仓官到户部官员,再到地方豪强,这里面牵扯的人,绝不止李存峰一个,说不定还有当朝大员,甚至勋贵牵涉其中。”
两人慢慢往东宫走,朱标忽然站定,目光锐利却带着几分复杂:“所以你才要抬棺进奉天殿?明知这案子一查就会牵出无数人,偏要把自己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是,殿下!”朱英拱手,“此案若是小案,臣只需按部就班查勘;可如今看来,这是牵动朝野的大案。官员与豪强勾结,贪污官粮,往小了说是中饱私囊,往大了说,是断大明的军粮、抢百姓的口粮,已经威胁到朝廷根基了!”
朱标看着他年轻却沉稳的脸庞,长长叹息一声:“你啊,抬棺进殿,一来是向满朝文武表明你查案的决心,让那些幕后之人知道你不怕死;二来,是故意引他们来攻击你,对吧?为孤和陛下挡刀。”
“殿下一眼就看穿了臣的心思。”朱英不在乎的一笑。
“可你想过没有?”朱标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这案子,办好了,你会得罪半个朝堂的勋贵官员;办不好,陛下怪罪下来,你更是难辞其咎。左右都是树敌,半点不讨好。”
“臣不在乎。”朱英掷地有声,“臣只在乎京仓里的粮食能不能追回来,只在乎边关将士能不能吃饱饭,只在乎百姓能不能安稳过日子。至于会不会得罪人,臣从接下查仓差事的那天起,就没怕过。”
朱标见他眼神澄澈,没有半分犹豫,心中的忧虑渐渐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暖意。
两人走到东宫门口,守在门外的侍卫连忙躬身行礼。
朱标抬脚往里走,回头对朱英道:“陪孤回东宫用膳,暖阁里炖了羊肉汤,先暖暖身子,待会儿咱们一起去坤宁宫见陛下。”
朱英连忙应下,跟着朱标走进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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