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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222节

  夫妻两,已经没了当初的激动。

  “连下四城!哈哈哈,重八,你这么大的时候,能做到吗?”马皇后当然骄傲。

  朱元璋没好气道:“咱像他这么大时,早就是统军大帅了!”

  “那你就说,我弟弟强不强吧?”马皇后挑眉,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强!太强了!”朱元璋摊开手,“这小子简直是天生的将才!奇袭庆州用炸药破城,奔袭会州弃辎重轻装,到富峪城又改用疑兵之计,一仗一个花样,比徐达还活络!早知道两年前就该把他丢到战场上去,省得在格物院捣鼓那些铁片子!”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马皇后伸手拧了他胳膊一把,“当初谁说让他做监军就好?现在是不是后悔没早点把我弟弟当枪使?”

  朱元璋哎哟一声躲开,正经道:“咱是说早磨练早成才。你看淮西那帮老将,仗着跟咱打天下,一个个骄横得没边,若不是马天这四战四捷镇住场面,怕是还真以为咱离了他们不行!”

  “现在也不晚。”马皇后拿起富峪城的捷报。

  朱元璋点头,眼里闪着精光:“正好借着这四战四捷的势头,给这小子封个侯。”

  “封侯?”马皇后手里的茶盏晃了晃,“会不会太急了?他资历毕竟尚浅。”

  朱元璋却摇头道:“你的弟弟,论亲疏早该封了!但现在封,更有讲究。他是靠实打实的战功挣来的,谁也挑不出错处!”

  马皇后眉头微蹙:“可朝中老将多,会不会有人说闲话?”

  “谁敢?”朱元璋冷笑一声,接着,眼里迸出骇人的光彩:“咱要封他冠军侯!”

  “霍去病的冠军侯?”马皇后霍然起身,“那可是汉武帝专为霍去病设的爵号,‘功冠全军’之意!马天他扛得住这份荣耀吗?”

  朱元璋走到窗前,语气掷地有声:“怎么扛不住?四战四捷打通辽东咽喉,这份胆识谋略,比当年的霍去病逊色吗?你怎么知道,他将来不能像霍去病那样,直捣漠北,封狼居胥?”

  马皇后又惊又期待。

  ……

  韩国公府。

  李善长端坐在主位上,那张素来温润的脸上此刻无比阴沉。

  下方两侧,陆仲亨、唐胜宗等几位淮西老将坐得笔直,气氛凝重。

  “诸位都听说了吧?”李善长终于开口,“国舅爷马天,半月之内连下四城,如今富峪城已破,正往大宁去了。”

  陆仲亨猛地一拍桌子,粗声粗气地哼了一声:“谁不知道?现在京城里的孩童都在唱‘国舅爷,骑大马,杀得元兵回老家’,这风头,都快盖过当年中山王攻克大都了!”

  “真没料到,那在格物院里摆弄铁片子的国舅,竟还有这般手段。想当初在济安堂见他时,还以为就是个靠着皇后娘娘的荫庇混日子的皇亲。”唐胜宗皱眉。

  李善长冷笑一声:“太子殿下最近在朝会上,可是三番五次地夸他这位舅舅。说什么‘勇冠三军,智计过人’,极为得意。”

  “这不明摆着敲打咱们么?意思是离了我们这些淮西老兄弟,朝廷照样有能打仗的人!想当年咱跟着陛下打天下时,他马天还不知道在哪穿开裆裤呢!”陆仲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分封诸王之后,咱们手里的兵权本就被分去了大半。”唐胜宗叹了口气,“秦王守关中,晋王镇太原,燕王据北平,个个都握着兵权。如今再冒出来个国舅爷,四战四捷立了这么大的功,往后朝堂之上,还有咱们说话的份吗?”

  李善长端起茶盏,却没喝,慢悠悠地说:“诸王之中,晋王朱棡、燕王朱棣,都是在战场上滚过的,统兵之才不输老将。如今再添上马天这颗冉冉升起的将星,将来能辅佐太子殿下的人,已经清清楚楚地站在那儿了。”

  “说到底,就是用不着我们这些老骨头了呗?”陆仲亨摊开手,语气里满是不甘,“当年濠州起兵,咱哪一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现在天下太平了,就想把咱们晾在一边?”

  唐胜宗看向李善长:“老相国,你德高望重,得想个法子才是。冯胜毕竟是主帅,马天再能打,也得受他节制吧?”

  李善长放下茶盏,眼中精光一闪,缓缓点头:“陆仲亨,你给冯胜去封信。”

  陆仲亨身子一挺:“请老相国示下。”

  “你就说。”李善长沉吟了下道,“马天虽勇,终究年轻气盛,身为监军却越俎代庖,恐非军中正道。让他别忘了,谁才是辽东的主帅。”

  陆仲亨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重重颔首:“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

  翌日,文华殿。

  监国太子朱标正手持奏折,与群臣商议着江南漕运的调度。

  “今年江南雨水偏多,运河水位涨了三尺,漕船行至徐州段恐有滞涩,依臣看……”户部尚书正在禀报。

  殿外忽然传来太监唱喏:“陛下驾到!”

  百官齐刷刷转身,只见朱元璋穿着一身常服,背着手慢悠悠走进来。

  朱标连忙起身相迎:“父皇怎么来了?”

  “你们忙你们的,咱就是路过。”朱元璋摆了摆手。

  他目光却在群臣脸上溜了一圈,尤其是在淮西勋贵们身上停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听说,富峪城的捷报昨天递到了?”

  朱标躬身道:“是,舅舅他又打胜仗了。”

  朱元璋哈哈大笑:“国舅爷马天!四战四捷,连下庆州、宽河、会州、富峪四城,这等战功,啧啧,咱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回见这么能打的年轻人!”

  他背着手在殿中踱来踱去,不断夸赞马天。

  站在前列的陆仲亨脸色涨得通红,唐胜宗垂着眼帘,李善长微微含笑。

  朱元璋声音里带着得意:“昨儿个在坤宁宫,皇后还跟咱比呢,说马天这岁数,比咱当年统兵时还厉害。咱寻思着,该赏了!”

  群臣明白,这才是陛下的目的。

  “诸位都觉得,这等功勋,该赏不该赏?”朱元璋自问自答,“咱看呐,赏金银绸缎都太轻了。马天这功劳,得封爵!”

  “封爵?”有人低呼出声。

  “没错!”朱元璋沉声道,“等他拿下大宁,班师回朝那日,咱就给他封爵!让天下人都瞧瞧,咱小舅子的爵位,全凭实打实的战功挣来!”

  “到时候,咱还要亲自为他主持封爵大典,让那些说皇亲国戚不堪大用的人,都睁大眼睛看看!”

  群臣面面相觑。

  朱元璋却像是格外舒坦,背着手走到殿门口:“好!好!真是咱大明的福气啊!”

  ……

  群臣散去,文华殿内只剩下朱标与朱棣二人。

  朱棣嘴角撇出几分无奈:“大哥瞧瞧,父皇那得意劲儿,当着满朝文武把国舅爷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方才陆仲亨那张脸,红得跟庙里的关公似的,怕是肺都要气炸了。”

  朱标忍不住笑出声:“父皇是故意的。”

  “敲打他们,可也不至于把人夸成那样吧?”朱棣走到案前,“我站在底下听着,都替舅舅捏把汗。这往后要是打场小败仗,岂不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朱标很放心,一笑:“当年你打胜仗,父皇在庆功宴上怎么说的?说你‘少年英雄,堪比卫霍’,比今日夸国舅爷的话还要肉麻几分。”

  朱棣被戳中旧事,挠了挠头笑道:“那不一样!我是父皇亲儿子,国舅爷毕竟是外戚。”

  “不过说真的,舅舅这四战四捷确实让人意外。以前在济安堂见他摆弄药材,只当是个只会格物的文弱书生,没想到打起仗来这般凶悍。”

  朱标起身走到窗前:“可不单单是凶悍,他奇袭庆州用炸药破城,奔袭会州弃辎重轻装,每一步都透着巧思。冯胜在捷报里说,他用兵‘迅如疾风,诡若惊雷’,这等将才,真是我大明之幸。”

  朱棣走到他身边:“大哥往后只管安心监国,有我在北平镇守北疆,舅舅在辽东开拓,再加上晋王在太原钳制草原各部,咱们兄弟同心,定能给大明打下万里疆土。”

  朱标转头看他,眼中满是欣慰。

  “对了。”朱标岔开话题问,“朱英那孩子近来如何?前几日母后还念叨他,说有阵子没进宫给她请安了。”

  “别提了。”朱棣无奈摇头,“那小子一门心思扑在会试上,把自己关在济安堂里,连我派去送点心的人都见不着。”

  朱标笑着点头:“我倒真想看看,他这次会试能写出什么锦绣文章来。”

  ……

  济安堂。

  朱英正在院子中读书,杨士奇和夏原吉大步进来。

  “朱老弟这可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夏原吉大笑一声。

  两人明显很高兴,脸上带着激动。

  朱英起身招呼:“杨大哥,夏大哥,快坐。”

  夏原吉刚坐下就迫不及待问:“朱老弟,你可知晓,国舅爷又打胜仗了!富峪城也拿下来了!这已是四战四捷,庆州、宽河、会州再到富峪,马国舅的名字如今在京城都快被孩童编成歌谣了!”

  “马叔的捷报,昨日宫里的小太监就来说过了。”朱英嘴角弯起,“我也未曾想到,马叔还懂兵法。”

  杨士奇目光炯炯:“国舅爷用兵不拘一格,奇袭庆州用炸药破城,奔袭会州弃辎重轻装,每一战都出其不意。如今朝中正是用人之际,他能掌兵,实乃大明之幸啊。”

  夏原吉连连点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朱老弟,你想过没有?国舅爷将来若能统掌兵权,对你而言可是天大的好事。他与你亲近,往后在朝堂之上,谁还敢小觑了你?”

  朱英缓缓点头,声音却轻了几分:“马叔能立军功,我自然替他高兴。只是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连下四城虽风光,可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走,我这心里总有些放不下。”

  “嗨,朱老弟这就多虑了。”夏原吉哈哈一笑,摆手道,“国舅爷的武艺你还不清楚?张定边亲传的功夫,寻常人近不了他的身。”

  杨士奇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淡了:“夏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担心的不是战场之上的明枪,而是暗处的冷箭。”

  朱英心头猛地一跳,抬眼看向杨士奇:“杨大哥的意思是,有人会在背后使坏?”

  “除了那些人,还能有谁?”杨士奇的目光清冷,“淮西那帮勋贵,仗着跟着陛下打天下,把持兵权多年。国舅爷如今四战四捷,声望日隆,将来若是真掌兵,削的是他们手中的兵权。你说,他们能坐得住吗?”

  朱英脸色微变:“可马叔是国舅,又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他们难道敢?”

  “有什么不敢的?”杨士奇打断他,“明着来他们或许忌惮皇亲身份,可暗地里使绊子,有的是手段。”

  夏原吉也收起了笑意,脸上露出几分凝重:“不至于吧?国舅爷现在正是圣眷正浓的时候,他们难道不怕陛下追责?”

  “若是做得干净利落呢?”杨士奇眼神里透着忧虑,“战场本就是生死场,想要让一个人‘意外’身亡,机会太多了。比如粮草延误,比如军情被泄露,甚至只是一场看似寻常的遭遇战,只要安排得当,国舅爷死在乱军之中,谁能查出端倪?到时候,最多归咎于‘战阵凶险’,他们大可推得一干二净。”

  这话一出,朱英只觉得后背泛起一阵寒意。

  夏原吉的脸色也白了几分。

  战场之上,意外本就寻常,若是真有人蓄意谋划,的确难以追查。

  “那该怎么办?”朱英担忧的问。

  杨士奇看向朱英,眼神恳切:“朱老弟,你得赶紧写封信给他,提醒他务必当心身边的人,尤其是那些淮西系的将领,军中调度、粮草供应,哪怕是传递军情的亲兵,都得多加防备。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朱英重重一点头,起身就想去取笔墨:“我这就写!”

  没多久,信写好了。

  朱英将信纸仔细叠好,塞进牛皮纸封里,又在封口处滴了两滴融蜡,用随身的玉佩按出个小小的印记。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

  “你这信写得恳切,却又不失分寸。”杨士奇宽慰道,“国舅何等聪明,一看便知你的用意。他在辽东连破四城,那份机警绝非寻常人能比,些许伎俩怕是瞒不过他的眼睛。”

  朱英轻轻点头:“马叔向来心思缜密,当年在格物院调试火器,连引线的燃速都要反复测算,想来在军中也定会步步留心。”

  话虽如此,他眉宇间的忧虑却未完全散去,毕竟战场凶险,人心叵测,纵是再谨慎,也怕百密一疏。

  夏原吉见他仍有牵挂,故意提高了些声调:“说起来,再过半月便是会试,你这心思总不能一直挂在辽东。准备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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