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200节
“父皇,舅舅也是急糊涂了。”朱棣连忙打圆场,“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暗子是谁,查清真相。”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两人:“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等着咱给你们摆庆功宴?”
“儿臣告退!”朱棣拽了马天一把,两人躬身行礼后快步退出殿外。
马天就忍不住嘀咕:“这老头,正事不办净发脾气。我们不是来禀报情况的吗?倒成了我们的不是了。”
朱棣扶着额头无奈道:“舅舅,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
黄昏,济安堂。
马天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直接来到后院。
朱英正在菜地里摘新菜,听见脚步声,他回头时额角还沾着片菜叶:“马叔回来啦?今天可以吃新鲜蔬菜了。”
马天没接话,瘫坐在椅子上。
朱英见他脸色不对,快步走过来:“出什么事了?”
马天抬头望着西沉的落日,他沉默片刻道:“幕后指使杀你的人找到了,叫封忌,可他死了,在锦衣卫的诏狱里被人毒死的。”
朱英瞪大眼睛。
马天深吸一口气,看向少年清澈的眼睛:“他说当初皇长孙的遗体被探马军司盗走了,他们刺杀你,是因为你长得太像皇长孙。还说,真正的皇长孙尸体早就被带走了,现在在哪,谁也不知道。”
“那意思是,我不是皇长孙?”朱英轻声问。
马天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说不准。封忌的话半真半假,他自己也承认不知道尸体的去向,张定边之前还说遗体早就被烧了。”
朱英抿了抿嘴,微微点头。
“若不是呢?”马天尽量让语气轻松些,“你会觉得失望吗?不能做回金枝玉叶,只能跟着我在这济安堂里捣鼓草药,啃粗面馒头。”
朱英摇头:“失望什么?我本没奢望过。我只担心,就算我不是,也有人不想我活着。”
马天的眉头皱起。
朱英说得没错,探马军司为了斩草除根,连个替身都要追杀。
那些盯着皇长孙位置的眼睛,又怎么会容忍一个容貌相似的少年活在世上?
“放心。”马天沉声道,“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大不了咱们就卷铺盖走人,离开这京城是非地,去江南水乡开个小药铺,谁也找不到。”
朱英眼睛亮了亮,用力点头:“好啊!”
“去做饭吧,我快饿死了。”马天笑着挥手。
朱英点头,拎起竹篮往厨房跑:“我现在就去做饭,给你炖冬瓜丸子汤。”
看着少年轻快的背影,马天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
若是朱英真的不是皇长孙,皇家会放过他吗?
冒出个容貌酷似的少年,就算证实了不是,那份“像”本身就是原罪。
更何况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
朱英说得对,顶着这张脸,就算只是个普通少年,也早已被卷入漩涡中心。
……
秦王府。
秦王妃立在廊下,秀眉紧蹙,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半个时辰了。
“王妃!”侍女阿兰急急进来,“刚传来消息,封忌死了!”
“你说什么?他在诏狱里死了?”秦王妃大惊。
阿兰喘着气点头:“千真万确,听说刚关进诏狱,很快就被毒杀了。”
“谁能在诏狱杀人?”秦王妃不敢相信。
“听说燕王殿下发了好大的火,把诏狱翻了个底朝天。”阿兰道,“毛骧指挥使亲自带着人查,说是要揪出藏在锦衣卫里的暗子呢。”
王氏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想让封忌死的人,可不止我们,。”
“王妃是说那些当年跟胡惟庸在府里密谈的淮西勋贵?”阿兰眼睛亮起。
“难说,他们可比我们着急。”秦王妃轻笑一声,“这么一来,倒省了我们不少事。”
阿兰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意:“可不是嘛!之前还愁怎么在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动手,现在好了,有人替我们除了这个大患。”
“别高兴得太早。”秦王妃抬手止住她的话,“燕王不是傻子,封忌死得这么蹊跷,他定会顺着这条线查下去。那些勋贵慌不择路下的手,难保不会留下破绽。”
“我们只当什么都不知道,往后这几日,府里的人都安分些,别给人抓了把柄。”
阿兰连忙点头:“奴婢明白,这就去吩咐下去,探马军司也都会按兵不动。”
秦王妃嘴角翘起:“封忌死了,京城的探马军司都得听我之令,再没人阻碍我了。”
“草原那边,怎么禀报?”阿兰问。
“当然是如实禀报。”秦王妃摊手,“又不是我们害死封忌的。”
第176章 上吊自缢证明朱英不是皇长孙
锦衣卫衙门。
朱棣和马天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
毛骧正向他们禀报:“殿下,国舅爷,卑职核查了封忌入狱后所有接触过北角牢房的人,除去送饭杂役,当值人员共三人。”
“百户周显负责巡逻,每刻钟都有同队作证,无单独靠近机会。总旗赵忠午时换班时与三人同行,交接记录完整。”
“只有千户刘冲,换班间隙曾单独去水房取水,往返耗时两刻钟,按路程算,多出来的一炷香时间足够绕到北角牢房。”
朱棣眉头紧皱,抬眼问:“水房到北角牢房隔着三道岗哨,他怎么过去的?”
“卑职查了路径,水房后墙有处狗洞,原是给巡逻犬出入的,近来犬只调走便没封堵。刘冲身形瘦小,钻过去不成问题。”毛骧道。
朱棣冷笑一声:“倒是把诏狱的犄角旮旯摸得门儿清。那两人呢?可有异常?”
“周显昨晚赌钱输了月俸,正被妻室追着打板子;赵忠老母今晨中风,他换班后就奔回家了。”毛骧从袖中掏出两锭银子的账册,“这是周显在赌坊的赊账记录,还有赵忠家仆去药铺抓药的方子。”
马天抢过方子看了两眼,急问:“刘冲呢?他换班后去了哪里?”
毛骧脸色愈发凝重:“他说回了营房补觉,但同屋作证,并未见他回去。”
“把刘冲同班的狱卒都给我提来!”朱棣猛地起身。
毛骧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四个穿着号服的狱卒被押了进来。
“今天,是谁跟刘冲一起在北角牢房外值守?”马天俯身盯着最年轻的那个狱卒。
少年声音颤抖:“是小人!小人看见刘千户换过送饭的食盒!”
“你说什么?”朱棣大喝。
少年连忙磕头:“送饭杂役把食盒放在岗亭后就走了,刘千户说杂役手脏,亲自提着食盒进了牢房。那食盒原本是朱漆的,他换了个黑漆的进去!”
马天也惊的站起:“那就是他了!”
“毛骧。”朱棣下令,“带三十兄弟去刘冲的宅子。”
……
刘府。
锦衣卫快速包围,长刀出鞘,寒光闪闪。
“撞门!”朱棣下令。
整扇门朝里扑倒,扬起的尘土中露出空荡荡的天井。
“搜!”
朱棣又一声令下,锦衣卫在院子中散开。
正堂大门虚掩着,马天迫不及待的上前推开大门。
门开的刹那,倒抽一口冷气。
房梁上悬着道人影,官袍下摆还在微微晃动,正是千户刘冲。
他脖颈被勒得紫红,舌头吐在唇外,脚下踢翻的木凳旁,一方白绫铺在八仙桌上,“畏罪自尽”四个血字淋漓刺目。
“血书?”朱棣一惊。
马天捏着白绫边角展开:“卑职参与盗皇长孙梓宫,致皇长孙遗体落入元人之手,卑职自知罪孽滔天,毒杀封忌以谢罪,再自缢谢罪。”
“一派胡言!”马天猛地将白绫掼在桌上,“杀封忌是为了谢罪?我看是杀人灭口!”
朱棣没接话,目光扫过房梁上的尸体。
他缓慢的环视四周,走向卧房。
卧房里一片狼藉,书柜被翻得底朝天。
朱棣看到炭盆还有余烟,在灰烬里扒拉片刻,举起半片未燃尽的桑皮纸。
残片边缘焦黑卷曲,上面八个字却清晰可辨:“乃儿不花将军恩义必报”。
“乃儿不花?”他失声低呼。
马天凑过来看了两眼:“这名字拗口得很,听着像个元人。”
朱棣眉头皱起:“此人原是官山卫指挥使,洪武三年率部归降,父皇赐他良田美宅,恩宠备至。可洪武九年,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竟带着部众叛回漠北,临走前还烧了边镇三座粮仓!”
“他一个叛将,跟刘冲这锦衣卫千户能有什么勾连?难不成刘冲是他安插的细作?”马天疑惑。
朱棣没回答,转身走到窗边。
“先是刺客死在应天府大牢,接着封忌死在诏狱,现在刘冲又死了,我感觉有人总是走在我们前面。”
……
回到锦衣卫衙门,已经天黑。
朱棣立刻下令调来刘冲的档册。
“果然如此。”他拿着档册道,“他竟是官山卫旧部,洪武三年就在乃儿不花帐下当差!”
马天凑过去看:“洪武三年隶官山卫,洪武九年调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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