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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140节

  ……

  东宫。

  朱标坐在木案前,指尖划过账册上“戴良侍妾柳氏”的房契记录。

  案上堆积的账册和证词,是他从锦衣卫调来的。

  看完后,触目惊心!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吕本急匆匆进来。

  朱标正对着一页密信出神。

  那是戴良为苏州盐商代写的《减税疏》草稿,墨迹与他平日说的“民为邦本”时的口吻判若两人。

  “殿下!大事不好了!”吕本上前,“戴老在午门前自刎了!”

  朱标惊愕的抬头。

  “戴公以死明志,现在满朝文武都跪在午门前!”吕本急得直搓手,“要陛下严惩酷吏。”

  朱标冷笑一声:“百官叩阙?”

  “是啊殿下!你快劝劝陛下吧!”吕本上前一步。

  “父皇自会处理。”朱标淡淡开口。

  “殿下,陛下偏袒马天啊。”吕本急道。

  朱标抬眼看向他,冷喝:“难道父皇是听信奸佞之君吗?”

  这一声冷喝如冰锥刺入吕本心口。

  他从未见过朱标用如此凛冽的眼神看自己,那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厚。

  “退下,孤要自己待会儿。”朱标挥手。

  “臣告退。”吕本背脊一寒,躬身退了出去。

  朱标看着眼前的账册,证词,眼中闪过痛楚。

  “如此大儒都不可信。”他喃喃自语,“孤还能信谁?真如父皇所说,文臣只可使之,不可信之?”

  ……

  坤宁宫。

  马皇后已然知道午门前的事,面色清冷。

  朱棣拽着马天进门,他正看见姐姐望向午门方向。

  “是你们逼死戴良的?”马皇后没有回头。

  马天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瞥见朱棣朝自己使眼色,才梗着脖子道:“算是!姐姐,但,是他们先想逼死我。”

  马皇后猛地转身,走到马天面前:“我问你,可有栽赃陷害?”

  “没有。”马天迎着姐姐的目光肯定道。

  朱棣适时上前一步:“母后,那戴良就是个伪君子。”

  马皇后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他们敢置我弟弟于死地?当我马家没人了?”

  马天愣住了。

  他原以为会迎来一顿训斥,却不想姐姐会这么干脆的护着自己。

  “母后,现在百官叩阙,这事不好办啊。”朱棣皱眉指向窗外。

  马皇后面色阴沉:“朱元璋要是怕了,本宫不怕!让他们冲本宫来!以为本宫不知道他们背地里的腌臜事?”

  只见马皇后走到宫门前,推开厚重的大门,冷风吹起她的秀发,却更衬得面容冷峻:“马天,你就待在坤宁宫,谁敢跨进坤宁宫半步,本宫就用这凤印,把他全家的腌臜事都盖成铁证!”

  “我听姐姐的。”马天心中暖意升起。

  ……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朱标急匆匆进来,今日未穿常服,发间束着的玉冠歪向一侧,显然是从东宫一路疾驰而来。

  “大哥!”朱棣将马天护在身后,“我不会让你带走舅舅!”

  他以为太子是来带走马天的。

  朱标大步向前,哼一声:“这可由不得你。”

  “大哥!”朱棣急了,“他是我们的舅舅啊,唯一的舅舅!戴良那老东西的门生正满京城找他报仇,你带他出去不是往虎口里送?”

  朱标摊摊手:“所以啊,他更要跟我走。”

  “标儿,你想干什么?”马皇后走上前。

  “母后。”朱标向马皇后躬身一拜,“儿臣来救舅舅。”

  马天和朱棣对视一眼,没想到朱标是来救人。

  朱标继续道:“就这么躲在坤宁宫,也不是长久之计。舅舅,我带你去面对百官。”

  朱棣拔高了声调:“大哥你没听见午门外的喊声?他们能把舅舅生吞活剥了!”

  “有孤在,谁敢?”朱标冷冷道,“戴良的罪证都在锦衣卫账册里,与其让文官集团编排谣言,不如当庭对质!”

  马天看着朱标眼中跳动的火光,感觉他今天不一样了。

  朱标径直走到他面前,那双眼眸盛满了破釜沉舟的决意:“舅舅,你敢跟我走吗?”

  马天顿了顿,看到马皇后眼中一闪而过的赞许。

  “好。”他抬手搭上朱标的手腕,“舅舅跟你走一趟。”

  朱标手腕一翻,牢牢攥住他的手:“舅舅放心,孤还能让人冤枉了舅舅?”

  “我陪你们一起去。”朱棣上前,“他们要敢闹,我令锦衣卫抓了他们。”

  马天瞪一眼:“你还想在午门前,杖打百官?”

  朱棣摆摆手:“吓唬吓唬他们嘛。”

  朱标却是眉头皱起,眼中冷意闪过:“也不是不是可以,老四,调一千锦衣卫去午门。”

  朱棣和马天目瞪口呆。

  “大哥,这不火上浇油么?”朱棣道。

  “孤跟他们讲道理。”朱标哼一声,“道理讲不通,就打一顿,再继续讲道理,总会有讲通的时候。”

  朱棣扶额:“大哥,这不是你的作风啊。”

  “近来,孤也看了许多,明白了许多。”朱标冷声道,“孤终究是要坐皇位的,有些事,不能等那时候才明白,那就晚了。”

  马天笑着摊手:“成年人的成长,往往是一夜之间的事。”

  “并不是!”朱标长叹一声。

第136章 朱标展王者霸气!朱元璋激动:这才是大明皇太子

  午门前。

  三百余名文武官员自尚书侍郎至七品御史,跪成一片。

  戴良的尸身刚被抬离登闻鼓亭,那滩未凝的血更加刺目。

  “请陛下诛杀酷吏马天!”

  吏部左侍郎扶着颤巍巍的老腿撑起半个身子,“戴公以颈血明志,若不除此凶徒,何以告慰忠魂?何以安天下士子之心!”

  更前排的御史们齐刷刷摘下乌纱帽,将官帽托举过顶。

  以官职为谏,形同逼宫。

  “诛酷吏!正朝纲!”声浪激愤。

  人群中有人偷偷抬眼望向宫门,门缝里隐约可见太监们来回奔走的身影。

  恐惧像藤蔓般爬上某些官员的后背。

  他们记得两年前胡惟庸案时,也有人跪地喊冤,最终换来的是诏狱里彻夜不绝的惨叫声。

  但此刻左右皆是同窗同年,若缩颈后退,明日便会被叫“软骨头”。

  况且,这次不一样,六部大部分官员,都来了。

  这当中,有很多还是被陛下夸过的好官,清官。

  “陛下!臣等愿以命保戴公清白!”

  不知是谁带头叩首,三百多颗头颅磕在青石板上,声响如闷雷阵阵。

  突然,阵阵脚步声传来。

  自午门东西两侧的廊庑下,黑压压的锦衣卫如潮水般涌出。

  转眼间,他们包围了百官。

  “呛啷!”

  千柄绣春刀同时出鞘,刀刃上寒芒闪过。

  接着,是强弩齐张的震颤,千余张角弩的弦线被拉成满月,箭头直指跪坐的官员们。

  有新科进士从未见过这阵仗,膝盖一软瘫坐在雪地里,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而那些经历过胡惟庸案的老臣,也面色灰败如死。

  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比冬日的寒风更刺骨。

  广场上的声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刑部尚书开济竟在千余锦衣卫的刀丛中猛地站起。

  “你们想干什么!”他指向最近的锦衣卫千户,“奉谁的命令?”

  户部尚书曾泰也撑着膝盖踉跄起身,大吼:“这是要射杀群臣吗?哪朝哪代有大臣血染午门的道理!”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字字如锤敲在百官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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