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693节

  “李向前,你记住,你的命,这个家的运,从现在起,不再握在陈望或者任何人手里,握在......我兄长手里,在他......做出决断之前,你给我苟活着!若是再敢有半分欺瞒,或是做出任何更不堪的事,不用等别人动手,我魏染瑕,第一个亲手了结你!”

  说完,她不再看瘫软在地的丈夫,紧紧攥着那本滚烫的账册,转身踉跄着走向内室。

  经过乳母和孩子身边时,她停顿了一下,伸手轻轻抚了抚儿子湿漉漉的小脸,指尖冰凉。

  然后,她径直走进卧室,打开自己陪嫁的紫檀木妆匣最底层,将那本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账册,深深埋在了旧信之下,如同埋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雷火。

  窗外,秋雨凄冷,无尽黑夜。

  这个曾象征荣光的“魏”字,此刻却仿佛成了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枷锁,将他们一家,拖入了深不见底的漩涡。

  与此同时,美洲,李自成府邸。

  曾经叱咤风云的“闯王”,如今红袍天下的美洲开发使李自成,已病骨支离,躺在病榻上。

  多年的戎马生涯、美洲的湿冷气候、以及内心深处挥之不去的郁结,彻底拖垮了他的身体。他咳嗽着,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中一片晦暗。

  忽然,府邸外传来喧嚣,夹杂着沉重整齐的脚步声。他皱了皱眉,正要询问,房门被猛地推开,一股血腥气混合着海风的咸腥味率先涌入。

  他的长子李洪,一身笔挺的蓝色海军将官服,上面却溅着不少已呈褐色的血点,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几名同样杀气腾腾、全副武装的心腹军官。

  李洪手里提着一个渗血的帆布包裹,随手往地上一扔,包裹散开,一颗双目圆睁、面容因惊恐而扭曲、脖颈处切口粗糙的人头滚了出来,一直滚到李自成的病榻前!

  “父亲!儿回来了!给您带了份‘礼物’!”

  李洪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刻意张扬的戾气和得意。

  李自成被那血腥的人头和儿子身上的杀气惊得一阵猛咳,用帕子捂住嘴,帕子上瞬间染了殷红。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颗人头,虽然血污模糊,但他依稀辨认出,这似乎是红袍朝廷派驻美洲的督察院副使之一,姓王,是个以耿直不知变通著称的官员。

  “你......你干了什么?这是......王副使!”

  李自成又惊又怒,挣扎着想坐起。

  “不错,正是那个碍手碍脚、整天想查我们李家账的王副使!”

  李洪毫不在意,甚至用靴子尖拨弄了一下那颗头颅,傲然开口。

  “这老东西,带着几个书呆子,竟敢查到咱们‘太平洋贸易公司’的船队头上,说什么走私违禁品、偷逃巨额关税!”

  “我好言相劝,许他重利,这厮竟油盐不进,还扬言要上奏朝廷,弹劾父亲您纵子为恶、割据一方!留他何用?”

  “你......你疯了!”

  李自成气得浑身发抖,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他是朝廷命官!是里长派来的督察,你杀了他,就是造反,是自绝于天下!”

  “造反?自绝?”

  李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父亲,您老了,还是被那魏昶君吓破了胆?”

  “你看看这美洲,天高地远,沃野万里,是我们李家带着老兄弟们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如今的基业,是我们父子经营起来的,红袍朝廷给了我们什么?除了一个空头衔和几条破规矩,还有什么?”

  他上前一步,逼视着病榻上衰弱的父亲,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野心。

  “这美洲的矿山、种植园、港口、船队,十之七八姓李,这里的官员将领,多少是我们的人?这里的土人洋人,谁不看我李家脸色?父亲,这美洲,早该姓李了!”

  “凭什么还要对万里之外那个老家伙卑躬屈膝,听他派来的阿猫阿狗指手画脚?”

  “对!大哥说得对!”

  “朝廷这些年,税越收越重,规矩越来越多,分明是信不过我们!”

  “咱们兵强马壮,足以自立!”

  跟着李洪进来的几个儿子和将领也纷纷鼓噪起来,眼神炽热。

  李自成看着眼前这群被权力和财富豢养得野心膨胀、目空一切的儿孙部将,又看向地上同僚那死不瞑目的头颅,再抬头望向堂前悬挂的那幅魏昶君亲笔所题、如今看来却无比刺眼的“红袍天下”匾额,一股彻骨的寒意和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他这一生,野心起起伏伏。

  最初想要那中原锦绣江山,却被横空出世的魏昶君以雷霆之势击碎梦想,连大明大清都成了其垫脚石。

  后来想割据一方,徐国武等人的下场让他胆寒。

  到了美洲,天高皇帝远,心思难免活络,可连根深蒂固的海外启蒙会都被连根拔起,他才彻底明白,只要那个男人还在一天,任何不臣之心,都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他韬光养晦,谨守规矩。

  可如今......他的儿子,他一手带出来的部将,已经堕落,变成了比当年他还要狂妄、却远不如当年他清醒的疯子!

  他们根本不明白,他们现在拥有的一切,看似靠自己,实则依然建立在红袍天下庞大的体系、技术和秩序之上,更建立在魏昶君那深不可测的掌控力和容忍度之上!

  造反?割据?

  那是将整个李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李自成想要说话,却引发更剧烈的咳嗽,大口大口的鲜血涌出,染红了被褥。

  他手中端着的药碗“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褐色的药汁与他呕出的鲜血混在一起,蜿蜒流淌,如同他眼中迅速熄灭的生命,也如同李家在他看来,正急速滑向的、无可挽回的毁灭之路。

  这一刻,病房内,李洪等人看着吐血不止、气息奄奄的李自成,脸上并无多少悲痛,反而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第833章 张献忠的恍惚

  罗刹,张献忠总督府。

  窗外是罗刹永无止境的寒冬,大雪纷飞,将哥特式的尖顶和巴洛克的圆穹染成一片单调的苍白。

  总督府书房内壁炉烧得正旺,却驱不散张献忠眉宇间那沉郁如铁的寒意。

  他比魏昶君还年长,如今已是须发皆白,脸上深刻的皱纹记录着从北地偏僻到中原,再到这万里冰原的无数征伐与沧桑。

  早年的暴烈脾气被岁月和辽阔的疆域磨去了不少,但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仍能让人想起他的赫赫凶名。

  此刻,他手中捏着一封从京师通过最秘密渠道送来的简报,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简报内容言简意赅,却字字惊心。

  里长“静养”西山,民会与启蒙会联手推动“元老会”,朝局诡谲,三位实权重臣接连横死......字里行间透出的,是那个他跟随、敬畏、也复杂地忌惮了半生的男人,正被自己亲手扶持起来的体系逼到角落的窘境。

  “嘿......嘿嘿......”

  张献忠发出一阵低沉而苦涩的笑声,将简报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作一小团跳跃的火焰,最终成为指间簌簌落下的灰烬。

  “里长啊里长,你怎么就过成这样了?”

  他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烈性的伏特加,也不用杯子,对着瓶口狠狠灌了一大口。

  火辣的酒液滚过喉头,却暖不了那颗骤然冰冷的心。

  他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听到那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眼神却亮得吓人的少年的事。

  对方跟他讲红袍理想,讲打破周期......他当时觉得这小子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天才。

  后来事实证明,是后者。

  他跟着这个疯子加天才,打碎了旧世界,打下了这片古往今来未曾有过的疆土。

  他坐镇这苦寒的罗刹,经营北欧,固然有权势和财富,但内心深处,何尝没有一份参与开创“前所未有之事业”的豪情与......一丝敬畏?

  他敬畏的不是魏昶君这个人,而是那股子似乎能撕裂一切陈规旧矩、重塑天地的可怕意志和深不可测的手段。

  可现在,这股意志似乎被困住了,那些手段,似乎要被自己人用来对付他自己了。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可这兔子还没死绝,鸟也没打完,厨子和弓手倒是先内讧起来了,还想着把主人也炖了?”

  张献忠喃喃自语,又灌了一口酒,只觉得满嘴苦涩。

  他不仅是为魏昶君难过,而是为这局面感到一种深深的荒谬和......不安。

  那家伙要是真倒了,这红袍天下会变成什么样?他张献忠,又该何去何从?

  “义父!诸位将军到了!”

  书房外传来心腹侍卫的通传,打断了张献忠的思绪。

  他皱了皱眉,这么晚了,孙可望带着将领们来做什么?

  今日并无紧急军情。

  “让他们进来。”

  张献忠放下酒瓶,坐回宽大的熊皮椅中,努力挺直了因酒意和心绪而略显佝偻的腰背。

  书房门被推开,一股室外的寒气卷入。

  义子孙可望一身笔挺的官服,率先走入,身后跟着七八名罗刹方面军的核心将领,都是跟随张献忠多年的老兄弟或其子侄辈。

  众人面色肃然,眼神在壁炉火光映照下闪烁不定。

  孙可望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义父!”

  其他将领也纷纷行礼。

  “这么晚了,什么事?”

  张献忠扫视众人,心中那丝不安隐隐扩大。

  孙可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回头看了一眼。

  一名年轻将领捧着一个蒙着红绸的托盘上前。孙可望伸手,猛地掀开红绸!

  托盘上,并无金银珠宝,也无文书印信,只有一件折叠整齐、明黄色的......袍服!

  看样式,竟与前明帝王袍服有几分相似!

  更刺目的是,袍服上还放着一卷厚厚的文书,封面写着《北境自立疏》。

  张献忠的瞳孔骤然收缩,血往头上涌,但他强行压下,声音冷硬如铁。

  “什么意思?”

  孙可望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朗声开口。

  “义父,如今天下剧变,中枢昏聩,里长年老昏聩,被奸佞包围,困居西山,形同软禁!”

  “民会、启蒙会那帮小人,只顾争权夺利,盘剥地方,我北境将士,追随义父血战数十载,开拓万里疆土,镇守这苦寒之地,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首节 上一节 693/988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关羽,我真不想控制你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