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614节
“叛徒!”
他指着人群怒吼。
“这些中原人抢走我们的土地,你们居然还帮他们!”
农民伊万扛着猎枪走出队列,冻红的脸颊上满是愤怒。
“公爵大人,您说的我们的土地,什么时候属于过我们?”
他转身指向身后的乡亲。
“我祖父给贵族种地累死,我父亲被贵族抽断过腿!现在红袍军分给我们田地,建起学堂医院,你们管这叫抢?”
人群骚动起来。
安德烈气得拔出马刀。
“贱民!没有贵族庇护,你们早饿死了!”
“饿死?”
伊万冷笑。
“去年冬天您庄园的粮仓堆满粮食,我女儿却饿得吃雪!是红袍军的救济粮救了她命!”
更多农民举起农具。
“我们要过好日子!不要鞭子!”
张献忠的战刀挥下,红袍军阵型展开。
伊万和乡亲们自发退到两翼,用猎枪和草叉组成辅助战线。
风雪中,曾经的农奴与红袍军的旗帜融为一体。
“杀!”
步枪和火铳本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产物,战斗结束的很快等,三千叛军,除了被裹挟的农奴外,全部被绞杀殆尽。
风雪渐息时,张献忠站在魏昶君面前,战刀插进染血的雪地。
“里长,罗刹境内叛军已肃清。”
魏昶君扶起他,望向北方无垠的雪原。
远处幸存的罗刹农民正帮着红袍军打扫战场,收缴的贵族旗帜堆成小山。
“从这里开始。”
魏昶君的声音穿透寒风。
“让红袍新政席卷欧亚。”
《红袍纪年》记载。
时年冬,北疆镇会师,始开十二月革新。
自罗刹至欧陆,红袍法度遂行万里。
第729章 视察
风雪停歇,魏昶君与张献忠并肩走在北疆镇的街道上。
新铺的水泥路面还残留着扫雪痕迹,路旁新栽的云杉苗挂着冰凌。
“这些年,辛苦你了。”
魏昶君看着老将花白的鬓角说道。
张献忠踢开脚边的冻土块,皮靴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印子。
他望着远处罗刹风格的圆顶教堂,如今挂上了红袍学堂的牌匾。
“当年造反时。”
老将声音沙哑。
“就想着能吃顿饱饭。”
他伸手摸了摸路边新装的铁皮邮箱。
“哪能想到现在会是这样的世道。”
几个罗刹孩童跑过,用生硬的汉语喊着张总长好。
张献忠从口袋里掏出麦芽糖分给他们,动作笨拙却温柔。
“史书上会记着你的。”
魏昶君轻声道。
张献忠突然笑了。
“我老张的名字,也能跟卫青、霍去病摆一块儿了?”
教堂钟声响起,那是红袍学堂的下课铃。
张献忠望着涌出校门的孩子,其中有黑发的中原子弟,也有金发的罗刹娃娃。
“挺好。”
老将抹了把脸。
“当年饿死的兄弟没白死。”
魏昶君最后看了眼西边的雪山,那里将铺就通往欧罗巴的铁轨。
张献忠按着刀柄跟上,雪地上两行脚印渐渐重合。
片刻后,张献忠指着北边山脊上若隐若现的城堡尖顶。
“里长,要不要去看看罗刹贵族的旧宫?听说里面镶金的。”
“这边的贵族是挺奢华的,就是格局太小家子气。”
魏昶君摇头,目光转向山脚下新建的工人住宅区。
“去百姓家看看。”
老将愣住,花白的胡须在寒风中微颤。
他想起许多年前在蒙阴,里长还岌岌无名的时候,就总往最穷的茅草屋里钻。
“您啊......”
张献忠摇头失笑,神情复杂。
里长从落石村到罗刹国,这么多年过去了,心里装的还是老百姓。
他转身带路,皮靴踩在冻土上发出沉闷声响。
路过新修的供销社时,有个裹着头巾的罗刹老妇正用红袍元买盐。
“这边走。”
张献忠引着魏昶君穿过小巷。
青石子默默跟上,巷子深处飘出烤面包的香气。
魏昶君站在屋檐下,看着窗台上冻僵的盆栽。
冰花在玻璃上结成蕨类植物的形状,像某种来自东方的祝福。
北疆镇最边缘的木屋被大雪埋了半截。
直到张献忠停下脚步,魏昶君推开吱呀作响的栅栏门时,张献忠正在敲门板。
“伊戈尔!老张来了!”
木门拉开条缝,露出张裹着破皮帽的脸。
中年男人伊戈尔看清来人后,冻僵的脸上绽开笑容。
“张总长!快进屋暖和!”
屋里壁炉烧得正旺,松木噼啪作响。
伊戈尔搓着手介绍。
“这是我婆娘玛莎,儿子小瓦夏。”
女人正用铁锅煎肉排,男孩趴在桌上写红袍学堂的作业。
不知道是谁教他说的汉化,也带着口音,一路走来魏昶君听到这些各国本土的百姓汉化总是带着不同地方的口音,不禁觉得失笑又欣慰。
文化属性的改变,效果在立竿见影。
“这位是......”
伊戈尔看向魏昶君。
“中原来的先生。”
张献忠抢答。
魏昶君打量屋子。
墙壁用泥巴糊着裂缝,但窗台摆着盆冻不死的水仙。
饭桌上是黑列巴、煎鹿肉、一碟酸黄瓜,还有半锅冒着热气的糙米粥。
“托红袍军的福。”
伊戈尔给客人倒热水。
“去年这时候,我们还在啃树皮。”
他撩起裤腿,露出冻疮疤。
“张将军带兵来那天,我正饿得躺雪地里等死。”
玛莎把煎好的肉排端上桌,油星溅在作业本上。
小瓦夏赶紧用袖子擦,本子上露出红袍学堂的印章。
“现在我在机械厂看锅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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