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来聊天群 第83节
“不知中国能够向朝鲜提供多少贷款?”
“中国可以向朝鲜提供五亿卢布的低息贷款,但需要朝鲜使用国内的资产作为抵押。”总理回道。
总理的话,让朴一禹犹豫了,在他看来,朝鲜的矿已经与中国合作开采,双方利润共分,而朝鲜若继续向中国贷款的话,那么这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得清,这也是朝鲜中央想到中国来争取无偿援助的最大原因。总而之言,朝鲜想的是:我想白拿,但你要我付钱。
朴一禹将中国的条件汇报给了金斗奉,而金对此也在心里感到并不满意,不过看在中国给了朝鲜一亿卢布无偿援助以及一批物资和粮食援助的情况下,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对于中国的情况是了解的,既然中国不愿意,那么他就想着去苏联那边看看了。
主席与金斗奉进行了会面,并向其讲述了中国的观点,金斗奉自然一力奉承,表示朝中鲜血凝成的友谊牢不可破,但他还是向主席大谈朝鲜的困难,最终主席考虑之后,增加了对朝鲜的援助。
对朝鲜的一亿卢布无偿现金援助提高到了1.5亿,粮食加了5万吨,达到20万吨(历史上13万吨),原有的21座小型工厂增加到了35座。不过主席还是坚持两国贸易援助的方式,金斗奉从中国拿到了不少好处,他也没有再反对。
金从中国离开,乘苏联迎接的飞机,前往了莫斯科。
不过几日之后,主席就接到了从苏联传来的消息,苏联一口气给了朝鲜8亿卢布无偿重建援助,17座中大型企业援助(含矿业开采设备援助),6万吨钢铁,30万吨水泥,九百多万件各类农具,唯一比中国援助少的是粮食,苏联对朝鲜面粉援助,只有区区5万吨。
现下的苏联国内也缺粮,他们自己都还要从对中国的援助和贸易中收集粮食,但苏联的工业品不缺,区区几亿卢布,对于苏联来说,同样是九牛一毛。
因此,当消息传到主席耳中时,主席直呼‘比不过’,而主席也更加清楚了一点,中国同苏联比赛援助没有意义。
中国是靠从全国人民嘴里扣出来进行的援助,而斯大林只需要大笔一挥就能解决,苏联有足够的底气,但中国不援助朝鲜又不行,想要对其有影响力,就得拿出真金白银交换,这是时下国家间的特色。
第107章 院系改革方案
一九五二年三月,援助新中国第一个‘五年计划’制订的苏联专家组也抵达了,随即展开了工作。虽然国内的整体情况调整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是国家的‘一五计划’工作却并没有因此停止,反而因为苏联专家组的到来在加快步伐。
时下的苏联对于援助中国是积极的,斯大林向中国派出了两个专家组,一个为新中国的政府制度建立提供顾问指导;另一个则是工业和经济建设的具体指导,包括技术指导;而新中国也在苏联的帮助下,国内迅速稳定,国家各项制度也纷纷出台。
一九五二年四月,由主席任组长,少琪任副组长,正式成立新中国《宪法》起草委员会,来自国内的法学界人士,再得知新中国开始‘法律建设’后,无不欢欣鼓舞,他们以极大的热情,在中央的领导下开始了工作。
这些法律专家为什么如此积极?因为自辛亥以来,中国还没有完整的整实行过《宪法》,中国人的法律知识和法制思维严重欠缺,整个民国期间,绝大多数时候,实行的还是半封建、半殖民主义法律,这样的法根本国家和全国人民,也不是法律界人士想要的。
1946年,民国倒是出了一部《宪法》,只是这部法律还没有来得及推行,到了1949年就在大陆结束了,而到了1950年5月,随着台湾解放,民国《宪法》的历史和其政权一样,彻底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而新中国需要有自己的法律,一部真正的属于人民的法律。
所以,当中央在全国第一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会上,主席正式提出‘应尽快编出新中国第一部《宪法》,并成立‘宪法起草委员会’后,法律界沸腾了,全国政治界也同样欢呼了起来。法是政权施政的基础,没有人不明白《宪法》的重要性。
主席因此亲自参加《宪法》制订工作,他与起草委员会的同志们,几乎是一条条的进行商讨与审核,所以现在的主席很忙,非常忙!而政务院也在忙。
教育部经过数个月的调查与讨论,一份《全国院系调整实施方案》摆到了总理的案头,这份方案是根据国家工业建设及全国建设需要而拟订,全国将建立‘工科为主’的新院校,因此全国的大学都将根据方案,实施一系列调整。
总理花了两三日时间,认真的将‘院系调整’方案看完,他总体是满意的,但根据之前书记处讨论商定的结果,关于‘理科’和‘人文社科’的调整,方案就显得有些激进了,因此还要再行调整。
教育部部长马叙伦、副部长曾昭抡被召到了中南海,而中国教育改革苏联顾问阿尔辛杰夫也被请了过来。
西花厅里,四人分座,总理也没有过头废话,而是单刀直入的提出了他对教育部‘院系调整’方案的看法:“我认真的看了之份院系调整方案,总体上是很满意的,接下来全国工业建设,需要大批工科生,所以这次调整以‘工科为主’的思路,非常正确。”
马叙伦见总理赞同了他们的方案,不由心中大慰,几个月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他随即向总理具体汇报了院系调整的细则,他说道:“民国时期,我国的工科教育太弱,许多建立了工科学院或课程的大学,也只是流于理论层面,真正的理论和技术研究都很少。”
“以前国民政府对于工科不是很重视,国家每年投入的经费极少,使得国家工科教育举步维艰,而新中国的这次调整,教育部的想法,就是要把各大学的优势工科集中起来,并把理科与工科分开,成立专门的工科学院。”
“比如以国立中央大学为例,其理工科就会被拆分成南京大学和南京工学院,而人文社科除一部分保留在新成立的南京大学里外,其余的则分散到其它大学,其中资本主义的‘人文社科’学系则予以废除。因此全国各大学,基本按这个思路来进行。”
总理点了点头说道:“把工科集中到一起,成立新的大学,就是为了快速的培养国家需要的工业人才,所以这个思路并无太大问题。”
曾昭抡见总理再次予以了肯定,便也说道:“当前中国最需要的是技术型人才,反而理论研究没有那么迫切,而理论研究方面,需要大量的经费,其回报过程也相对较长,短则几年,长则十几、数十年,因此大力培养工科是适合国家现下国情的。”
“没有工科,没有适合的技术人才,中国要完成工业建设,就会遇到困难。中国现在的大学院系调整方案,就是从苏联的经验中得到的,有了它们,我相信中国的工业建设所需的人才会非常快的得到培养,至少三到四年,就会有一大批工科人才出来。”阿尔辛杰夫说道。
总理朝他微笑示意,很客气的说道:“要感谢阿尔辛杰夫同志及苏联来华教育顾问组同志们,没有你们的努力和帮助,中国就不会这么快完成教育制度计划和纲要的制订。”
阿尔辛杰夫回道:“总理同志,这是斯大林同志派我们到中国来的任务,苏中是友好同盟国家,我们在中国的工作,就像在苏联国内一样,苏中两国不分彼此。”
“谢谢。”总理感谢道。
不过,随即总理便看向了马叙伦说道:“彝初同志啊,你们这份方案,总体上中央是认可的,但还有一此细节要作出一些调整。”总理喊的是马叙伦的字。
“总理,请您指示。”马叙伦请示道。
总理略作语言组织,便说道:“对于全国175所大学的调整,中央没有大的意见,该怎么弄就怎么弄,但是对于21所综合大学的建设,你们教育部接下来是什么看法?”
马叙伦思考了一会说道:“民国时期的大学,基本都是综合大学,然而实际情况却是,这些大学基本上没有发展出多少独立的技术,独立的理论,对于国家的工业和社会建设,也没有太多的帮助,我说句难听的,这样的教育,看似很好,实则浪费了国家的资金。”
“况且,文理严重失衡,还是以国立中央大学为例,4400多名大学生里,理工科生只有八百多人,余下皆为文科生,可是中国最不缺的就是懂文化的知识分子,缺的是懂科学、懂技术的啊,而理工科毕业后,多数也无用武之地,因此学生们不得不选择人文社科。”
“所以。”马叙伦说道:“人文社科不必再加大投入,而保留的21所综合大学,调整之后,保留部分理科研究,人文社科则以建立社会主义人文社科为第一要务,至于资本主义的则一律废除。”
曾昭抡不住点头,叹道:“拿笔的多于拿扳手的,就这样民国发展了几十年,结果国家还是积贫积弱,而当时民国对于教育的开支,真正算起来,其实也不算少,但没有把钱花在刀刃上。”
总理略作思考问道:“意思是说,理科以理论研究为主,人文社科也不再设立原有西方学系,教授西方知识?”
马叙伦肯定的点头道:“是的,西方哲学、西方文学、西方外语学系,像英语、法语等学系全部废除,西方经济学系、法律学系、商业系也一并废除,其学生将并入各大学,或者转学系学习新的社会主义人文学系理论知识,这些知识主要来自苏联。”
“这样全部废除合适吗?”总理又问。
马叙伦想了想,但还是说道:“废除是合适的,这就像资本主义国家不会教授社会主义的人文社科专业知识,设立专业学系是一样的。”
见他如此肯定的答复,总理这才说道:“我有一些想法,就是说全国206所大学中的175所,应予按‘院系调整方案’实施,但是在剩下的21所综合大学里,应慎重考虑把一些西方学系全部取消,这样做可能不是很合适。”
马叙伦、曾昭抡二人相互一视,眼中全然不解,一旁的阿尔辛杰夫顾问听完后,更是一脸惊诧,他当即问道:“总理同志,社会主义国家的大学里,为什么要保留资本主义的腐朽知识呢?这样的想法,我认为是十分危险的。”
总理向他笑着解释道:“中国的大学里,绝大多数都要调整,并把西方人文社科一体废除的,而我个人之所以认为要保留一些,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全方面的研究腐朽资本主义制度,将来才能更好的批判资本主义世界的腐朽本质。”
“再者说,中国还是与苏联有所不同啊,我国对于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不同制度有深入理解的学者很少,如果一点也不保留,我国学者未来可能连资本主义腐朽本质的认识都难以全面,所以我才提出,暂时保留一些,等到将来全部理解,再予以废除。”
“对此我不能理解。”阿尔辛杰夫分明不相信总理的解释。
而总理则继续说道:“阿尔辛杰夫同志,你是否赞同学术需要交流这一点?”
“那是当然,没有交流的学术,很快会陷入思维停滞或者误区。”
总理点了点头:“我们发现苏联与美国都还有一些学术交流活动,虽然现下很少,但这种交流是存在的,而我国与美国等西方国家基本没有建交,也完全没有学术交流活动,这样一来,我国的学者连内部讨论和批判西方腐朽学术的条件都没有了,将来学术就会如你所说,思维陷入停滞和认知误区。”
说完,总理便又看向了马、曾二人说道:“因此,中央的设想是,要把剩下的21所大学,建成综合性的高规格的大学,不仅要重视工科,还要重视理科和人文社科方面的理论研究,尤其是理科的理论研究。”
曾昭抡说道:“总理,人文社科还好说,可理科的研究太费钱了,而且需要长期大额投资,可我国接下来要进行工业建设,到处都要花钱,教育部门拿不出这么多的资金来支持研究啊。”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总理并不否认这一点,但他又说道:“那么是不是暂时拿不出钱,就把理科的长期研究停止呢?我看这是不合适的。一个国家的科学技术要发展,理论研究断不可少,哪怕我国现下拿不出这么钱,但理科也必须要重视。”
“也即,理工同重。”总理进一步解释道:“哪怕是在进行理工分科的大学里,工科虽为主,但理科也要给予一定重视,不能完全忽视,而只重视技术人才的培养。”
“理科是原理方向,工科是技术应用,这就像人的两条腿,少了哪一条都不行。如果只有技术应用,那么中国就永远也不可能创造出新的科学理论和科学技术。甚至于若长期忽视理科的发展,将来中国人恐惧连基础的设计工作都会出问题。”
“这,不至于吧。”马叙伦觉得总理说得过于严重了,而曾昭抡则在一旁思考了起来。
总理说道:“院系调整之后,彝初你有没有发现,专业过于细分化了?”
马叙伦神情一怵,他思考了好一会,最终不得不点头道:“确实是如此,但这样不是更好吗?”
总理回道:“每个专业都是细分的,这样一来等得综合知识的人就少了,比如现在要设计一辆卡车,懂发动机技术的不懂汽车液压技术,懂车桥技术的不懂变速箱技术,即便有人能懂得这其中一两项,但他对于汽车整体汽车又是否懂呢?”
“车身的构造、汽车的安全性、设计的标准和要求确定等等,在如此细分的专业化教育下,我国的汽车设计人才从哪里来呢?”
马叙伦、曾昭抡二人全都愣住了,就连阿尔辛杰夫也一下子呆在了那里,倒不是他不懂,而是他太懂了,苏联有科学院,有专门的理工大学,有理论有技术,这与苏联教给中国的是不同的,而且苏联早年就已经完成了大学理工科的全面构建,可中国现下没有啊。
阿尔辛杰夫思考了一会,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他向总理说道:“总理同志,您的见识无比卓绝,这个问题是我们此前没有想到的,但同时,我认为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总理抬手示意他继续,就见阿尔辛杰夫说道:“理论的事完全可以交给苏联,将来苏中两国的科学技术是可以相互交流,相互分享的,中国也就没有必要投入巨额资金研究基础理论,您或许不知道,苏联为此每年投入超过10亿卢布,这并不是一笔小钱。”
他这话一出,总理的笑容便收了起来,而马叙伦和曾昭抡二人当场脸色就黑了下来,嘴上虽不说,但心里早有计较: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中国不用研究,将来苏联来分享,感情中国人以后就靠你们苏联人是吧?
无论是总理,还是任何一个有点见识的中国人,他们是绝对不会接受这种观点的,堂堂中国过去百年来,仰人鼻息已经够够的了,现在新中国成立了,国家要大力发展工业,改变落后的面貌,而做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不想再重现‘华人与狗不得入内’么?
而且,阿尔辛杰夫话也让马叙伦和曾昭抡听出了别样意味,两人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从事教育几十年,一句话都能解出一堆含义,就更别说,面前的苏联人将话说得这么直白了。
于是,马叙伦当即沉声说道:“教育部的‘院系调整方案’还有不足之处,我们将按中央的指示,给予合理修改,并且我认为,保持下来的综合大学,应当进行大力建设,全国院系调整后的各大学,理科的教育也要加强,如果可以,最好是全面开展理工科建设。”
曾昭抡哪里还不明白,他立即就对马叙伦的观点表示支持,总理见二人想明白了也很高兴,说道:“工科为主为先,这是现阶段的需要,但还是那句话,理科也不能废,再有条件的大学,可以考虑发展理工科,但这件事不能过于着急,要一步步来,先满足国家当前需要为主。”
马叙伦点头道:“请总理,请中央放心,教育部会一定做好这方面的工作。”
西花厅门口,看着阿尔辛杰夫离开的背影,总理却是将马叙伦和曾昭抡暂留一步,对他们二人说道:“主席对于这次院系调整也有不公开的指示,那就是西方的人文社科在21所综合大学里,要恰当的予以保留。”
“我个人也认为,中国不要做闭关锁国、闭门造车的搞学术研究,这样的做法是不正确的。所以对于过去西方人文社科的学系,还是要保留一部分,最起码不能将火种给断了。”
“不知中央有没有具体的指示?”曾昭抡问道。
总理回道:“全国院系合并以后,一些无法开展理工科研究的学系或专业,可以视情况转移到21所综合大学里;包括过去西方人文社科学系。比如这些人社学系的西方经济、商业要予以学习,西方的哲学、艺术、文学也可以保留一些。”
“具体的安排上,未来本科教育的四年制学习中,可以有一年的时间学习西方知识,或者穿插在其中进行学习。本科以上学业时,可以考虑做一些相关专业的研究,但不应是主流。”
“不设单独的学系?”
“现阶段我国的大学里不设当独学系,而保留这些教学后,过去学习西方人文社科的教授、讲师们也就有了工作,学生的知识面也能更广一些,但是也要重点提示一条,那就是教材及教学内容必须要研究审核,如果发现教授在课中夹带私货,宣扬资本主义优秀的不良行为时,应予以纠正和严厉批评,只到终止教学或者按纪律处置。”
马、曾二人接到了中央的指示,回去后便认真加以研究,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就对新的方案完成了修改,随即再次上报中央批准,而中央很快就给予的批示:同意施行。
新中国院系调整随之进入实施阶段。
第108章 小甜水
一九五二年四月初,世界和平理事会——民间世界经济会议在莫斯科召开,中国对于这场会议格外重视,派出了以人行行长南汉宸、雷任民、秘书长冀朝鼎的25人代表团参加会议。
这场会议虽由民间发起,但规格非常之高,来自苏联、中国、英国、法国、美国、保加利亚、印芭等49个国家。其中有中国人行行长、还有法国前议员、前贸易部长、英国勋爵及各国企业家、银行家共计500与会参加,可谓盛况空前。
各国民间代表一致倡议成立‘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这一倡议的目的,实则是为了打破当前世界阵营逐渐加深的对抗,解除国际间不断受阻的贸易,加强彼此间的经济联系,所以不仅苏联积极,美国民间也同样积极。
会议期间的一日,中国代表团与印度亲善代表团举行了交流会,南汉宸团长与印度森德拉尔团长进行了许多交流,双方从发展中印民间关系、贸易到经到济与金融观点的看法,聊得十分热闹,这是基于1951年印度亲善访华团的基础上而形成的。
双方热聊正兴,南汉宸主动拿起桌上的饮料打开,给印度人递了过去:“森德拉尔先生,这是中国的一款饮料,欢迎品尝。”南行长说完,又一连开了两瓶,给另两位印度代表递了过去。
森德拉尔拿起玻璃瓶,也没多想便喝了一口,嘴中顿时一阵甘甜与汽味水传来,那种口感很惊喜,他不由得又喝了一口,这才惊奇的指着手中的瓶子问道:“南先生,这是可口可乐?”
南汉宸只是微笑着说道:“这不是美国的可口可乐,是中国的非常可乐,不如请仔细口尝一下,两者的味道是有差别的。”
印度学者贾马尔,拿起非常可乐猛灌了一口,轻哈了口气,仔细回味了一下,这才肯定的对南汉宸说道:“它的口感与可口可乐非常相似,但是明显少了许多苦味,认真说起来,我更喜欢这种口感,只是,这是中国制造的?”
森德拉尔一连喝了两口,不由点头道:“确实要比可口可乐的口感更纯正,感觉它更像是正宗的可口可乐。”
他这话,将南汉宸和一旁的中方人员都逗笑了,就见南汉宸哈哈一笑说道:“三位先生,这确实是中国生产的‘非常可乐’,不是美国的可口可乐。”
“这款可乐很好喝,不知道莫斯科哪里能买到?”森德拉尔显然喜欢上了它,而这也并不奇怪,这年月可乐依旧是国际流行饮品,甚至还被美国包装成了时尚的象征,虽说印度不缺这玩意,但对于大多数普通老百姓来说,仍然是高级饮料。
南汉宸回道:“非常可乐已经在莫斯科的一些商店上架销售,但我见森德拉尔和两位先生都喜欢喝,我做主等中印交流会结束,送给印度代表团两箱。”
森德拉尔哈哈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感谢中国代表团。”
打开非常可乐的销路,推广其知名度,这确实是中国代表团此前的任务之一。这个时期,别说中国了,世界各国都一样,国家有什么好的新鲜玩意儿,很多时候政府甚至国家领袖都会亲自站台推广,比如曾经中央用山海关汽水招待外国来华访问人士就是如此做的。
也是从这一日开始,接下来的中国举办的交流会,还有宴会上,非常可乐的身影始终出现在各国代表眼中。
中国在招待日本民间代表团的宴会,就再次推销起了可乐,日本代表帆足计品尝完后,顿时眼中精彩连连,他同样向南汉宸问道:“这真的是中国研发出来的可口可乐?”
面对帆足计、宫腰喜助、高良富女士惊奇的疑问,南汉宸依旧发挥了他的解释大法:“这确实是中国自行研制的可乐,各位觉得口感如何?”
“它比可口可乐更像可口可乐,至少口感非常适合东亚人的口感。”帆足计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相信不用多久,这款可乐一定会风靡世界。”
宫腰喜助则是问道:“它的价格如何?”
“它在莫斯科的零售价是每瓶12戈比。”南汉宸说道。一卢布等行100戈比,12戈比(格瓦斯也是这个价)约合3.75美分,而可口可乐的世界零售价是5美分每瓶,中国的可乐要比美国便宜一些,但如今苏联的面粉为9.7戈比每公斤,所以这个价格不便宜也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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