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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未来聊天群 第30节

  “克农。”主席放下书轻唤一声。

  “在。”克农立即将手中却一放,起身站了起来。少琪、老总四人也放下了手中的书,纷纷看向了过去。

  “你去群里问问,那边世界上还有几个国家在实行集体化农业。”主席说道,他这一句,让少琪三位书记顿觉问题有些大了。

  “主席,出了什么事?”弼时连忙问道。此时的中央书记处十分团结,根本不存在什么路线问题,至于后面一系列的问题,现下更是不存在,几位书记间是很亲密的,而弼时更是主席的最大有臂助。

  主席也没有遮掩,只是将打开的书递了过去,弼时接过一看,顿时哑然:“这~!…”

  少琪靠近一看,接着书就在他和老总、总理三人见传阅了起来,待几人看完之后,皆陷入了沉思,最后还是克农打破了沉默,他查询完了问题说道:“报告主席,未来世界只有朝鲜和古巴,还在实行农业集体化。”

  嘶~!,主席长吸了一口烟,变得默不作声起来。

  总理问道:“确定吗?”见克农点头表示肯定,便又问:“我国是哪一年取消的农业集体化?背景是什么?”

  对于已经会使用百度搜索的克农来说,要找出这个问题的简要答案太容易了,他只是一查,很快便有了答道。

  “1978年,我国开始出现家庭联产承包制,1984年人民公社正式被人乡镇人民政府取代。至于集体农业被取消的原因,这里有一个简述,主要是生产效率的瓶颈、劳动者积极性的难以持续激发、与日益复杂的社会分工和个体需求之间存在矛盾。”克农简明扼要的答道。

  “我是哪一年死的?”主席抽着烟淡然问道。

  “啊,这。”克农愕然的看向了四位书记。

  主席却是说道:“人总要死的嘛,有什么关系呢,你告诉我就是。”

  “1976年9月9日。”克农回道。

  主席抽着烟,默然道:“也就是说,仅不到一年多后,晓苹就实行了改革开放,开始搞分田单干了。”

  克农回道:“那个时候,国家领袖还是花国锋同志,他是您亲自选定的接班人,担任着国家和军队的主席以及总理职务。不过从未来了解到的情况看,实际权力在副主席晓苹手上,1980年花主席被迫主动辞去了总理一职,晓平接任总理。”

  “分田单干难道就没有问题吗?”总理问道。

  “这个在未来争议确实比较大,主要分成两派。”克农回道。

  “你讲讲。”

  “支持派认为,农业集体化的政策只要正确,再加上农村里发展好‘五小工业’,一样能让农民过上富裕生活,这样一来,农民就不会再被逼着驱赶进城市,从而背上沉重的房、车贷,还有‘教育、医疗、住房’新三座大山,并且农村地区村落和田地也不会大量被荒废。”

  “反对派则认为,农业集体化是一场乌托邦实验,违背了经济发展的客观规律,只会限制农村经济和农民的发展,还是‘分田单干’好,他们认为,农民从此有了自由,能够自由进入城市,获得更好的生活和收入条件,哪怕被资本家剥削,他们也愿意。”

  “就你看来,他们哪个讲得对?”主席问道。

  这题太难回答了,但克农还是如实回道:“这方面我还掌握得不全面,就个人看法,公社化实行了二十年,但后续丧失了进一步改革的机会,而农业集体化被解散以后,农村地区一步步的荒芜,同样存在问题,不过相对来说,随着经济的发展,未来的农民生活件确实变好了。”

  “你就是讲失败了就好,不要遮遮掩掩。”主席吸着烟又说道:“失败了,就是失败了嘛,历史都摆在那里,较真也没有意义。”

  “从1958到1978年,整整二十年,农民的日子是更好了,还是更差了呢?”主席说道:“我看了未来大多群众的评价,他们讲,农村的赤贫还在,还有农民穷得没有裤子穿,还是吃不饱饭,这说明曾经的农业集体化政策是失败了的,至少它不能称为成功。”

  “既然有问题,那就要改。”

  “可是不搞农业集体化,那我国要实行怎样的新路子?”总理问道。

  五大书记全都陷入了沉思,是啊,那农村的发展道路究竟该怎么走呢?

  克农也低下了头,只见手机里群聊依旧火热,他本没有在意,只到余光中看到了三个字‘合作社’,于是立马抬起手机看了起来,实际也正如他所料,群里已吵翻了天。

  【铁牛:谁跟你说农村发展五小工业不行?在当时那个条件下,农村五小工业是最合适的,你懂个鸡毛啊!】

  【大脸猫:对!公社化完全可以改进,搞新型合作社经济!农业大集体可以调整,因地制宜,平原地区,优先发展机械化农业,在半丘陵地区发展小型农业机械化,农村的多余人口,就可以用以发展工业了!那时中国工业落后,农村搞五小工业是可以的!】

  【大脸猫:除了小钢铁、小煤矿、小机械、小水泥,这类五小工业外,农村地区还可以办养殖厂、陶瓷厂、鸡毛椫厂、竹编厂、工艺品厂、玻璃瓶厂、小五金厂等等,工业中的几百个门类,都可以在农村地区发展起来!】

  【大脸猫:最重的一点,那就是采用政策引导,而不是搞强行摊派。每个村可以成立一个合作社经济公司,实行政企分开,由全村一起投资,股份全村分,只要定好规章,国家搞好管理,根本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大资本家通吃一切!到时家家直接分房,学校就在村里!教学条件和城里完全一样!】

  【乌鸦哥:你这是乌托邦还没有醒吗?知道什么是乌托邦不?不懂的就去看看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你们这种设想和他写的这部小说有什么区别?】

  莫尔的乌托邦设想了一个孤岛之国,上面是一个‘理想之国’,由54个城市组成,每个城邦600人,再选五百人出来做管理,还有一部分奴隶和外国人做下等工作。

  这个乌托邦是纯农业社会,崇尚男女平等,实行全面公有制,没有私人财产,所有人必须参加农业劳动,至于居民,每天仅需工作六小时,其余时间就是文化和休闲,这是一个在作者看来,绝对完美、绝对平等(奴隶除外)、绝对公平的世界,是理想的国度。

  【春天里:乌托邦这事,苏联搞过,结果失败了,中间还搞出了一个‘坦波夫农民起义’,当真是笑死人了,一个自称要一切公有制的国家,最终搞出了农民起义。】

  【另一个就是柬埔寨的波尔布特,他把占柬国四分之一约150万知识精英全部杀掉,把城里人全赶到农村,废掉城市,要实现他的乌托邦。最终苏联亡了,波尔布特败了,还把柬埔寨折腾得到今天也爬不起来。至于我国,我就不说了,毕竟伟大领袖必须正确。】

  【大梦一场:伟大领袖的思想是正确的,只是实施的方式确实有问题,这一点也没有必要讳言,错了就是错了。就像伟大领袖自己讲的一样,哪一天人们不在迷信他,开始批评他,那就好了,所以伟大领袖从来不是一些人理解的那样,觉得他的话就从来正确,不容质疑。】

  【铁牛:教员就是太急了啊,觉得他走后,这个国家的右派就要上台,就要走资本主义了,人民要受二遍苦,所以他急切的想要早点实现心中的理想,让人民过上幸福的生活,说到底还是老天不给他时间,让他好好完成心中的理想。】

  【乌鸦哥:得了吧,讲的全是为人民好,跟特么孔子似的,给了他二十八年都搞不好,国家越搞越穷,你还想再给他五百年?难不成你是今天,天天肉吃得太多,空调吹得太舒服,想要回去继续饿肚子?看看你那细胳膊细腿,你会种田吗?】

  【寂静の夜:其实合作社经济没啥问题,凡事都不要那么极端,你以为资本主义国家就没有合作社经济?美德日英法这些国家不都有农业合作社么,妨碍它们成为发达国家了?问题不是出在组织方式上,而是经济体制模式上,只要制度得当,农业集体化又如何?一样发达!】

  【小鸡别跑:楼上讲的不错,一些人就是看到合作社三个字,就立即反对,就以德国为例,全国有3300多个合作社,主要从事农产品贸易、信贷等业务;新西兰这么小的国家也有一百多个,主要从事奶制品、农村贸易、保险和农资等专业化,多元化经营,英国也差不多。】

  【大梦一场:西方那种合作社经济,可以借鉴,但本质与我国还是不同的,西方是资本化,利益并不能惠及全民,而我国是全民公有制,如果按西方那样搞,中国的农村必被切割得一块一块,像西方那种农会保守资本势力,也必然崛起,最终垄断全国农业产出。】

  【白式:那就杀!统统杀掉!坚持走人民公社道路,坚持走合作社集体经济!不过,要这么搞,就必须先把笑贫吊起来兹兹放血。】

  【铁牛:我敢说,如果伟大领袖那时不搞乌托邦式农业集体化,那么我国的农业集体化应当是能搞成的,农村经济发展也会绝然不同。】

  【寂静の夜:关键是当时的体制与这种政策相冲突啊。】

  【铁牛:体制根本不冲突,现在五年计划不一样在实行!?何况,当时国家那条件,计划经济体制是需要的。只要在计划上懂得抓大放小,轻重工业、农业只些要狠抓,但是不要什么都抓,就像农村土地集体化,这就必须要一抓到底,但合作社经济就不能强制,而是自愿。】

  【寂静の夜:可问题是,当时不说基层了,就连中央里怕都没几个对于制度、经济、工业、法律有真正理解的人,这和我们现在对其中每一项的作用和价值,以及之间的关系都能知道个大差不差是完全不同的,那时的人多数不具备这样的素质。】

  克农没有再看了,而是迅速做起了总结,而后向主席汇报道:“主席,我刚在群里得到一些消息,或许有用。”

  “你说说。”主席说道,四位书记也都停止了与主席的讨论。

  克农将分析总结的消息一讲,主席不由得点头,朝四位书记笑道:“我们都以为找不到好办法了,大家看看,办法这不就来了嘛,可见未来群众的见识不浅呐。”

  少琪朝记事本看了看,回首说道:“如果按未来群众所说,农业集体化,现代化,搞新型合作社经济,发展农村五小工业和各类工业,说不定,还真能趟出一条新路子来。”

  总理也说道:“我们可以顺着这条路子,往下分析一番,若哪里有不足的地方,到时可以再到群里与未来群众交流。”

  主席笑道:“好,那同志们就一起讨论讨论。”

  现下是经济恢复时期,国内各项建设政策都还没有正式的施行,国家各行各业的统计工作也还没有完成,具体的数值一直到1953年才全部确定,因而在此之间,国家实质上并没有颁布大多的政令,一切以恢复和平稳社会经济与秩序为主。

  特别1950年10月,随着朝鲜战争的爆发,国家又不得不中断正常的建设,大规模生产军备,而抗美援朝战争,中国是避不开的,但是中国也有着自己的规划,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现在的中央比历史上更加务实,朝鲜这场仗要打,但是绝不会像曾经一样,白给朝鲜打。

第37章 情满功德林

  中央领袖们正在为祖国未来发展的重大事项进行着预先规划之际,距离中南海不到十公里的德胜门外功德林里,也正在进行着他们的大讨论,只是这场讨论与中南海里的气氛却是不同。

  图书室的黑板上,画着一副徐蚌战役态势图,而坐在下方的一众人等则是争论不休,只见胡琏怒睁双眼,喝道:“这事能怪我吗?是我不让你们撤吗?!”

  听到胡琏推卸责任,杨伯涛大怒:“不怪你,怪谁?!你是老蒋空运到前线来监军的,结果呢?你自己丢下所有人逃跑了!怎么样,你跑得了吗?现在还不是和我们一样住到了功德林,我呸!”

  杨伯涛一个起跳,对着胡琏就啐了一口,还好身边王耀武把他抱住了,劝道:“好了,好了,讨论战役得失嘛,大家都冷静一些。”

  “杜聿明,你是总指挥具体情况,你最了解,还是你来说说。”前国军第13兵团司令李弥则是抬手指向了杜聿明,他是台湾解放时,自称战场起义,却被我军划定为投降,最终成为了俘虏战犯。

  站在站黑板一侧的杜聿明却是闭了闭双眼,长吁了一口气,既而沉着脸扫向众人:“看看你们的样子,当初哪一个不是高级长官,如今都已是阶下囚了,还是相互指谪,不团结,国民党岂有不败亡之理,都是天数啊。”

  “杜聿明,你少讲风凉话,如果不是你,我们会被关在这里!?”厦门战役被俘,当初也是参战人之一的陈士章,一听他的话就不乐意了。

  杜聿明被人一激,心里那个气啊,但他还是平复了胸中的怒气,沉色说道:“徐蚌会战之败,责任固然在我,但东北之败怪谁?平津会战之败又怪谁?现在就连台湾都丢了,这又怪谁?现在讲这些还有意义吗?我等生为军人,既然失败了就当寻找根源。”

  一直坐在那里,对于身旁发生之事,毫无动静的黄维,终于开口,他说道:“我看徐蚌之败,党国之败,实为天数。”

  “黄维,你什么意思?”杨伯涛说道。

  黄维根本不搭理他,还是李弥问道:“黄维,有话你就说,这里谁不是知根知底的,你装什么深沉?!”

  黄维呵呵一声冷笑:“看看这场战役吧,从开始是打还是撤就举棋不定,结果好好的阵地不守,非将几十万大军调来调去疲于奔命,让共军在我运军之中找到了机会,这叫什么?这叫以我之短攻彼之长!”

  他这话,让李弥、宋希濂几人皆暗自点头,这时刘镇湘问道:“杜聿明,现在大家都在,你好好讲讲,当时南京究竟是如何决策的?”

  杜聿明便说道:“济南战役失败以后的情况我就不讲了,大家都知道,我就讲我到徐州前后的事。”

  “我从东北被蒋校长叫回南京开会,蒋校长说‘刘峙作战无能,还是要我去稳定战局’他要在徐蚌地区以优势兵力,一举歼灭解放军南下主力。”

  “可是以当时的情况,解放军在济南战役之后,根本就没有作过多休整,而是迅速秘密全军南下,以至我徐蚌前线各部被分割,特别是黄百韬被围碾庄,蒋校长要我将人救出来。”

  说到这里,杜聿明无奈的轻呵一笑,看向李弥说道:“可等我到徐州时才发现,呵~,邱清泉的第2兵团和李弥的13兵团,已经接到蒋校长的命令去救援黄百韬去了,我这个前线总指挥到了司令部,却没有可调动兵力。”

  “李弥,刘峙给你下令的?”杨伯涛问道。

  李弥摇了摇头:“是南京的蒋委员长,他亲自给前线打来的电话,要我和邱清泉的2兵团务必救出黄百韬。”

  众人默然,杜聿明继续讲道:“以当时的战场态势,国军若不顾一切救援黄百韬,将会使得整个战场上的国军往一个点集中,且全部被调动起来,而解放军最擅长的就是运动作战和围点打援,所以我的想法是,要救那就要集中兵力。”

  “现实情况是,济南战役失败之后,兵力分散并未集中到徐州一线,自解放军进攻之后,国军又开始了一个或一两个兵团的调动,比如黄维的12兵团,还远在千里之外的湖北,也被蒋校长下令调往徐州。”

  杜聿明说道:“到了这里,大家应当都清楚了,这本是一个防御作战,原本的计划是济南战役失利之后,我军迅速转进至徐州集结,可刘峙认为解放军济南战事之后损失较大,因此没有迅速将部队收拢,解放军突然进攻之后,使国军徐州防御计划的策略未能实行。”

  宋希濂全听明白了,他点头道:“济南一线的部队没有到指点位置,有的还在撤,徐州这边的防御也还没有做好,解放军突然发动全线进攻,刘峙又应对失当,一场防御作战,打成了大混战。”

  杜聿明说道:“最为关键的一点是,南京方面对于徐蚌会战根本没有完整的计划,黄百韬被围,老蒋不顾徐蚌整个战局,下令必救,后来我细思,从这一刻开始,整个战局的主动权就不在国军手上了。”

  “结果黄百韬被歼灭,千里救援的黄维也被解放军中野给围了。而早在黄百韬被歼之后,我就跟蒋校长说,应当立即向徐州收拢兵力而后向南撤退,结果蒋校长不允,又派了胡琏来,要我们死守,后来更是亲临徐州,而之后的事大家都清楚了。”

  “宋希濂,究竟是怎么回事?”黄维问道。

  “这事我来说吧。”胡琏说道:“那时杜聿明建议立即南撤,蒋校长十分气愤,他认为解放军接连作战,损失巨大,只要国军能顶住,而后再利用徐州兵力优势,就能一举灭敌。”

  “我在前往徐蚌战场前,蒋校长将我和宋希濂召到总统府,给我们看《文天祥》电影,要我们死守徐州,等我到了徐州之时,杜聿明觉得这场仗风险太大,于是便以向南京汇报的名义,再次将我派回了南京,这样即便徐州失利,起码我还话着。”

  讲到这里,胡琏感激的看向了杜聿明,不过后者却是没有太多心里波动,胡琏接着说道:“后来蒋校长认为双堆集关乎战局核心,于是再次派我飞临前线,…,当时给黄维要是听我的,将那此爬车的人全扫下来,应该是能跑得掉的。”

  黄维扑哧一声:“你胡琏跑了又如何?现在还不是回来了?时也,命也~!”

  众人不作声,一旁听着他们讲解的王耀武,一拍大腿说道:“我算是听明白了,不是你黄维不效死,也不是胡琏你不敢拼命,听说你从双堆集跑出来后,身上有三十二处弹片,还有李弥,你们的指挥都是没问题的,我看问题就在这个蒋校长身上!”

  “这位蒋校长啊,不仅没有通盘的战略,而且还随意干涉前线指挥,我听说当初还下令邱清泉炸黄河,这事是不是真的啊?”王耀武问。

  杜聿明微微点头:“是真的,不过邱疯子是作战猛,而不是人傻,他与李汉萍商量后,便派非嫡系的高吉人执行军令,不过等到高带部队伪装成解放军抵达董口之后,邱清泉却又不下令,此后便借机南撤的借口,将部队调走,这才未使花园口之害重现。”

  王耀武说道:“这位蒋校长是真的疯了,这要是把黄河炸了,那还得了,得背千古骂名啊。”

  宋希濂颇有感慨的说道:“邱清泉在这一点上,还是大节无亏的。”

  黄维则说道:“徐蚌会战,分析来分析去,分析了这么久,我看还是没有找出真正的根源,要搞清楚这场仗为什么会失败,还需要一人。”

  黄维一开口,大家都知道这人是谁,他就是同样被关在功德林里的蒋校长,不过这位校长由于还没有被判刑,所以现下一家人被单独监居,并不跟他们住在一起。、

  平时放风之时,到是能隔着老远的铁栏栅看得见身影,不过一开始老蒋并不搭理他们的叫喊,只是时间一久,高墙之内实在是无聊,老蒋那处身份架子以及脸面,慢慢的就消失了,所以经常会隔着铁栏栅应答对方几句,聊聊近况什么的。

  杜聿明向功德林的所长申请让老蒋加入战役得失讨论,王英所长思考之后,认为这对于老蒋的改造有利,便答应了下来。

  在功德林里,被关押了两个月后,老蒋第一次走出这方小小的监居之地,来到了大监区,他的到来立即引起了轰动,一大群人将老蒋围了起来,纷纷上前,敬礼的敬礼,握手的握手,还有一些人眼泪都流下来了。

  “校长好!”陈长捷立正敬起了军礼。

  “校长。”、“校长!”宋希濂、王耀武、杜聿明…,一大群人不管此前如何,过去师生一场,因此大家都集体向他敬了一个军礼,而管理所的王英所长,看着这番场景也没有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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