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来聊天群 第3节
“如果可以,现在就出发,一个半小时后上海有一班列车到北京。”军官回道。
陈芳允只是思考了两秒,便铿锵的回道:“好,我们现在就走。”
冯培德对他说道:“先回去收拾一下,院里的工作不用担心。”
陈芳允说道:“国家有需要,没什么好收拾的,就穿这身。”说完将钢笔帽一盖迅速拧好,插进上衣口袋里,提起公文包便向解放军军官说道:“解放军同志,可以走了。”
吉普车呼的开出了医学院,带起阵阵烟尘朝着机场方向开去。自六月上海解放,不甘心失败的老蒋便展开了对上海的轰炸,而且到处都是特务,所以现下的上海并不平静,至于空军现下还在组建阶段,上海也没有空军,运输机什么的都没有,所以只能坐火车。
翌日晚,军委保密通信技术室里,克农坐在一旁,王争将充电器重新安装好,研究着给‘无线移动电话’充起了电,重新充好电后,却是不知道如何开机。
又是一番研究,王争终于将手机打开了,接着就是一堆的信息叮咚着,其中一个还带括话显示‘99+’,他也不知道如何打开,只能这么看着,只到一条新的信息到来,李、王二人便一起看了起来。
【大脸猫:我问你中美关系缓和以前,中苏百万军队边境对抗,我们还在被国外封锁着,如何‘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俾斯麦巡洋舰:谁告诉你连摆摊都不允许的,法国和意大利导演六七十年代拍的纪录片你看不见,城市里公然摆摊,地方政府管了吗?】
【乌鸦哥:我讲的是当时的全国政策,而不是这种地下黑市。】
【乌鸦哥:这种黑市能解决什么问题?养鸭子超过三只就是资本主义,左的厉害,搞笑!/冷笑】
【大脸猫:你不是讲政策吗?来来来跟我讲下,当时有哪个下发的文件说养三只鸭子就是走资的?你拿出来啊!】
【乌鸦哥:/斜眼,对对对都是底下人的错。】
【乌鸦哥:搞经济一塌糊涂,特别是1969年陈芸被下放到南昌石油机械厂以后,你看中央的经济工作搞成了什么球样,这不是事实吗?】
【大梦一场:前三十年全国经济平均增速超过7%,而你讲的文g时期,平均增速超过6%,截止到1976年,我国从建国前工业世界垫底到世界第六大工业国…】
【乌鸦哥:1948年,国民人均GDP世界排名第40,1976年发展到全球倒数第二,这增长真牛逼/大拇指,改开四十年经济一路飞奔,年均超过10%】
【圣斗士葫芦爷爷:民国就别拿出来吹了,不觉得尴尬吗?】
【大梦一场:同意,买办经济排名没有任何意义。】
【圣斗士葫芦爷爷:@乌鸦哥 你家笑贫先富带后富,有没有分给你一点?外卖快超时了,还不抓紧/滑稽。】
【大梦一场:@乌鸦哥,你对伟人的误解太深了。】
【大脸猫:洗脑洗的好,他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剥削了,甚至认为资本家给口饭吃,剥削都是有道理的,老人家要是看到今天这认知,得有多伤心啊。】
【俾斯麦铁甲舰:唉,伟人什么都考虑到了,唯一没有想到的是人性,任何理想在人性面前都不堪一击。】
【永恒不死族:保持最低限度的分配,就可以持续的剥削,然后你还得对他给口饭吃感恩戴德。】
【乌鸦哥:别讲大道理,我就问你们,以前饭都吃不饱,现在有车有房,天天有鱼有肉,这是不是事实?】
【永恒不死族:这种认知真是一场悲剧。】
【乌鸦哥:别扯这些没用的,我就问你现在的日子是不是比以前好?】
【永恒不死族:那我还要告诉你,以我们今天的生产力,即便‘各尽所能,按劳分配’都够了,甚至不客气的说,AI无人自动化生产之下,完全可以改变当前的分配结构,此后人们所要做的就是怎样消费。】
【俾斯麦铁甲舰:@永恒不死族,你想多了,这样做还如何保持剥削?权贵的地位还如何保障?阶级壁垒如何建立?/邪魅。新制度的变革,会重塑整个利益阶层,你让那些兰兰们怎么办?跟我们一样?】
【永恒不死族:这东西还真难以解决,不说现在了,记得有个二代写的回忆录,六十年代,全国物资那么紧缺,人家毛巾用几次不软了就丢,那可是六十年代啊。】
【大脸猫:老子真的看不下去了,走资派为了泼脏水,当真是脸都不要了,你真的了解江清吗?】
【乌鸦哥:别的我不知道,反正她是没得洗。】
【圣斗士葫芦爷爷:八十年代那会儿,一些二代们可是真的牛逼,利用关系走私都是公开化了,你看老人家那会儿他们敢吗?资派们上位后,为了给自己贴金就死命黑,毫无了下限。】
【俾斯麦铁甲舰:鲶鱼、兰兰们,大呼@乌鸦哥 这样的韭菜多来些!/龇牙】
【大梦一场:构建一种新的分配制度需要巨大的勇气,但现在这么搞也不是个办法。】
【大梦一场:发展是为了物质条件更充分,经济更高效,而后分配更加合理,而长期高发展低分配的模式,发展上限将会快速到来,贫富分化也会更严重。】
【俾斯麦铁甲舰:‘引用大梦一场’:阶级固化已经形成,这是不争的事实,至于后续更高级的形态,我们也都看得见,韩国财阀、日本世家、美国终极资产阶级,收集雨水使用都犯法。】
【咸鱼超人:怎么着还想着躺在家里给你发钱?做梦呢!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事实是在人家眼里,啥都不是。】
【咸鱼超人:就算发也发不到你这里来,他们巩固的是阶层利益,哗哗一波发,哗哗一波赚,又快又稳,发给你有啥用?指望你那三瓜两枣的消费能力?值几个?搞笑了!】
“这…。”王争只感觉头皮正在发麻,这群人聊的东西实在太惊人了,透露的信息足以颠覆很多事。
克农同样怔神着,直直过了半晌,他才说道:“别看了。”
王争立即放下了移动电话,不能说他不想看,而是不敢再往下看,且不说这些东西是否真实,而就其内容来看,似乎是未来的一群人聚在一起聊天,而且讨论的还是治政得失。
“总结一下,做一个基本的分析。”克农说。
王争点了点头,他没有拿钢笔,更没有作记录的意思,只是思考了一阵,才抬头说道:“基本可以做以下总结。首先是时间,这个无数电话里的交流时间应当是几十年后,至少是在1980年后。”
“从其表述的时间来看,前三十年,即1949至1979年;后四十年,那么就是就是2019年,综合来看,时间至少是在2019年后。”
“基本同意。”克农说道。
“若是这样,这个无数移动电话的技术就能说得通了。”王争说道。
克农微一点头,继而说道:“也就是说这个设备至少来自七十年后,这不唯物,更不科学,且相当的荒诞。”
“可这东西摆在这里,这总是事实吧。”王争同样不愿相信,但他还是选择尊重事实。
“让侦测组的同志查下全城的无线电情况。”克农说。
这事不难,王争也觉得非常有必要,于是派人给侦察组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调一量无线电侦测车到附近,看看能否查到异常信号,只是无线移动电话里的交流信息依旧不断,而无线电侦组却上报说并没有发现非法信号,这就另人费解了。
“要么敌特将信息隐藏了起来,要么这个设备,可能,真的,来自,未来。”王争说道。
克农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他打算跳过这个问题,说道:“等上海的陈芳允的结论再说。”
“当这个东西也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吧?”王争这是提醒克农,这东西烫手。
克农当然知道,说道:“设备我带走,今晚就上交总理。”
现在的王争罢不得这东西早点离开,实在是上面聊的东西透露的信息太多,若是敌特造谣的还好,若是其中一部分是真的,那可就不得了了,不仅影响内部团结,还影响稳定,所以在他看来这个无线移动电话就是个灾祸。
丰泽园外院,克农提着公文报看似步伐沉稳,其实内心早已波涛汹涌,他不断的回想着看到的那些信息,或许在无线电话里那些人的聊天是在聊历史,可对于现下来说,它足以引起巨大的震动,这件事早已超出了他能理解和控制的范围。
“首长。”警卫秘书见何谦到来,立即敬了一礼。
“总理在吗?”克农问道。
“在的。”说完便扣起了门:“总理,克农首长到了。”
“进来吧。”屋里传出了总理熟悉的淮普。
克农推门而入,总理从办公桌前起身,笑着说道:“克农,是不是有什么眉目了?”
克农微微打量下四周,总理也朝周围看了下,而后说道:“小何。”
“到!”屋外传来一个声音,总理嘱咐道:“我这里谈些事,不要让人打扰。”
“是!”何谦应答。
总理抬手示意,二人分座,克农这才说道:“总理,您在北京饭店洗手间发现的物品,我与王争同志做了一下分析,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推测。”
“你们是怎么看的?”总理微笑着问道。
“不排除这是一件未来物品,只是不清楚它是如何来到这个时代的…。”克农详细的讲述了,他与王争进行技术分析的全过程,而上递上了一份报告。
总理认真看完,期间克农并未打扰,看完报告的总理已是有些严肃,开口道:“这件事很违反科学。”
克农点起头来:“我与王争同志也这样认为,但它的技术十分先进。”
“无线电话机没有拆?”总理问。
克农回道:“没拆,它的技术过于先进,没有专用设备,我们担心给拆坏了,不过经X光检测,发现内部的电路技术异常先进,十分精妙,就是这些照片。”克农指着总理的文件,找出其中一张复照X光胶片的纸质相片说道。
总理仔细端详了一会,也不禁赞叹道:“内部严谨而缜密,看不出一丝错综复杂,其与当下的电路技术确实不同。”
“先进得太多了。”克农说着便拿出了手机,递给了总理,继续汇报道:“就这么一个小东西,它能当手电筒用,能拍照,能录电影画面,能进行远距离实时交流,其设备里面还安置了许多不明的功能和工具,不过因为不知道如何操作所以并未乱动。”
“…综合判断,我们有非常可信的理由认为,不能排除这个叫‘无线移动电话’的物品来自未来,而且时间至少在2019年后。”
“这又如何确定的?”总理问。
克农接着便详细的汇报了他与王争看到的信息,听到总理眉头直直皱起,见总理如此表情,克农说道:“总理,这东西我不能也不敢再保管了,还请您收回。”
“克农,你觉得这里面的信息是真的吗?它又如何能跨越七十年以上的时间来到现在,它的信号又是如何过来的?这是不是人为的?若是意外可以理解,若是人为,他的目的是什么?这些问题不能证实,这个东西的存在它就不能证实。”总理看着手中的无线电话说道。
克农回道:“它太过超前,我们现在无法证实什么,但这东西它总假不了。”
这句话,说得总理也冷静了下来,克农见总理沉默不语,便说道:“总理,这东西您也留不得。”
这样的话也就克农敢这么直接,换作别人必然会拐着弯提醒,总理知道他的好意,却是说道:“这么说来69年陈芸同志被下放到南昌了,而且79年前与其后的路线不同,未来的路线问题似乎在民间争论得很激烈,已是公开化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克农说道:“从其信息看,一部分人将79年后认为是走资派上台,而另一些人则对79年前嗤之以鼻。”
“主要批评集中在哪里?”总理问。
克农回道:“对79年前,也就是信息中所称的‘前三十年’,其中至少包涵几个关键词组:公社化、放卫星、大炼钢铁、全面国有化,禁止个体和私营,一派反对这些观点,而支持派则给予反驳。”
“支持派则对后四十年,也就是79至2019年期间或以后,将其称之为‘走资’,同样出现了几个关键词组,有‘先富带动后富’、‘资本剥削’、‘分配不公’。”
“支持派将后四十年贬得一文不值,而反对派则将前三十年不值一文,双方辩驳得相当激烈,其中还涉及几个人名。”
“哪几个?”总理问。
总理一问,克农却是顿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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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信息量略大
克农顿口无言,实在是其信息十分惊人,而且都是未经证实的,他也不知道是该说好还是不该说,但是根据组织原则,是不能进行隐瞒的,所以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向总理如实汇报。
“其中至少涉及到四个人。”略作停顿,克农说道:“老人家、伟人、江清、笑贫、陈芸,其中二人直接采用了代名,至于‘笑贫’似乎也是一个人名,但具体是指谁现在还不能确定,而老人家与伟人应当是同一个人。”
“反对派对伟人极尽污蔑,几乎不堪入目,而支持派则极尽赞美,二者形成鲜明对比…。”
这些信息克农并没有进行记录,事实上他也不可能记录,一旦留在纸上,若是被人发现,那就是实足的证据,就连解释的理由都找不到,总不能说,这是未来信息批露的,那不纯纯成扯淡了,这样的话说出去谁都不会信,一个反革命铁定跑不了。
就在二人交谈这时,叮咚叮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总理抬起无线电话,克农连忙解释道:“大概有信息过来了。”
“打开看看。”总理将电话一递。
“您真要看?”克农疑问道。
总理说道:“我们是唯物主义者,不相信神神叨叨的东西,既然它实际存在,那么就不要否认,是真是假都要面对。”
克农不再多言,接过电话而后一边向总理介绍着,一边打开了手机,果然上面的信息显示,这群人又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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