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来聊天群 第154节
九月中旬,党的全国八次会议召开,会议决定增选中央委员会副主席职务,经选举饶同志成为副主席。
会议期间,主席还代表组织与饶同志进行了谈话,主席明确指出,有意在一九五七年的一届人代会四次会议上,提议增选他为国家副主席兼人大副委员长。饶同志终于从主席口中,得到了确切的答案,过去的传言得到了证实,饶同志走路时都感觉身体轻了几分。
怀仁堂小会议室里,主席说完个人提议后,便向饶同志说道:“你都要成为国家副主席了,再干中组部也不合适,所以这个位置要让出来。”
饶同志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自己不可能再继续负责中组部,因为体制内没有这样的规矩,中组部相当于古代的吏部,从来都是中央直管的,如果他当了国家副主席,还继续领导中组部,那就是越权了,所以他没有反对,而是选择坦然的接受。
但他还是问道:“不知道,谁来接中组部长的位置,我也好提前准备工作遗交事务。”
主席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就你看,认为谁合适?”
“这个还是请中央,请主席决定。”
“你觉得安子闻怎么样?”
饶同志心里一突,随即说道:“安同志能力是有的,就是有时候为人略有固执。”
主席缓缓吸着烟着,说道:“你和安子闻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所以我个人的想法是,让安子闻任中央人事部部长,至于中组部的工作,就由晓平同志来接,你看如何?”
饶同志胸中波涛翻涌,他不是生气,而是开心坏了,心中那口恶气终于泄了出来,要知道这几年,二人之间的政斗,已经公开化了,彼此相互扯后腿,而现在他自己就要往上升一级,贵为堂堂副主席,还兼着人大工作,而安却不能拿下中组部长之位,所以心中那叫一个爽。
“主席慧眼识珠,晓平同志是很合适的。”饶同志说道。
从前,他与晓平的接触并不多,不过自五马进京后,双方因工作交流变得密切了起来,而饶想要继续上位,自然需要拉拢一些人,晓平就是其中之一,不过他并没有拉拢成功,但晓平的副总理职务和资历摆在那里,这样的人就算拉拢不成,也不能得罪,否则有害无利。
高饶与刘安之间,实际上就是权力斗争,彼此想上位,那么自然把另一边的人干下来,不过由于主席早就向高谈过他的想法,自那以后高就知道他是干不动刘的,也就灭了搞刘的心思,所以情况就变成了饶与安之间的事。
饶曾经的梦想,就是成为总理,而现在这个梦想没能实现,但职务却成为了副主席,可以说已算梦想达成,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中央画下来圈圈之内,主席没有像过去那样,亲自下场搞政斗,而是做出了限定。
高层没得斗,因为五大书记始终团结如一,国家发展路线明确,职责分工也明确,而上层和中层搞政斗的,中央采取的分化的方式,先将高饶联盟拆散,而后将斗到水深火热阶段的饶安二人分别处置。
你们不是都想掌下中组部的吗?不是斗吗?那么,中央就把你们全调走,你们谁都得不到那个位置,看你们还要如何斗!而这样做,还有一个非常好的警示意义,那就是正副职无论如何斗,最终副职都不能取代正职,这一点也是书记处从未来干部管理方面得到的经验。
正是基于这种考虑,所以在中组部新任部长的安排上,中央没有选择让安子闻接任,而是计划将其升半级调往中央人事部任部长,至于晓平接任中组部长职务之事,其实早在七月份,五大书记就已经内定了。
经过中央的一系列操作之下,高饶联盟不存在了,什么‘讨安射刘’之类的统统没了,而经过饶安之事后,中组部在干部任用方面,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则,此后体制内,通常不接受副职取代正职,而也正是这条规则的实施,从此正副职之间的斗争,就得到了有效控制。
主席刚回到菊香书屋不久,总理便走了进来,他向主席汇报了一个情况:“主席啊,国家自然科学奖奖金初步名单出来了。”
主席接过名单看了起来,排在第一位的赫然是钱雪森,获奖理由是发表了《工程控制论》这一开创性学术;而同列第一的还有华罗更的《典型域上的多元复变函数论》和吴俊文在拓扑学发展上的进步《示性类及示嵌类的研究》以及。
主席找了一圈,最后问向总理说道:“怎么少了一个人?”
总理略作思考,便立即明白了过来,说道:“主席说的人是汤飞凡?”
“对啊,我记得去年,他发现了沙眼病毒,这样的成就,足以列入自然科学奖了啊,为何名单上没有他?”主席感到十分奇怪。
总理回道:“这个事情,我来前就派人了解了一下,自然科学奖评奖委员会认为,他的成就主要在于证实病毒,而不是开创性学术,所以没有列入。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说汤飞凡的政治背景不好,是国民党罪犯的女婿。”
主席听此十分的不快,说道:“简直胡说八道,这世界不都是从猜想,从而发现和证实的吗?而且科学就是科学,我过去一直在讲,政治与学术的界限,他们怎么又把这些混淆到一起,当真是不可理喻!”
总理见主席生气了,便说道:“我回去后,就通知评奖委员会,把汤飞凡的名字加上。”
“一定要加,而且要实事求是!”主席吸着烟说道。
总理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主席,这奖评价,名称是‘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奖金’,我觉得这个方式不是很好,最好还是设立正式的‘国家自然科学奖’,对于那些有重大突破性或开创性的自然科学成就予以颁发奖章、奖证和奖金,这样也有利于中国科学的发展。”
主席问道:“未来国家是怎么做的?”
“1982年,我国正式成立‘国家自然科学奖’,规定是每两年颁发一次,每次最多二人,由国家领袖亲自颁发奖章和证书。”说到这里,总理从文件夹中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主席。
照片之上,一位获奖者胸挂奖章,手捧证书,其奖章由黄金制造,十分的华丽,总理又说道:“规定是每两年颁发一次,但是若没有符合一等奖条件的,则不颁奖,所以并不是一定会每两年举办一次。”
主席看着手中的照片,一下子就被这种评奖模式和奖章吸引了,他说道:“这个方式好,国家尊重科学家的劳动成果,还能在全国范围内掀起热爱科学的氛围。年初,我就讲‘向科学进军’,所以这个事情确实可以变一变。”
总理见主席赞同了他的观点,但还是说道:“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集体荣誉与个人荣誉评定的问题。国家自然科学奖,一、二等奖,一般都只颁给个人,且一般不超过五人,集体奖几乎不会出现在前二奖行列,而现在国家提倡的是集体主义,所以…。”
主席说道:“关于集体荣誉与个人荣誉介定的问题,可以分清楚,国家提倡集体主义,又不是否定个人成就价值,这二人本身不存在冲突的问题。”
“可是,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就出现了冲突。”总理随即向主席讲述起了我国集体和个人评价体系中出现的问题。
总理说道:“这其中有一个非常具有代表性的例子,就是在青蒿素的发明上,当时外国人跑到中国想了解是谁发现了这一伟大成果,而各个单位都说这是集体功劳,于是外国人想了一个办法,给不同的单位写信,让他们说出贡献第二大的人是谁,最后才确定了屠约约。”
总理继续讲道:“发展到了后来,个人科研失去了动力,个人功劳变成了集体功劳,而这个功劳又成为了集体内负责人升迁的功劳,实际上就是,集体负责人窃取了最终成果,这也是1982年,国家设立‘国家自然科学奖’并改变评价体系,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听完总理的讲述,主席的表情,已是变得十分的难堪,他说道:“集体主义是高尚的,但就如未来群众所说,我们忽略了人性之私,我们不能指望,所有人都永远高尚,这种思想本身就存在问题,只是过去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主席吸着烟,沉思片刻,说道:“既然这是第一次评奖,那么就从这个开始就改变过来,就不要搞什么‘中科院自然科学奖奖金’了,这个事还是要让国务院来办,直接设立‘国家自然科学奖’,由政府主导来颁发,要把个人和集体荣誉的问题,通过此奖介定好,集体归集体,个人归个。”
总理做下记录,说道:“我看可以仿未来体制,国家自然科学奖每两年颁两名,明年就颁发钱雪森和华罗更;1959年颁给吴俊文和汤飞凡;1961年颁发给王大珩(激光学术理论开创)、王守觉(集成电路学术理论开创);这样三届一等奖都有了,并且由主席亲自颁奖章、奖证,以显隆重。”
主席抬了抬手说道:“就按这个思路办。”
中科院郭院长接到总理电话时,感到十分的惊讶,他没想到中央直接把中科院的奖给取消了,而接下来他则是感到震惊,因为国家要设立一个更崇高的奖——国家自然科学奖。电话中,总理更是直接告诉他,这个奖的奖章和证书,将由国家领袖直接颁发,这是多大的荣誉啊。
总理在电话说道:“主席指示,政治和学术的界限要确定好,不能因为所谓的政治成分问题,就否定个人在科学上的成就;主席还指示,要求中科院和国务院把个人和集体荣誉的问题介定好,集体归集体,个人归个人。”
由于涉及的话题很多,总理将郭院长叫了过来,而后向他传达了主席意见,郭院长再得知国家自然科学奖,每两年举行一次,每次仅二人后,便问道:“那一届,一等奖要如何确定,现在名单都有三人了啊。”
“按获得成就的时间顺序排。”总理说道。
郭院长这才点头道:“这样的话,明年第一届国家自然科学奖,一等奖,可以颁给钱雪森和华罗更。”
总理说道:“我也是这个想法,至于吴俊文同志那边,中科院要做好思想工作,不要把人家一等奖给拿了又不说明,这样人家心里会不痛快。”
郭院长则是咕声道:“哪会有不痛快,要是得知能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奖,还有主席亲自颁奖,我看心里不知道得有多高兴。”接着他又说道:“历史学术能不能也搞个奖啊。”
总理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却是很直接的说道:“国家奖彰不轻授,如果一个学术界就搞一个奖,那国家的奖就失去意义了。”
郭院长说道:“考古也很重要啊。”说完,他就将准备了一个多月的‘明定陵保护性科学发掘报告’递给了总理,希望得到国家同意发掘的批示。
总理说道:“这个报告,我会抽时间看,但是皇陵轻易是不能随挖的,特别是在没有做好充分科学论证的情况下。”
“中科院的这个报告,都是根据科学精神展开的分析。”郭院长说道。
“那你这个报告结论是什么?”总理问。
郭院长回道:“报告认为,可以挖。”
总理不再说什么,而是翻开报告看了看,随即找到了纸质、绢质文物科学保护的章节,里面说这些文物挖出来后,第一时间放入保护罩中隔绝空气保护。
总理指着上面的保护措施说道:“这上面说的保护罩是什么东西,如何保护?采用什么方式、方法来保护?皇陵一打开,空气一进入,里面堆放的纸质、绢质文物,瞬间就会与空气接触,短时间内,根本无法保护。”
郭院长说道:“可以开个洞,用罩子将洞口罩起来,把里面的空气排干,考古工作人员带氧气瓶进入。”
“你们打算动用多少资金,多少人力?”
“资金的话大概两三百万够用了,人力方面,初步推算,大约需要两万人。”郭院长继续讲道:“满清对明代的历史篡改太多,我们对明朝实际情况了解得很有限,导致明史研究难以开展,所以从正本清源的角度出发,最好还是开一座明皇陵。”
总理说道:“我不认为打开一座明皇陵,就能理顺明朝的历史,除非把明朝的皇陵全都开了。”
郭院长当即说道:“那就全挖了,反正里面埋的都是属于全国人民的财产,不用挖出来用于国家建设。”
总理听他如此说,略有不快的问道:“难道明孝陵也要挖吗?”
“朱元璋这个暴君的墓,早该挖了。”郭院长说道
“这是胡闹!”总理生气道:“朱元璋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重要历史人物,他在汉族人民心中的历史地位和影响力有多大!?洪秀全和孙中山都去祭拜过!这样的墓也敢说挖,究竟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郭院长已经明白总理不同意他们打开明定陵了,所以心里大概也是憋着气,他辩驳道:“能有什么后果,不过是一座封建帝王墓,中国的人民革命就是要坚决的反帝、反封建。”
总理把手中的报告往桌上一搁,说道:“反帝反封建,不等于破坏国家历史文化遗产,破坏中国文明。”总理沉吟数息,直接下了结论:“明定陵不能挖,不仅明朝的皇陵不能挖,任何古代的墓,非遭到破坏进行抢救性发掘外,都不许挖,这是国务院的决定。”
郭院长一开始想的就是挖明孝陵,只是考虑到影响太大,这才退而求其次,想掘明长陵,接着就遭到了文化界、历史学界诸多人的反对,这才决定挖明定陵,但依然遭到反对,最后还是国家批准,动用了两万人开始挖掘,而后果大家都知道的,总理自然也知道了。
总理的决定一下,郭院长是真的彻底死心了,但还是说道:“墓里埋的都是人民的财产,它应该归于人民,而是埋在地下。”
这下,总理是一脸面子也没留了,直白的说道:“世界范围内,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以国家的名义主动发掘古代陵墓的。何况,主动打开古代陵墓,这究竟是为了国家需要,还是出于个人学术研究需求之类的目的,我不是很清楚。但不管出于哪种目的,都不能主动发掘。”
郭院长带着不忿离开了,而总理则坐在沙发上满脸的不快,邓大姐走了进来,见他神色不好,便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
总理将情况一说,而后讲道:“国家的权力属于人民,公权力一旦用于满足个人需求,那么这将是权力走向失控和糜烂的开始。在这个事情上,不仅是能不能挖皇陵的问题,而是利用权力,实现个人欲望的重大问题。”
邓大姐思索了一会说道:“所以,你不同意挖皇陵?”
“以前就同意了,可带来的结果和影响都是十分坏的。”总理说道:“那时,他们就是打着反帝反封建,明皇陵财产属于人民的口号,让国家同意了他们的发掘,而了解后,才明白过来,他们这是拿着公权力,打着口号,满足个人欲望,所以这样的事,坚决不能同意!”
当初,这些人就是说挖个明皇陵,这样有利于佐证明史,有那么一点‘正本清源’的意思,也正是因此,国家综合考虑后,才同意了发掘定陵,可最后动于无数人力,打开了陵墓,损失之事也不提,那些研究成果究竟‘正本’了啥?事实是啥也没正。
1948年郭院长的《朱元璋传》就出来了,里面的朱皇帝被黑成了渣渣,1954年进行了修改,结果还是那个鸟样,主席说了三次没球用,到了1965年再改,结果依旧是那个鸟样,而最后一次修改,距离明定陵发掘都已过去了十年。是正本清源,还是在满足私心?只能说呵呵!
不过,这一次总理直接拒绝了他们的发掘请求,因而他们的设想,自然也不可能再实现了。何况,从历史考据的角度说,就以朱元璋画像举例,故宫里是有一副朱皇帝真身像的,西藏也有,可是长久以来的几十年中,教材里的朱皇帝都是鞋拔子脸,是他们不懂吗?懂得都懂。
第198章 东欧事态
南斯拉夫总统府,刚刚列席参加完中共八大的维塞林诺夫团长,正在向铁托汇报着:“…,关于南中党的关系,中国主席同志当着我的面所说原话如下:‘我们过去对不起你们,苏联提出这样的意见,我们不同意也很难办,在此方面,我们是犯有错误的。’”
维塞林诺夫读着手中的报告,而铁托并未插手,只是抬了抬手提示他继续,对方便继续读道:“中共八大的主题为建设,主要涉及五个方面,分别是:主要矛盾、根本任务、经济建设方针、政治与制度建设、执政党建设和思想与知识分子政策。”
“中共认为,经过三年改造,中国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已经初步解决,现有矛盾主要转变为内部矛盾,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建设工业国的要求同落后农业国现实之间的矛盾;二、经济文化迅速发展的需求同经济文化不能满足人民需要之间的矛盾。”
“…中共拟定了‘既反保守也反冒进’新的经济建设针,提出‘三个主体、三个补充’思想,即以国有经济和集体经济、计划生产、国家市场为主体;以个体和私营经济、自由生产、自由市由场为补充。”
“中共认为,根据中国自身国情的现有情况,过渡时期将是一个长期过程,并提出在三个五年计划或更长时间,建成一个基本上完整的工业化国家。”
“等等。”铁托当即打断,问道:“中国的八大会议中,没有确定取消个体和私营经济的计划?”
维塞林诺夫略作思考,便肯定的回道:“完全没有,不过根据中国过渡时期‘两个阶段’理论,他们的计划是在七年之内,完成对个体和私营经济的全面改造,最终实现全面国有化。”
铁托听此,却是不知意味的一笑,用带着一丝戏谑与商讨的口吻问向维塞林诺夫:“就你在中国的观察来看,中国的个体和私营经济是发展了,还是退步了?”
维塞林诺夫回答得很谨慎:“就我观察来看,就以私营工商业为例,过去三年中,中等规模及以上私营工厂从2.6万家,下降到了1.7万家;私营商业方面,对外贸易基本上取消了私营,实现了国营控制,但国内仍保留了大量私营商业。”
他继续说道:“我们的代表团除了参观北京,还去了天津和沈阳,我们发现中国的市场十分繁荣。”
“是国营还是私营?”铁托再次问道。
维塞林诺夫明显也意识到了不对味的地方,只感到头皮有些发麻,但还是如实答道:“从市场的实际情况看,私营商业明显要多于国营商业,但是国营商业包括供销社,控制了主要批发、销售渠道,私营商业处于有限自由,被支配的地位。”
铁托拿起雪茄抽了起来,轻笑道:“所以,就你看来,中国究竟是不是要在两个阶段里,实现全面国有化?或者说,你认为中国是否正在做这方面的工作?是在消灭个体和私营工商业,还是在通过某种方式,支持他们的发展?”
这个问题有些不好回答,毕竟维塞林诺夫所到的城市并不多,且他在中国的时间也还不长,因此无法给出肯定的回答,便如实答道:“领袖同志,我们在中国的观察时日尚短,无法给出确定的回答。”
铁托只是随口一问,他当然知道南斯拉夫代表团在中国一共待了不过半个来月,其实中国的许多情况,南国驻华大使馆已经汇报了许多,而铁托问他,也不过是想通过另一个渠道来增加他心中推测的佐证罢了,而现在这些信息,已经够他对中国做出基本判断。
正是因为他对中国有了一些看法和想法,所以他心中有了强烈的愿望,那就是到中国去看一看。年初之时,中国的刘副主席就到了南斯拉夫并对他发出了访华邀请,他也接受了邀请,所以到中国访问不是困难,但因为过去两南之间的一些事,让他心里还有点疙瘩。
不过现在这个疙瘩,随着中国主席同志亲自解释并表达了歉意之后,一切都解决了,他也由此意识到,中国是很想与南斯拉夫发展好关系的,而他本人也同样有着如此期望。铁托知道苏联是靠不住的,而在阵营内,中国无疑是南斯拉夫最好的结交对象,因为中国有这个实力。
……
十月一日,是新中国成立七周年的喜庆日子,但这个月注定不平凡,不仅南斯拉夫的铁托在关注东欧局势,苏联和中国同样在关注着。
就在南共代表团回国的半个月后,十月十九日,波兰召开了波共会议,哥穆尔卡这位改革派,正式成为波共第一书记,而他提出了新的主张,认为波苏平等,波兰有权力根据国情走自己的社会主义道路,可以不采纳苏联模式,而苏联也无权干涉波兰。
这次会议的结论,获得了波兰人民的极大支持,而苏联的赫鲁晓夫,见波兰并没有取消计划经济体制,只是进行了一定程度的经济体制改革,因此捏着鼻子选择了退让,接受了波兰的要求。
然而,一切的意外,总是来得特别突然,或者说,这件事还是苏联自己作出来的,波共召开自己的党会议,苏联人却强行要求参加,这无疑是在干涉波共和波兰内政,使得波兰人民对苏联十分反感,而他们在华沙的一系列动作,不仅刺激了波兰人民,还影响到匈牙利。
上一篇: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