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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未来聊天群 第134节

  【教员万岁:关于高考停止十年,这事我看群里之前就讨论过,但我还是要说两句,从短期看,这确实对国家的高等教育造成了很多影响,但是从长久看,这种行为对于寒门子弟是绝大的好事,是给了他们希望,还有工农兵上大学也是一样的。】

  【乌鸦哥:看到工农兵上大学,我就想笑,一群字都不识几个的人,因为符合政治条件,就被送进大学,结果啥也不懂,根本就跟不上学习进度,可最终还是要给他们毕业证,随着这些人混进了政界和学术界,结果他们别的本事没有,为了巩固地位,搞破坏第一名!】

  【教员万岁:他马的,你们这群反动分子,快把老子气炸了,你们只看到那些不良分子,可有没有看到94万工农兵出了多少人才?!两院院士就出了131名!像文学家贾苹凹、儿童文学家曹闻轩、科技部长万冈、经济专家周晓川、隧道专家王梦恕等等全是工农兵出身!】

  【教员万岁:没有工农兵,他们这些人可能连上高等学校的机会都没有!有你们这群人,看不见教员他老人家为了新中国做了多少,更不是去看老人家为什么那样做,只从偏片结果出发,去抨击他,老人家要是看到自己用尽一生维护的百姓,会这样看待他,得有多伤心啊。】

  主席吐了一口烟,打开语音输入着【赤色理想:古今往来事都付笑谈中,何况历史任人评价,没什么大不了。】

  【教员万岁:@赤色理想 说的轻松话,放的轻巧屁!老人家一生把人民放在心上,为了人民能过上幸福生活,付出了一切,可是一些人民,跟那些资本家和既得利益者、旧利益者后代一样,事非不分,颠倒黑白,也跟着批评他老人家,这些人还是人吗?畜牲不如啊!】

  主席拿着手机,看着这位‘教员万岁’发表的言论,嘿嘿直笑,没想到他一句话,就惹毛了这位网友,于是便又输入了一条信息。

  【赤色理想:当年他的月薪8块,与北京的黄包车夫差不多,其与教授的收入差距,达到了三四十倍,可当时全国老百姓的收入多少呢?平均下来,月不到一银元,这样的差距是极不合理的。】

  【老程:确实是不合理,据说当时教育开支的40%都用于了给教师开工资,有这些钱完全可以增加基础教育。】

  【赤色理想:我是这样想法,所以新中国成立后,给工资进行改革,1955年教授最高月薪为253元,而学徒工大约12至18元,双方差距缩小到了22倍左右。】

  【老程:影响还是有的,由于收入差距的变化,一些人其实在心里对于工资调整是有所不满的。】

  【赤色理想:利益受损,有不满很正常。】

  【大梦一场:其实知识分子工资收入受损只是一方面,更为重要的是,其它方面的收入急剧压缩甚至完全中断了,这才是最大的影响。比如教员时代对于出版物和文学创作限制非常大,导致知识分子断了额外收入的机会。】

  【卑斯麦铁甲舰:也不只是这些文学知识分子层级,还有曲艺、文化层级也是一样的,那时不允许商演,书画作品卖不出去,曲艺界、文化界完全靠国家养,不仅增加了财政负担,而且还发展受限,打击了这些阶层人士的信心。比如建国后,民间的那些戏班子,剧团基本都没了。】

  【老程:民间文化还是要有所开放和支持,这样也能丰富人民群众的精神生活,只是那时意识形态管得十分严格,国家为了建设需要,也限制了人口流动,各行各业确实因此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黑丝尤莉亚美腿:总体来说,还是对于经济发展和社会事业的发展认知识不足造成的】

  【老程:不是这个原因,根本原因,还是对于政权稳固性有着极高的不安全感,为了政权稳定,才致使了这样的政策出台。但客观的讲,那时国家被西方封锁敌对,老蒋又时不时派特务搞破坏,国家这样做也是有道理的。】

  【黑丝尤莉亚美腿:这让我想起了三体中的一句话: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改变一下‘生存是政权的第一需要’,这个观点同样成立。】

  【老程:那时当然的。话又说回来,其实这些表述都还不全面,造成当时的成因是很多的,国家需要农民在农村好好种田,多种粮食、发展集体事业;而城市既要扩大人口,又不想让农村人随意涌进城里,增加城市负担,所以原因是多方面的。】

  【卑斯麦铁甲舰:问题是限制了人员流动,就等于限制了经济啊,商业的发展,最需要的就是流动,个体和私营经济同样如此,而在那时私人贩运,那都是投机倒把。】

  【老程:我是67年生人,但对于五六十年代也了解一些,其实五十年代末,国内私商贩运这种事还是存在的,三大改造之后,陆续开始减少,而到了六十年代中期,私商贩运就是违法的了,抓到了就要劳改或判刑,若贩重要物资,甚至会枪毙。】

  【别样年华:当时国家控制一切生产和销售,私人贩运自然是违法的,可商品在于流通,渠道越多,流通越快,对工商业的发展就越好,只能说当时的计划经济体制,也陷入了教条了。说来说去,还是与教员的认知有关系,他把资本和资本家、资本主义制度混为一谈了。】

  【别样年华:教员认为搞资本就是坏的,就是资产阶级复辟,我记得五十年代初时,他还批判国营企业,说工商业品的价格太高了,国营企业不应当以营利为目的,从这里就可见一斑。】

  【大脸猫:难道国营企业该以营利为目的?】

  【别样年华:难道国营企业不该营利?】

  【大脸猫:你看看你说的话,以‘营利为目的’和‘营利’,这是一个意思吗?教员说国营不该以营利为目的,这有什么错?教员有说国企不该营利吗?五十年代,国内百废待兴,老百姓穷苦异常,你国营企业把商品价格定那么高,老百姓怎么买?】

  【别样年华:所以说你也一样不懂经济啊,商品的价格是市场决定的,价格的稳定取决于宏观调控的结果,而不是微观层面的操作!你要想商品价格低,那就需要多生产钢铁、多生产机器、再多生产产品,如此才能打下价格,而不是人为规定!懂不懂!】

  【乌鸦哥:是这个道理,你把黄金规定为一块钱一克,有用吗?没用!当你把人均黄金拥有量提高到人均一吨时,价格自然就下来了,而价格的稳定,取决于黄金生产、交易、储备、调控的最终结果。整个前三十年,国家搞的全是微观操作(人为政策),经济能发展好才怪!】

  【卑斯麦铁甲舰:问题在于,计划经济时代,国家也是从整体层面(宏观层面)进行调整的,只是思想正确,但方法却是不太正确。把宏观调控,搞成了宏观控制,只有控,没有调。】

  【教员万岁:全面发展国营经济,而后再进行合理分配,如果一直坚持教员时代的搞法,现在的人民就不会有‘新三座大山’了,也不会996、007了。】

  【卑斯麦铁甲舰:确实不会有新三座大山,也不会有996、007,我们会和古巴、朝鲜的经济一样,或者更形象的,就是一个大号的乌兹别克斯坦。】

  【赤色理想:这个乌兹别克斯坦是什么样情况?】

  【大梦一场:世界上保留苏联体制最多的国家。】

  【春天里:乌兹别克早在独立后,就开始实行‘市场经济’好吧,经济制度上实行的多种混合制经济体制,不过国家对重点物资的管控力度确实非常强,如果要举例,可能白俄罗斯更切合一点,这个国家国有企业是大头,私营经济发展相对有限。】

  【赤色理想:那么白俄罗斯的发展状况如何?】

  【春天里:这几年经济发展得还行,主要是国家领导人脑子尚算灵光跟着中国混,因此国民经济依旧在增长;不过政治体制上,依旧是苏联式的威权统治,国内的经济自由度、开放程度也没有中国高,国家相对封闭,当然这方面中亚五国都差不多。】

  【门捷列夫斯基:最封闭的还是土库曼斯坦,保留的苏联影子最多,而且实行的是家族统治,媒体完全被控,经济也被总统家族控制,由总统带头,领着一众官员分脏。】

  【赤色理想:这样搞,国家没人反对?】

  【门捷列夫斯基:反对啥?老百姓获得的信息很少,国家连联接外部的互联网老百姓都用不上,至于那些出过国,敢回来乱说的,立马就被抓起来,然后就失踪了。当然总统家族也有一套自己的统治哲学,会拿出相当一部分钱分给百姓,自然也就没什么人闹了。】

  【大梦一场:这套搞法平时看着没啥问题,但是经不起任何动荡,一旦国际形势不利之时,百姓与权贵们的利益分配就会出现问题,乱起来是一定的。】

  【门捷列夫斯基:乱不了,哈梅多夫真的搞不定了,还可以请大俄帮忙出兵稳定国内,经济上也可以加速向中国靠拢,然后继续维持统治。】

  【赤色理想:所以你们认为中国会帮助这样的总统家族继续维护统治?】

  【春天里:你这不是废话么,土国是中国重要的天然气进口来源之一,而且人家很懂事,把全国最大的天然气田直接交给中国开发,你想想这么懂事的总统家族,真到了那时,咱们会不帮一把?至于他们自己内部怎么搞,那管我们何事?难不成你还要主持世界正义?】

  【卑斯麦铁甲舰:@赤色理想 还是醒一醒,世界革命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一切为了国家与人民的利益,至于他国人民死活与我何干?】

  【春天里:@赤色理想 你这个名字,倒是符合你的观点,但赤旗插遍世界不可能的。何况,各国政治制度如何,内部如何治理,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咱们有利益就合作,没多少利益就保持着关系,毕竟理想敌不过人民要填饱肚子,国家要发展的现实。】

  【赤色理想:这是一种进化论式,冷酷的适者生存的丛林法则思想。】

  【门捷列夫斯基:西方构建的世界就是这样啊,你不适应它,难道要它来适应我们?那样只会被吃得渣都不剩!过去苏联和中国,倒是想赤旗插遍世界,可结果如何?搞不定啊,只能先适应。】

  【大梦一场:现在不是搞‘人类命运共同体’了嘛,这就是打破西方丛林法则用的,可是世界绝大多数国家都相信西方那一套,所以要彻底终于丛林法则,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估计到建国一百年时,应该多数国家开始相信中国的这套新玩法了。】

  【春天里:我觉得没那么快,现在一些国家接受,多半还是因为利益使然,并不是真的相信中国这一套,或者说以那些国家的文明层次,他们更习惯西方的丛林法则,因为抢、夺永远比平等交换、努力发展更容易也更快。】

  【别样年华:说到底还是文明发展程度之下的‘人性本色’啊,这话很不好听,但是事实。像中国这样,愿意花两三代人,一点一滴建设和发展的国家极少,而大多数国家一旦发展起来,立马就展现出了暴力和掠夺的面貌,是藏也藏不住。】

  主席放下手机,来到窗边推开窗户,窗外的阳光是那样的明媚,大地一片勃勃生机,这个新生的国家经过几年的建设,成就是非凡的,但亟需解决的问题仍然不少,比如现有的价格机制就是一个大问题。

  国家为了争取苏联援助,不得不采用苏联模式,国家对工商业品的价格就实行了严格控制,由国家统一定价,包括调拔价,而私营企业则实行增价机制,虽说去年进行了调整由原先的20%,下降到了10%,放宽了对个体和私营商品的价格限制,但问题仍然是存在的。

  除此之外,就是国营企业当前所面临的问题,随着私营企业的发展,国营与私营之间的竞争已经出现,这种竞争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大,而这些问题同样需要解决。

  不过对于未来的发展路线,主席前所未有的清晰了起来,特别是与未来群众的交流,让他有了从更加多维的角度思考问题的方式,同时他也有一个,可以与人交谈心得的地方,哪怕现在他并没有说什么心得,但这种时时能聊天的地方,主席在心中是十分欢喜的。

第170章 定性定调

  六月中旬,主席从北戴河回到北京,他将一些事情前前后后都想清楚了,心中也有了决策,于是便陆续召见了有关同志,而第一个讨论的就是‘潘、扬案件’。

  菊香书屋里,老总、少琦和总理各自分座,今天这个碰头会,气氛明显不如往常那般欣然,三人落座后都没有说话,而主席则是在那里默默抽着烟。

  主席见大家都不作声,便主动开口道:“扬帆的案子有两年了,潘汉年的问题两个月前也已经公开,这些事情总是要给个说法。”

  由于高饶反革命集团案并没有发生,所以现下的‘潘、扬案’,实际上是两个案件,扬帆案爆发于一九五四年,在姜青的哭诉下,最终由公安部罗部长亲自带队到上海进行了调查,而公安部调查的结论是:‘扬帆在一九五一年启用前敌特成员的问题并不严重’。

  然而,由于案件涉及到姜青,所以事件一直拖到今天,也没人敢给于一个最终结论,扬帆的行为到底属于工作纪律问题、职务犯罪问题或者是反革命问题?至今始终稀里糊涂,而扬帆也因此被关押至今,已经半年多了。

  主席环顾三位同志,见各自都在思索,便笑了笑说道:“老总负责中央纪律工作、少琦负责立法工作、总理更是政府的大管家,同志们有什么看法,都可以讲嘛。”

  三人之所以沉默,是因为搞不清主席对于这两个案件的定性,毕竟涉及到主席身边之人,这样的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可以按正常组织原则或法律途径来处理,也可以升级为政治问题,三人更是没想到,主席会将他们找来公开谈,那么这两个案子,恐怕和历史上要有所变化了。

  主席将目光移向总理,二人双目相对,总理见主席表情缓和,便试探着说道:“我看扬帆的问题,主要是两一方面,一是新西军时期,对于姜青同志的历史材料;二是解放后,利用过去敌特担务工作,是否造成了‘二六轰炸’的问题。”

  主席微微点头,分明是认可了总理对‘扬帆案’二点问题的总结,他抬手从身旁桌案上拿起一份调查材料递给了身旁的老总说道:“这是关于姜青历史问题的调查,老总看完传阅下。”

  朱老总心中一凝,抬手迅速接过,翻阅了起来,他并没有看过程,而是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的结论,上书:姜青同志在革命期间,有多段自由恋爱的经历如实,婚姻情况如实,经调查无违反组织纪律行为;一九三四年十月,姜青同志被捕经历如实,经调查无叛党行为…。

  老总轻舒了一口气,说道:“自由恋爱,有过婚姻,这是在追求新时代女性的解放,没有问题嘛,而且被捕期间,面对敌人审讯守口如瓶、坚贞不屈,始终坚定革命立场,是优秀的党的同志。”

  说着,老总便将资料递给了少琦,接着又到了总理手中,而少琦看完调查结论,便说道:“新四军时期的形势复杂,从调查看,扬帆当时是按项英的要求给延安中央写了关于姜青问题的报告,现在调查已经清楚,姜青同志没有问题。”

  主席见这话模棱两可,便看向他问道:“那么姜青没有问题,是不是扬帆就要有问题?”

  面对主席相问,少琦知道不给清晰意见是不行了,想了想便说道:“新四军时期,项英同志追随王明错误路线,所以这份报告从某种意义上,确实存在着政治问题,至少可以认定为动机不够纯粹,所以项英同志要承担一些责任,扬帆也要承担相应责任。”

  主席说道:“项袁的问题,一九四一年就已经有了决定。”

  皖南事变爆发之后,一九四一年一月四日,项英同志突围失败被敌人杀害,英勇牺牲;一月十五日,延安中央做出《关于项袁错误的决定》,这里的袁,指的是时任中央政治部主任袁国平(一月十五日牺牲)。

  ‘决定’认为:项自抗战初期即在统一战线问题问上犯有?右倾机会主义错误?,丧失共产党员的独立斗争立场,迁就国民党,反对向北发展、向敌后发展。袁在政治工作中完全追随项英,导致新四军失去党的独立性。并将二人问题提交‘七大议处’,但不向下级或党外传达。

  但这个‘决定’是对项、袁在皖南事变中的结论,而不是项向中央提交姜青报告的问题,这其中涉及的是王明分化中央错误路线的问题,此事涉及政治,如今项同志已经牺牲了,但问题依旧存在,而在处理上,同样可大可小。

  从大的层面讲,一九五四年姜青举报信,既可以认为是针对姜青个人过往历史,也可以认为是打击领袖威信,挑动高治政治动荡,若再将其与一九四一年扬帆亲写的‘报告’,那么它就不是小事了,将是一起严重的‘政治事件’,历史上‘扬帆案’或许就是如此确定的。

  曾经的一九五五年,经过‘批薄射刘’、‘高饶事件’,高层内部的权力斗争进入白热化阶段,而主席与少琦在一些问题上的不同看法,也渐渐的凸显了出来,高层从过去的一团和气,到有了不同看法,不过是几年的时间。

  但如今的高层是不同的,几位书记早已知道了未来历史,所以国家的发展路线及实现路径,更是在一九五一年朝鲜战争结束之后,就正式定了下来,并且为了避免历史问题重现,采取了一些系列措施。

  从‘新过渡时期总路线’到学习‘苏联模式’,再到国内意识形态(苏联文化入侵)、公私合营、新集体化路线、一五计划轻重工业农业比例等,都做出了相应的调整,高层在国家发展的大方向,甚至是步骤实施上都是完全一致的,因此高层实则空前团结。

  就比如计划委员会,以前曾设置‘主席’,而如今则改成了‘主任’,计委有一点的独立性,但依旧在国务院的主导下完成工作,这一点就与苏联模式不同,苏联的计委权力可是非常大的,完全就是独立的存在。

  而这种设置,无疑压制了高冈的权力,因此在五三年时曾经跳过一段时间,结果主席用一场深谈,扭转了他的思想和行为;不过现下高的权力依旧很大,主席是对东北的影响力与控制力方面,而这一点主席则早就注意到了,后续会进行调整。

  但饶与安的问题,至今仍没有解决,二人斗得很厉害,主席对此是有些不满的,而这个不满主要集中在饶身上,这位同志的最大问题是,太喜欢安插自己人了,他不像安子文那样任人唯贤,而是任人唯亲。

  主席始终想的是尽最大可能维护团结,但现实与设想之间存在着巨大的鸿沟,或者说,主席不是没有方法解决二人之间的权力斗争问题。饶的革命功劳大,把他调出中组部是不现实的,但可以将安子文调开即可,可主席没这样做。

  主席深知‘吏部’工作不是小事,绝对不能搞一言堂的,那么安只要在中组部一日,饶、安的斗争问题就无可避免,若把安调走,比如任中央人事部部长之职是完全可行的,可如此一来,中组部变成饶一手遮天了,若真是如此,那还得了!?

  言归正传,少琦之所以没有对‘扬帆案’作出个人的意见,就是看到了其问题的复杂性,究竟如何处理,全在对案件的定性上,如果将其归属于政治问题,那么给扬帆定一个‘反党、反革命’的罪行跑不了,若工作纪律问题,那就不同了。

  少琦吸着烟说道:“项、袁的问题确实早有结论,但扬帆在政治上也是犯有一定问题的。”

  少琦自然不会否定扬帆的政治问题,不管他当时是不是被项英逼迫,可他写了‘报告’是事实,而当时王明到武汉‘另立中央’之事,在内部所造成的影响极大,所以扬帆站队方面有问题,这是政治错误,无论被迫与否,做了就是做了。

  有了少琦开头,老总便也点头道:“扬帆在政治上是存在一些问题的。”随即又持而论说道:“但时过境迁,这个事情,可大也可小。”

  主席吐了一口烟,点了点头,赞同了老总的观点,见此总理便当即说道:“我看给扬帆定一个‘反党反革命’的罪行过重了,但政治路线上的错误是事实,所以我的意见是,按工作纪律问题来处理,至于政治路线上的错误不疑再扩大。”

  主席问道:“总理以为该如何处理?”

  “扬帆同志革命政治路线不坚定,未经上级批准,私自安排反革命人员政府职务,严重违反工作纪律,可以按此来处理。”总理回道。

  主席又看向老总问:“具体要怎么处理?”

  老总回道:“如果主席赞同蒽来的观点,那么可以免除上海市公安局长职务,行政记大过处分,安排到农场工作,并处留党查看三年。”

  这个处罚相对历史上的扬帆案来说是真的不重,主要还是高饶案未发生,而这件事也确实可大可小,具体如何定性,就要看中央的意思了,还是那句话:大则大之,小则小之。

  主席思考了一会,便点头道:“扬帆的问题不要升级了,就按老总和蒽来的意见处理吧。”

  ‘扬帆案’就此定性。

  但提到潘汉连的问题,主席却是痛心疾首,他脸都黑了,说道:“潘汉连的问题不能容忍,不可接受!我的意见是从重处理!”

  这话一出,老总三人知道潘汉连这一关是逃不过去了,主席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给出了个人意见,他说道:“我建议,对潘汉连开除党藉,开除原有公职处分,要一撸到底!”

  总理原以为主席是要按历史上对潘汉连按‘罪行’原则处理,没想到主席口气很重,但是处理意见下来,相对来说却并不重,可有一点是肯定的,潘的政治前途就此彻底终结,而主席之所以如此火大,是因为他始终信奉一个原则,即: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潘在会见汪精卫如此大事之上,居然向中央隐瞒了,这还得了?虽说他没有叛变,可这种行为严重违反党的情报工作原则,属于政治上的重大违纪、违规行为,现在主席网开一面,没有对其审判,这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

  对此,老总、总理三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要知道当初他们得知潘的历史后,都是非常震惊的,可是即便历史已经公开,但领袖们还是装作没有看到。

  然而历史在这里出了一些变化,基于扬帆案涉及到许多人,于是中央便号召历史上有问题的人,都要尽快的向中央讲述清楚,若不是如此,潘汉连恐怕会一直将这件事隐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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