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来聊天群 第111节
这从二五计划进行的调整就能看出来,从一五计划重工业占比的88%,下降到了二五计划时的70%,国家降低了重工业投入规模,开始着手解决轻工业和农业发展不足的问题。
1958年,国家提出了‘以粮为纲’、‘以钢为纲’的‘双纲’口号,就能看出来,国家在战略层面已经开始着手纠正一五计划期间,过度重工业化投入的局面,然而随着中苏关系破裂,中国被东西阵营同时孤立,国家为保命,不得不再次加大重工业和国防工业的投入。
所以,不是国家没有看到问题,而是当时所处的世界环境,不允许中国进行重大调整,国家若是放弃重工业和国防工业,那就是放弃了生存的机会,也即要在继续活下去,还是暂时舒服之间,必须要做的选择题。
这些情况,领袖们早已经通过历史资料知道了,可是为了寻求苏联的援助,这一切又没办法从根本上来改变,国家又不可能把现下本已调整了的‘过渡时期总路线’进行推翻,事情比较难办了起来。
总理赞同主席的观点,他说道:“现有的过渡时期总路线,斯大林当时,就已经有所质疑了,我们用‘两个阶段论’圆了过去,苏联这才勉强接受,若再多调整,那就只能进行计划经济体制的改革,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总理有什么的建议?”主席一时间也没有想到好办法。
而蒋部长听着二人的交谈,他心头充满着迷惑,主席和总理对话的言下之意,似乎现下的‘过渡时期总路线’是在应付苏联,如果深入思考,两位领袖好像都在支持保留私营和个体经济,他越想越觉得震惊,领袖们的想法似乎与他们公开表述的并不相同。
只见总理沉思了一会说道:“现下公私合营的速度太快了,出现了冒进的情况,不如以国务院的名义,提出针对公私合营的‘反冒进’。”
主席吸着烟说道:“你这个反冒进提出后,如果不跟上具体的指标,地方干部质恐怕又不敢进行公私合营了,甚至可能不知道该怎工作。”
这确实是个问题,地方干部需要的明确的指示,直接告诉他们要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那些不能做,否则‘反冒进’就又要演变成政治运动,甚至变成了‘政斗’工具。以前领袖们还不会在意这样的事,可现在他们了解到了其中的危害,就不得不认真考虑。
总理说道:“那就这样,直接下发明确指标,比如工业方面的公私合营,可分四类,一类工业较发达地区,公私合营已达到70%的,不再进行合营;二类及三类地区为80%;不发达地区为90%;凡已满足上述指标的,今后发展出来的私营企业无论大小,一律不再公私合营。”
“个体经济方面,城市个体经济中,凡数量占比达到40%的,一律不再合营;农村地区含集体合作经济建设需要,凡达到70%的一律不再合并合营。这样一来,指标就明确了,到了下面也好执行。”
总理继续讲道:“国务院再以‘反冒进’对现阶段针对个体和私营工业的区别对待展开批评,要求各地恢复对个体和私营经济的供应配额比例。如此,既保证了公有制经济建设的需求,也不至于让私营过于壮大,至少在现阶段,个体和私营过大都是不合适的。”
基于公有制经济建设和一五计划建设的双需求,现阶段个体和私营经济就必然要给予一定的压制,这样就能给予国有经济和国有工业企业发展留下足够的空前,也能让国家通过最大程度的掌控市场,聚积更多的税收,解决财政困境。
因此,个体和私营经济在现阶段,只是国有经济和国有工业发展过程中的一个补充,而这也是国家发展阶段的实际需求所决定,要全面放开个体和私营经济发展,那需要到二五计划以后,等到国家把公有制经济建设来,国有企业发展好了,才能全面实行。
主席想了一会,他觉得总理的这个提法是比较合适的,毕竟‘过渡时期总路线’不能改,而‘苏联模式’更不能改,因此要解决现有矛盾,采用‘两阶段论’为基础,开展‘反冒进’就是最好的选择。
个体和私营经济国家不会取消,而其究竟有多大价值,如果以前还看不到,那么1953年的数据就已能真切的展现了。去年十一月的全国财经会议召开,国家虽然没有对外公布国民生产总值,但是内部的计算已经出来了,达到了907亿,比历史同期增长了82亿。
这其中,自然有朝鲜战争提前结束,国家大量投入,使得国家经济迅速恢复并发展在关,但对个体和私营工商业的支持与鼓励也不无关系,新的‘过渡时期总路线’出来后,民族资产阶级和城市小资产阶级是高兴的,因为短期内国家并不会消灭他们。
主席在发表‘两阶段论’时,就指出:两个阶段最快需要七到八年,但或许还会更久一些,要完成过渡时期,大概需要10到15年,甚至更久一些。
不仅主席这样说,国家的公私合营开始后,也确实是这样做的,对个体商户合营,就采取‘重点合营、放小经营’的模式,城市中70%的个体户和个体商户都保留了下来,而留存这些也获得了政治身份确定,这让他们解除一定时期内经营后顾之忧。
民族资产阶级工商业,一开始的合营也是如此,只是走到了1953年底越搞越快,而现在中央已经打算要‘反冒进’踩刹车了,而一旦‘反冒进’开始,其后的八年中,凡达到规定比例的城市,他们都不会再继续被合营,国家的生产资料配给供应也将会恢复。
人心稳,经济就稳,发展也就会更快,这是社会能够发展的基本道理。
关于合营具体比例的事项,中央还在研究当中,而纺织工业部率先发下了通知,要求全国各地区恢复对私营纺织工业的配额,帮助他们恢复生意,不得再进行区别对待。
与此同时国务院也下发了《关于促进民族工商业恢复发展的规定》,该规定指出:民族工商业是新中国工商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国务院重申这一共识。…过渡时期内,各地方政府要对民族工商业平等看待,不搞歧视,要支持和鼓励其经营。
并规定:各地方政府不得随意减少,计划委员会已确定的对民族工商业的生产资料供给配额指标;国家金融业务持续向民族工商业开放,凡符合信贷申请条件的,审核后应给予通过,不得刻意阻挠个体和私营工商业从业者的个人或企业贷款。
规定允许民族工商业除接受国营包销、分销外,开展针对个体批发和私营工商业间的交易,地方政府和国营工商业不得强制民族工商业必须接受包销、分销,但规定的物殊产品除外;而民族工商业需按章纳税。
同时规定还要求:从规定下发之日起,各地方政府应尽快恢复对民族工商业的供给配额指标和包销、分销政策;各地方政府不得对民族工商业在合法经营和物流运费等经营方面设置阻碍,这一要求将纳入1954年上半年,地方政府行政工作考核指标中。
如果说‘规定’部分,地方政府在接到后还可以阳奉阴违,但中央将其纳入‘考核指标’后,就没人再敢不当回事了,这可是影响仕途的大事情,所以当规定下发以后,其执行前所未有的迅速。
从年前到年后,正月都要过去了,天津恒源纱厂仍旧半死不活,工人吵着要开工,供货单位在催债,而仓库里堆得老高的纱锭有销路,却依旧卖不出去,老板边守静这个年过得无比不比日据时期好多少。
“边董,我们厂日子也不好过啊,这年都过了,你也看到了,厂子到现在都还没有开工,工人天天都闹,货款的事不是我们不给,是真的没有钱。去年一大笔款子都压在机器和维持企业运转上了,要不您再缓缓?”一大早,天津裕隆织布厂里,老板郑绪民递上了香烟。
边守静却是推了回过,他苦着脸说道:“裕隆厂的情况我知道,但我是没办法,你们的款子不结,恒源厂今年这个工怕是开不了了,您体谅体谅。”
“哎。”郑绪民叹了口息:“边董,要是有钱,我年前不就给你结了么。何况,你们的货主要供给国营厂那边,要不您去那边问问?”
边守静无奈的摇头道:“国营厂那边都不知道跑了多少趟了,要不是财务找不到,找到了,他们说没钱;要不就是说要走流程,反正就是没钱给,年前是这样说的,年后还是这样说,我这是真办法,才不得不到贵厂来。”
郑绪民打着煤油火机,皱起眉头沉没了起来,良久后,他说道:“要不知道,我把两台机器抵给恒源厂当货款,您看可行?”
边守静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玩意现在除了国营厂,谁还要啊,拿回去就是破钢烂铁。”
就在两人都沉默以对时,一阵上楼梯的脚步隆隆声传了进来,接着办公室的门被哗啦一声推开,就见裕隆厂厂长助理拿着报纸冲了进来,大声喊道:“老板!好消息啊,国务院出新规定了,你快看!”
“啥规定?”郑绪民疑惑的问题。
厂长助理抬手一指报纸,说道:“国务院《关于促进民族工商业恢复发展的规定》,上面说,各地要立即恢复对私营工商业的配额指标供应,还说支持民族工商业的发展,继续提供信贷业务!”
郑绪民一把抢过报纸,而一旁的边守静当然也坐不住了,一屁股就坐到他边上,两人一手抓一边报纸看了起来。
不过须臾,郑绪民刷的站了起来,脸上全是光彩,他喝道:“好啊,咱们有希望了,厂子能活了!”
抬手一指厂长助理:“快给国营厂和供销批发公司打电话,我们要出货!”他们厂的货按政策,也是由国家包销的,现在有了国务院的政策,那还犹豫什么!
边守静没有离开,而是等等看裕隆厂的货能不能送过去,而那边副厂长已经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拔了起来:“请接天津印染厂。”不一会电话便接通了:“天津印染厂吗?您好,我是裕隆厂,我们的布,您那边现在能收了吗?”
电话中:“你们有多少?”
“有27吨库存,现在能收吗?”
“行,你们送过来吧”
“谢谢谢谢,另外,关于上批货款,您看。。。”
“这个不归我管,你们找财务就可以了。”交谈到此处为止,接着咵的一声从电话中传来。
厂长助理放下电话,兴高采烈的说道:“老板,国营厂同意我们送货了,看样子货款也能结了!”
郑绪民当场就笑了,他对边守静说道:“老边,容我几天,等款子接到了,我就给你汇过去,没问题吧?”
“行!我也得回去了,厂子里还有好多纱锭要出货,回见回见。”说完不待郑绪民打招呼,边守静一溜烟就跑没影了,速度那叫一个快。
而办公室里的郑绪民则给助理,笑呵呵的说道:“你去通知工人,明天来开工了,技术员那边我亲自登门去请,分头行动!”
上海安兴纺织厂,年前就已经关门大吉了,老板危应绵求爷爷告奶奶的四处追款,还找人想办厂子给卖了,可当下这情况谁接手啊,实在没办法了,最后又想把厂子卖给国营厂,可因为机器有些年头了,价格自然也就出不起来。
当初抱着实业救国的理应,创办了厂子,可是三十多年了,最终还是混到了倒闭,昨晚一夜没睡,最终他还是下了决心,哪怕不足半价,还是把厂子卖给国营厂,这样起码能平掉大部分外面的欠款,至少后面的就能慢慢还了。
然而,就在早晨,一阵铃铛打破了他的思绪,送报工把一份报纸放到了报箱之中,索取一夜没睡,危应绵便拿起报纸看了起来,他对国家政策是有所期待的,就像上个月中央来的部长说的那样,等一等,也许会有变化,可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月。
就在他不抱任何期望之时,报纸打开的一瞬间,他就被标题引吸了,接着疲倦便一扫而空,他把报纸看了一遍又一遍,心绪难安,心情激切的拿起了电话,这才发现上班时间还没到,就这样等到了七点。
这中间他几乎是分分秒秒盯着手表指针看着的,等到秒针划过正刻,他立即拿起了电话:“请接七棉厂,我是安兴纺织厂,对对,是七棉厂!”
电话接通了,危应绵连忙向其请求出货,而七棉纺厂的回复是:“可以送过来,顺便把去年的货款也一起结了,还有一批新订单也要交给你们厂子做,刚好过来谈谈。”
危应绵连声道谢,放下电话的他,这一刻如获新生,这可是一连三个好消息啊,但不得不说,这年月国家各级单位的办事效率那是真高,只要国家行政命令下来,执行绝不拖泥带水,一切就一个字‘快’!
但这场由批判而起的事件,还是给了私营工商业一个深刻的教育,而随着国务院‘规定’的下发,私营工商业主们,不敢再把一切都押宝国营企业和供销公司了,他们开始了风险分担,私营企业之间、个体户之间,迅速的形成了交易网。
新中国的民族工商业,从此刻起开启了新的征程,只能说事情总有正反面,这三四个月一闹,短期内民族工商业确实被压得喘不过气,但这本身也是一次历练,他们找到了与国营、私营、个体商之间新的平衡与路径。
然而就当所有人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之际,1954年3月,总理在中央的七届四次会议上,公开批评了当前公私合营的‘冒进’行为,接着刘主席、高副主席也站出来,提出了同样的批评,一场‘反冒进’之风又刮了起来。
第142章 反冒进下规定
是1954年3月5日七届五中全会召开,总理在大会召开前的小组会议上,首次提出:部分地区在对个体和私营工商业‘公私合营’过程中,违背了过渡时期‘两个阶段’的工作方针,急于完成‘公私合营’工作,是犯了‘冒进主义’的错误。
总理在会上说:‘一些地方,特别是工商业较为集中的大城市,没有认真理解过渡时期‘两个阶段’的工作方针,中央要求在七年的两个阶段中,逐步实现公私合营,过渡到‘以国有经济为主导’的社会主义经济体制阶段,这一目标是清晰的。’
‘现在的问题是,不少地方把工作开展得太快。过去一年的时间,全国纺织工业的约68%,机械工业的71%,个体商业的55%都完成了公私合营,按照这个速度,已经不需要两个阶段,甚至不需要一个阶段,到1955年就能完成整体过渡了。’
总理说:‘这样的做法是不是正确,我看想法是好的,但是做法是‘冒进’的。一些地方为了尽快实现‘公私合营’,甚至刻意打压个体和私营工商业的正常经营,…是犯了‘冒进主义’的错误。’
总理首次提出‘冒进主义’,小组会议上的同志们,一开始并没当回事,但会议结束之后,高冈还是找到了总理,询问是怎么回事。
怀仁堂,会议一散场,总理刚走出会场会行走在过道之中,后方的高冈就追了上来:“总理,请等一等。”
总理停下脚步,回过身上,问道:“高副主席,有什么事吗?”
高冈快步上前,说道:“总理,请问刚刚在会议上提出‘冒进主义’是什么意思?”
总理没有回答,而是抬手向一旁示意了下,二人来到了休息室坐了下来,总理这才说道:“过渡时期总路线对个体和民族资产阶级工商业有明确的工作方针,现在公私合营搞得太快了,会对国家经济体制建立和经济发展产生影响,因此对于这样的‘冒进’行为应予以纠正。”
高冈说道:“过渡时期总路线的方针、纲领我当然知道,国家要用两个阶段来完成对民族资产阶级的改造,而现在这个速度加快,这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用‘冒进’来批评?”
总理说道:“全国纺织工业界发生的事情,你是知道的。”见高冈微微点头,总理便继续说道:“现阶段国有工业还在发展当中,民族资产阶级工商业还占有较大比重,而过快的实行‘公私合营’,会对全国的工业生产和经济稳定造成较大影响,因此公私合营不是越快越好。”
对此高冈不是很理解,他说道:“根据过渡时期总路线的方针,我国最终是要实现全面国有化,建立全面国有的计划经济体制,现在公私合营加快了,这是好事情,不能因为资产阶级的叫苦,就批评全国干部的工作成绩。”
这话有些扣帽子了,总理当然听得出来,于是便说道:“高副主席,这渡时期两个阶段的目标是过渡到‘以国有经济为主导’的经济体制时期,主席在提出过渡时期总路线时,也说得很明白,社会主义不是一天建成的,过渡时期要用十年十五年,或者更长一些时间完成过渡。”
“主席的话当然没错。”高冈说道:“但现在工作做得快了,过渡时期就能提前完成,国家各项事业的发展就能加快,因此我认为,公私合营进行得迅速的事情不该反对,而应该支持,这更不是冒进主义。”
总理见争执已起,他沉思了一会,便让何谦和高冈的秘书先出去,待到两位秘书离开,休息室里只剩下二人,总理这才说道:“高冈同志,你对苏联的计划经济体制是怎么看的?”
高冈思考了一会,他想起了去年主席与他的长谈,但这些事情,他不知道总理是什么态度,因此便回道:“苏联计划经济体制当然是好的,中国应当全盘接受,认真执行。”
“我不这样看。”总理当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说道:“苏联的计划经济体制有优点,也有不足。就个人看法,苏联的工业化已经完成,计划经济体制在苏联也实行了二十多年,这一体制所带来的问题也不少。”
总理大概讲述了,苏联计划经济体制所存在的问题,高冈是越听越心惊,他发现总理所讲述的苏联体制问题,居然与主席当初和他讲的大差不差,这说明总理和主席都看到了同一份涉及‘苏联体制’的分析资料,而这样的资料,他这个副主席现在还看不到。
总理说道:“把个体和私营工商业全部消灭,这样的做法是有待商榷的。”
略作停顿,总理也是在思考,他究竟要不要说,但片刻之后,他还是决定给高冈说一下,原因也很简单,高冈想抓国务院的权力,这事情几乎是明摆着的,特别是曾经那些还未发生的历史,他早已了然与胸,因此总理也不想和高冈起冲突。
总理说道:“高冈同志,在是否消灭个体和私营工商业方面,书记处已经形成了一致意见。”
“什么意见?”高冈问。
“新中国不会把个体和私营工商业全盘消灭,就是这个意见。”总理说得很坦然。
高冈却是愣了一下,他问道:“那过渡时期总路线上讲的,最终要实现全面国有化,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总理收敛表情,看向他说道:“因为新中国需要苏联的援助,且当前国家工业建设时期,苏联的计划经济体制,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农业国来说,还是适用的,所以才采纳,但不会完全采纳。”
“这是对苏联的欺骗。”高冈脱口而出,随即就意识到自己讲错话了,当他看向总理时,总理的眼神中分明已经变得格外冷。
“什么叫欺骗?”总理冷声问道:“高冈同志对苏联的了解有多少?你是否知道,苏联正在对中国进行意识形态入侵?我们的党,首先要对自身党和国家的发展负责,而不是听从别人的指令,按照别人的要求,对别人负责。新中国是独立自主的。”
高冈麻爪了,他感觉大脑一时回不过弯来,问道:“我们不搞全盘国有化?”
“那是死路一条。”总理直白给予了回答:“新中国不会全盘国有化,而是建立以‘国有经济为主导,集体、个体和私营经济相结合’的新型经济体制,这是总的方向,但现阶段,我们还是要实行苏联模式,但你也看到了,我国并没有完全采用苏联模式,这就是原因。”
“主,主席也是这样看的?”高冈问。
总理肯定的点了点头:“主席是这样看的,书记处其余三位书记都是这样看的。”
“可这些事,我不知道。”高冈这话说得有些暗自神伤。
“现在知道也不晚。”总理说道:“你是除书记处五位书处之外,唯一一个知晓这一核心机密的同志,还请务必保密,绝对不能向任何人进行传播。一旦透露出去,对整个党,整个国家都会造成无可挽回的损失。”
这一刻,高冈放下了对总理的成见,以至于连说话的口气也变得缓和了起来:“蒽来同志,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之前我不知道,所以才对你提出的‘冒进主义’有所反对。”
总理笑了笑说道:“这个事情啊,会议之前我就已经与主席讨论过,而现阶段苏联模式不能改,因此只能以‘两个阶段’为理由,提出政治批判口号,用以解决过度‘公私合营’的问题。”
“原来如此。”高冈随之态度一变,说道:“我拥护主席的决策,支持总理提出‘冒进主义’的观点。中央决定不搞全盘国有化,那就不搞,我支持!”
见他都如此说了,总理便将下一步的安排给高冈进行了详细的解说,其中就包括七届五中全会上,他将正式提出‘反冒进’的观点,少琦作为本次大会的主持人,他将在会上给予支持;还有公私合营比例的具体措施,国务院也将在随后正式下发全国。
总理把能说的全都说了,高冈的态度自然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而这件事也让他知道,他还没有进入真正的权力核心,许多事情哪怕他现在贵为副主席,依旧是不知道的,就说这一次,如果不是总理提醒,他肯定会坚决反对‘反冒进’,将会同时反对刘、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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