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 第334节
赵似闻言眉毛一挑,将这句话在心里转了两圈。
确实是个好主意。
赵徽音是长公主,李清照是她未来嫂嫂,两人本就有走动的情理。
且以公主的名义邀约,谁也说不出什么闲话来。
就算日后被人知道了,也不过是天子路过时恰好撞见了。
这种事情,只要面子上过得去,谁还敢较真不成?
“这个主意不错。”赵似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朕这就去。”
“官家,”梁从政连忙跟上,“臣去传长公主便是——”
“不必。朕自己去。”
赵似已迈过了门槛。
随即便消失在了光影中。
两刻钟后,圣瑞宫偏殿。
赵徽音坐在东窗下的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正就着案上的烛火在读。
听见脚步声抬头,便看见赵似大步走了进来。
她放下书卷,正要起身行礼。
“免了免了。”
赵似摆了摆手,在她对面的榻沿上坐下,顺手拿起案上的茶盏看了一眼,又搁了回去。
赵徽音看着他的神色,心里便觉得不对劲。
“阿兄,可是有什么事?”
赵似轻咳了一声,斟酌着措辞。
“音娘,阿兄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赵徽音微微偏了偏头,等他继续往下说。
赵似也不绕弯子,将事情三言两语说了一遍。
说完便看着她,等着答复。
赵徽音听完,神情有些古怪。
她将手中的书卷搁在膝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阿兄,若是让母妃知道了,还有太后娘娘——你……”
“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
赵似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说道。
“再者说,那可是你未来的嫂嫂。”
“你不好奇?”
赵徽音抿了抿嘴唇。
“我自然也好奇她是个怎样的人物。可好奇归好奇,这终究与礼不合。”
她越说越小声。
“要是让母妃跟太后娘娘知道了,罚我怎么办?”
赵似闻言,拍了拍胸脯。
“放心。阿兄是皇帝,保得住你的。”
赵徽音没有接话,只是拿眼睛看着他,那目光里分明写着“你自己信么”。
赵似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将身子往前一倾,脸上忽然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音娘,你阿兄多疼你,难道你不知道?晋国长公主——这可是殊荣啊。”
“你倒好,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
赵徽音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意只在嘴角停了一瞬,便收了回去。
“阿兄,我答应你就是了。”
赵似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立刻眉开眼笑。“当真?”
“当真。”
“那就这样了。”
赵似站起身来,一边往殿外走一边回头叮嘱。
“趁着母妃还没回来,我先走了。记住啊,今日就下帖子,明日邀她入宫来。”
说罢,人已过了门槛,脚步声渐渐远了。
赵徽音望着阿兄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将手中的书卷重新摊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是望着案上的烛火出神。
阿兄怎么性格那么多变?
明明在朝堂战场上那么杀伐果断。
可一到了后宫,便又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本以为阿兄会一心扑在国家大事上,结果倒好,跑来请她帮忙私会李娘子。
想到这,她忽然又笑了。
也罢,阿兄一年到头绷得那么紧,偶尔松一松,也没什么不好。
再说,那个李清照,她也确实想见见。
听说她写得一手好词,连苏门的晁补之都赞不绝口。
赵徽音将烛火拨亮了些,低头重新看起书来,心里却在盘算着帖子该怎么写。
第200章 今天三省六部的烛火格外的亮
申时末。
章惇坐在书房那张太师椅上,已坐了近一个时辰。
窗外梧桐叶响,沙沙有声。
院中忽然响起脚步声。
管家的身影扑到书房门外,一手扶住门框。
“相公……皇城司……皇城司的人……”
话音未落,更沉更齐的靴声已到了院中。
一共六人,俱着皂色窄袖袍,腰悬铁刀……
章惇从太师椅上缓缓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管家,而是转过身去,望向墙壁上那幅字。
“任事不疑。”
四个字,神宗皇帝御笔,绢底微黄,墨迹沉凝。
他伸出手,将卷轴从墙上取下,在案上仔细卷好,塞入一个青布套中。
那布套是当年离京外放时缝的,已洗得褪了色,边角磨出了细细的毛边。
然后他从柜中取了两件旧袍,一条半旧腰带,一并裹进一个灰布包袱里。
包袱皮也起了毛边,跟了他近二十年。
他将青布套横搁在包袱上,一并打结系紧。
掂在手里,轻飘飘的。
这就是他章惇在汴京数十载攒下的全部家当了。
他拎着包袱,迈过门槛,走进院中。
秋阳已经西斜了,将几株老梧桐的影子拉得瘦长。
管家追了上来,嘴唇哆嗦着,几回想开口,都被堵在喉咙里。
“圣谕。”
那亲从官开了口。
“请章相公即刻启程,南下崖州。”
管家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尽了。
章惇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
“走罢。”
管家终于忍不住了,老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相公……这就……”
章惇转过身,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好几十年的老仆。
管家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眼眶里蓄满了浊泪。
章惇看了他片刻,叹了口气。
“好好照顾致平。”
“相公——”
章惇已从他身侧走了过去。
他穿过廊道,走进前院。
上一篇:穿成曹昂,爱好战争与美色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