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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曹昂,爱好战争与美色 第37节

  刘表盛情接待了谒者仆射并将其安顿在驿馆。

  回到堂上,刘表一脸懵逼的问蒯良:“子柔,庞统何人?徐庶何人?诸葛亮复何人?江夏甘宁又何人?天子为何征召彼辈?”

  天子征召名单上的人名,刘表就只识得黄忠。

  因为黄忠是刘磐的部将,刘磐又是刘表从侄,曾多次提及黄忠箭术过人,且有万夫不当之勇,宜重用,但是刘表一直没理。

  蒯良记性极好,闻言不假思索的道:“诸葛亮、徐庶以及庞统皆学业堂之附学诸生,江夏甘宁则不知何人,或为江夏郡别将。”

  “学业堂诸生?”刘表瞠目结舌道,“天子为何要征召学业堂之诸生?莫非三人有不为人知之过人处?”

  “徐庶乃北人,尝习武,后改从文,颇有捷才。”蒯良拢了拢衣袖又道,“诸葛亮及庞统年岁尚轻,而且新附学未久,然而此二人才思敏捷,言谈间常有独到之见。只不曾想到,彼辈才名竟然已经远播至许都。”

  “此三人断然不可放走。”刘表其实很爱惜人才。

  要不然也不会刚到荆州刺史的任上,就不惜重金在襄阳创办了学业堂。

  所以听闻诸葛亮、庞统及徐庶才名已经远播许都,当即起了爱才之心。

  蒯良清了清嗓子,小声劝谏道:“明公,此毕竟是天子征召,若无一人奉诏,天子面上不好看,恐惹天下士林非议耳。”

  其实是怕曹操借机发难,毕竟文聘新败。

  蒯越附和劝谏道:“不如就让长沙黄忠、江夏甘宁奉诏。”

  “长沙黄忠不允!”刘表心说黄忠有万夫不当之勇而且箭术过人,怎能放他去许都?

  略一思忖后又道:“可将此公文转江夏,交与黄祖定夺,黄祖若愿放人,便让那个叫甘宁者奉诏前往许都罢。”

  ……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位行谒者仆射也到了冀州的邺城。

  “常山国赵云?河间国张郃?征为五官署骑郎将?”袁绍扫了一眼立在阶下的谒者,随手将公文扔给沮授,“常山国赵云何人?”

  沮授接住公文,扫了一眼答道:“下官亦不曾听闻。”

  袁绍又把目光转向田丰、审配及逢纪等人,再问道:“尔等可知赵云者?”

  “此无名小卒。”田丰等人也纷纷跟着摇头,因为真没听过赵云这个名字。

  袁绍便有些懵,皱着眉头说道:“河间张郃也就罢了,乃吾麾下骑军校尉,赵云不过是一无名之辈,有何资格与张郃并列?再者曹阿瞒征召此二人为五官署骑郎将,究竟是何意?

  沮授这会已经看完公文,哂道:“无非是斩明公爪牙。”

  “斩吾之爪牙?”袁绍不屑道,“无名小卒也配为吾之爪牙。”

  田丰却劝谏道:“曹操如此重视此人,或有过人处亦未可知。不如召之来,若真有过人处,则留而用之,设若是庸庸碌碌之辈,则不妨遣往许都奉诏,如此于汉室、于世族士林也能够有一个交代。”

  袁绍深以为然。

  ……

  发往徐州、荆州以及冀州的诏令均已送达。

  发往扬州、益州以及关中的诏令仍在路上。

  张绣军也还在开往许都的路上,走了足足十天才进入颍川郡。

  日暮时分,大军抵达溰水河畔,张绣刚下达军令在河边驻营,一抬头却看到一幅让他有些错愕的画面。

  但只见有几个老农正扶犁春耕。

  用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耕犁,只需一夫一牛即可轻松挽之。

  不知何时,贾诩也来到张绣身边,怔怔的看着这幅春耕画面。

  凉州军这一路北上,从堵阳县到叶县,真可以说是赤地千里。

  因为连续三月未雨,土地被晒得干裂,不仅冬小麦焦枯尽死,春耕也已经无望,今年眼见得就将是一个大灾年。

  但是进入颍川郡后,却画风陡变。

  虽然同样赤地千里,草木枯死,但是颍川郡靠近河流的耕地竟然仍能得到灌溉,仍然可以春耕?实难以置信!

  张绣幽幽说道:“自开春至今,颍川郡同样也是近三月未雨,?水、溰水及汝水虽未断流,水位却是大减,桔槔以及扈斗皆无用,汲水灌田则杯水车薪。是以,舞阳县之农人是如何将溰水之水汲至岸边,赖以灌溉?”

  贾诩捋了捋山羊胡,接着说道:“将军可曾发现,舞阳县之农人所用耕犁,并非我大汉惯常用之二牛抬杠耦犁,其辕似乎要更短,也更轻便。”

  张绣点了点头也道:“正是如此,一老农即可轻松拎起,转向掉头较之旧有耦犁要快捷许多,且仅需一牛挽之。”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来到田间。

  张绣当即上前问其中一个老农:“老丈,此耕犁从何来?”

  老农指了一下头顶,笑着说道:“天上来!乃仙人耕犁耳。”

  “仙人耕犁?”张绣跟贾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眸子里看到一抹凝重之色。

  自从始皇帝命丞相李斯刻成传国玉玺,受命于天就成了皇权的底色。

  所以陈胜造反之前,要弄个鱼腹丹书,刘邦在起兵反秦之前也要先斩白蛇,刘秀也要让人献上赤伏符,张角也要高喊一声苍天已死——

  眼前老农说所用犁乃仙人耕犁,就由不得两人浮想连翩。

  老农却又道:“小老儿并未妄言,此犁名公子犁,乃是天上仙人感怀昂公子纯孝,故而于梦中传授于彼,醒后命匠人打造,始得此犁。”

  “名公子犁?由仙人传授昂公子所造?”张绣瞠目结舌。

  贾诩轻捋山羊胡的右手也是微微一顿,眼神也变得深邃。

  按时日来算,曹昂回许都尚不足十日,似又做成一桩惊天动地之大事?

  老农笑了笑,又道:“两位贵人可知晓,旧有耦犁需二牛三夫方能役使,公子犁却只需一牛一夫即可轻松役使,且日耕地亩数比之耦犁更多!”

  对于公子犁的长处,张绣和贾诩刚才就已经亲眼目睹过,反而不觉震惊。

  贾诩俯身从田间水沟之中捧起一捧浊水,复转身问老农:“颍川三月未雨,冒昧请问老丈,灌溉之水从何而来?”

  老农一指前方说道:“两位贵人不妨前行百步,便知究竟。”

  张绣两人当即便在胡车儿等数十骑的簇拥下前行百余步,穿过一片小树林,来到溰水岸边,然后就看到有两条“巨蟒”斜卧在河边,正向着岸上的水渠持续喷吐河水。

  这些河水经由主渠及分渠被引入阡陌间,干涸龟裂的泥土便变得湿润松软。

  情况很快就弄清楚,此巨蟒并非真巨蟒,而是龙骨水车,又曰翻车。

  从农人的口中得知,龙骨水车亦是仙人感怀昂公子纯孝,于梦中对其指点迷津,昂公子醒转之后乃造龙骨水车,得以驱逐肆虐之旱魃。

  随即张绣和贾诩在溰水边看到了一座祠堂。

  祠堂虽然造得简陋,只一间极小的土胚房,但是祠中供奉的神位却让两人心惊,竟然是曹操和曹昂父子的神位——生祠!

  百姓就是这么朴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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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吾只想从心

  曹子修也刚知道有人替他立生祠,便把司马懿叫到跟前。

  司马懿这个主薄只当了不到十天,但是用起来是真趁手,有一个沉默寡言又眼里有活的办公室主任是真的很爽。

  曹子修现在都感觉有些离不开司马懿。

  “仲达,吾欲派兵遍访兖豫二州,尽拆除吾父子之生词,如何?”

  作为一个现代人,发现自己的牌位被别人供奉在祠堂里,晨昏祭拜,总感觉有些奇奇怪怪,心里不怎么得劲。

  “将军万万不可!”司马懿那张过于老成的扑克脸第一次有了表情。

  曹子修没有接话,只看着司马懿,因为他知道司马懿必然还有下文。

  整理了一下措辞,司马懿又说道:“将军发明龙骨水车拯救万民于旱魃,复造公子犁以增农桑之效,实功在当代,利泽千秋之善举也。

  百姓感念将军之恩德,立祠祭拜以表敬慕。

  足见将军于民间威望之崇,于民心之得焉。

  此诚难得,将军当珍视之,又岂能反而拆毁之?

  所谓民心所向,大势所趋,将军意欲逆民心而为乎?”

  “噫!”曹子修心说好大一顶帽子,不过经司马懿这么一说,强行拆除生祠好像还真不行,哪怕生祠供奉的是他的神位也不行。

  有句话说的好,白月光的威力就在于本人来了也照样干不过。

  百姓供奉祭拜的是心系黎庶的善版昂公子,而不是曹昂本人。

  “那就不管了。”曹子修便直接将生祠之事抛到一边,又说道,“仲达,还得劳烦你再去趟尚书台,早日将太学选址之事给定下来。”

  承德科的选举已在三天前正式推开,只三日便典选数百嗣郎。

  所以,太学也要早日开学,把这些精力过剩的神兽关入笼中。

  “喏!”司马懿向着曹子修长长一揖,随即转身奔尚书台而去。

  曹子修看了看天色,发现距离散衙还早,但是他不想再呆下去了。

  有这工夫去荀第找婉姊,去陈府找嬿妹或者去钟府找娥妹难道不香?

  曹子修自然不会在乎礼啊俗的,在乎这顾忌那的,那不白穿越了吗?

  上辈子他被世俗道德死死镇压,这一世吾只想从心,有想见的人就去见,再远也去,有想做的事就去做,管他娘的世俗伦理道德。

  他就是馋荀婉这大姐姐的身子。

  他就是大白天的跑来荀第睡她。

  ……

  与此同时,丁冲也带着二子一女从侧门进了相府。

  抵至内室,丁冲先向丁夫人深深一揖,口称阿姊,再让儿子女儿上前大礼参拜。

  十五岁的丁仪和十三岁的丁廙一起向丁夫人行以稽首礼,口称姑母,丁婳则双手按腰屈膝向丁夫人行了记裣袵礼,同样也是口称姑母。

  “噫,婳儿快上前来,姑母好生瞧瞧。”丁夫人没有理会两个侄子,只是亲热的挽住了侄女丁婳的小手,仔细端详。

  丁夫人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见过丁婳了。

  因为丁婳跟两个弟弟一直在谯县老家,一直到议亲之前,丁冲才派人去往谯县老家把子女都接来许都。

  多年未见,丁婳出落得越发美丽动人,真正是人如其名,眉目如画。

  “昂儿可真有福气,得以娶婳儿为妻。”丁夫人脸上流露出姨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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