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秦写日记,祖龙给我开后宫 第91节
夜色深沉,南阳城驿馆的走廊一片寂静。
一道鹅黄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嬴宸房间门外不远处。正是惊鲵。
她原本在自己的房间静坐调息,等待着……等待着公子兑现昨夜的承诺。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隔壁房间却始终没有传来她期待的动静,反而……在不久前,传来了月神敲门、进入,以及之后隐约可闻的、令她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惊鲵清冷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站在门外阴影里,静静地“听”着屋内正在发生的一切,眉宇间渐渐凝起一层薄薄的寒霜和不悦。
她想起昨夜自己那难得大胆的“邀约”,想起公子当时虽然拒绝,却郑重承诺的“明晚三倍补偿”。
她为此期待了一整天,甚至特意换上了这身与平日冷冽风格不同的鹅黄裙装。可现在……公子却在房间里,陪着那个早上才闹出乌龙、清高冷傲的月神?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委屈,如同冰冷的泉水,从心底缓缓漫上来亡.
第116章 笑喷!韩非叉鱼全军覆没,惊鲵神操作狂虐单身狗
她不是不懂事的女子,知道公子身份特殊,未来身边绝不会只有她一人。甚至东君、焰灵姬的出现,她都能以相对平静的心态看待。
但月神不同……昨夜那场“意外”,今日清晨的社死逃离,再到此刻深夜主动上门……这一切都让月神在公子心中似乎占据了某种特殊而迫近的位置。
这让她感到了一种清晰的危机感和……被忽视的难过。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闪过一个带着恶作剧意味的念头。
要不要直接敲门进去?或者弄出点动静?看看公子和月神会是什么表情?
但这个念头仅仅一闪,就被她强行压下了。
她不是那种会胡闹的女子。
更重要的是,她对嬴宸的感情,不仅仅是主仆,更掺杂了越来越深的倾慕和依赖。正是这份感情,让她滋生了占有欲,也让她学会了克制。
她不想让公子为难,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破坏在公子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和特殊地位.
她站在门外阴影里,又静静地“听”了片刻。屋内暧昧的声响似乎渐渐平息,转为低低的、模糊的私语。
惊鲵眼中最后一丝光亮黯了下去,化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幽幽叹息。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决然转身,鹅黄色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寂寥的弧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走廊更深处的黑暗,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罢了,今夜……看来是属于月神的。至于公子的承诺……明日再说吧。
她心中默默想着,关上了自己的房门,将外面的声响和心中的酸涩一并隔绝。
……
房间内,云收雨歇。
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棂,“四零三”为室内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嬴宸靠着床头,怀中是香汗涔涔、发丝微乱、仿佛脱力般依偎着他的月神。
她清冷绝美的容颜上此刻布满了动人的红晕,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春情与倦怠,比平日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多了无数倍的生动与娇媚。
嬴宸伸手,轻柔地为她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几缕乱发拨到耳后,指腹不经意间划过她光滑微烫的脸颊。月神身体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颈处,仿佛有些羞于见人。
温存了片刻,嬴宸想起一直盘桓在心中的疑问,此刻气氛融洽,关系也更进一步,便不再避讳,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月神姐姐,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今天清晨……你到底是怎么……嗯,跑到我马车里去的?”
他问得委婉,但意思明确。早上那场乌龙太过离奇,他一直心存疑虑,只是当时月神羞愤欲死,他不好追问。后来虽然猜测可能与她的“灵之出窍”能力或者修炼有关,但也需要确认。
月神身体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事已至此,再隐瞒似乎也没什么意义,反而显得矫情。
她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无奈,低声道。
“昨夜……我修炼阴阳术时,许是心神不宁,亦或是得了那‘灵祝’后运用不当,体内气息忽然有些紊乱,丹田处莫名生出一股……邪火,灼烧难耐,神智也有些昏沉。”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我本想强行压制,但那邪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失控。迷迷糊糊间,只觉得公子身上似乎有某种气息……能让我感到平静和清凉。
所以……我就下意识地……朝着公子的方向去了。等我稍微清醒些,就已经……在马车里了。”
她没提自己当时“灵体”刚刚经历精神世界纠缠,心神损耗巨大,导致本体控制力下降,这或许也是诱因之一。
嬴宸闻言,心中了然。果然与修炼有关,而且似乎还和自己有关?是因为自己穿越者的特殊灵魂气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暂时想不明白,但至少确认月神并非有意为之,也非什么阴谋。
他伸手轻轻搭在月神的手腕上,运转内力探查了一下,发现她体内气息虽然还有些虚弱,但那股所谓的“邪火”已然平复,经脉运行也恢复了平稳。
“现在感觉如何?那股‘邪火’可还有残余?”
嬴宸关切地问。
月神摇了摇头,声音细弱。
“没、没有了。已经……好了。”
她没说,在刚才那番亲密之后,非但邪火尽去,连身心都仿佛被洗涤过一般,虽然疲惫,却有一种奇异的通透和……归属感。
嬴宸放下心来,但看着怀中美人这副柔弱无力的模样,想到她刚才某些时刻与平日清冷反差极大的反应,心中又起了逗弄之意。
他知道女子在这种时候,往往心思敏感细腻,需要温存,而不仅仅是事后的抽离。
他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腻肌肤的触感和微微的汗意,同时低下头,凑近她通红的耳垂,故意用带着笑意的气音问道。
“那……现在呢?还觉得我身上‘清凉’吗?还是说……变得更‘热’了?”
“你……!”
月神被他这露骨的调笑话和背上游走的手弄得浑身一颤,刚刚平复一些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又羞又恼地抬手想推开他。
“登徒子!放开……唔!”
她的推拒和嗔怪,再次被嬴宸以吻封缄。不同于之前的强势,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安抚和珍惜的意味,渐渐化解了月神那点象征性的抵抗。
……
隔壁房间。
紫女和弄玉虽然听不真切具体声响,但那种持续的、暧昧的动静,以及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压抑的、属于女子的细微呜咽或低吟,还是让她们面红耳赤,心中暗自咋舌。
紫女忍不住对弄玉低声道。
“这位宸公子……精力未免也太旺盛了些。下午才经历了平阳城一场大战,晚上还能这般……折腾。那位月神姑娘,明日怕是起不来床了。”
弄玉抱着被子,只露出半张通红的脸,声音闷闷的。
“紫女姐姐……别、别说了……”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身在紫兰轩,耳濡目染,也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心中对那位月神姑娘,既有同情,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和隐约的期待?
……
与此同时,新郑,大将军府。
夜色已深,但府内依旧灯火通明。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掠过重重院落,悄无声息地落在正厅门前,正是星夜兼程赶回的白凤。
“进来。”
厅内传来姬无夜低沉而威严的声音。
白凤推门而入,单膝跪地。
“大将军,属下回来了。”
姬无夜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玉杯,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平阳城之事,详细说来。”
“是。”
白凤迅速将平阳城发生的一切,包括嬴宸自称秦国公子、身边带着惊鲵和另一名神秘女子、出手救下焰灵姬、并以秦国铁骑威胁白亦非放人、以及透露吕不韦已辞官等关键信息,条理清晰地汇报了一遍。
姬无夜听着,脸色越来越凝重,尤其是听到“秦国公子嬴宸”、“救百越女子焰灵姬”、“罗网天字一等惊鲵护卫”这几个点时,眉头紧紧锁起。
“秦国公子?嬴宸?秦王嬴政的儿子?”
姬无夜放下玉杯,声音带着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为何要救一个素不相识的百越女子?还为此不惜与血衣侯冲突?这不合常理。”
他本能地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据那位公子所言,是看那焰灵姬与他梦中女子相似,故而想要。”
白凤如实禀报,虽然他也觉得这 理0 由很扯。
姬无夜嗤笑一声。
“梦中相似?骗鬼呢!此子必有所图!而且……罗网的天字杀手,怎么会跟在一个秦国公子身边?罗网不是吕不韦的爪牙吗?吕不韦与秦王嬴政素来不睦,嬴政怎么会让罗网的人保护自己的儿子?”
这也是他最疑惑的地方。罗网的立场,一直是他和夜幕需要谨慎对待的因素。
白凤补充道。
“侯爷当时也有此疑问,但那位嬴宸公子说,吕不韦已于前几日辞去相邦之位,告老还乡了。如今秦国朝堂,是秦王嬴政一言九鼎。”
“什么?!”
姬无夜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吕不韦辞官了?!此事当真?!”
“属下不敢妄言,是那位嬴宸公子亲口所说,侯爷听后也颇为震惊,已命蓑衣客加紧查证。”
白凤道。
姬无夜缓缓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陷入了沉思。吕不韦把持秦国朝政多年,是山东六国皆知的事实。
他的倒台,意味着秦国政局将发生巨大变动,秦王嬴政将彻底掌握权柄!这绝对是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更重要的是,如果吕不韦真的倒台了,那罗网……会不会已经换了主人?难道……罗网如今听命于秦王嬴政?所以惊鲵才会出现在嬴宸身边护卫?
这个推测让姬无夜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一个团结的、权力高度集中的秦国,远比一个内斗的秦国更加可怕!
而这位突然出现的、行事看似荒唐却背景深厚的秦国公子嬴宸,带着罗网杀手来到韩国,目的真的只是“和亲”?
“血衣侯何时回来?”
姬无夜问道。
“侯爷说处理完军务交接,最迟后日便可动身返回新郑。”
白凤回答。
姬无夜点了点头,眼神闪烁。白亦非回来也好,正好可以详细问问当时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