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秦写日记,祖龙给我开后宫 第30节
明明昨天嬴宸最初更“属意”的是自己,是自己出于某种qqun89复杂心态,将机会“让”了出去。3964结果呢?月神这个死对头,不过一天功夫,竟然460就和嬴宸的关系突飞猛进,到了如此亲昵的地步!看笑话?现在成了别人看她笑话!
她快速盘算着与嬴宸交好的好处。
第一,嬴宸是穿越者,知晓未来,能帮她彻底解决燕丹这个麻烦;第二,嬴宸能提供许多超越这个时代的信息和见解,对她修行、乃至对阴阳家都可能大有裨益;
第三,嬴宸是秦国公子,且极有可能成为未来的秦王,与他交好对阴阳家在秦国的地位有莫大帮助;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对嬴宸本人,确实有好感。
他聪明、有趣、有担当,更重要的是,他曾在日记里提醒过她不要完全相信燕丹,这份“先知”带来的信任基础,是旁人无法比拟的。
与嬴宸接触,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至于嬴宸“贪图”她的美色?她并不十分在意,帝王三妻四妾本是寻常,她东君焱妃若连这点自信和掌控力都没有,也不必在世间行走了。
她唯一有点嫌弃的,就是这家伙太好色,心里总吐些“虎狼之词”,连大司命、娥皇女英都惦记……但转念一想,若他真成了秦王,这似乎又成了“理所当然”?
问题在于,她现在和嬴宸的关系,还远远比不上月神!而且看两人那进展神速的样子,以及嬴政似乎乐见其成的态度……东君很担心,嬴宸短期内会不会把注意力都放在月神身上,暂时想不起自己来?
这种明明手握“先知”优势,却因为一步之差可能落后于人的感觉,让她格外焦躁,更恼火月神和嬴宸的感情怎么能在一日之内升温得如此之快!
就在她心浮气躁,几乎要维持不住修炼姿态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随即是她贴身侍女的声音。
“姑娘,楼下有位公子求见,说是您的故人。”
东君想都没想,直接冷声拒绝。
“不见!就说我身体不适,今日不见客。”
她现在哪有心情应付那些所谓的“慕名而来”者。
门外的侍女似乎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应道.
第63章 东君霸气手撕燕丹!让他断子绝孙?
“是,奴婢这就去回绝。”
脚步声响起,似乎要离开。
但很快,脚步声又停了,侍女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点犹豫和补充的意味。
“那位公子……他说他认识姑娘,是来听昨日未听到的曲子。他还说……姑娘若愿见,自然知道他是谁。”
昨日未听到的曲子?
东君紧闭的双眸倏然睁开!.
原本因烦躁而显得有些暗淡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如同被投入火种的深潭,骤然迸发出明亮而炽热的光彩!
东君那骤然亮起的眼神和迅速转变的态度,让门外候着的蓝衣侍女蓝瑜心中暗暗称奇。自家姑娘的脾气她是知道的,看似温和,实则心高气傲,一旦决定不见客,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今日午后已经连续拒了好几位颇有身份的贵客,没想到楼下这位不知名的公子,仅仅凭着“昨日未听完的曲子”这么一句话,竟然就让姑娘瞬间改了主意,还隐隐透出欣喜之意?
蓝瑜忍不住回想起昨日的情形。姑娘上午突然告假外出,回来时神色就有些不同寻常。傍晚时分,那位近来常来的燕国太子丹带着所谓“养神”的药草前来拜访。
却被姑娘以身体不适为由直接挡在了门外。而半个时辰后,这位公子第一次来访,姑娘却破例见了……今日更是如此。
“这位公子……到底有什么魔力?”
蓝瑜心中好奇,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恭敬地对房内道。
“姑娘,那奴婢这便请公子上来?”
“嗯,请他到二楼东侧那间‘听雨轩’。”
东君的声音已然恢复了平日的温雅从容,但仔细听,还是能品出一丝轻快的余韵。
“是。”
蓝瑜领命,快步下楼。
不多时,嬴宸便在蓝瑜的引领下,来到了凤凰阁二楼东侧一间极为雅致的房间。此处临窗可望见庭院中的假山流水,陈设清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不同于月神那种冷香的暖馥馨香,似檀非檀,让人心神宁静。
房门轻启,嬴宸抬眼望去。
只见东君焱妃已换下了可能用于修行的简便服饰,此刻身着一袭素白如雪的长裙,裙摆迤逦,只在袖口和衣襟处用极细的金线绣着些简约的流云纹样。
她似乎刚刚简单梳理过,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并未过多绾饰,只是松松地用一根白玉簪子在脑后挽了一下,余下青丝柔顺地披散在肩背,衬得那张本就倾国倾城的容颜愈发清丽绝俗,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她正婷婷立于窗前,窗外暮色渐染,天光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整个人仿佛遗落人间的九天仙子,不染尘埃,却又因那双此刻望过来的、带着些许探究与灵动笑意的美眸,而有了鲜活的人间烟火气。
嬴宸脚步微顿,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饶是他见过月神的清冷绝艳,此刻再见东君这般截然不同的华贵仙姿,仍是觉得心旌摇曳。
他几乎是本能地心念一动,将那本只有他能“看见”的日记册虚影调出,对着窗前那幅绝美的“仙子临窗图”,悄无声息地“咔嚓”一下,记录了下来,存入“私密相册”,准备日后慢慢欣赏。
几乎是同一时间,骊山深处,月神所居的幽静寝宫内。
月神正盘膝坐在静室的蒲团上,试图运转阴阳术的心法,平复今日过于激荡的心绪。然而,每当她闭上眼,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桃林中嬴宸维护她的身影。
宫门外自己冲动一吻时他错愕又隐含惊喜的眼神,以及他指尖残留的、抚摸额头时的触感……甚至,还有日记里那句让她又羞又恼的“月神夫人太可爱了”。
“唉……”
月神轻叹一声,无奈地放弃了强行入定的打算。既然静不下心,她便也不再勉强,索性放松下来,任由思绪飘飞,细细回味起今日发生的点点滴滴。
从最初的精心装扮,到桃林惊变,再到后来的赠衣、拥抱、抚琴、赠别之吻……虽然过程曲折惊险,但此刻回想,心底竟渐渐泛起一丝丝甜意,清冷的唇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动人的浅笑。
然而,这抹笑容还未完全绽开,便陡然僵在了脸上!
因为她“〃〃看”到了日记副本里最新的更新——一张东君焱妃身着白裙、立于窗前、眉眼如画、气质出尘的清晰照片!背景明显是凤凰阁的雅室!
嬴宸去找东君了?!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她从方才那点温馨甜蜜的回味中彻底拉了出来,一股混合着被“背叛”的怒意、酸楚、委屈的复杂情绪猛地冲上心头!
“他……他怎么可以!”
月神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原本因回味而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微微发白。自己今天才……才主动拥抱了他,甚至……甚至亲了他!这才过了多久?半天功夫都不到!他竟然就转身去找东君了?!
渣男!妥妥的渣男!
一股强烈的委屈感弥漫开来。自己为了吸引他,放下矜持,主动靠近,甚至已经在思考未来如何与他在秦宫相处……可他呢?这边刚与自己有了亲密接触,那边就迫不及待地去寻另一个女子!
还特意拍了照片存进日记!他昨日才为东君写了那首诗,提醒她小心燕丹,帮东君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现在看来,自己之前的努力,岂不是很有可能白费?东君本就身份高贵,容貌才情不逊于自己,如今又承了嬴宸的情……
委屈过后,便是深深的惘然。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嬴宸从一开始就对东君表现出兴趣,甚至可能兴趣更大。自己与东君的这场“竞争”,从一开始,胜算或许就不大。只是今日的进展给了她错觉,让她以为自己在嬴宸心中已然不同。
可是……难道就这样放弃吗?
月神眼神变幻不定。放弃嬴宸?且不说自己心中那已然滋生的、陌生的情愫是否允许,单从现实考虑,嬴政已经近乎明示。
东皇阁下也大概率会同意与秦国王室的联姻,自己未来的道路,似乎已经和这个“花心”的穿越者公子绑在了一起。
与东君共侍一夫?这个念头让月神本能地感到抗拒和别扭。
那是她斗了多年的死对头,是处处都想压她一头的“姐姐”。要和她分享同一个男人?光是想想,就觉得胸口发闷。
但……似乎又没有更好的选择。除非她愿意彻底退出,眼睁睁看着东君独占嬴宸的“先知”优势、秦国未来可能的支持,以及……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少年本身。
不舍,不甘,不愿。
几种情绪激烈交战。
最终,月神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无法改变这个“花心”的家伙,也无法彻底踢开东君这个对手,那么……她就要做那个“共侍”中占据主导地位的人!
凭借今天建立起来的、比东君更亲近的关系,她要牢牢抓住嬴宸的心,压东君一头!至少,在嬴宸心里,她月神的份量,绝不能比东君轻!
凤凰阁,听雨轩。
东君自然不知月神此刻复杂激烈的心路历程。
她吩咐蓝瑜退下后,室内便只剩下她与嬴宸两人。
她转过身,面向嬴宸,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见面礼,姿态优雅从容,声音温润动听。
“公子大驾光临,绯烟有失远迎,还望公子恕罪。”
她用的依旧是化名“绯烟”,语气亲近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
嬴宸笑着摆手,自顾自在房中的客位坐下,姿态放松。
“绯烟姑娘不必多礼,是我贸然来访,希望没有打扰姑娘清静。”
他打量着东君,比起昨日在宫外初见时的华贵端肃,此刻居家的她更多了几分柔和与随意,那份仙气飘飘的美感却丝毫不减,反而因环境的私密而更添几分吸引力。
东君也在他对面款款坐下,美眸流转,落在嬴宸身上,带着一丝好奇,轻声问道。
“公子今日前来,可是有事?另外……公子是如何知晓,我在此处的化名?”
话一出口,东君心中便微微有些后悔。嬴宸是穿越者,既然能知道燕丹欺骗自己,自然也可能知道自己在凤凰阁的化名。自己这样问,岂不是让他为难?万一他不好解释呢?
嬴宸闻言,却只是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个略带狡黠的笑容,信口胡诌道。
“这个嘛……其实很简单。我来凤凰阁,就说要找这里最漂亮的琴师。然后引路的姑娘想了想,就问我是不是找‘绯烟姑娘’,于是我就被带来了。”
他摊了摊手,一脸“就是这样”的无辜表情。
东君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宛如冰雪初融,春花绽放。
她自然知道嬴宸这话半真半假,多半是托词,但被他这么一说,倒成了对自己的变相夸赞,而且轻松化解了她刚才那个可能“刁难”的问题。
“公子倒是会说话。”
东君笑意盈盈,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
“不过,公子今日刚听了月神妹妹的琴,晚上便来寻我,莫非是觉得月神妹妹的琴艺,未能让公子尽兴?”
她这话问得巧妙,既点出了她知道嬴宸今日见过月神,又将话题引到了她与月神的“比较”上,隐隐带着一丝试探和……不易察觉的酸意?
嬴宸心中暗笑,果然女人之间的比较无处不在,即便是东君这般人物也不能免俗。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摇了摇头,语气诚恳。
“.~月神姑娘的琴艺超凡脱俗,意境高远,今日聆听,受益良多。”
他顿了顿,看向东君,眼神清澈坦荡,继续说道。
“我来寻姑娘,纯粹是心中贪念作祟。听了仙乐,便还想听听神音。不知姑娘今日,是否愿意再为我抚琴一曲?当然,若姑娘今日不便,我改日再来也可。”
他这话既抬高了月神,又明确表达了对东君琴艺的欣赏与期待,将“花心”巧妙地转化为“对美好事物的追求与欣赏”,姿态放得低,理由也给得足。
东君听了,心中那点因月神而起的微妙醋意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开心。看来,嬴宸并没有完全沉浸在月神的“温柔乡”里,还记得来找自己。
她甚至有点庆幸嬴宸的这点“花心”,否则自己岂不是要后悔死昨日的“谦让”?
她甚至恶趣味地想象了一下,此刻月神若是知道嬴宸在这里,会是什么表情?想必那张清冷的脸上,一定会出现很有趣的波动吧?想到这里,东君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公子想听琴,绯烟高兴还来不及,怎会不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