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秦写日记,祖龙给我开后宫 第192节
然而,嬴宸的剑,太快!太稳!太准!也太重!
那柄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纯钧古剑,在嬴宸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剑都仿佛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却又总能精准地击中白亦非双剑攻势中最薄弱、最难受的一点!金色的火焰仿佛天生克制他的冰寒内力,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感觉自己的寒气在被迅速蒸发、净化,反震之力更是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早已崩裂,鲜血淋漓!
不过短短十数息,两人已交手超过百招!
白亦非从一开始的尚能招架,迅速转为苦苦支撑,身上那件血红色的侯爵长袍,早已被凌厉的剑气割裂出数十道口子,伤口处皮肉翻卷,鲜血尚未流出就被冻结,然后又因为金色火焰的余温而融化,呈现出一种焦黑与冰蓝交织的诡异色泽。
他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开始剧烈起伏,显然内力消耗巨大,且伤势不轻。
下方观战的天泽、墨鸦等人,早已看得心惊胆战,背脊发凉。
他们不是没见过高手对决,但如此激烈、如此恐怖、如此一面倒的巅峰对决,还是生平仅见!更让他们感到难以置信的是,造成这一切的,竟然是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少年!
他到底师承何人?是何方神圣才能教出如此妖孽的弟子?!
被断水剑控制着的鹦歌,失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高空那场决定她生死的战斗与她无关。
她对白亦非最后那点情愫和希冀,早已随着被抛弃而彻底湮灭。
此刻,她只求速死。
而断水,依旧面无表情,甚至不知从哪儿又摸出个小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目光主要还落在鹦歌身上,防止她有什么异动,对高空的战斗,似乎并不怎么关心。
“噗嗤〃〃!”
又是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白亦非左肩被纯钧古剑的剑锋掠过,带起一溜血花,伤口处瞬间焦黑,又被残余的冰寒之气冻结,剧痛让他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拖下去,自己必死无疑!甚至连拼命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决绝的光芒,白亦非借着被击退的力道,猛地向后飘飞数十米,暂时脱离了战圈。
他双手将赤红血剑与白色冰剑高高举过头顶,两柄剑尖相抵,体内那原本已经开始衰败、虚浮的磅礴内力,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疯狂运转起来!
“九血凝霜诀——冰棘破天!!!”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这是《九血凝霜诀》中记载的、威力最大却也反噬最严重的禁忌之术!一经施展,轻则功力大减,数年难以恢复;重则经脉尽碎,当场毙命!但此刻,他已顾不得了!
随着他的咆哮,天地再次失色!并非血月重现,而是一种更加纯粹的、仿佛连光线都能冻结的极致深蓝!温度骤降到连呼吸都仿佛能冻住肺腑的程度!
地面剧烈震动,无数根粗大无比、布满了狰狞冰刺的幽蓝色冰荆棘,如同巨蟒般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它们轻易地绞碎、洞穿了周围那些早已被冰封的参天古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碎裂声!
紧接着,所有的冰荆棘如同受到召唤,疯狂地向着白亦非头顶汇聚、缠绕、凝结!短短几个呼吸间,一根直径超过三丈、长度超过三十丈、通体幽蓝、布满了无数锋利冰刺、仿佛能刺破苍穹的巨型冰荆棘,赫然成形!悬浮于白亦非头顶,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
白亦非脸色惨白如鬼,嘴角溢出血丝,身体因为承受巨大的反噬而微微颤抖。
他强忍着丹田的空虚剧痛和经脉仿佛要被撕裂的感觉,将毕生功力、连同那燃烧生命换来的最后力量,全部注入头顶的巨型冰荆棘之中!
“去死吧——!!!”
他双臂猛然下劈!那根恐怖的巨型冰荆棘,带着冻结万物、破灭一切的威势,如同天罚之矛,朝着远处的嬴宸,轰然刺下!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冻结、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嬴宸脸上,终于第一次露出了些许“认真”的神色。
“也该……结束了。”
他低声自语。
不再有丝毫保留,嬴宸松开了握着纯钧古剑的手。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古剑,并未坠落,而是静静地悬浮在他身前,剑身之上的火焰骤然内敛,化作一圈圈柔和却蕴含着无尽玄奥的荧光。
嬴宸双手抬起,十指如同穿花蝴蝶般飞速舞动,捏出一个又一个复杂玄奥、仿佛引动了天地某种本源规则的剑诀术印!
每一个印诀完成,他身前悬浮的纯钧古剑便轻轻颤动一下,散发出的荧光便强盛一分!
当最后一个印诀完成的刹那——
“铮——!!!”
一声清越嘹亮、仿佛能涤荡世间一切污秽的剑鸣,响彻九霄!
纯钧古剑剑尖指天,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冲云霄!在上升到某个高度的瞬间,剑身猛然一震!
“嗡——!”
下一刻,令所有人永生难忘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高空之中,那柄纯钧古剑的本体周围,如同幻影分身般,瞬间幻化出了上百柄一模一样的、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剑影!
上百柄火焰长剑,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整齐排列,剑尖齐齐指向下方那轰然刺来的巨型冰荆棘!
金色的火焰连接成片,将半边天空都映照得金光璀璨,美轮美奂,仿佛传说中的剑仙临世,布下诛魔剑阵!然而,这美丽之下,隐藏的是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杀机!
当白亦非那凝聚了毕生功力的巨型冰荆棘,携带着冻结天地的威势,即将触及嬴宸头顶的刹那——
嬴宸眼中神光爆射,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字。
“.~落。”
“咻咻咻咻咻——!!!”
如同神祇下令,天罚降临!高空之上,那上百柄火焰剑分身,同时动了!它们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星,拖曳着长长的焰尾,如同暴雨倾盆,又如同银河倒泻,带着刺耳的尖啸和净化一切的气势,朝着那根巨型冰荆棘,以及其下的白亦非,攒射而下!
“轰轰轰轰轰——!!!”
金色火焰剑雨与幽蓝巨型冰荆棘,毫无花哨地碰撞在一起!刹那间,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绵不绝,仿佛有无数惊雷在耳边炸响!
整片森林都在剧烈颤抖,地面如同波浪般起伏,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缝以碰撞点为中心疯狂蔓延!
刺目的金蓝光芒混合着狂暴的剑气、冰屑、火焰,形成一股毁灭性的能量风暴,冲天而起,将上空的云层都冲散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冰与火的极致碰撞,产生了海量的、夹杂着无数细小却锋利无比冰晶与火星的白色气雾,气雾之中,凌厉的剑气纵横交错,发出“嗤嗤”的切割声!
下方观战的众人,实力稍弱者如百毒王、驱尸魔,早已面色惨白,不得不运起全身功力抵挡那逸散过来的恐怖冲击波和锋锐气息,才不至于受伤。
这毁天灭地般的景象,足足持续了约莫一分钟。
终于,金色的火焰渐渐熄灭,幽蓝的冰晶彻底汽化,狂暴的能量风暴(吗王赵)缓缓平息,漫天的白色气雾和尘埃也开始徐徐散落。
当视野重新变得清晰时,众人迫不及待地望向战场中央。
只见原本那片区域,早已面目全非。地面被硬生生轰出了一个直径超过二十丈、深达数丈的巨坑,坑底焦黑一片,覆盖着厚厚的冰渣与琉璃状的结晶妄。
周围的树木更是被摧残得七零八落,一片狼藉。
巨坑的边缘,一道玄衣身影,持剑而立,身姿挺拔如松。正是嬴宸。
他手中的三尺青锋已然归鞘,身上纤尘不染,甚至连发丝都未曾凌乱,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大战,于他而言,不过是随手拂去了一点尘埃。
而在巨坑的另一侧,靠近边缘的位置,一个浑身浴血、衣衫褴褛的身影,正用唯一还能动弹的右手手肘,艰难地撑在地上,试图不让自己彻底倒下。正是白亦非。
他此刻的模样凄惨到了极点。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深可见骨的伤口,有的被火焰灼烧得焦黑碳化,有的被冰晶剑气切割得皮肉翻卷,鲜血早已浸透了残破的血衣,在身下汇聚成一滩刺目的红。
那张原本苍白俊美、此刻却布满血污和冰霜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眼神涣散,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毫发无损的嬴宸,又看了看自己几乎彻底废掉的身体,眼中最后一丝光芒也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死寂。
冰晶冻结或被火焰灼烧的痕迹。
空气依旧炽热,却又夹杂着刺骨的寒意,形成一种诡异的温差,残余的凌厉剑意在空中弥漫,刮在人脸上如同刀割,带来阵阵刺痛.
第196章 日记奖励发放!少女收获甜蜜认可?
这片天地,清晰地记录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足以载入史册的巅峰对决。
而结果,更是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嬴宸毫发无损,甚至连气息都未曾紊乱多少,与不远处那个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几乎不成人形的白亦非,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这对比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恐怕比他们看到的还要悬殊!
嬴宸之前,甚至可能还留有余力!否则,白亦非败亡的速度,只会更快!
“咳……咳咳……噗——!”
血泊中,白亦非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猛地咳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暗红色血液。强行施展禁术带来的巨大反噬,加上那毁天灭地般的“万化剑阵”造成的恐怖伤势,早已掏空了他所有的内力和生机。
此刻,他连运转内力压制伤势都做不到了,只能任由生命随着鲜血一同飞速流逝。
他艰难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穿过凌乱的白发和血污,望向远处那个持剑而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玄衣少年。
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尽的复杂情绪——有难以置信的惊骇,有棋差一着的懊悔,有霸业成空的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焚烧殆尽的不甘!
他白亦非,血衣侯,夜幕的支柱,韩国世袭的顶级权贵,修行《九血凝霜诀》数十年,今日更是饮下母后精血,短暂触摸天人门槛!他本该是这片土地的主宰之一,本该带领夜幕走向更高的巅峰!
怎么会……怎么会败在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少年手里?!而且败得如此彻底,如此凄惨?!
他不甘心!一万个不甘心!
就在这时,一阵锁链拖曳的“哗啦”声响起。
天泽一步步走到了嬴宸身边,猩红的蛇瞳俯视着血泊中的白亦非,眼中充满了十年积怨一朝得雪的快意和毫不掩饰的嘲讽。
“白亦非,”天泽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
“你也有今天?十年前,你将我囚禁于地牢,种下蛊毒,百般折磨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看着你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苟延残喘,真是……让人心情愉悦啊!”
白亦非涣散的目467光转向天泽,即便到了如此境地,他那属于血衣侯的骄傲和刻薄依旧未曾完全泯灭。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讥诮的弧度,声音微弱却依旧清晰。
“天泽……你这条……丧家之犬……除了……狗仗人势……还会……什么?咳咳……”
“你!”
天泽勃然大怒,眼中杀机暴涨,锁链猛地扬起,就要朝着白亦非的脑袋砸下!
“等等。”
嬴宸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同时抬手,虚按了一下。
天泽动作一僵,虽然满心不甘,但还是硬生生止住了动作,锁链悬在半空,看向嬴宸。
嬴宸缓步上前,走到白亦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没有用剑,只是用手中那已经归鞘的三尺青锋的剑鞘末端,轻轻抬了抬白亦非满是血污的下巴,仿佛在审视一件物品。
“血衣侯,”嬴宸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平淡得可怕。
“还有什么遗言吗?看在你勉强算个对手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说遗言的机会。”
“遗言?”
白亦非惨然一笑,口中又涌出一股鲜血,他强忍着剧痛和虚弱,眼中却忽然迸发出最后一丝求生的光芒,声音嘶哑地哀求道。
“嬴宸……公子……饶……饶我一命!我……我可以……效忠于你!我麾下……有十万白甲军!我……我可以助你……轻而易举……灭掉韩国!”
为了活命,这位高傲了一生的血衣侯,终于低下了头颅,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