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焚尸卒捡属性到黄天当立 第99节
陈生与李三,正对着袁崇虎,大献殷勤。
将早已探听到的内部情报,毫无保留地分享了出来。
“……袁将军,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李三摇着羽扇,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那刘峥麾下,早已是军心涣散,不堪一击。只是……那营中尚有数万兵马,我等若是强攻,也必有损伤。依小人之见,不如……”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了一眼身旁的陈生。
陈生立刻会意,立马兴冲冲地说道:“为今之计,我亲率部下精锐,率先冲入敌营,为袁将军撕开一道口子。”
“到时候你我里应外合,一举功成!将军放心,我只想报仇,这首功我自然不会贪恋!”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为了让袁崇虎独揽大功着想。
袁崇虎是何等人物?
他本就心高气傲,又素来看不起陈生这种只会在山沟里称王称霸的土寇。
此刻听闻黄巾军已是如此不堪一击,而陈生又如此识相地将首功让出,心中反而有一种被自己看不起的人看不起的感觉。
更何况,来的时候张虎就交代过。
他与陈生虽然共同给邓氏做事,但自己最该忠心的应该是蔡氏。
蔡氏早有吞并邓氏之意,此番一定要把首功拿在手里,到时候收编刘峥其他人就没资格有意见。
“哈哈哈!陈大王放心!”袁崇虎想到张虎的话,猛地一拍胸脯,大包大揽道,“区区一群病猫,何须大王动手?”
“看我明日,如何为二当家报仇雪恨!如何将那刘峥的人头,提来献给大王!”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陈生与李三,交换了一个阴险而又得意的眼神。
他们要的,就是袁崇虎的这份骄傲。
他们要让这三千虎头山的精锐,去当消耗黄巾军有生力量的炮灰!
等到双方斗得两败俱伤,他陈生再率军杀出,坐收渔翁之利!
第118章 六经辨证问世
黄巾大营,中军帅帐。
这座临时改造成“疫情总指挥所”的大帐内,诸将齐聚。
张仲景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癫狂炽热的光芒。
他身前的案几上,铺满了这几日来他亲手记录的、数百份病患的详细病例。
每一份竹简上,都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病患的脉象、舌苔、症状的细微变化以及用药后的反应。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他激动地站起身,声音充斥着兴奋与激动:“按照刘将军所提示的‘太阳’与‘阳明’两个纲领,再结合在下这几日观察数百名病患所得。”
“在下发现,这伤寒之症,其传变规律,竟真的……真的可以被归纳总结!”
一旁的赵义珍,此刻也是满脸的震撼与敬畏。
他看着眼前这位比自己年轻了近二十岁的同道,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慨。
自己正在见证一位真正的医学宗师,破茧成蝶的伟大时刻!
“张先生。”刘峥看着情绪激动的张仲景,心中也是大定,连忙追问道,“那……可有具体的章法了?”
“有了!”张仲景拿起几卷竹简,走到那副简陋的人体经络图前。
“在下以为,伤寒之邪侵入人体,乃是一个由表及里、由浅入深的过程!完全可以按照其侵犯的经络层次,将其划分为六个阶段!”
“其一,为‘太阳病’!”
他的手指,点在了代表人体最外层防御的经络之上。
“此为病之初起,邪在体表,故而症状表现为发热、恶寒、头痛、身痛、脉浮。治法,当以发汗解表为主,用麻黄、桂枝等辛温之药,将病邪直接驱逐出体外!”
“若太阳病失治或误治,病邪便会传入第二层,是为‘阳明病’!”
他的手指顺着经络向内移动。
“邪已入里,与体内正气相争,化为里热。故而症状表现为高热不退、大汗不止、口渴烦躁、脉象洪大!”
“此时,若再用发汗之法,无异于火上浇油!当以石膏、知母等大寒之药,清其里热,保其津液!”
“阳明之后,若病邪继续深入,便会传入‘少阳病’……”
张仲景越说越是兴奋,他将自己这几日结合刘峥的提示和自身临床经验,总结出的“六经辨证”的理论雏形。
第一次,完整地,向世人阐述了出来!
虽然这套理论,在后世看来尚显粗糙,但在场的赵义珍跟诸位将军,早已听得目瞪口呆,如痴如醉!
将军们虽然听不懂那些复杂的医学术语,但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场疫情,有救了!
当张仲景阐述完毕,整个帅帐之内,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张……张先生……”良久,赵义珍才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语气,声音颤抖地说道,“您……您此番见解,足以……足以开创我中医千年未有之新格局啊!”
“是啊!”帐内的黄巾将领们,也纷纷回过神来,爆发出由衷的赞叹!
“张先生真乃神医在世!”
“有先生在,我等何愁瘟疫不灭!”
……
张仲景闻言,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对着主位上的刘峥,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
“诸位谬赞了。”他看着刘峥,眼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若非刘将军那番‘太阳’、‘阳明’的点拨,为在下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在下穷尽一生,恐怕也难以窥得这‘六经辨证’之奥秘啊!”
“先生言重了!”刘峥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我不过是拾人牙慧,从一本残破的古籍上,看到了一些只言片语罢了。”
“能将这些零散的皮毛,总结归纳,升华为如此系统的传世理论,全赖先生高屋建瓴的医术与智慧!我刘峥,怎敢贪天之功?”
他有自知之明,自己不过是开了个金手指,真正的创造者,还是眼前这位医圣。
“古籍?”张仲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不知……那本古籍如今何在?”
刘峥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唉,实不相瞒,那是一本早已失传的绝籍。晚辈当年也只是有幸得见几页残篇,如今早已不知所踪了。”
他顺势进言道:“先生,依晚辈之见,您今日之所得,已远超那本古籍!”
“何不以此为基础,著书立说,将这‘六经辨证’之法,传之后世,以造福苍生,立不世之功德?”
“正是!正是!”一旁的赵义珍也连忙打助攻,“张先生此举,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啊!”
张仲景闻言,抚须大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哈哈哈,不瞒二位,在下……正有此意!连书名,在下都已想好了,便叫……《伤寒杂病论》!”
他顿了顿,又有些为难地说道:“只是,此书之源头,毕竟来自于刘将军……这作者之名,若只署我一人,恐……”
“先生切莫多想!”刘峥立刻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此书,理应由先生署名!也只能由先生署名!您的医德,您的医术,足以担此大任!”
帐内众将也纷纷开口劝说,张仲景这才放下心中的负担,慨然应允。
……
就在帐内气氛一片祥和,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之时。
一名斥候,却神色凝重地,从帐外快步而入。
“启禀渠帅,黑风寨有异动!”
他单膝跪地,将一份紧急军报呈上。
“虎头山渠帅张虎,已派遣其心腹大将袁崇虎,率领三千精锐,并携带两千石粮草,已于今日午时,抵达黑风寨!”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帐内的喜悦!
张仲景与赵义珍对视一眼,知道军机大事,他们不便参与,当即识趣地起身告辞,前去指挥抗疫事宜。
等到二人离开,刘峥那张刚刚还带着温和笑意的脸,瞬间变得冰冷如铁。
他走到地图前,看着那代表着黑风寨与虎头山的两个标记,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看来,我们的计划,需要做一些小小的变动了。”
他转身,看着帐下早已战意昂然的三位大将,沉声问道:“我之前吩咐之事,可已准备妥当?”
“回主公!一切准备就绪!”三人齐声应道。
“好!”刘峥点了点头,随即开始点将。
“张志!今夜敌人若是来袭,由你先行迎战,佯装不敌将敌人引入北营腹地。”
“若对方只有先头部队进包围圈,不必着急反攻,等我号令,但有一点,一定要确保南营的家属们安然无恙。”
“喏!”张志欣然领命。
“张郃!你率部死守南、东、西三面大营,但见营中火起,立马倾巢出动,对敌军进行合围!”
“同时!”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将我们缴获的所有火油、干草,尽数……布置在北营那些早已被清空的营房之中!”
“子龙!”
“末将在!”
“你率本部精锐,继续潜伏于北面密林,但见我令旗挥动,便火箭齐发,射向北营!”
众将领命,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残忍的光芒,快步而出。
……
是夜,月黑风高。
黑风寨与虎头山的七千人马,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蜿蜒前行。
最终,汇集在了黄巾大营的北门之外。
陈生与袁崇虎二人,齐头并进。
上一篇:谍战:从军统特工到关东军新星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