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焚尸卒捡属性到黄天当立 第379节
刘铮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鱼已经咬钩了,准备收网。”
第442章 蒋干来探
江东陆口大营,愁云惨淡。
自从阚泽带回了那个令人啼笑皆非的贵宾卡和刘铮那种把诈降当养老的诡异态度后,周瑜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他把自己关在中军大帐里,盯着那张长江布防图,手里的令箭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
“都督,刘铮此人,行事如天马行空,看似疯癫,实则深不可测。”
阚泽站在一旁,苦笑着摇了摇头。
“属下实在分不清,他那是真傻,还是在戏耍我们,若是真信了,为何不问归降日期?若是不信,为何不斩我祭旗?”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周瑜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声音沙哑,“最怕的不是他是聪明人,而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如今黄老将军这顿打是挨了,可若是那刘铮根本不在乎这所谓的投诚,这苦肉计岂不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都督何忧之有?”
就在这时,帐帘一挑,一人布衣葛巾,昂然而入。
此人面白微须,气质儒雅,透着一股子名士特有的清高与自信。
正是九江名士,蒋干,蒋子翼。
蒋干虽身在江东,却一直未得重用,心中颇有些怀才不遇的郁结。
此番见江东局势危急,加上周瑜与他又有同窗之谊,顿时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子翼?”周瑜微微一怔,随即起身相迎,“先生不在帐中安歇,来此何干?”
蒋干拱手一笑,神色从容:“干虽不才,然食君之禄,当分君之忧。听闻都督正为探听虚实而发愁?干在九江时,便以此口舌闻名于江淮之间。”
“那汉中王刘铮,虽是虎狼之辈,却素来标榜格物致知,最喜附庸风雅,结交天下名士。”
“干愿凭三寸不烂之舌,不以使者身份,只以游学名士之名过江拜访。借谈论新学之机,探其虚实,哪怕不能说得他来降,也能摸清他那水寨里的底细!”
周瑜眼中精光一闪,这倒是个好主意。
官方的使者容易被提防,但这种江湖名士,往往能让人放松警惕。
“子翼若去,自是极好。”周瑜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此去只需看两点:其一,也是最要紧的,他那冒烟的钢铁战舰,究竟有何破绽?其二,他对黄老将军之事,到底是何态度?”
蒋干大喜过望,深深一揖:“都督放心,干,必不辱命!”
……
江面宽阔,波涛拍岸。
蒋干并没有带随从,只雇了一叶扁舟,一身青衫,两袖清风,看起来就像是个游山玩水的读书人。
船行至江心,便被荆州的水军巡逻艇截住了。
“站住!前方军事重地,闲杂人等退避!”
看着那艘虽小却挂着奇怪铁管、突突作响的快艇,蒋干强压下心头的震撼,立于船头,高声喊道:
“吾乃九江蒋干,久闻汉中王推行新学,造福万民,特来拜会求教!非是奸细,乃是仰慕者也!”
消息层层上报。
荆州水寨,中军大帐。
刘铮正拿着一把锉刀,在此修理一个精密的齿轮模型。
听到亲卫的通报,他手上的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蒋干?九江名士?”
刘铮放下锉刀,吹了吹上面的铁屑,转头对正在一旁整理文书的孙尚香笑道:“夫人,你看,这就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周公瑾是真急了,连这号人物都派出来了。”
孙尚香如今已是一身荆州样式的干练女装,闻言眉头微蹙:“这人名声不显,却是个嘴皮子利索的。夫君要见吗?这摆明了是来刺探军情的。”
“见!当然要见!”
刘铮站起身,换上了一副求贤若渴的热情面孔,甚至还特意把桌上那些机密文件稍微整理了一下。
也就是把该藏的藏好,该露的……露出来。
“人家是来送助攻的,我怎能拒之门外?传令下去,摆酒!把咱们那几艘还在调试、外壳做得最唬人的蒸汽船都亮出来,让他看个够!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大国重器!”
……
半个时辰后,水寨码头。
蒋干刚一上岸,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有些发懵。
没有想象中的刀枪林立,反而是一派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
工匠们推着小车,运送着黑色的煤炭;巨大的吊臂在空中挥舞,将沉重的物资吊运上船。
而最让他心惊肉跳的,是泊位上那几艘庞然大物。
通体漆黑,包裹着铁皮,没有风帆,却竖着高高的烟囱。
哪怕是静静地停在那里,那种金属特有的冷硬质感,也足以让任何一个还在使用木船的将领感到绝望。
“哎呀呀!子翼先生!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还没等蒋干看仔细,一个热情的拥抱就差点让他窒息。
刘铮一身便服,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那架势,仿佛蒋干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汉中王……折煞小人了。”蒋干受宠若惊,连忙行礼。
“哎,叫什么大王,太生分!咱们都是读书人,今日只谈学问,不论尊卑!”
刘铮大笑着拉起蒋干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往里走。
“孤这营里全是些舞刀弄枪的粗人,难得来个懂学问的。来来来,子翼先生快请,孤刚让人备下了好酒好菜,咱们边吃边聊!”
酒席之上,刘铮表现得极为热情,甚至有些土大款附庸风雅的味道。
桌上摆满了从成都运来的午餐肉罐头、红烧鱼、甚至还有极其珍贵的玻璃瓶装快乐水,也就是土法红糖汽水。
蒋干一边应酬,一边在心里暗暗咋舌:这荆州的伙食,简直比江东的国宴还要奢侈!
酒过三巡,蒋干见刘铮已有几分醉意,便试探着问道:
“在下渡江时,见大王战舰无帆无桨,却能吞云吐雾,真乃神技也。不知此物……是何原理?莫非真如传言所说,是借了天火之力?”
“嗨!什么神技,什么天火,都是外面那帮没见识的人瞎吹!”
刘铮喝得面红耳赤,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指着帐外:
“那就是烧开水!那玩意儿叫锅炉,里面憋着一股气,劲儿大得很!也就是孤有钱,烧得起煤,换了旁人,送给他都养不起!”
说到这儿,刘铮突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恼,压低了声音抱怨道:
“子翼先生你是不知道啊,这玩意儿虽然跑得快,但也娇气得很!就像个还没过门的大小姐,动不动就发脾气。”
“陈羡那个守财奴,天天跟孤抱怨这东西太危险,说什么……容易炸?呸!孤乃天命所归,它敢炸孤?”
蒋干的心脏猛地一跳。
危险?容易炸?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关键词,立刻端起酒杯,故作关切地凑了过去:“大王,这钢铁之躯,坚不可摧,怎会炸呢?莫非是有什么……隐患?”
第443章 蒋干盗机密
“嘘——!”
刘铮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醉眼朦胧地摆摆手:
“不可说,不可说……这是军事机密,要是让周公瑾那小子知道了,指不定怎么编排孤呢,来来来,喝酒,今日不醉不归!”
虽然刘铮不再多言,但那欲盖弥彰的态度,却让蒋干更加确信。
这铁船,绝对有问题!
……
夜深人静,月上中天。
刘铮佯装大醉,拉着蒋干要抵足而眠。
蒋干推辞不过,只得假意在帐外软榻上躺下。
不多时,里间传来了刘铮如雷的鼾声。
蒋干并没有睡,他睁开眼,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明。
“天赐良机。”
他悄悄起身,借着帐内尚未熄灭的昏暗油灯,像只猫一样摸进了里间。
刘铮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身上盖着锦被,一只脚还露在外面,显然是睡死了。
蒋干屏住呼吸,目光迅速扫过刘铮的书案。
案上堆满了杂乱的文书,有粮草账目,也有前线战报,甚至还有几张孙尚香画的花样。
突然,一本被压在镇纸下的厚实图册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图册封皮是黑色的油布,上面用红笔写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格物院绝密·黑水战舰动力核心隐患排查录》
“绝密?隐患?”
蒋干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这不就是白天刘铮酒后失言提到的东西吗?
他颤抖着手,轻轻抽出了那本书。
书很厚,翻开一看,里面全是复杂的机械图纸和密密麻麻的数据。
什么“气压阀”、“连杆”、“活塞”……
这些词汇蒋干一个都看不懂,但他却看得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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