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焚尸卒捡属性到黄天当立 第343节
“只要他敢踏入这片死地,不用大王动手,这老天爷就能收了他!”
兀突骨在旁边闷声说道:“没错!俺这藤甲虽然怕滑,但这毒气,俺这身皮可不怕!等他们中毒倒地了,俺就下去割脑袋!”
就在三人畅想刘铮大军全军覆没的美景时。
远处,山林的边缘,一面熟悉的“刘”字大旗,刺破了薄雾,缓缓显露出来。
“来了!!”孟获精神一振,“快看!他们进瘴气林了!”
……
山林入口。
面对前方那肉眼可见的黄色瘴气,荆州士兵们确实有些腿软。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毒,比刀枪更让人恐惧。
“主公,这……真能进?”赵云勒住马,捂着口鼻,感觉那股腥臭味直钻脑门。
刘铮骑在绝影上,神色轻松。
他从马鞍旁的袋子里,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装着碾碎的活性炭颗粒。
“怕什么?瘴气也是气,只要过滤了,那就是好空气。”
“全军听令!戴口罩!”
“哗啦!!”
三千士兵整齐划一地拿出了特制的防毒面具,熟练地扣在脸上,系紧带子。
一瞬间,这支大军看起来就像是一群来自异世界的怪人。
“进军!”
刘铮一挥手,率先策马走进了那团黄色的浓雾之中。
高岗上,刘备正等着看荆州军倒地抽搐的惨状,结果却看到了令他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一幕。
那群戴着怪异罩子的荆州兵,在瘴气林里走得那叫一个闲庭信步!
别说倒地了,连个咳嗽的都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孟获抓着头皮,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们脸上戴的是什么法宝?辟毒珠吗?!”
刘备也是一脸懵逼:“看着像是个……布袋子?难道里面装了什么仙家符咒?”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荆州军已经穿过了瘴气林,来到了那四眼毒泉边上。
此时正值正午,烈日当空。行军半日,士兵们早已口干舌燥。
看着那清澈的泉水,不少人本能地想要去取水喝。
“停!”
刘铮一声大喝,止住了众人。
他翻身下马,走到那口哑泉水边。
这水看起来清澈见底,泛着微微的蓝光,很是诱人。
“主公,这水……能喝吗?”庞统渴得嗓子冒烟,凑过来问道。
高岗上,孟获握紧了拳头:“喝啊!快喝啊!喝了就变哑巴!喝了就烂肚子!”
刘铮并没有喝,而是让人取来一个木桶,打了一桶水上来。
然后,他当着全军将士,也当着远处偷窥的孟获等人的面,开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现场教学。
“将士们,看好了。”
刘铮指着桶里的水,声音通过扩音喇叭传得很远:
“这水里泛蓝,且周围没有活物,说明里面含有大量的铜盐,也就是重金属。直接喝,确实会坏了嗓子,甚至要命。”
“铜……盐?”庞统一脸茫然,“盐不是白的吗?”
“这是一种化学物质。”刘铮懒得解释太多,直接从随军的物资车上,取出了两袋粉末。
一袋是生石灰,一袋是木炭粉。
“但这毒,也不是解不了。”
刘铮将生石灰倒入桶中。
“滋滋!!”
水瞬间沸腾起来,冒出白烟,原本清澈的蓝水变得浑浊不堪,那是石灰在与铜离子发生反应,生成沉淀。
接着,他又倒入木炭粉搅拌,吸附杂质。
最后,他让人拿来一个底部铺着细沙、碎石和棉布的漏斗,将那桶浑浊的脏水倒了进去。
滴答、滴答。
经过层层过滤,从漏斗下方流出来的,竟然是一碗清澈见底、毫无杂色的清水!
刘铮端起碗,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哈——”
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笑道:“有点石灰味,但这毒,解了。”
全场寂静。
随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神迹!主公乃神人也!!”
“连毒水都能变成清水!主公万岁!!”
而在高岗上。
孟获、兀突骨,还有刘备,三个人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如同三尊石像。
孟获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他……他把毒给吃了?”
“不对!他是把毒水变成了好水!”
“这……这是什么手段?点石成金俺听说过,点毒成水……这是大罗金仙的手段啊!!”
刘备也是脸色惨白,手里的马鞭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他原本以为这绝地能困死刘铮,没想到人家来了个现场化学实验,不仅没死,反而还给全军上了一课,士气更加高涨了!
“这刘铮……难道真的无所不知?”
刘备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跟刘铮斗了这么多年,从兵法斗到人心,现在连这大自然的险恶环境都被刘铮踩在脚下摩擦。
这还怎么打?
“大王……”刘备声音干涩,“这毒泉,怕是也挡不住他了。”
孟获看着下方正在排队过滤水、烧火做饭的荆州军,那种被全方位碾压的挫败感,让他这个南蛮王第一次产生了自我怀疑。
“力量比不过,陷阱没他滑,现在连毒都毒不死……”
孟获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颓废:
“皇叔,你说……俺是不是真的打不过他?”
刘备张了张嘴,想灌点鸡汤,却发现自己也词穷了。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了刘铮那经过扩音喇叭放大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孟获!这毒泉的水虽然能喝,但味道一般。”
“我这儿煮了红糖姜水,还有从荆州带来的极品白糖!你要不要下来尝尝?”
第397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秃龙洞外,两军对峙。
只是这对峙的画风,实在有些诡异。
洞内,孟获带着剩下的几万残兵败将,像是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阴暗潮湿的岩洞里。
他们手里拿着发黑的硬面饼,就着浑浊的凉水,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透着绝望。
洞外,却是一派锣鼓喧天热火朝天的集市景象。
刘铮并没有下令进攻,甚至连弓弩手都撤到了后排。
取而代之的,是工兵营架起的一百口大铁锅。
“咕嘟嘟!!”
锅里的水烧开了,翻滚着白色的浪花。
但那不是白水,而是糖水。
几十名身强力壮的伙夫,正抬着一个个麻袋,往锅里倒着一种雪白晶莹的粉末。
“那是啥?雪花吗?”洞口的一个蛮兵探头探脑,咽了口唾沫。
“傻啊你!雪花哪有这天扔水里不化的?那是白糖!是荆州特产的极品白糖!!”旁边一个见过世面的小洞主,眼睛都直了。
在这个时代,糖是奢侈品,更别提这种经过刘铮格物院提纯脱色后的绵白糖。
在南中这穷乡僻壤,别说吃了,见都没见过。
紧接着,另一排油锅架了起来。
“滋啦!!”
面团被拉长,扔进滚油里,瞬间膨胀,变得金黄酥脆。
一股浓郁的油脂和麦香混合的味道,顺着风,像是长了无数只小手,挠着洞里每一个人的胃。
那是油条。
对于常年吃烤肉和野菜的蛮人来说,这种碳水化合物加油脂的快乐,简直就是灵魂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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