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焚尸卒捡属性到黄天当立 第312节
不跟你玩命,我就拿水泥糊你脸,拿科技碾压你。
让你输得明明白白,却又无可奈何!
随着重骑兵冲入无人防守的关隘,这座号称鬼见愁的天险,仅仅因为一条路,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就宣告易主。
而那条水泥路,也成为了日后益州百姓口口相传的神话,被尊称为“神威天路”。
涪城外,荆州军大营。
自从那条神威天路修通之后,张任和刘璝那是吓破了胆,一路溃逃进了涪城,紧闭城门,那是打死也不出来了。
涪城是入成都的最后一道重镇,城墙高厚,粮草充足,要是硬啃,肯定得崩掉几颗牙。
大帐内,刘铮正泡着脚。
这几天在那悬崖上监工,哪怕是他这个万人敌的体格,也觉得脚底板酸疼。
“主公,外面来了个怪人。”
亲卫一脸古怪地走了进来,挠着头汇报道。
“骑着匹掉毛的瘦驴,长得……怎么说呢,有点寒碜,跟个算命的骗子似的。”
“他说他叫法正,字孝直。还说……他有一计,能让主公兵不血刃,就把这涪城乃至整个益州给搅个天翻地覆。”
“法正?!”听到这两个字,刘铮正在搓脚的手猛地一停。
这可是三国后期最顶级的谋士之一啊!
如果说诸葛亮是治国的相才,那这法正就是战场上的鬼才!
睚眦必报,阴狠毒辣,但那是真有本事!
“哗啦——!”
刘铮二话不说,直接光着俩大脚丫子,踏着湿漉漉的步子就往外跑。
“快!快请!哎呀不用请了,我亲自去!”
亲卫和一旁的陈羡都看傻了。
自家主公这是咋了?刚才还喊累呢,这会儿怎么跟看见绝世美女似的?
……
辕门外。
法正骑在那匹瘦骨嶙峋的驴背上,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两撇山羊胡子随风飘荡,那双三角眼半眯着,怎么看怎么像个偷鸡摸狗的猥琐大叔。
周围的荆州兵都在对他指指点点,但这货脸皮厚,一点也不在乎,反而还在那儿掏耳朵。
就在这时,辕门大开。
“孝直先生!孝直先生何在?!”
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
法正睁开眼,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英武非凡的年轻人,赤着双脚,披头散发,连铠甲都没扣好,就这么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
正是那个威震天下的荆州牧,刘铮。
法正那双总是透着阴冷的三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与动容。
他自认才华盖世,但在刘璋手下,因为长得丑性格怪,那是受尽了白眼。
没想到这刘铮,竟然如此看重他?
“先生!铮不知先生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刘铮冲到驴前,甚至都没嫌弃那驴身上的骚味,直接伸手就要扶法正下来。
法正也不矫情,顺势滚下驴背,既没下跪,也没行大礼,只是拱了拱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被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卷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刘使君,这礼数太重了,正,不过是个益州弃徒,只怕担不起啊。”
“担得起!绝对担得起!”刘铮哈哈大笑,“先生手里拿的可是那个?”
法正点了点头,嘿嘿一笑:“本来这东西,是我那好友张松张永年画的。那家伙虽然有才,但胆子太小,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来投奔明公。”
“我看他磨磨唧唧的,干脆趁他喝酒喝多了,把这图给顺来了。”
“我想着,与其在他手里发霉,不如拿来给明公当个见面礼。”
说着,法正将卷轴递了过去:“此乃《西川地理图》,益州九郡七十二县,山川道路,关隘虚实,兵力分布,粮仓所在,尽在其中!”
刘铮接过图纸,心中欣喜,这就是开了全图挂啊!
“好!好一个孝直先生!”刘铮大喜过望,“先生这份大礼,胜过十万雄兵啊!走,里面请!上好茶!”
……
中军大帐。
陈羡给法正倒了一杯茶,眼神还在上下打量这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的同行。
法正端起茶杯,也不怕烫,滋溜一口喝干,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
“好茶。比我在益州喝的那刷锅水强多了。”
放下茶杯,法正并没有因为献了图就沾沾自喜,反而那双小眼睛里精光四射,盯着刘铮:
“明公,有了这图,您打仗是方便了。但是……”
法正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恻恻的:“益州这地方,除了路难走,还有个更难缠的东西。”
“哦?愿闻其详。”刘铮正襟危坐。
“是人心,是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法正伸手在桌上敲了敲:“刘璋虽然废物,但益州的那些吴家、费家、王家,家里可是富得流油,粮草堆积如山。”
“张任那厮现在死守涪城,靠的就是这帮世家在背后输血。”
“如果您硬打,他们就会为了保住自己的家产,拼了命地支持刘璋,跟您耗。咱们荆州军虽然猛,但要是陷入这种烂泥潭里,一年半载打不下来,北边的曹操和汉中的张鲁,可就要来抄您后路了。”
刘铮点了点头:“先生说得对,那依先生之见,该当如何?”
第363章 这个法正太毒了
法正嘿嘿一笑,那笑容看起来更猥琐了。
“明公,杀人,那是下策。”
“真正的狠招,是不见血的。”
法正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瓶子,往桌上一放。
一个是白花花的精盐,一个是晶莹剔透的玻璃珠子。
“明公,这益州虽然号称天府之国,但这井盐产量极低,大半都得靠咱们荆州和江东运进去。”
“您只需下一道令,封锁边境,断了益州的盐路!”
“人三天不吃盐,那就得浑身没劲儿,军队也没法打仗。”
说到这儿,法正眼里的坏水都要溢出来了:
“然后,您再派人带着这些玻璃珠子、香皂、香水,去边境上摆摊。”
“不要钱,只要粮食和蜀锦来换,而且要高价收!”
“益州那些世家,一个个贪婪成性,奢靡无度。他们看见这些亮晶晶的宝贝,绝对会走不动道儿。”
“到时候,盐价飞涨,百姓吃不起盐,必定怨声载道;而世家大族却在疯狂卖粮换玻璃珠子,导致刘璋的军粮库空虚。”
法正做了一个双手合拢的手势,狞笑道:
“那时候,益州的百姓恨的就不是您这个入侵者,而是那些囤积居奇、只顾享乐的世家!”
“而刘璋拿不出粮食给军队吃,张任的兵就会哗变。”
“咱们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益州内部自己先炸了窝!”
“这就叫……杀人诛心!”
听完这番话,大帐里静悄悄的。
陈羡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摇,看着法正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敬佩。
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毒士,没想到这法正比他还毒,堪称剧毒!
刘铮听完,却是眼前一亮。
这特么不就是贸易战和货币战争的古代版吗?
这法正,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坏种……哦不,天生的战略家啊!
“哈哈……好,好计策!”
刘铮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站了起来:
“先生这不是毒计,而是妙计啊!”
“咱们荆州别的没有,就是盐多,玻璃多!”
“来人!传我将令!”
“即日起,封锁所有入川盐道,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过去!”
“另外,让格物院把库存的那些玻璃球、玻璃杯,还有次品的香皂,全都给我拉到前线来!”
刘铮看着法正,就像看着一个巨大的宝藏,脸上的笑容比花儿还灿烂:
“孝直先生,这买卖,交给你去谈!”
“我要让刘璋看看,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法正站起身,拱手一礼,那张猥琐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属下,领命。”
……
半个月后,成都。
这座平日里慵懒富足的天府之都,如今却笼罩在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慌之中。
不是因为兵临城下,而是因为没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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