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焚尸卒捡属性到黄天当立 第219节
肥瘦相间,混合着葱姜的香气。
那丰富的口感和滋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他们平日所食,无非是粟米饭、麦饼、肉羹之类,何曾见过如此精巧的吃食?
黄盖更是双眼一亮,三两口便将一个包子吞下肚,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脱口而出:“好吃!真他娘的好吃!”
孙坚与程普虽然吃相斯文,但眼中那份掩饰不住的惊喜,也说明了一切。
“黄天大将军……刘铮?”孙坚细细品味着口中的美味,状若无意地问道,“老丈,听你这意思,你们似乎……很拥戴这位刘将军?”
“那是自然!”
一提起刘铮,老翁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瞬间容光焕发。
眼神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要说咱们这位黄天大将军,那真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来搭救我们这些苦哈哈的!”
“你瞅瞅这包子馒头,以前谁见过?”
“大将军一来,就派人手把手地教大家伙做,说这叫精细粮,吃了对身子好!”
“还有那什么……什么油条之类的,以前我们被说见过,就是听也没听说过!”
“他总是能搞出很多对我们老百姓好的新鲜事物,脑子里的好点子,就像泉水一样往外冒!”
“有他在,咱们这日子啊,一天比一天有盼头!”
老翁的话语朴实无华,但胸中那份发自肺腑的自豪与拥戴,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具冲击力。
孙坚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他看着老翁眼中那不掺任何杂质的光芒,再次问道:“老丈,就因为刘将军教你们做了这些吃食,所以你们便心甘情愿,用自家的粮食,来供给他的军队吗?”
谁知老翁听完,竟连连摆手:“哎哟!你这客官,说的什么胡话!”
紧接着,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你们刚来襄阳,什么也不知道!”
“现在的襄阳,可跟以前的完全不一样咯。”
“自从黄巾军进了城,就推出了一项新政令,叫什么‘军民相拥,团结一家亲’!”
“人家黄巾军队,可是咱们老百姓自己的军队!”
“做这些包子馒头的粮食,那都是官仓里出的军粮!”
“官府啊,把这做饭的活计承包给我们这些百姓,不仅按市价买我们的粮食,还给我们发工钱!”
“你们说说,粮食是人家的,我们就是出点力气,帮着揉个面蒸个馍,就能赚一份钱粮养家糊口。”
“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上哪找去?”
老翁说完,又看了一眼天色,连忙盖好棉布,抱歉地拱了拱手:“不跟几位聊了,再晚点,营里的将士们该饿肚子了,他们操练了一早上,可辛苦了!”
话音未落,他便推起独轮车,汇入人流,脚步轻快地朝着那座军纪森严的大营走去。
只留下孙坚、程普、黄盖三人,如同三尊石雕般,僵在原地,久久未能平复心中的惊涛骇浪。
“承包……军民相拥……”
孙坚低声咀嚼着这两个新奇而又充满力量的词汇,再看看手中还带着余温的包子,只觉得它重若千斤。
他本以为,刘铮收买人心,用的还是张角当年那套装神弄鬼、虚无缥缈的把戏。
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用的竟是如此脚踏实地,让每一个百姓都能切身感受到好处的事实!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收买人心了,这是在构建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样的军队,百姓怎能不拥护?
这样的领袖,百姓怎能不爱戴?
程普的脸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主公,此人……已非贼寇,而是真正的……一方诸侯了。”
“他所行之策,闻所未闻,却直指人心根本,朝廷……拿什么与他抗衡?”
这个问题,如同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们沉默着,转身走回襄阳城。
然而,接下来在城中所看到的一幕幕,更是让他们感到了一种近乎窒息的震撼。
街道之上,再无往日的压抑与萧条。
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往来的行人脸上洋溢着安定的笑容,孩童们三五成群地追逐嬉戏,发出一阵阵清脆的笑声。
他们路过一处学堂,里面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那稚嫩的童音,整齐而洪亮,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孙坚驻足聆听了许久,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刘铮不仅让百姓吃饱了肚子,更在为这片土地的未来,播撒下知识的种子!
城外,扛着锄头的农夫,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赶着健硕的耕牛,正走向田野。
他们的步伐沉稳而有力,眼神中是对丰收的期盼。
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和谐、安宁、生机勃勃。
这里,哪里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世家盘剥与战火洗礼的城市?
这里,分明就是一个与这混乱、腐朽的大汉天下格格不入的……世外桃源!
就在孙坚三人失魂落魄地行走在襄阳街头,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冲击时。
街角一家茶肆的二楼,临窗的位置上。
司马徽一袭青衫,手持羽扇,正悠然地品着香茗。
他的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落在了孙坚那张写满震惊与迷茫的脸上。
嘴角,微微向上翘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孙文台,你所看到的这一切,足够你……好好消化一阵子了。
第261章 避其锋芒
襄阳驿馆,孙坚客房门窗紧闭,灯火摇曳。
孙坚、程普、黄盖、韩当以及谋士公仇称几人围坐在桌上,皆默默地注视着桌上摇曳的灯苗。
白日里在黄巾大营外的所见所闻,以及襄阳城内那一片前所未见的勃勃生机,都让他们感到此次荆州之行及其不妙。
良久,孙坚终于率先开口:“诸位,今日所见,有何感想?”
黄盖性子最直,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他娘的!这哪是什么黄巾贼寇?”
“这军容,这气势,比咱们在凉州见的那些所谓官军精锐强了何止百倍!”
“还有那些百姓,他们看黄巾军的眼神,就像看自家亲戚一样,这襄阳简直就是铁板一块!”
程普捋着短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更可怕的是那股气势。”
“军中操练,口号震天,信念坚定;市井百姓,安居乐业,发自内心地拥戴。”
“此非强力可致,乃人心所向。主公,刘铮已得荆州民心根基。”
“我等此前想的‘明推是非,暗联洛阳’,怕是难以施展,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韩当也沉声道:“不错,那司马徽看似温和,实则手段老辣,将襄阳上下经营得滴水不漏。”
“我们在此,如同笼中鸟,网中鱼,一举一动恐怕都在他人监视之下。”
“想收集罪证?只怕证据没到手,我们的人头就先落地了。”
孙坚的目光最后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公仇称:“先生,你当初的八字真言,如今看来,在这襄阳,已是寸步难行。”
“依你之见,当下该如何是好?”
他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退意。
公仇称深吸一口气,脸上早已没了初入荆州时的从容,同样是一脸凝重。
他站起身,对着孙坚深深一揖:“主公,属下……失算了。”
“原以为刘铮不过是一时得势的悍匪,凭借刘韪之名苟延残喘。如今亲眼所见,方知此獠乃潜渊之龙,已有腾飞之势!”
“其治军理民之能,闻所未闻,竟能将黄巾贼众打造成如此虎狼之师,更能让万千黎庶归心……此非寻常枭雄,实乃……王霸之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为今之计,唯有……走!”
“走?”黄盖一愣,“走去哪里?回洛阳?朝廷岂会轻饶我们抗旨不遵?”
“不,不是回洛阳。”公仇称摇头,“我们去江东!”
“江东?”孙坚眼中精光一闪。
“对,江东!”公仇称压低声音,语速加快,“主公可立即向刘韪请辞,言称荆南局势复杂,黄巾兵锋正盛。”
“我等兵力单薄,欲先往江东招募旧部,征调粮草,积蓄力量,以期日后与朝廷王师里应外合,共击刘铮!”
“此乃缓兵之计,亦是……金蝉脱壳!”
他详细分析道:“刘韪乃傀儡,司马徽智计再高,此刻也绝不愿与主公这朝廷钦命的太守公然翻脸,以免彻底撕破脸皮,引来朝廷大军提前征讨。”
“他们大概率会顺水推舟,放我们离开襄阳这个牢笼。”
“只要出了襄阳,我等沿汉水南下,至三江口不入荆南,转而向东,直入江东!”
“那里宗帅林立,朝廷控制力弱,正是主公龙归大海,虎入深山之地!”
“到了江东,主公可即刻将刘韪被架空,刘铮狼子野心,荆州已非汉土上表朝廷!”
“并表明我等效忠朝廷之心不改,暂栖江东,实为无奈之举,意在为将来朝廷平定荆州保留一支奇兵!”
“届时,朝廷即便恼怒,见木已成舟,且主公在江东若能打开局面,亦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多半会捏着鼻子承认现状,甚至可能为了牵制刘铮,反而给主公更多支持!”
孙坚听着公仇称的分析,眼神越来越亮,手指停止敲击,猛地握成了拳。
留在荆州是死路一条,退回洛阳前途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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