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77节
《静塞军克复居庸关暨北征大捷疏》
臣张辅之启奏陛下,伏乞圣鉴:
天佑大周,圣德庇佑,三军将士,戮力用命!
于天圣二年七月十八日,经半月血战,反复拉锯,矢石交加,将士浴血,终一举克复北疆锁钥、沦陷胡尘十二载之雄关——居庸关!
赫连守将执失思力,穷途末路,率残部六千七百余人,尽数乞降。
自此,幽州屏障复全,胡马南窥之途断绝,帝国北疆,转危为安矣!
此役之胜,非静塞军一军之功,实赖陛下洪福,庙算深远。
然,首功至伟,当属静塞军右卫营参将贾珏!
臣前曾急报,赫连汗国倾巢南侵,二十万铁蹄叩关幽州,势若滔天。
幽州防线岌岌可危,臣与将士抱定必死之志,唯以血肉填塞城堞。值此千钧一发、社稷危殆之际,参将贾珏,怀忠勇之心,秉孤绝之智,临危受命,率右卫营五千精锐铁骑,效法古之冠军侯,毅然蹈险,出塞北征,直捣赫连汗国腹心之地!
贾参将所部,如神兵天降,沿西拉木伦河一路向北,穿行万里草原,孤军深入,以惊天之勇、雷霆之势,连破赫连汗国白羊部、巴林部、库莫奚部、达奚部、蒙兀部等数大部落!
焚其牧场,驱散牛羊,屠灭留守控弦之士,所过之处,赫连根基为之动摇,妇孺老幼皆闻贾珏之名而丧胆!其部斩获无算,赫连诸部数十万口流离失所,粮道断绝,人心震恐!
贾珏之奇兵,如利刃剜心,直刺赫连汗国命脉!
赫连汗国惊闻后院火起,根基动摇,妻儿部族尽在大周兵锋之下,其南侵之志瞬间瓦解,军心彻底崩溃!
纵有灭周之心,亦不得不仓皇拔营,二十万大军如丧家之犬,连夜弃攻幽州,火速北撤,驰援其摇摇欲坠之老巢!
此贾珏五千孤骑,以寡击众,搅动漠南风云,实乃解幽州之围、挽北疆于既倒之擎天巨手!
若无其破釜沉舟、深入虎穴之壮举,则幽州必陷于胡尘,居庸雄关永无光复之日!
臣与三十万静塞军将士,皆赖贾参将之功,方能得此喘息之机,继而挟大胜余威,猛攻居庸。
今雄关已复,胡尘涤荡。
然,贾珏及麾下五千右卫营铁骑,深入敌境月余,蹈危履险、重创赫连元气之后,于赫连二十万大军回师复仇之滔天怒焰中,生死未卜,音讯皆无!
臣忧心如焚,已遣玄甲军待命,斥候撒网搜寻,誓要接应我大周功臣、国之干城生还!
此役,贾珏之功,当为首功,擎天架海!
静塞军上下,同沐其荣!
臣恭贺陛下,赫连汗国经此重创,元气大伤,其南下之锋锐已折!
北疆自此可获数年乃至十载之安宁!此乃社稷之福,万民之幸!
英国公、北疆行军大总管,静塞军主帅臣张辅之谨奏。
天圣二年七月二十日。
天圣帝的目光在捷报上飞速扫过,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他的心坎上。
当看到“克复居庸关”时,他紧锁的眉头骤然舒展,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巨大的释然从心底汹涌而出,瞬间冲散了连日来的阴霾和疲惫!他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好!好!好一个贾珏!好一个英国公!好一个静塞军!”
天圣帝连呼三声“好”,声音洪亮,震得殿梁嗡嗡作响。
他猛地一拳砸在御案上,震得笔墨纸砚齐齐一跳,眼中爆射出慑人的精光。
居庸关光复了!幽州最大的隐患拔除了!这不仅仅是收复失地的荣耀,更是解开了勒在大周财政上的绞索!
十二年来,为了抵御赫连铁蹄,为了维持幽州防线,国库的银子如同流水般倾泻向北方,几乎掏空了家底。
河东、河南的赋税加征了一轮又一轮,早已民怨沸腾。
如今雄关在手,依托山险,边防压力骤减,这每年省下的天文数字般的军费,足以让帝国喘过这口气来!
更重要的是,赫连汗国被贾珏这么一搅,王庭焚毁,几大核心部落被屠,后方根基彻底动摇,元气大伤是板上钉钉!
正如英国公所料,北疆少说也能有六七年的安定!
这六七年,对于天圣帝来说,是千金难买的喘息之机,是足以扭转乾坤的战略窗口!
一股前所未有的雄心在天圣帝胸中激荡。
困扰他多年的最大外患,被贾珏这惊世骇俗的一击,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他终于可以腾出手来,处理帝国内部那盘根错节、尾大不掉的毒瘤——京营!
那些自恃开国功勋、世代簪缨的勋贵集团,尤其是四王和宁荣二府为首的旧勋,盘踞京营,结党营私,军备废弛,贪墨成风,早已成了帝国躯体上的巨大脓疮。
他们仗着祖上功勋和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视京营为私产,连他这个皇帝都难以彻底掌控。
以前北疆烽火连天,他投鼠忌器,不敢妄动,唯恐引发内乱,给赫连可乘之机。
现在不一样了!北疆威胁骤减,他终于可以集中精力,挥起帝王之剑,狠狠斩向这些依附在帝国肌体上吸血的蛀虫!
削弱他们,整饬京营,将兵权牢牢抓回自己手中!
“贾珏、贾珏…真乃朕之霍骠骑也!”
天圣帝低声念着贾珏的名字,眼中的激赏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个被从微末崛起的年轻人,一次又一次地给了他巨大的惊喜。
上关血战阵斩赫连啜已是奇功,此番孤军深入草原,更是立下了不世之功!此子当为国之柱石!天圣帝心中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必须找到贾珏,让他活着回来!
待其归京,必将以公侯之爵、紧要之职酬其大功!
更要以其为利刃,狠狠劈向那些尸位素餐的旧勋!
第106章 夫妻交谈
想到这里,天圣帝心中畅快无比,连日来的郁气一扫而空,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久违的锐利神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澎湃的心潮,声音带着帝王特有的威严与不容置疑的喜悦,对侍立一旁的夏守忠道:
“夏守忠!”
“奴婢在!”
夏守忠连忙躬身,脸上也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作为皇帝的心腹,他太清楚这份捷报的分量了。
“传旨!”
天圣帝的声音铿锵有力。
“静塞军大捷!英国公张辅之率部浴血奋战,克复居庸雄关!”
“右卫营参将贾珏,率孤军深入敌后,犁庭扫穴,焚赫连王庭,重创胡虏元气,立下擎天之功!”
“此乃社稷之幸,万民之福!命尔即刻将此天大喜讯,遍传京师九门,晓谕六部九卿,昭告天下!着令京师解除宵禁三日,官民同庆,以彰国威!”
“奴婢领旨!”
夏守忠声音洪亮,带着喜气,躬身就要退下执行。
“等等。”天圣帝忽然又开口叫住了他。
夏守忠连忙停下脚步,恭敬垂首:
“陛下还有何吩咐?”
天圣帝脸上的振奋之色稍稍收敛,似乎想起了什么令人不快的事情,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沉吟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御案上敲击了两下,才缓缓道:
“朕记得…沈从兴,是不是快押送到京师了?”
夏守忠心头一跳,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换上了一副小心翼翼的神情,腰弯得更低:
“回陛下,据刑部递上来的行程,若无意外,沈从兴大约就在这两日之内,由静塞军押送入京了。”
“奴婢正想请示陛下,该如何…安顿?”
夏守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沈从兴的事,牵涉太大,不仅是他临阵脱逃、弃守要隘导致上关军堡险些失陷、无数将士枉死的重罪,更因为他背后是当朝皇后沈氏的亲弟弟!这其中的敏感,让夏守忠如履薄冰。
天圣帝沉默着,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变得缓慢而沉重。
殿内的气氛仿佛又回到了捷报传来之前的凝重。
过了好半晌,他才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安顿?此等丧师辱国、临阵脱逃的败类,还谈何安顿?”
天圣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直接押入内卫诏狱。”
“着内卫严加看管,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探视。”
“奴婢遵旨!”
夏守忠心头一凛,内卫诏狱,那是真正的人间地狱,进去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
看来皇帝对沈从兴的恨意,丝毫不因其身份而稍减。
然而,天圣帝接下来的话,却让夏守忠猛地抬起了头,眼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愕,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见天圣帝端起御案上的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动作从容,语气却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至于如何处置……”
天圣帝顿了顿,吹了吹茶汤,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补充道“你将沈从兴即将押解入京、关在诏狱的消息,亲口告诉皇后。”
“如何处置,让她自行决断吧。”
“自行…决断?”
夏守忠失声重复了一遍,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这简直是前所未闻!国法军规何等森严,尤其沈从兴犯的是动摇国本的重罪,皇帝竟然将处置权交给了皇后?
这岂不是将烫手山芋直接丢给了皇后?
这背后蕴含的意味……细思极恐!
但夏守忠毕竟是伺候了天圣帝几十年的老人,深知帝王心术深不可测。
他瞬间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迅速恢复了恭谨,只是眼神深处还残留着震动,躬身应道:
上一篇:隋唐:我的猛将模拟器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