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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349节

  “你是梁国公府的当家主母,是执掌中馈的大娘子!一言一行,皆关乎国公府的门楣体面,须得有主母的威仪与担当,再不可似在家时那般娇憨随意,让人看轻了去。”

  康平郡主闻言,秀眉微蹙,带着一丝无奈:

  “这些琐碎庶务,女儿实在……提不起兴致。”

  刘氏轻拍女儿手背,语重心长:

  “俗务自有精干的管事嬷嬷替你操持,娘自会为你挑选妥帖的陪房,要紧的是你的身份气度!”

  她目光灼灼,带着过来人的智慧。

  “你的本分,是做好夫婿的贤内助,让他无后顾之忧,心无旁骛地处理军国大事。”

  “嫁过去之后,你切莫整日沉溺于儿女私情,那是狐媚子侍妾行径!”

  “若他领兵在外,还要分神担忧家中琐事,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一着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芬儿,这其中的利害,你可明白。”

  康平郡主心头一震,母亲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击。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父亲常年征战在外,母亲独自支撑偌大英国府、抚育儿女的那份坚韧与不易。

  康平郡主眼中浮现动容与敬佩,用力抱住母亲,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女儿明白了!母亲的苦心,女儿都懂。”

  “女儿定以母亲为榜样,做夫君最坚实的后盾,让他安心为国效力!请阿娘放心!”

  刘氏看着女儿眼中闪烁的坚毅光芒,欣慰地点点头,脸上终于露出释然的笑意:

  “好,好孩子。”

  她轻轻抚了抚女儿的鬓发,语气转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稍后,会有一位积年的老嬷嬷过来,教你些……闺阁女子出嫁前应知晓的……人事,你且安心听她分说便是,娘还有事,便先走了。”

  刘氏说完,起身离去。

  康平郡主独坐闺中,想到母亲话中深意,脸颊悄然飞起两朵红云,羞涩之中,又隐隐夹杂着对那即将到来的、神秘又令人心旌摇曳的洞房花烛夜,生出了几分朦胧的期待。

  不多时,一位面容和蔼、眼神却透着精明的老嬷嬷悄然而至。

  她手中捧着一个锦匣,匣内是精心绘制的“秘戏图”。

  烛光下,图画展开,那大胆露骨、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让康平郡主羞得几乎抬不起头,耳根脖颈都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绯红。

  然而在老嬷嬷沉稳而细致的讲解声中,那份羞涩渐渐被一种隐秘的、关乎生命延续与夫妻情深的庄重感所取代,使得她对三日后的盛大婚典,越发心驰神往。

  转过天来上午,小越侯府书房内,窗扉紧闭,烛火摇曳,将父子二人对峙的身影投在冰冷的墙壁上。

  越丰梗着脖子,脸上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激愤与抗拒,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

  “父亲!您怎能如此!整个镐京城谁不知道楼璃那贱人早已名节尽毁,您让我娶她,这不是让我当活王八嘛。”

  “您让儿子今后如何抬头做人?如何在勋贵圈子里立足?!”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炸响!

  小越侯盛怒之下,扬手狠狠扇在越丰脸上,力道之大,打得越丰一个趔趄,半边脸颊瞬间肿起,清晰的指印火辣辣地灼烧着。

  小越侯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雷霆之怒:

  “放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时轮到你这逆子置喙?!”

  “越家的前程,贵妃娘娘和三殿下的大业,岂是你那点可笑的脸皮能比的?!”

第310章 小秦氏的算计

  越丰捂着脸,疼得眼冒金星,但更多的屈辱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嘶声道:

  “前程?大业?难道就要牺牲儿子的尊严,让我去娶一个被全城耻笑的……”

  “闭嘴!”

  小越侯厉声打断,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直刺越丰。

  “你若不情愿,为父也不是非你不可!”

  越丰被打断的怒火瞬间被这句话浇了一盆冷水,他惊疑不定地看向父亲:

  “父亲……您……您什么意思?”

  小越侯缓缓踱回书案后坐下,姿态重新恢复了掌控一切的冷漠,他端起微凉的茶盏,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寒:

  “意思很简单,你若实在觉得娶楼璃辱没了你这位‘嫡长子’的身份,不愿为家族担此重任……”

  他微微一顿,目光锐利如刀。

  “为父膝下并非只你一个儿子。”

  “我会另择一个识大体、肯为家族分忧的儿子,与楼家结亲。”

  “而这个愿意承担重任、维系越楼联盟、为三殿下入主东宫铺路的儿子……”

  小越侯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宣告:

  “……便是我越氏一族未来的承爵之人,真正的继承人!”

  越丰如遭雷击,混身剧震,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他难以置信地瞪着父亲,声音都变了调:

  “那我呢?!父亲!那我呢?!”

  小越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父子温情,只有深入骨髓的失望与彻底的厌弃:

  “你?”

  “念在父子一场,为父会给你几处庄子铺面,一份足以衣食无忧的产业,让你……另立门户,分宗出去。”

  “从此以后,你便是越氏旁支子弟,与承庆殿的贵妃娘娘,与未来的储君蜀王殿下,与我越氏主脉的荣辱兴衰……再无半分瓜葛!”

  “分……分宗?旁支?”

  越丰喃喃自语,巨大的恐惧和失去一切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这意味着他将彻底失去小越侯府的庇护,失去尊贵的嫡长身份,失去未来承袭爵位、权势煊赫的一切可能!

  他无法想象自己沦为旁支子弟、被镐京勋贵圈彻底边缘化的日子!

  看着儿子失魂落魄、面无人色的模样,小越侯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更加深沉的冷酷:

  “你活了这么大,锦衣玉食,挥霍无度,扪心自问,可曾为家族立下过半分功劳,可曾为贵妃娘娘、为三殿下分过一丝忧患。”

  “如今,家族需要你唯一一次站出来承担责任,关系到越氏存续兴衰、关系到三殿下能否入主东宫的关键时刻,你却只惦记着你那点可怜的脸皮,宁可看着家族错失良机,也不愿做出丁点牺牲!”

  小越侯猛地一拍桌案,声音如同惊雷:

  “如此自私自利,不堪造就!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认为自己配得上继承这偌大的越氏门楣?,配得上这侯府世子的位置?!”

  “与楼家联姻,势在必行!你不愿,有的是人愿意!楼家小姐的夫君,便是越氏未来的家主!”

  “现在,”

  小越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抖如筛糠的儿子,下了最后通牒:

  “为父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想清楚了!回答我——你娶,还是不娶?!”

  书房内死一般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越丰粗重恐惧的喘息。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巨大的屈辱感和对失去权柄富贵的恐惧在他心头疯狂撕扯。

  越丰想起父亲看向其他庶弟时那偶尔流露的审视目光,想起那些庶弟们眼中压抑的野心……他知道,父亲绝非虚言恫吓!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越丰那颗被权势和富贵浸透的心,终于彻底压倒了所谓的“脸面”。

  他双肩颓然垮下,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头颅深深垂下,几乎埋进胸口,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带着无尽屈辱和颤抖的字:

  “……娶。”

  小越侯见状冷哼一声,目光如寒冰扫过越丰:

  “算你还有点心,总算没蠢到家。”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退下吧。”

  越丰胸腔里怒火翻腾,几乎要冲破喉咙,但他死死咬着牙关,脸上不敢泄露分毫怨怼,只深深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是。”

  随后他几乎是弓着腰,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退出了压抑的书房,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父亲那令人窒息的威压。

  离开书房,越丰心中那股被强压下的屈辱如同毒蛇噬心。

  越丰眼中戾气暴涨,他猛地抬头,目光阴鸷地扫过庭院,随即脚步一转,带着满腔无处发泄的邪火,直奔自己居住院落西厢房而去。

  那里,锁着他此刻最想发泄的对象。

  不久后,西厢房内光线昏暗。

  盛墨兰瑟缩在冰冷的墙角,听到熟悉的、带着怒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浑身猛地一颤,如同惊弓之鸟。

  门被粗暴地推开,越丰高大的身影带着浓重的戾气堵在门口。

  盛墨兰惊恐地抬起头,昔日那双总含着算计与媚态的眼眸,如今只剩下恐惧与绝望。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散乱如草的鬓发和沾满灰尘的衣裙,慌忙对着越丰深深福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夫……夫君……”

  然而,这卑微的示弱换来的不是怜悯。

  越丰眼中凶光一闪,几步跨到她面前,扬手便是“啪”的一声脆响!

  一记狠辣的耳光重重扇在盛墨兰本就带着旧伤的脸上,打得她眼前一黑,痛呼未出,整个人便被这力道带得摔倒在地。

  越丰的暴怒找到了宣泄口,他如同被激怒的野兽,上前一步,对着蜷缩在地的盛墨兰狠狠地踢了下去,一脚接着一脚,专往她柔软的腰腹和手臂上踹。

  盛墨兰只能拼命地蜷缩身体,用手臂护住头脸,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每一脚落下都让她浑身剧颤。

  “贱人!扫把星!都是因为你!害得老子……”

  越丰一边踢打,一边从齿缝里挤出恶毒的咒骂,仿佛要把在父亲那里所受的屈辱、在镐京勋贵圈失去的颜面,统统加倍倾泻在这个无力反抗的女人身上。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越丰才气喘吁吁地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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