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280节

  “草民告退,三日后,必定再来拜见公爷。”

  说完,楼犇不再停留,转身,脚步沉稳却略显急促地离开了这间气氛凝重的偏厅。

  看着楼犇略显急促却保持着最后一丝沉稳离开偏厅的背影,贾珏深邃的眼眸中缓缓浮现出一丝玩味的微笑。

  楼犇……确是个人物。

  刹那间,关于《星汉灿烂》剧情的记忆碎片再次闪过贾珏脑海之中。

  这个被大伯打压、郁郁不得志的楼家二房长子,在原剧中蛰伏多年,最终在铜牛县布下惊天大局,一手策划了震动朝野的铜牛案。

  若非凌不疑与程少商这对身负主角气运的男女主联手破局,凭楼犇此等心智手段,以其铜牛案所谋之深、布局之巧,足以一举打破楼太傅对其二房的封锁,从此扶摇直上,前途不可限量。

  如今他主动寻上门来,展露才智,剖白心迹,愿为自己效力……

  贾珏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自己倒也不介意收下这把锋利的刀。’

  然而,笑意之下,一丝冰冷的警醒也随之泛起。

  此人心性,狠绝非常!

  原著中楼犇的形象无比清晰——为了达成目的,为了向压抑他多年的大伯楼太傅复仇,为了给自己搏一个前程,他竟能狠心将昔日挚友颜忠一家推入必死之局,作为他整个计划中最关键也最冷酷的祭品!

  为达目的,挚友亦可杀……此等心肠,非枭雄之资不能有也。’

  ‘楼犇实乃一把锋芒毕露的双刃剑!’

  贾珏的目光变得幽深。

  他深知,驾驭这样的人物,光有知遇之恩和利益捆绑远远不够。

  楼犇才智卓绝,隐忍极深,一旦让其抓住机会,难保不会反噬己身。

  这把剑若握不牢,第一个被割伤的便是持剑之人。

  ‘需得小心提防,时刻掌控。’

  念头至此,贾珏心中已有了定计。

  好在楼犇再是心狠手辣,冷酷无情,却也有其无法割舍的软肋。

  其心中最重者,莫过于其母与幼弟楼垚!

  在星汉灿烂的故事里,楼犇对母亲至孝,对幼弟楼垚更是爱护有加,视若珍宝。

  这份血脉亲情,是他冷酷算计中唯一保留的温度,也是他最后的底线。

  只要能将他的母亲和楼垚牢牢握在掌中……

  贾珏眼中闪过一丝掌控一切的笃定。

  有此二人为质,为牵绊,这把双刃剑的剑柄,才算真正握稳。

  楼犇纵有通天之智,翻江倒海之心,也难逃掌控,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思虑及此,关于如何驾驭楼犇的脉络已清晰印刻在贾珏心中。

  他不再停留,随手放下手中早已凉透的茶盏,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偏厅,朝着内院自己的居所走去。

  傍晚,暮色四合,夕阳的最后一缕残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北静郡王府的卧房里投下斑驳陆离的阴影。

  室内空气沉闷,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着檀香的微熏,更添几分压抑。

  北静郡王水溶半卧在紫檀木雕花卧榻上,身上盖着锦被,面色灰败如枯槁,昔日英俊的眉宇间刻满了病容与戾气。

  他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双眼空洞地盯着帐顶的蟠龙纹饰,仿佛在咀嚼着无边的仇恨。

  自南郊大祭遭贾珏重创后,他不仅身负重伤,还落得不能人道、绝嗣的屈辱,如今只能在这深宅中蛰伏,如同一头困兽。

  贾政躬身立在榻前三步之遥,一身深青色常服衬得他身形愈发佝偻。

  他双手拢在袖中,指尖不自觉捻动着衣料,眉宇间锁着一丝愁苦。

  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摇曳不定,将他恭敬的姿态拉长在青砖地上,更显卑微。

  贾政等了片刻,见水溶迟迟不语,才轻咳一声,打破了沉寂。

  水溶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刺向贾政,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耐:

  “政公,你深夜求见,究竟何事,本王身子不适,没闲心听些虚礼。”

  他的语速很快,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透着虚弱与烦躁。

  灯光下,水溶脸颊凹陷,眼窝深陷,昔日郡王的威仪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仇恨掏空的躯壳。

  贾政闻言,面色陡然惨淡起来,仿佛被戳中了痛处。他微微抬眸,眼中泛起水光,声音颤抖着:

  “王爷,下官……下官此番求见,实是心中憋闷难安。想我荣国府与王府结交往来,已历百年之久,世代交好,情谊深厚。如今见王爷遭此大难,卧榻不起,下官这颗心啊,像是被油煎火燎一般,实在不是滋味。”

第258章 阴谋开始

  贾政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夹杂着悲愤。

  “王爷,四王同气连枝,百年之交,难道其余三位王爷——霍焱、金铉、穆莳,就这般作壁上观,袖手旁观吗?他们怎能如此凉薄!”

  一提起“四王”二字,水溶的眼神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他猛地支起上半身,锦被滑落,露出单薄的衣襟,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百年之交?狗屁!”

  水溶嘶吼出声,声音因激动而尖厉,在狭小的卧房内回荡。

  “霍焱、金铉、穆莳,这三个狗贼,全是墙头草!本王让他们借点死士,他们推三阻四,说什么让本王安心养伤。”

  “呸!分明是怕惹祸上身,背叛本王!什么百年情谊,全是虚情假意,本王今日才算看清!”

  水溶的拳头狠狠砸在榻沿,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油灯火焰一阵摇曳。

  他额上青筋暴起,眼中血丝密布,那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将整个房间吞噬。

  贾政下意识后退半步,低下头,不敢直视那骇人的目光。

  室内陷入短暂的死寂,只有水溶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贾政犹豫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在权衡措辞。片刻后,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恭敬:

  “王爷息怒……下官自知荣国府寄宿王府许久,叨扰府上,给王爷添了不少麻烦。”

  “如今王爷遭此劫难,下官心中实在不安。”

  “荣国府虽势微力薄,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知……不知下官能为王爷做些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试探与惶恐,仿佛怕说错一个字便会招来雷霆之怒。

  水溶盯着贾政看了半晌,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化作一丝复杂的感慨。

  他缓缓躺回榻上,闭上眼,长叹一声:

  “政公,有这份心,本王已经很欣慰了。”

  水溶声音疲惫不堪,却透着一丝罕见的温和。

  “眼下荣国府这般情况,前程未卜,这等事,你就别掺和了,免得引火烧身。”

  水溶话虽婉转,但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荣国府如今沦落到寄人篱下,连自保都难,又能帮上什么忙。

  水溶心底冷笑,贾政这般庸才,连朝堂都混不下去,还谈何助他复仇,不过是些无用的虚情罢了。

  贾政听后,重重叹了口气,腰弯得更低,双手不安地搓动着衣袖,脸上写满了愧疚:

  “王爷对荣国府,那是天高地厚之恩啊!若非王爷收留,我贾家早已流落街头。”

  “可如今……下官却连半点忙也帮不上,眼睁睁看着王爷受苦,真是惭愧无比,无地自容啊!”

  他的声音哽咽起来,眼眶泛红,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那神情真挚得几乎令人动容,可若细看,却能捕捉到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水溶摆了摆手,语气微弱却坚定:

  “罢了,政公,患难见真情。”

  “你这番心意,已是弥为珍贵,本王记下了。”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渐浓的暮色,仿佛在凝视着遥远的仇敌。

  贾政却不肯就此打住,他上前一步,声音急切起来:

  “王爷,那……那您今后如何打算?难道这天大的恩怨,就……就这么算了吗?”

  他故意将“天大”二字咬得极重,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水溶心中那扇仇恨之门。

  果然,水溶猛地睁开眼,瞳孔中爆射出骇人的寒光:

  “算了?绝无可能!”

  他几乎是咆哮出声,双手死死攥住被褥。

  “本王与贾珏,不死不休!他如此欺我,此仇不报,本王誓不为人!”

  水溶那恨意如毒蛇般缠绕着他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淬着剧毒。

  室内温度骤降,药味中似乎都掺入了血腥气。

  贾政被这气势所慑,身子微颤,却强自镇定。

  见火候已足,贾政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然之色。他挺直腰背,声音虽低却异常清晰:

  “王爷,下官斗胆进言……其实下官有个主意,或许能帮王爷解忧。”

  这话一出,他心跳如鼓,手心已沁出冷汗,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水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诧。

  他上下打量着贾政,目光像在审视一个陌生人:

  “你……你也有计策?”

  水溶声音里满是怀疑与荒谬。

  他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贾政此人,朝野皆知,才能平庸,碌碌无为,背靠荣国府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一个从五品工部员外郎,可见其平庸无能。

首节 上一节 280/405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隋唐:我的猛将模拟器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