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248节
“回公爷,此事……此事是小女与下官商议之后的结果。”
他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无奈。
“实不相瞒,自上次公爷仗义出手,助小女摆脱宁国府那门荒唐的亲事,此事在镐京城内已非秘密,只是……只是这事情传着传着,就变了味道……”
秦业的声音里充满了憋屈:
“如今外间都在传,说我秦家是攀附上梁国府的高枝,才敢甩了宁国府,更有甚者,竟污蔑小女……污蔑小女与公爷早有……早有私情,不清不白!”
“这些谣言如同附骨之疽,越传越离谱,生生要把小女编排成一个……一个红颜祸水,蛊惑人心的狐媚子!”
“我父女二人虽气愤难当,恨不能撕了那些人的嘴,可人微言轻,百口莫辩,又能如何?”
秦业重重叹了口气:
“下官思前想后,这谣言已如污水泼身,洗刷不清。”
“与其让小女顶着这污名,日后婚配艰难,受人指摘,不如……不如就依了这谣传,索性将错就错。”
“以公爷的身份地位,小女若能入府侍奉,做个侧室,那已是她天大的福分,是下官祖上积德了!”
“小女……小女她亦是仰慕公爷人品气度,对此并无异议,故而……下官今日才斗胆向公爷开这个口。”
秦业说完,紧张地偷觑着贾珏的脸色,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一口回绝。
让秦业大感意外的是,贾珏听完这番缘由,并未立刻表态,而是沉默了片刻,指节在紫檀桌面上轻轻叩击着,似在认真权衡。
书房内一时寂静,唯有沉水香无声地盘旋。
片刻后,贾珏抬起眼,目光深邃地看向秦业,缓缓开口,语气沉稳而清晰:
“令嫒国色天香,温婉娴淑,本公亦是……我见犹怜。”
这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若得此佳人相伴,本公自然愿意。”
秦业闻言,心头一块巨石轰然落地,巨大的喜悦瞬间涌上,激动得几乎要老泪纵横,连声道:
“不敢当!不敢当!公爷此言,折煞小女了!”
贾珏却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道:“只是……”
“令嫒也是官宦人家女子,做个侧室,可否会觉得委屈了自己。”
秦业听后连连摆手。
“公爷说得哪里话,以梁国府门第,小女给公爷做个侧室都是高攀了,何谈委屈二字。”
贾珏听后微微点头。
“既如此,那此事倒也可以。”
“只不过本公已与英国公府康平郡主定下婚约,正室未娶,纳妾于礼不合。”
“此事可先定下,待康平郡主过门之后,再由她来主持,风风光光地将令嫒迎入府中为侧室。如此,方是正理。”
秦业此刻已是心满意足,哪里还有半分犹豫,忙不迭地点头应承:
“应当的!应当的!公爷安排得极是!正妻未过门,确不宜先纳侧室,此乃礼法纲常,下官省得!”
他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
“公爷放心,小女是安分守己的性子,绝非那等轻狂之人。”
“日后有幸入府侍奉,定会恪守本分,尽心尽力侍奉公爷与郡主,绝不敢有丝毫旁的心思!下官以性命担保!”
贾珏听完秦业以性命担保秦可卿日后安分守己的承诺,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摆摆手道:
“秦大人言重了,本公信得过令嫒的品性。”
随即,他转向侍立在书房门口的小厮,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吩咐:
“临近年关了,去库房,给秦大人府上备一份年节之礼,稍后秦大人离府时,直接装到马车上。”
“喏。”
小厮躬身应命,快步退下准备。
秦业一听,连忙起身,枯瘦的脸上满是惶恐和推拒之色,连连摆手: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公爷!公爷已对下官恩重如山,不仅庇护小女周全,更委以祖坟、祠堂营造的重任,下官已是感激涕零,何敢再受公爷如此厚赐。”
“这年礼…下官断不能收!还请公爷收回成命!”
贾珏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目光平静地看着秦业,声音带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力度:
“秦大人不必推辞,年节将至,阖家团圆,些许心意,添些喜庆罢了。”
“本公让你收着,你便收着。莫非秦大人嫌本公的礼薄了不成?”
第234章 内心火热王子腾
秦业见贾珏如此说,哪里还敢再推拒,深知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只得再次深深一揖,声音带着感动和一丝哽咽:
“公爷厚爱,下官……下官铭感五内!恭敬不如从命,下官叩谢公爷恩典!”
秦业心中越发开心,只觉得跟对了人,梁国公不仅权势煊赫,对自己更是体恤关怀,这份看重让他倍感温暖,对未来也充满了希望。
傍晚,王子腾府邸。
暮色四合,冬日的寒意悄然弥漫。
偏厅内早已掌灯,烛火将室内照得通明,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沉闷与焦灼。
薛宝钗端坐在下首一张紫檀木圈椅上,身姿依旧保持着端庄,只是那交叠置于膝上的双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薛蝌则有些坐立不安,在旁边的椅子上不时挪动一下,眼神频频望向紧闭的厅门和窗外彻底暗沉下来的天色。
从他们姐弟二人午后递帖求见王子腾,而后被引至这偏厅等候,已经足足过去了三个时辰。
茶水换了又换,点心也凉透了,却始终不见王子腾的身影,连传话的下人也再未出现。
偏厅内一片死寂,唯有铜壶滴漏发出单调而清晰的“滴答”声,每一滴都仿佛敲在薛蝌紧绷的心弦上。
他终于按捺不住,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对薛宝钗道:
“宝姐姐,这……这都等了快三个时辰了!天都黑透了!王大人他……他是不是故意避而不见咱们?”
薛蝌越想越觉得心头发凉:
“如今王大人在梁国公麾下做事,位高权重,事务繁忙是有的,可再忙……也不至于连见外甥女一面的功夫都抽不出来吧。”
“咱们从金陵千里迢迢赶来,他……”
薛宝钗闻言,秀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
她抬起眼,目光沉静如水,看向一脸惶急的堂弟,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安抚的沉稳力量,打断了薛蝌的揣测:
“蝌弟,休得胡猜。”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笃定和一丝告诫:
“这是我嫡亲的舅父,打断骨头连着筋。”
“纵使他如今公务再繁忙,也断不会对骨肉至亲如此凉薄,避而不见。”
“应该是今日衙署里真有极要紧的事务脱不开身,一时耽搁了。”
薛蝌看着堂姐平静的面容,听着她笃定的话语,心中的疑虑稍稍平复了些,但那份等待的煎熬却丝毫未减。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颓然地叹了口气,闷闷地点了点头:
“是,姐姐说的是。”
薛蝌重新坐正了身子,目光却依旧忍不住瞟向那扇隔绝了内外、也隔绝了希望的门扉,只能按捺下满心的不安与焦躁,继续在这寂静得令人窒息的偏厅里,与堂姐一同,默默地、无望地等候下去。
烛火跳跃,将两人等待的身影长长地投映在光洁的地砖上。
两仪殿内,龙涎香在蟠龙金炉内静静燃烧,青烟笔直上升。
天圣帝端坐于御案之后,目光落在下首恭敬侍立的王子腾身上,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殿内烛火通明,映照着王子腾身上簇新的二品武官补服。
他垂手肃立,姿态恭谨到了极点。
天圣帝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沉静,带着帝王的威仪与一丝难得的温和:
“王爱卿,此番整顿京营,你协助梁国公,殚精竭虑,雷厉风行,涤荡积弊,成效斐然。”
“京营气象为之一新,此皆梁国公统领有方,亦有你协理之功。”
王子腾闻言,立刻深深一揖,声音带着谦卑与由衷的感激:
“陛下夸赞,臣惶恐之至!”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此乃臣之本分,岂敢言功。”
“京营焕然一新,全赖陛下圣心烛照,梁国公运筹帷幄,雷霆手段。”
“臣不过是在梁国公麾下,恪尽职守,略尽绵薄之力,实不敢当陛下如此褒奖!”
天圣帝看着王子腾这副谦恭姿态,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爱卿不必过谦,朕向来赏罚分明,有功则赏,有过则罚。”
“你此番勤勉任事,实心用命,朕看在眼里。”
他略作停顿,目光如炬,落在王子腾身上:
“现任兵部尚书年事已高,不日便将告老还乡,待其出缺……”
天圣帝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兵部尚书一职,便由爱卿接任。”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在王子腾心头炸响!
兵部尚书!掌天下兵籍、武官选授、军令、舆图、军械之政令!真正的六部堂官,国之枢要!
巨大的狂喜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王子腾,他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震,随即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对着御座深深叩首,声音因激动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臣……臣王子腾,叩谢陛下天恩!陛下隆恩浩荡,臣……臣万死难报!”
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决心,话语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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