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213节
“你还有脸在这里说风凉话,你这个没良心的老东西!”
汝阳王眉头皱得更紧,对她泼妇般的谩骂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老王妃见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更是怒火中烧,积压了一整天的委屈、愤怒和羞辱感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
“我泼妇,我要不是泼妇,就凭你这甩手掌柜的性子,这偌大的汝阳王府如何撑得起来。”
“我带着裕昌在王府过日子多么不容易,你个死老头子就知道躲清闲!”
“三才观,三才观!”
“我看你是被那里的老道迷了心窍,连家都不要了!”
老王妃越说越生气,骂得也是越来越难听,从汝阳王躲清闲骂到他无能,再骂到他对不起死去的儿子儿媳,连带着祖宗八代都数落了一遍。
汝阳王见状也是懒得再气这个泼辣的夫人,任由她发泄了一通,直到她骂得有些气喘,才淡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疲惫的平静:
“好了,骂够了吗?”
“本王回来也不单单是为了跟你斗嘴。”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老王妃。
“我问你,关于和梁国府之事,你打算如何了结?”
老王妃被问得一愣,随即脸上再次涌起强烈的愤慨:
“如何了结?哼!”
“今日被那梁国公贾珏当众搅扰了我孙女的生辰宴,折辱于我,碍于宾客众多,我才强忍着没有当场发难!”
“不过这个面子,我肯定要找回来!不让那梁国公亲自登门,给我磕头赔礼道歉,这事情肯定不算完!”
“否则,我汝阳王府日后如何在镐京立足。”
汝阳王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糊涂!难道梁国公离开前说的话,夫人居然半点没往心里去?”
“这件事明摆着就是文修君之女在故意搞事情!本王已经打听清楚了!”
他加重了语气。
“文修君的丈夫王淳,在军中任督军时,便屡次三番针对当时处于微末之中的梁国公,欲置其于死地!”
“后来梁国公被晋升为静塞军副元帅,位高权重,而王淳在偷偷回京后,又被陛下下旨调往静塞军,结果呢?不明不白死在了前去幽州的驿站之中!”
“文修君和她女儿王姈,必然将梁国公视为生死大仇!”
“今日这场风波,明摆着就是文修君母女想借王姈和裕昌的交情,挑动我汝阳王府与梁国府争斗,她们好浑水摸鱼,坐收渔翁之利!”
“这么浅薄拙劣的伎俩,夫人难道真的看不透?还要一头扎进她们设下的陷阱里不成?”
老王妃听后面色有些不自然,眼神闪烁了一下,但随即梗着脖子道:
“一码归一码!文修君母女算计王府,我自然不会与她们罢休,定要她们好看!”
“但是,那梁国公轻视王府,当众折辱于我,那也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若是不整治他,不找回这个场子,我今后如何在镐京立足?如何面对那些勋贵命妇?”
汝阳王看着眼前依旧梗着脖子、一脸不忿的老王妃,简直快气笑了,脸上露出了极为讥讽的神情。
“整治贾珏?”
他重复着老王妃的话,声音里充满了荒谬感。
“呵!夫人打算如何整治他?”
汝阳王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目光锐利地盯着老王妃。
“你是能把手伸到京营,去动他总督京营戎政的权柄?”
“还是能把手伸到北疆的静塞军,去撼动他副元帅的位置?”
“醒醒吧!”
汝阳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戳破虚幻的尖锐。
“我们汝阳王府如今不过是个空架子!看着尊贵,实则手里半点实权没有!拿什么去跟一个手握重兵、圣眷正隆、又刚刚立下擎天之功的实权国公斗?”
他向前逼近一步,语气咄咄逼人:
“难道你指望去找陛下闹?让陛下看在你这‘叔母’的面子上,裁撤了梁国公这个北疆大战无可争议的首功之臣?这可能吗?!”
“陛下需要贾珏这把锋利的刀去整顿京营,去震慑四方,去替他看住北疆!”
“他对贾珏的信重,岂是你去哭闹几声就能动摇的。”
“只怕到时候,陛下非但不会责罚贾珏,反而会觉得我们汝阳王府不识大体,胡搅蛮缠,在扰乱朝纲、离间君臣!”
汝阳王看着老王妃因他的话而脸色变幻不定,心中那股无奈和疲惫感更甚。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声音转为一种沉重而恳切的劝诫:
“夫人,我劝你清醒些!”
“别再被那点所谓的‘面子’蒙蔽了双眼,看不清真正的局势!”
“我们若是真跟梁国公闹得势同水火,处处针锋相对,那才叫自取其辱!”
“那只会让全镐京的人,让那些勋贵,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我们汝阳王府早已是外强中干,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只能靠撒泼耍横来维持那点可怜的体面!”
汝阳王顿了顿,眼中闪烁着洞悉的光芒,点破了更深层的危险:
“更可怕的是,这正中了文修君母女的下怀!”
“她们处心积虑挑拨裕昌,闹出今天这场风波,就是为了让我们汝阳王府和梁国府斗起来,她们好躲在暗处,坐山观虎斗,等着渔翁得利!”
“我们两家斗得越狠,她们就越开心!”
“因为无论结果如何,她们都能借机浑水摸鱼,达到她们不可告人的目的!为那死在北疆路上的王淳报仇!”
汝阳王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和最后的警告:
“可最终的结局呢,梁国府有实权、有圣眷、有英国公府做姻亲,他们必然安然无恙。”
“而我们汝阳王府呢,只会落得个颜面尽失,成为全城的笑柄!彻底沦为别人手中的刀,用完就被丢开!”
“夫人!”
汝阳王几乎是低吼出来,目光灼灼地盯着老王妃。
“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这就是你为了替两个不相干的外人争一口气,所要付出的代价吗?”
“为了文修君母女那点算计,赔上我们王府最后一点体面,让汝阳王府成为京师笑柄,把两家手握兵权,门生故旧遍布军中的国公府彻底得罪死,这就是你想要的嘛。”
被汝阳王一番鞭辟入里、直指利害的分析说完后,后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烛火跳动,映照着老王妃那张变幻不定的脸。
她心里其实已然如明镜,知道老头子说得在理,自己被那“泼妇”二字气昏了头,险些中了文修君母女的圈套,为了所谓的“面子”将整个王府拖入深渊。
梁国公贾珏确实不是汝阳王府现在能招惹得起的,硬碰硬只会自取其辱,徒惹人笑。
然而,要她向眼前这个躲清闲的死老头子低头认错?
绝无可能!
老王妃的腰杆反而挺得更直了,仿佛要用这种姿态来掩盖内心的动摇和一丝被戳破的狼狈。
她猛地一拍身边的案几,震得茶盏叮当作响,把刚才那点刚冒头的清醒瞬间拍散,重新换上了那副泼辣蛮横的面孔,声音尖利地冲着汝阳王嚷道:
“你少在这里充什么明白人!”
“就会抱怨我!横竖都是我的不是,你倒摘得干净!”
她越说越来劲,手指几乎要戳到汝阳王的鼻尖上:
“你要是真这么能耐,怎么不早早回府里坐镇?!”
“你要是在家,有你这个老王爷在府里撑场面,哪个不长眼的敢欺上门来?”
“裕昌的生辰宴,又怎么会闹出这等乱七八糟的事情来?!”
第208章 夫妻大战,深夜惊魂
旧账,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毒,被翻了出来。
老王妃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控诉的凄厉:
“还有我那可怜的儿子!老大和老二!当初你要是拦着他们点,他们怎么会一门心思跟着……跟着陛下起事!说什么从龙之功,光耀门楣!”
“结果呢?结果呢?!两个儿子都死在了战场上,连个全尸都没找回来啊!我的儿啊——”
老王妃捶胸顿足,涕泪横流,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失去都化作利刃,刺向眼前这个她认为最该负责的男人。
“要不是你当初昏了头,支持那什么狗屁‘大业’,王府怎么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后继无人!只剩下裕昌这么一个独苗孙女!”
“偌大的王府,连个撑门面的男丁主子都没有!处处让人看轻,连一个毛头小子国公都敢指着我的鼻子骂!”
“这难道不是你的责任?”
“是你这个做丈夫、做父亲、做祖父的无能!”
“你连自己的老婆和孙女都护不住,算什么男人?!你这老不死的废物!”
老王妃越骂越起劲,把所有的憋屈、怨恨和今日所受的屈辱,一股脑地化作最恶毒的诅咒和指责,劈头盖脸地砸向汝阳王。
仿佛王府所有的衰落、今日所有的难堪,都源于汝阳王的失职和无能。
汝阳王被这一连串毫无道理、翻旧账撒泼般的指责气得面色铁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豁然起身,指着老王妃,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发颤:
“住口!你这不可理喻的泼妇!只会胡搅蛮缠,推卸责任!”
“儿子们为国捐躯,那是他们的忠烈!王府的体面,不是靠你这种撒泼打滚、仗势欺人来维持的!”
“今日之事,若不是你平日骄纵裕昌,又轻信小人挑拨,何至于此?!你还有脸在这里颠倒黑白,把脏水全泼到我头上。”
“再闹下去,本王……本王就休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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