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169节
“老太太,太太,珍大爷在外头,说有万分紧急的要事,非要即刻见老太太!瞧着……瞧着脸色很是不好。”
贾老太太和王夫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隐隐的预感。
贾珍?
他能有什么“万分紧急”的事?
还非得找老太太?
“让他进来吧。”
贾老太太皱了皱眉,声音带着倦意。
“喏”
不多时,暖阁门被推开,贾珍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进来。
他全然没了平日宁国府当家人的那点体面,发髻微乱,面色青白交加,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眼神里充满了恐慌,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贾珍甚至顾不上行礼,目光直直锁定在罗汉榻上的贾老太太,“扑通”一声,竟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祖宗!救命!求老祖宗救命啊!”
贾珍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哭腔,头重重磕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贾老太太和王夫人都惊得心头一跳。
贾珍虽不成器,可毕竟是宁府承爵人,何曾有过如此失态狼狈、不顾体统的时候?
“珍哥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说话!成何体统!”
贾老太太强压下惊疑,厉声呵斥,但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王夫人也连忙起身,试图去搀扶:
“珍哥儿,有话好好说,快起来!”
贾珍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死死跪着不肯起,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老祖宗!侄孙……侄孙摊上大事了!那秦家……那秦家把我给告了!状纸……状纸已经递到刑部衙门了!”
“秦家?”
贾老太太眉头拧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显然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哪个秦家。
王夫人心思转得快些,联想到前些日子隐约听到的风声,试探着问:
“可是……工部营缮司那个秦业?”
“就是他家!就是那个下贱胚子秦业!”
贾珍咬牙切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又尖又厉。
“那个姓秦的老匹夫!他……他竟然敢去京兆府递状子,告我……告我强夺良家之女!如今京兆府不敢审,直接把案子捅到刑部去了!老祖宗!刑部啊!那是要人命的衙门!”
“强夺良家之女?!”
贾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佛珠串“啪嗒”一声掉落在锦褥上。
王夫人也是脸色骤变,失声道:
“怎么会闹到刑部?!”
她们婆媳二人在后宅浸淫多年,深谙其中门道。
像贾珍这种勋贵子弟,欺男霸女、强占民女这等事情,在她们看来根本不算什么新鲜事,甚至可以说司空见惯。
前提是,事情不能闹大,更不能捅破天!
私下里用银子、用权势压下去,或是对方畏惧权势忍气吞声,那便只是一桩风流韵事,无伤大雅。
可一旦对方豁出去告官,尤其是告到了刑部这种执掌天下刑名、专司重案要案的地方,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大周律法白纸黑字,“强夺良家妻女奸占为妻妾者,绞!”就算秦可卿尚未过门,按律“未成婚,罪减一等”,那也是“杖一百,流三千里”的滔天大罪!
更要命的是,如今宁荣二府是什么光景?
风雨飘摇,朝不保夕!贾元春不过是个小小的美人,在深宫自身难保,能有多大影响力。
梁国公贾珏正虎视眈眈,恨不能将他们生吞活剥!
这个时候,贾珍背上这么个罪名被捅到刑部,简直是授人以柄,自寻死路!
贾老太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方才查抄得银的些许庆幸瞬间荡然无存。
她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炕几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愤怒:
“蠢货!你……你怎会把事情弄到这般地步?!蓉哥儿都死了多久了?”
“那秦家小门小户,捏死他们不跟捏死蚂蚁一样?你怎么还能让他们有胆子、有机会去告官?!还告到了刑部?!”
贾珍被骂得抬不起头,哭丧着脸,语无伦次地辩解:
“侄孙……侄孙也不知道啊!原本那秦业早就收了聘礼,签了婚书!蓉儿没了,按规矩他女儿就该过来守节!”
“侄孙想着,一个破落户的女儿,能进我宁国府的门,哪怕是个守寡的名分,也是她祖上积德!谁知道……谁知道他们竟敢……”
“谁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贾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掉落的佛珠就朝贾珍砸去。
“定是你逼得太紧!或是露出了什么把柄!否则那秦业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告你?!”
王夫人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心中也是焦躁万分,又充满了鄙夷。
贾珍父子是什么货色,王夫人再清楚不过。
定是贾珍见秦家女儿貌美,贾蓉死了也不肯放手,还想着强逼人家过门,甚至可能动了什么龌龊心思,这才把老实人逼急了。
王夫人强忍着烦躁,插话道:
“母亲息怒,现在不是责骂珍哥儿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刑部!这罪名一旦坐实,珍哥儿的前程性命不仅不保,宁国府的爵位……还有我们两府如今好不容易借着元春的势才缓过一口气的局面,也就全完了!”
“贾珏那煞星,岂会放过如此天赐良机?”
提到贾珏,暖阁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
贾老太太和贾珍的脸色同时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恐惧。
那个名字,如今已成了悬在他们头顶、随时可能斩落的利剑!
贾珍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撞得青砖“咚咚”作响:
“老祖宗!二婶!救我!侄孙知道错了!求您们想想办法!千万不能让刑部开审啊!否则……否则侄孙就全完了!宁国府也完了!”
贾老太太疲惫地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着。
棘手!太棘手了!一边是刚查抄到手、尚未来得及捂热的“救命”银子带来的短暂微光,一边是贾珍捅出的、足以将整个宁荣二府彻底拖入深渊的惊天大窟窿!
前有贾珏虎视眈眈,后有刑部磨刀霍霍……
贾老太太枯槁的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仿佛更深了,写满了深深的无力与绝望。
“救你,怎么救啊,你们想想,若是背后无人支持,小小一个秦业,他哪来的胆子敢告宁国府啊,搞不好这件事就是那贾珏一手策划的,就等着咱们入套呢。”
第175章 宁荣二府翻脸
贾珍看着贾老太太和王夫人沉默不语、满脸愁容的样子,心头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越缠越紧。
他猛地跪倒在贾老太太面前,涕泪横流,声音嘶哑绝望地哀求:
“老祖宗!您不能不管侄孙啊!娘娘刚在宫里册封了美人不久,天家恩典犹在,陛下总要顾及几分贾家的颜面、顾及娘娘的脸面啊!”
他膝行两步,枯瘦的手指紧紧抓住老太太的衣角,仿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求老祖宗您……您入宫一趟!去求求陛下!只要您老人家开口,陛下念在贾家世代勋贵、如今又有宫眷的份上,定会法外开恩!”
“侄孙这点事情……这点事情在陛下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啊!”
他抬起哭得通红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对贾珏的刻骨恐惧:
“否则……否则一旦案子在刑部开审,那贾珏岂会放过如此天赐良机?”
“他必定会上下活动,买通关节,非要置侄孙于死地不可!到那时……”
贾珍的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调:
“侄孙丢了性命事小,可贾家百年清誉扫地,宫里的娘娘面上无光,那才是塌天大祸啊!老祖宗!”
贾老太太紧闭着双眼,枯槁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捻动佛珠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却依旧一言不发。
一旁的王夫人看着贾珍这副狼狈又带着逼迫的姿态,心中冷笑,面上却带着一丝为难和冷静,出声接过了话茬:
“珍哥儿,不是我们不肯帮忙,实在是……此事难为啊。”
她叹了口气,声音清晰而冷静,如同冰水浇在贾珍心头:
“你心里也该明白,元春这美人的封号,是怎么来的。”
“那是老太太舍了老脸,用咱们荣国府最后的命根子——京营兵权,才从陛下和太上皇那里换来的!是笔交易!”
王夫人顿了顿,语气带着洞悉世事的冰冷:
“在陛下心里,娘娘……恐怕并无多少情分可言,不过是一枚安抚勋贵的棋子罢了。”
“若真有分量,前些日子贾珏那煞星带人打上门来,强占了荣国府所有产业,闹得沸反盈天、镐京人尽皆知时,陛下为何置若罔闻?可有半分维护元春这个‘外戚’颜面的举动?”
她看向贾珍,眼神锐利:
“指望陛下看在元春面上网开一面?”
“珍哥儿,这希望……怕是微乎其微啊。贸然去求,只怕不仅无用,反而会让陛下觉得我们挟宫眷自重,惹来更大的麻烦。”
王夫人的话如同淬了冰的针,狠狠扎破了贾珍最后一点幻想。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王夫人,一股被彻底抛弃的怨毒直冲头顶,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怒和指责:
“二婶!你……你这是推脱!是舍不得为了侄儿这点事,去劳烦娘娘的恩典!”
“你是要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啊!好!好得很!原来我们宁荣两府一脉相承的血亲之情,在你眼里竟如此不值一提!”
“珍哥儿!休得胡言!”
贾老太太猛地睁开眼,浑浊的老眼带着愠怒,厉声呵斥,试图安抚。
上一篇:隋唐:我的猛将模拟器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