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156节
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薛家有钱无权,这不正是摆在案板上,最容易被宰割的‘肥羊’么?”
“荣国府如今急红了眼,不咬薛家这块肉,还能咬谁?”
王熙凤听着贾珏抽丝剥茧的分析,只觉得字字句句都切中要害,鞭辟入里。
她眼神之中满是对贾珏深深折服。
“公爷当真是……洞若观火。”
王熙凤由衷叹服,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精光。
“既然她们如此狠毒,连薛家都算计上了,那咱们要不要……暗中给薛家递个信儿?”
“让她们早作防备?免得真让荣国府得了这笔银子,又苟延残喘下去,给咱们添堵!”
贾珏闻言,却缓缓摇了摇头,神色沉稳依旧。
他端起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才不疾不徐地道:
“眼下这些都还只是我的推测,贸然写信给薛家,她们凭什么相信?”
“有道是疏不间亲,你那四姑母听说是个耳根子软的人,以前与王夫人姐妹情深,说不定反以为是我们离间她们姐妹关系,是另有图谋。打草惊蛇,反倒不美。”
贾珏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王熙凤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
“此事,权当没有发生,你只需稳住鸳鸯那枚棋子,让她继续留意那老不死和王夫人这个毒妇那边的动静即可。”
“剩下的……”
贾珏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淡然笑意。
“我自会安排。”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轻轻抚过王熙凤细腻光滑的脸颊,那触碰带着一种亲昵的夸赞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凤儿,你这次做得很好。”
贾珏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磁性。
“消息很及时,也很关键。”
王熙凤被他手指抚过,身子微微一颤,一股热流瞬间从脸颊蔓延至全身。
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丹凤眼,看向贾珏的眼神已带上毫不掩饰的媚意与渴求。
她顺势将脸颊更贴近他的掌心,轻轻蹭了蹭,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公爷……光一句‘做得好’,就把人家打发了么?”
她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
“妾身可是担着天大的风险,费尽了心思……公爷难道……就不想着好好奖励人家一下?”
贾珏看着她这副主动邀宠的娇媚模样,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深邃的眼眸中燃起一簇暗火。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了然与戏谑:
“呵……你这是食髓知味了?”
“久旱逢甘霖,倒是……贪吃得紧。”
王熙凤闻言,非但不羞,反而愈发大胆。
她娇笑一声,那笑容如同盛放的芍药,艳丽逼人。
随即,王熙凤扶着贾珏的膝盖,缓缓地、带着无限风情地,跪在了他身前铺着的厚实地毯上。
锦袍的衣角垂落,掩不住那身影的玲珑曲线。
窗外的秋阳似乎也羞于窥探,悄悄隐入云层,只余下室内一片旖旎之音,在寂静的别院深处,无声地诉说着权力与欲望交织的隐秘篇章。
镐京南城,暮秋的午后带着几分萧瑟。
此处与内城的朱门绣户截然不同,巷道狭窄曲折,灰扑扑的土墙连绵,墙皮剥落处露出内里夯实的黄泥。
街面坑洼,积着前夜的雨水,混杂着牲口粪便的污浊气味在微凉的空气中隐隐浮动。
沿街多是低矮的泥瓦房或破败的板屋,间或有几间门脸窄小的杂货铺或铁匠炉,叮当声与市井的嘈杂裹在风里,是底层百姓挣扎求生的背景音。
一座不起眼的两进小院嵌在这片灰暗的底色中。
院门是陈旧的榆木,漆色斑驳,门环锈迹暗沉。
迈过门槛,前院狭小,青石缝里顽强钻出几丛枯黄的野草。
正房三间,门窗紧闭,西侧搭着简陋的灶披间,烟囱只余淡淡余烬。整个院落透着一种清冷与捉襟见肘的窘迫。
第165章 秦家忧愁,乔迁宴
正房东屋,光线略显昏暗。
屋内陈设简单,一桌两椅,一个半旧的书架,架上书籍也寥寥。
靠窗一张硬板炕,铺着半旧的蓝布褥子。
一位年过七旬的老者坐在炕沿,正是工部营缮郎秦业。
他须发皆白,脸上皱纹深刻如刀刻,此刻眉头紧锁,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浑浊的老眼中盛满了化不开的忧愁。
秦业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藏青直裰,枯瘦的手无意识地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望着桌上一张摊开的薄纸,纸上墨迹淋漓,却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口中不时发出沉重的叹息。
“唉……”
这叹息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奈。
炕桌的另一侧,一位女子正垂首研墨。
她便是秦可卿。
尽管身处陋室,布衣荆钗,却丝毫掩不住她惊人的丽色与那骨子里透出的风流袅娜。
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藕荷色夹棉袄子,颜色虽旧,却越发衬得她肌肤莹白胜雪,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
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只松松挽了个家常髻,斜插一支素银簪子,再无多余饰物,却更显天然风致。
她的身段儿极好,此刻虽是坐着,也能看出那削肩细腰,体态纤秾合度。
胸前曲线在略显单薄的夹袄下起伏有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偏又不显半分轻佻,只觉丰润美好。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是浑圆饱满的臀线,隐在裙摆中,随着她研墨时手腕的轻微动作,能窥见那惊鸿一瞥的、令人心旌摇曳的柔媚曲线。
秦可卿仿佛一株生在贫瘠土壤里的绝世名花,周遭的黯淡反而更烘托出那份惊心动魄的艳光。
最动人的是她的面容。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尖俏,线条流畅优美。
黛眉如远山含烟,不画而翠。一双眸子,似秋水横波,又似寒星坠玉,此刻虽含着轻愁,眼波流转间却自有万种风情。
然而此刻,这绝色的容颜上也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愁云。
烛火跳跃,映着秦可卿研墨的素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那双含愁带怯的秋水明眸,望向炕沿上枯坐发愁的父亲秦业,声音轻软却带着挣扎:
“父亲,”
秦可卿放下墨条,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这封给宁国府的退婚文书……依女儿看,还是……还是不写了吧?”
秦业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满是惊愕:
“不写了?可儿,你……”
秦可卿避开父亲的目光,低垂螓首,露出一段凝脂般的颈项,在昏暗光线下脆弱得令人心怜。
“女儿嫁过去便是。”
她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认命般的艰涩。
“左右……左右蓉大爷已经没了,女儿过去,不过是守着个虚名,做个‘望门寡’罢了……”
“糊涂!”
秦业激动地打断女儿,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炕桌上,震得那封摊开的信纸都颤了颤。
“宁国府如今是什么光景?那就是个烧透了的火坑!跳不得啊!”
他胸膛起伏,因情绪激动而剧烈咳嗽了几声,秦可卿连忙起身,轻抚父亲佝偻的脊背,眼中水光更盛。
待气息稍平,秦业急切而痛心地说:
“贾蓉死了,那贾珍是个什么货色?”
“你嫁过去,名分尴尬,处境艰难,那府里又是个……是个藏污纳垢之地!更何况!”
他压低了声音,浑浊的眼里满是恐惧。
“宁国府得罪的可是梁国公!那是何等人物?陛下新封的国公爷,上柱国!手握重兵,权势滔天!”
“他恨宁荣二府入骨,火烧荣国府的动静你没听说吗?”
“镐京城都震了三震!宁国府被他记恨上,日后能有好日子过?那日子能消停得了?你嫁过去,不是明摆着往那刀山火海里跳吗?”
秦可卿听着父亲的话,娇躯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梁国公贾珏的名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她心头。
那日荣国府方向冲天的火光和镐京城沸沸扬扬的传言,她岂能不知?
那是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神,连煊赫百年的荣国府都被他一把火烧得七零八落,逼得阖府翻墙逃命,颜面尽失。
宁国府……又能比他强多少?
“父亲说的,女儿都懂。”
秦可卿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力,她缓缓坐回绣墩,绝美的脸庞在摇曳烛光下笼着一层哀愁的薄纱。
“可父亲想过没有,宁国府如今在梁国公面前是蝼蚁’,可对我们秦家来说,依旧是庞然大物啊!”
她抬起眼,目光恳切而忧虑:
“我们若真写了这退婚书送去,宁国府会如何想?会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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