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116节
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汹涌而至,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燃烧起来。
贾珏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她因紧张而微微加速的脉搏跳动。
他的动作缓慢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仿佛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
王熙凤的身体在贾珏手指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绷紧,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终于,贾珏的手落在了她海棠红妆花短袄的盘扣上。
那精致的赤金盘扣,在午后透过窗棂的微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第一颗盘扣。
王熙凤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受惊的小鹿。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阻止,但手抬到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微微颤抖着。
那是一种无声的默许,也是一种极致的羞怯。
随着盘扣一颗颗被解开,那华贵而繁复的衣衫如同花瓣般层层剥落,露出里面同样精致的月白色中衣,以及那包裹着玲珑曲线的湖蓝色肚兜。
王熙凤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贾珏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扫过她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以及那在肚兜下起伏的饱满曲线。
王熙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的灼热,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抑制住那想要蜷缩起来的冲动。
贾珏的手再次抬起,这次落在了她中衣的系带上。轻轻一扯,丝带滑落,中衣也随之敞开。
无暇美玉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贾珏炽热的目光下。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双手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那最后的春光。
然而,贾珏的动作并未停止。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王熙凤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引起她一阵更剧烈的战栗。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凤辣子……现在知道怕了?”
王熙凤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又点头,混乱不堪。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掌控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贾珏低笑一声,不再多言。
他有力的手臂揽住王熙凤纤细却丰腴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轻易地拨开了她环抱在胸前的双臂。
王熙凤惊呼一声,俏脸布满红晕。
贾珏不再犹豫,俯身吻了下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攫取了那诱人的红唇。
王熙凤的唇瓣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颤抖。
贾珏的吻霸道而深入,带着攻城略地的气势,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衣衫一件件滑落在地,华美的锦缎与朴素的常服纠缠在一起。
拔步床宽大而舒适,月白色的纱帐被贾珏随手扯落,隔绝了外界的微光,也隔绝了所有的顾忌。
王熙凤被放倒在柔软的锦被之上,乌黑的长发如同海藻般铺散开来。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脸颊上的红晕如同燃烧的火焰,一直蔓延到胸口。
神仙妃子如此惊艳的时刻,注定只能让贾珏独享。
……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拔步床内一片狼藉。
王熙凤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在贾珏宽阔的胸膛上,浑身香汗淋漓,乌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颈侧,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脸上那抹极致的红晕尚未褪去,带着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与满足,以及事后的茫然与羞赧。
贾珏靠在床头,一手揽着她光滑细腻的肩背,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在她汗湿的、如同上好绸缎般的肌肤上缓缓摩挲着。
他的呼吸也已平复,深邃的眼眸中,之前的炽热火焰已经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与幽深,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暧昧气息,混合着两人身上的汗味和王熙凤身上残留的淡淡脂粉香。
王熙凤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离。
当她的目光对上贾珏那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眸时,方才那场激烈情事的记忆瞬间回笼。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拉过锦被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
然而,贾珏揽在她肩背上的手臂微微用力,便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怀中,动弹不得。
“躲什么?”
贾珏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低沉而富有磁性,却不容置疑。
“方才不是挺主动的么?”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让王熙凤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
她想起自己方才忘我的模样,脸色顿时涨红。
她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公爷……”
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羞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贾珏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怯、与平日里判若两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亲昵,却并无多少温情。
拔步床内,旖旎的气息尚未散尽,王熙凤软软地伏在贾珏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方才那场疾风骤雨般的缠绵让她浑身酥软,思绪也如同漂浮在云端。
她微微仰起头,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不易察觉的期待,望向贾珏线条冷硬的下颌,声音带着一丝娇媚:
“公爷……您方才……验得如何了?”
她问得含蓄,但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里,却清晰地映着对那个“鸠占鹊巢”大计的渴望。
王熙凤需要贾珏他的肯定,需要他对自己这块“土壤”的认可,这关乎她未来的荣辱与生死。
贾珏的目光从拔步床顶的雕花上收回,落在怀中这张艳若桃李、此刻却带着期盼的脸上。
他沉默了片刻,那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太多情绪,最终,他缓缓地、清晰地摇了摇头。
“很一般。”
贾珏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王熙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带着那抹娇媚的红晕也消失无踪。
她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利箭贯穿,一股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很一般?!
这三个字在她脑中轰然炸开!
她以为的倚仗,她孤注一掷献上自己换来的机会,竟然……竟然在第一步就被否定了?!
他……他这是要提上裤子不认人?!
王熙凤只觉得浑身冰凉,连贾珏胸膛传来的温热都变得刺骨。
她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也顾不得春光外泄,手忙脚乱地扯过散落在旁的锦被,胡乱地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缩到了床榻的最里侧,背对着贾珏。
巨大的屈辱感和被欺骗的愤怒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她王熙凤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自荐枕席已是她放下所有尊严的极限,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
可她又能如何?
眼前这个男人,是权势滔天、圣眷正隆的梁国公!
是她如今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也是她根本无力反抗的庞然大物!
她甚至不敢哭闹,不敢质问,更不敢将今日之事宣扬出去半分!
一旦传扬开,荣国府第一个就容不下她这个“勾搭外人”、给死去的丈夫“戴绿帽”的媳妇儿!
等待她的,只会是比死更可怕的结局——沉塘?家庙?抑或是悄无声息地“病故”?
一想到自己机关算尽,最终却落得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绝境,巨大的无助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那压抑不住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在冰冷的锦被上。
贾珏看着那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的背影,听着那压抑的啜泣,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伸出手,隔着锦被,轻轻搭在她颤抖的肩头。
“哭什么?”
贾珏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冷硬。
这一触碰,却像是点燃了炸药桶。
王熙凤猛地转过身,用力甩开他的手,那双哭得通红的丹凤眼死死瞪着贾珏,里面盛满了委屈、愤怒和绝望。
“你……你太过分了!”
王熙凤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哽咽着控诉。
“若……若你不愿怜惜我,瞧不上我,为何……为何还要与我……与我在这塌上缠绵?”
“为何要沾了我的身子?如今……如今却又这般作践我!贾珏!你……你欺人太甚!”
她越说越激动,泪水更是汹涌,那张平日里精明艳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泪痕,眼神破碎,竟透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如同被抛弃的少女般的无助与脆弱。
贾珏看着她这副模样,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指责,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那向来冷峻的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
这素日里以泼辣狠厉、精明强干闻名荣宁二府的“凤辣子”,这算计起人来心比蛇蝎的王熙凤,此刻竟像个小姑娘般委屈哭泣,控诉自己“作践”她?
这反差……着实有些出乎意料。
他非但没有动怒,眼底深处反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兴奋。
贾珏再次伸出手,这次没有容王熙凤挣扎,长臂一揽,便轻易地将那裹着锦被、哭得梨花带雨的可人儿重新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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