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我的猛将模拟器 第833节
王恪引宋安平、董方、张国祥、杨再兴、罗延庆、阮良几人一路前行。
不多时。
早已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几个人乘着月色,策马狂奔。
正当众人离城将有二十余里远近。
突听得后面马嘶人喊,追风般赶来。
杨再兴听闻这个动静,心头不由得怒火中烧,大声喝道:“何如?后面必定是梁王的家将们追将来了。”
罗延庆也大声说道:“正是!不如我们不要行,等他来,索性叫他做个断根绝命罢。”
张国祥也说道:“众哥哥们不要慌,我们都转去,杀进城去,先把奸臣杀了,夺了汴京,王兄弟就做了皇帝,我们几个都做了大将军,岂不是好?还要受他们什么鸟气!还要考什么武状元!”
王恪摆摆手道:“兄弟们稍安勿躁,且看看来的是什么人!”
张国祥撇了撇嘴,说道:“就不开口,等他们兵马赶来时,手也不要动,伸长了颈脖子,等他砍了就是。”
宋安平劝解道:“张贤弟,你忙做什么?我们且勒住了马,停一停,不要走,看他们来时,文来文对,武来武挡。终不然,难道怕了他么?”
几个人正说着话。
只见一骑马如飞般跑来。
此人手持钩镰枪,朗声叫道:“几位英雄慢行,宗大老爷来了!”
王恪听见是宗泽到来,点头说:“原来是宗留守到了,不知何故?”
不一时。
只见宗泽引了从人赶来。
王恪等人见状,连忙下马,迎上马前,纷纷躬身行礼。
宗泽见着王恪,心头欢喜,连忙几步赶上来,双手扶住。
王恪道:“门生等蒙恩师救命之恩,未能报答,今因逃命心急,故此不及面辞。不知恩师赶来有何吩咐?”
宗泽道:“因为你们之事,被张邦昌等劾奏一本,圣上旨下,将老夫削职闲居,因此特来一会。”
众人一听这话,心头都是一震,更是对宗泽感激不尽。
宗泽见众人神态,飒然一笑,口中说道:“贤契们不必介怀,只恐朝廷放不下我,若能休致,老夫倒得个安闲自在。”
说到此处。
他侧头问一旁的徐晟道:“此处可有什么所在?借他一宿。”
徐晟闻言,略作思索之后,回答说道:“前去不下半里,乃是谏议李大老爷的花园,可以借宿得。”
宗泽点点头说道:“那就在花园歇息一夜吧!”
说完。
他便带着王恪等上马前行。
第798章 道左生变(求月票)
谏议大夫李大人。
即为朝中名士李纲。
李纲,字伯纪,一字天纪,号梁溪先生、梁溪居士、梁溪病叟。
政和二年时。
李纲登进士第,历官至太常少卿,后一路升入中枢,以为谏议大夫。
而这座花园。
正是李纲平日里沐休时,顽耍休息的所在。
闲话少叙。
众人没走多久。
已经到了花园左近。
负责管理花园的管家听到宗泽至,连忙出来迎接。
宗泽与小弟兄等一齐下马,进入园中,到花厅坐下。
他问花园里管家道:“我们都是空腹,此地可有所在备办酒肴么?”
管家回答说:“此去一里多路就是昭丰镇,有名的大市镇,随你要买什么东西,也有厨司替人整备。”
闻听此言。
宗泽便命亲随带了银两,速到镇上去购办酒肴。
而后。
他又吩咐亲随,带个厨司来整备。
待得亲随离开。
宗泽又唤来徐晟,让他取过自己的卷箱,交给王恪,说道:“老夫无甚物件,只有一副盔甲衣袍赠与贤契,以表老夫薄意。”
王恪正少的是盔甲,不觉大喜,叩头谢了。
宗泽点点头,扶起王恪,接着说道:“贤契们,目下虽是功名不遂,日后自有腾达,不可以一跌就灰了心。倘若奸臣败露,老夫必当申奏朝廷,力保贤契们重用。那时如鱼得水,自然日近天颜。如今取不得个忠字,且回家去奉侍父母,尽个孝字。文章武艺,亦须时时讲论,不可因不遇便荒疏了,误了终身大事!”
王恪闻言,微微颔首道:“大老爷这般教训,门生等敢不努力!”
几个人正说着话。
酒筵已备就送来。
宗泽招呼众人来到席间,一齐坐定。
一旁的花园仆人伏侍斟酒。
众人就着夜色,共谈时事,并讲论些兵法。
且说那阮小二之子阮良乃是个莽夫。
他自五鼓吃了饭,在校场守了这一日,直到此处肚中正在饥饿。
如今。
阮良见了这些酒肴,也不听众人谈天说地,好似渴龙见水,如狼似虎的吃个精光,方才住手。
不料。
那厨司因做饭晚了,手脚忙乱,就在饭菜内多搁了些盐。
阮良吃得嘴咸了,只管讨茶吃。
一旁的几个仆人见状,偷偷笑道:“伙计,你看不出上边几席上,斯斯文文的;这席上的一位,粗粗蠢蠢,不是个吃细茶的人。你只管把小杯热茶送去,不讨好;你且把那大碗的冷茶送上去,包管合适。”
几个仆人说到此处,真个把冷茶大碗的送将上去。
阮良接过茶水,好不快活,一连吃了五六碗,说道:“好爽快!”
如此这般。
他又与众人说说笑笑。
不知不觉,天色黎明。
王恪等人休息了一会儿便拜别了宗泽,准备启程。
宗泽对徐晟说道:“有那骑来的牲口,让一匹与几位英雄驮了卷箱行李。”
徐晟闻言,拱手领命,自去准备不提。
王恪等人见宗泽真的对自己甚是热情,也都十分感动。
当即。
众人拜别宗泽,一路往山东郓城县而去。
至于宗泽,亦带领从人回城,不表。
……
且说王恪等人一路走,一路在马上说起宗泽的恩义:“真是难得!为了我们反累他削了职,不知何日方能报答他?”
正说间。
突见得阮良在马上大叫一声,跌下马来。
王恪见状,大吃一惊,连忙过去看时,只见这阮良面如土色,牙关紧闭。
宋安平等人也急忙围拢过来,扶的扶,叫的叫。
他一面拍打阮良,一面哭道:“贤弟呀!你功名未遂,空手归乡已是不幸。若再有三长四短,叫为兄的回去,怎生与前辈英雄相告啊?”
见众人颇为着急。
旁边的张国祥皱着眉头,对众人道:“你们且不要哭,我自有个主意在此。若是一哭,就弄得我没主意了。”
王恪闻言,当即问道:“贤弟有甚主意,快些说来!”
张国祥说道:“你们不知,阮家哥哥原没有病的,想是昨夜吃了些东西,灌下几碗冷茶,肚里发起胀来。待我来替他医医看。”
说到这里。
张国祥伸手在阮良的肚子上按了一按。
只听得那阮良肚里边嗗碌碌的,犹如雷鸣一般,响了一会,忽然放了许多臭水出来。
再揉几揉。
那阮良竟撒出粪来,臭不可当。
不一会儿。
阮良微微苏醒,呻吟不绝。
众人忙将衣服与他换了。
王恪说道:“我们且在此暂息片时。宋兄弟,可先到昭丰镇上去,端正了安歇的地方,以便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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